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运的九零年代 第217章

作者:元月月半 标签: 快穿 种田 爽文 年代文 穿越重生

  张跃民吓得缩回来:“还想不想出去?”

  二丫头立即抱住爸爸的腰:“想,想!”不许他逃跑反悔,“我爸爸是天下最好的爸爸。”

  作者有话要说:  我总想跳几年,可是孩子突然长大,又觉得特别突兀

第153章 物以稀为贵

  张跃民很不客气:“这样的话你爸爸我听腻了。换个新鲜的。”

  “我爸最帅!”

  四个字铿锵有力,说的张跃民有一丢丢害羞。

  张跃民干咳一声掩饰他的不自在:“这是事实。”

  这下轮到二丫头震惊,事实也没这么自夸的。

  她爸爸果然厚脸皮。

  “腹诽我什么呢?”

  小丫头吓得心慌:“我才没有。”

  “帽子围巾拿出来,我去开车。”张跃民不过吓唬吓唬她,见她害怕就够了。

  往常小丫头会仗着父母不在跟前使唤哥哥。被爸爸吓的哆嗦,乖乖跟哥哥把东西收进出去玩的背包里。

  梁好运忍不住提醒:“别逛太晚。”

  “到平安县就回来。”张跃民开车出去,得知张跃民开车的何娇娇也跟过来,看到车里的张跃民露出羞涩的笑,一个劲往她爸身后躲。

  张跃民让仨孩子坐后面。

  何爸爸坐进副驾驶:“给你添麻烦了。”

  “麻烦的是他俩。”张跃民回头看一眼跟何娇娇头抵着头的女儿,“这么厉害,也就娇娇敢跟她玩儿。”

  二丫头抬起头来:“妈妈说了,好朋友不在多,两三个足矣。”

  这话张跃民无法反驳,尤其大学毕业后,十个同他交好的人,有七个只能当酒肉朋友。还剩三个往往因为理念不合而分道扬镳。

  张跃民上大学的时候虽然不住校,由于下雨下雪中午不回来,跟同学往宿舍跑,也交了好些朋友。然而这些年只剩一个校友,还是因为他也留校当老师。

  由于跟张跃民不同系,张跃民又忙着带研究生,时间经常错开,以至于十天半月碰到一次,多半在食堂。

  “妈妈让你听我话,也没见你记住。”张跃民换个话题怼女儿。

  二丫头越大越会耍赖:“人家还是小孩子,记不住正常。”

  何爸爸笑出声来。

  “听见没?张好好。”张跃民问。

  小丫头摇了摇头,“听不见,听不见。”想起背包里还有个绳子,“娇娇,我们翻花绳。”

  大小子忍不住看妹妹一眼,幼稚。随即往后靠,闭目养神。

  何爸爸转身想给女儿使眼色,陪你好好姐玩会儿。结果不光看到女儿比张好好积极,还看到张运运一脸鄙视。

  何爸爸又忍不住笑:“张老师,两个孩子是不是一加一等于二?”

  “气人吗?是的。”张跃民点头。

  张运运猛然睁开眼睛,“爸爸,我什么也没做。”

  “爸爸说昨天。”

  张跃民有个游戏账号,昨天玩的时候楚兜兜一看听同学说过,就要试试。张跃民认为针对游戏,堵不如疏,所以就给楚兜兜讲解游戏,教他怎么玩儿,目的是让他觉得游戏没意思。

  兄妹俩对电脑游戏不感兴趣,然而他们这个年龄正是喜欢跟大哥哥学的时候。楚兜兜要玩,他俩也要玩。一台电脑三个人争,楚兜兜不好跟弟弟妹妹抢,退出战局,兄妹俩险些打起来。

  当时是面红耳赤,谁不让谁。

  现在张跃民再提此事,大小子心虚的脸红,“昨天怎么啦?我和好好闹着玩,爸爸又不是不知道。”

  张跃民气笑了:“是我儿子,倒打一把这招玩的越来越炉火纯青。”

  “说话不要讲成语,我听不懂。”小孩再次倒打一耙。

  何爸爸又忍不住笑了:“你们家这俩,以后长大了,一准没人敢惹。”

  “现在就没了。”

  张跃民去年下半年杳无音信,所以不知道孩子在学校情况。最近楚兜兜在,张跃民跟他聊起学校的情况,俩孩子一秃噜嘴,张跃民才知道,张好好是他们班的班长。

  “她现在是他们班的大姐大。”张跃民透过后视镜看一眼女儿:“其他班的都不敢惹她。”

  何娇娇太娇,何家就这一个孩子,虽然家境远不如张家,何爸爸也担心女儿太弱,将来守不住这份家业。何爸爸希望她能像二丫头,在家横,在外面更横。

  何爸爸忍不住回头:“好好真厉害。”

  “因为我聪明啊。”二丫头全然忘了刚刚还嘀咕爸爸脸皮厚。

  何爸爸倒是喜欢她这点,“你和哥哥谁聪明?”

  二丫头习惯性说,当然我!话到嘴边,哥哥转过头来,二丫头的舌头转个弯:“我和哥哥是双胞胎,一样聪明。”

  何爸爸都忍不住竖大拇指:“好好,到秋娇娇上一年级,让娇娇跟你们一起去好不好?”

  “好啊。”二丫头答应的很干脆。

  何爸爸放心了,不用担心臭小子欺负他女儿,“张老师买不买鸡?”

  “不了。这些天天天鸡鱼肉蛋,中午做的还剩一盆,晚上给他俩煮鸡汤面。”张跃民摇头:“我是吃腻了。”

  二丫头:“何叔叔,听见了吧。我爸爸吃腻了给我们吃。”

  “你们长身体,吃腻了也得吃,否则长不高。”何爸爸智商不如张跃民,可对付个小丫头完全没问题,“不吃就放冰箱,等你爸爸不腻了,让你爸吃。”

  二丫头想了想,看看自己的小胳膊小腿:“我们家冰箱小,放不下,还是我和哥哥吃吧。”说完还愁的叹了口气。

  何爸爸又乐了,“张老师,你们家好好,绝了。”

  二丫头眨巴眨巴眼睛,嘛意思啊。

  “夸你呢。”张跃民转个弯,看到梁好运的好运食品公司。

  何爸爸看到一栋挨着一栋的高楼,最高的那栋快赶上附近的小山了,“这都是好运公司的?”

  “很高的那几栋是近几年盖的。”张跃民解释。

  何爸爸惊呼:“这得多少工人?”

  “最高的那栋才用几层。没多少人。好运是觉得钱放银行也没多少利息,不如全盖成房子。毕竟工资物价都在涨,要是现在一千万能盖十层,过几年兴许只能盖五层。”

  梁好运确实这样说的,张跃民想想他们家买房子的时候,再想想现在的房价,很支持梁好运这样做。

  何爸爸忍不住说:“一般人可没这个魄力。”

  “买了以后招租收租,一年也能收不少。”张跃民也不管他能不能听懂,补一句,“市区的房价高,我大姐和大哥买不起,去年就在兴和县和市区交汇的地方各买一处。回头租给外来务工人员,再便宜也比银行利息多。”

  何爸爸忍不住说:“那家里的老人生病了,或者遇到点什么时候,不就——我忘了,还有你们呢。”

  张跃民笑道:“他们都是双职工,小灾小病自己的工资就够了。严重的房子卖了也没用。好比癌症,我们家的房子卖了也不够。”

  何爸爸:“癌症还治什么。钱花光了,人没了,治的时候还受罪。”

  “能活着谁想死呢。”

  张跃民有几年没往乡下去过,想想平安县的规划,最远地带是水果。平安县出去的土鸡多来自那些果农。果园往里是饲料养殖户。他们也不能去那儿买。好运公司周边山多地少,种庄稼还不够拖拉机油钱,所以这边的人多搞大棚。

  搞大棚累人,也没空养成群成群的鸡。不过这边是农村,农村养鸡不需要粮食,所以家里的老人会养几只母鸡和公鸡,留逢年过节宰了吃。

  母鸡要是养的好,天天下蛋,能养七八年,甚至更久。

  张跃民绕过食品公司,朝不远处看去:“那边有个村子,就去那儿买吧。”

  “这边都是种大棚的。”没有高楼遮挡,何爸爸就看到大棚一个挨着一个,里面的东西有高有矮,看样子还有果树,“这边能有吗?”

  二丫头道:“有的。我和妈妈来过。”

  “哥哥都睡了,你不能睡一会儿?”张跃民忍不住问。

  小孩晚上睡眠质量好,一觉至少八小时,白天压根不困。大小子其实也没睡着,只是不想跟小丫头搭腔。二丫头瞥一眼闭目养神的哥哥:“他懒。”

  大小子睁开一只眼,瞥她一眼就合上。

  冬天冷,这边又是乡下,路上没车,只有零星几个少男少女闲逛。看到车来了,离很远就往边上让路,所以几分钟张跃民就到村口。

  车窗缓缓放下,张跃民听到:“梁总,又来买鸡啊?”

  张跃民看何爸爸,听见了吧。

  何爸爸下车,在路口闲聊的老头老太太震惊,咋不是梁总呢。

  张跃民随后下来,老头老太太起身打量,瞬间眼睛亮了,“张老师?今儿咋是你?”

  “下来吧。”张跃民打开后面的车门,回答村民,“我邻居买鸡,家里来客了。”

  村民想说什么,看到俩孩子改招呼孩子,“饿不饿?渴不渴?”

  俩小的在家能皮上天,到外面可不敢。因为那样做迎接他们的将是爸爸妈妈男女混合打。

  二丫头就像换了一个人,乖巧地说:“谢谢爷爷,不渴也不饿。”

  何爸爸瞧着她跟个小淑女似的别提多震惊,张好好居然还有这一面。

  这一面也是张跃民打过来的。

  兄妹俩只知道妈妈爱打人,爸爸不常打人,不爱发脾气。殊不知他们三岁前,张跃民为了改掉他们的臭毛病,兄妹俩三天两头挨揍。因为挑食,乱翻菜盆,张跃民都把俩孩子的手抽肿了。

  那时候张奶奶还活着,心疼的抹泪也不敢拦。

  三岁后,兄妹俩开始记事,撒泼打滚,想吃肉也不敢在菜盆里翻腾了,便误以为自己打小就是好孩子。

  自家的事张跃民不会主动跟外人提起,别人也不知道张好好有很多面。

  张跃民小声说:“他们不敢调皮,这些人都认识好运。”

  何爸爸悟了,原来是因为妈妈啊。

  “谁家有养了两三年的鸡?一只公鸡一只母鸡,价格按照市场价来。”张跃民开口道。

  梁好运最初找他们买鸡,一个个都不要钱,是真的不愿意收钱。梁好运威胁他们,不收钱以后不买,这些人才按市场价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