好运的九零年代 第214章

作者:元月月半 标签: 快穿 种田 爽文 年代文 穿越重生

  俩孩子可惜地叹了口气。

  张跃民又想笑:“甜食吃多了,虫一夜就能把你们的牙咬掉。”

  兄妹俩到了换牙期,虽然没掉,但有几个颗牙都有点晃动。以前大口大口啃骨头,现在吃肉都小口小口的嚼。

  张跃民这话吓得俩孩子脸色大变,瞬间忘记美味的蛋糕。

  翌日清晨,俩孩子想起昨晚的一切总觉得像做梦,打开冰箱,那块蛋糕还在,两个小不点高兴的相视一眼,就拿蛋糕。

  碰到的那一刻,想起昨天爸爸很生气,大小子又放回去。

  “咋不拿出来?”二丫头奇怪。

  大小子:“我们要当个乖小孩。”

  二丫头没懂,她没调皮捣蛋。

  “问问爸爸妈妈。”大小子说的更直白点,二丫头也想起来了。

  二丫头趴趴地往院里跑:“爸爸,我们想吃蛋糕。”

  张跃民在刷牙,漱漱口问:“洗脸刷牙了?”

  “小王阿姨看着我们洗的。”二丫头说着就找保姆小王。

  小王点头:“是的。”

  “去吧。”张跃民想到蛋糕很凉:“先喝点热水。”

  二丫头不懂为什么,依然听话跟哥哥分喝一杯热水。

  梁好运进来拿午餐肉,俩孩子条件反射般停下来,意识到他们问过爸爸,不是偷吃,又犹犹豫豫的想拿叉子。

  梁好运没注意到这点,问:“变味了?”

  俩孩子楞了一下,反应过来同时摇头。

  “怎么不吃?太凉了?”梁好运奇怪,“那放回去,中午再吃。”

  二丫头赶忙说:“不凉。”

  “那怎么不吃?”

  大小子道:“我们想给爸爸妈妈留点。”然而小脸上很纠结。看在梁好运眼里是不知道留多少。其实大小子很怕妈妈来一句,那这些给我们吃吧。

  梁好运不会读心术,道:“爸爸妈妈不吃,你们吃吧。”

  “谢谢妈妈。”二丫头高兴地欢呼一声。

  梁好运无奈地笑了笑,拿着午餐肉出去。

  “哇!”

  一声惨叫吓得梁好运脚下踉跄,险些从廊檐下摔下来,没等站稳就问:“怎么了?好好。”

  这像杀猪般的惨叫也吓得张跃民拿着毛巾过来,脸都没顾上擦:“出什么事了?”

  “我要死了。”小孩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张跃民放心下来:“什么死不死的?好好说话!”

  “爸爸,我流好多血,我要死了,呜呜呜……”

  小孩惨兮兮的朝张跃民扑去。

  张跃民赶紧把毛巾给梁好运,“哪儿?我看看。”

  小孩伸出手,手里全是血,但这个血是染在蛋糕上面的,蛋糕边缘还有个小米牙。小孩被血吓到,显然没看到牙齿。

  张跃民长舒一口气:“整天怪妈妈训你们,爸爸昨晚才跟你们说,牙齿松动,你们要换牙了,今天又忘了?”

  哭声戛然而止,大小子脸上的害怕也变成呆滞。

  张跃民把那颗牙挑出来,“这是什么?”

  二丫头的上门牙。

  小孩像发现天外来客一样,惊喜的睁大眼睛。

  张跃民拉着她的手出去。

  大小子跟上去:“不对,爸爸,爸爸说吃硬的东西会把牙吃掉,我和妹吃的是蛋糕。”

  “我也跟你们说过,糖吃多了,牙齿里面会藏一些我们肉眼无法看到的小虫子,小虫子吃牙。”

  大小子想点头,又摇头:“我们昨晚刷牙了。”

  “要是你们刷的不认真,只能刷掉一部分。”张跃民想了想,“你们刷牙的时候也会导致牙齿松动。刚刚吃蛋糕,蛋糕虽然软,下牙碰到上牙,不小心用力也能碰掉。运运,妹妹的牙掉了,你的也快了。可能是中午,也有可能是你玩的时候。”

  大小子点了点小脑袋:“我知道了爸爸,我才不会以为自己要死啦。”

  二丫头不高兴,气得要打哥哥。

  “过来漱口,满嘴的血还不老实。”张跃民让小冯给他弄点温水。

  二丫头嘴里没血腥味,发现一个问题,说话漏风,又想哭给爸爸看。

  张跃民只想笑:“过几天就长出来了。别摸别扣,否则牙齿会吓得缩进去。”

  “刘大宝和何娇娇一定会笑我。”二丫头小声嘀咕。

  张跃民:“我们家还有你妈妈以前买的口罩,戴口罩。别人问你怎么了,就说天气冷想感冒。”

  小丫头眼中一亮:“爸爸好聪明啊。爸爸,我最爱你啦。”

  梁好运在厨房听到这话,嗤之以鼻。

  小孙也想笑:“大姐,好好这样,真是哄死人不偿命。”

  梁好运叹气:“这样也好。会撒娇的孩子有糖吃。以后长大走上社会,没人舍得欺负她。”

  “您女儿谁敢欺负啊。”小孙忍不住轻呼。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谁不敢啊。

  梁好运没解释。

  张跃民昨天买了两包土司,今天的早餐虽然还是粥、馒头和菜,但梁好运也做了几份三明治。这么做不过是希望孩子有多项选择,好好吃饭。

  要是以往,俩孩子肯定是选三明治。然而牙掉了,孩子选喝粥。

  张跃民拿起一个在孩子面前晃晃:“不吃?有午餐肉和鸡蛋。”

  大小子指着面包片边缘,“这个太硬啦。我不要吃。我的牙撑不到吃完饭。”

  张跃民笑着把边缘撕掉。

  小孩惊了,还可以这么操作啊。他只知道馒头揭皮欸。

  二丫头伸出手。

  张跃民递给儿子:“等着。每次都捡现成的。”

  “我的牙齿掉啦。”二丫头张口,“流了好多血。”潜在意思,你该对我好点。

  张跃民:“这是成长过程,正常现象。并不是你被人欺负了,或者不小心摔倒了磕的。”

  “狠心的爸爸。”二丫头嘀咕。

  张跃民没因此心软,以免惯的她以为她是妹妹,全家最小,全家人都得偏向她。

  又撕一个,张跃民问:“吃不吃?不吃给妈妈。”

  小孩又生气了,快速接过去,“对了,爸爸,我的牙呢?”

  张跃民往上看一下:“扔屋顶上了。这样长得快。”

  小孩不懂也不关心,没给她扔垃圾桶就行。

  张跃民提醒他儿子,妹妹的牙掉了,他的也不远了。大小子也有心理准备,可也没想到那么快。上午在外面玩儿,牙齿松动,他好奇掰一下给掰掉了。小孩当即吓傻了。

  二丫头看到哥哥手里的牙,吓得大喊大叫,大小子回过神就往屋里跑,见到他太爷爷就哭。

  张爷爷赶忙给他倒水:“快漱漱口。痛不痛?”

  有了主心骨,小孩不怕,漱漱口吐出来发现不对,“没流血?”

  张爷爷让他张口,果然没冒血,“没流血就好。痛不痛?”

  小孩下意识想舔牙齿,想起爸爸说的话,赶忙缩回舌头:“好像也不痛。太爷爷,我怎么不疼啊?”

  “正常。有你这么快的,也有人一颗牙晃动两三年掉不下来,还得去医院拿掉。”

  二丫头勾头问:“为啥?”

  “不拿掉在你的牙齿外面又长一颗,难不难看?”

  小丫头点头:“难看。哥哥,快仍屋顶上,明天你的牙就长出来啦。”

  大小子使劲仍上去,仿佛压在心头的石头落下来。

  张爷爷忍不住夸:“运运真乖。跟妹妹玩儿去吧。妈妈中午就回来了。”

  “爸爸呢?”小孩顺嘴问。

  张爷爷:“下午。”

  二丫头不高兴地哼唧:“爸爸好忙啊。”

  “忙玩才有空带你们出去玩儿。”

  这个理由俩孩子接受。然而三天后坐车到美术老师家,兄妹俩宁愿张跃民继续忙。

  张跃民这边都不松口,梁好运那边更无可能。俩孩子磨一天也没能做通爸爸的工作,只能接受现实。

  楚兜兜不知道寒假这么冷的天还得上课,他一放假就让他爸的秘书送他过来。得知上午做作业,下午学画画,楚兜兜就想跑,怎奈不如张跃民腿长,被张跃民揪回来。

  有大哥哥陪伴,俩孩子心里总算好受点。这一学就到腊月二十七。

  楚兜兜走的时候气咻咻发誓,以后再不来了。回到家却忍不住显摆他的学习成果。

  大表姐也希望养个多才多艺的儿子。然而还没付诸行动就被张跃民打断了。大表姐每每想起儿子只会读书就后悔。可全家不支持,她也不敢再逼楚兜兜。

  乍一看到楚兜兜的画,再得知去年暑假就学了,大表姐浑然没意识到她这个妈当的失职,高兴的春节给楚兜兜压岁钱不说,亲戚给的也难得没没收,名曰留着儿子买画笔。

  楚兜兜别提多震惊,到他外婆家,碰到张跃民就把此事告诉他。

  张跃民能理解,“你要能把琴棋书画学全了,考试考的一塌糊涂,你妈也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