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小娇妻 第55章

作者:安宫的竹子 标签: 爽文 快穿 甜文 年代文 穿越重生

  许晚秀明了,她笑着点头说,“对啊娘,好在咱都已经熬过来了,现在我和我哥都有爱人和孩子,日子顺畅着呢。娘你也少担心,我们两个都能够养你的。要是回头在我哥那住得不高兴了,我这随时都欢迎你来的。”

  她贴心地说着,这些也是当娘的最爱听的话。都说养儿防老,也有不少人为了小家而不管亲爹娘的。她相信许晚松不是这样的人,李小萍这个嫂子更是对婆婆尊重有加。

  许晚秀会这么说,也是为了让许母安心,分外坚定地告诉她:哪怕是儿子靠不住,她也还有女儿。就好比是给老人家留了条退路,以后万一面对儿媳的质问和不合理对待时,也能挺起腰板硬气怼回去。

  听出闺女的这一番言外之意,许母笑着感叹道,“是啊,娘的好日子可都在后头呢,看到你和你哥都平平安安幸福地过着,娘也就安心了。”

  母女俩谈着心,倒是躺在床上正好可以看见她们俩动作的宝宝发现半天没人搭理她,她也不吵。听到别人说话的声音后,她也使劲在那咿咿呀呀,像是在应和着,要参与进她们的对话中,又或是想引起她们的注意力。

  傍晚赵国强回到家,就瞧见许晚秀抱着孩子在饭桌前坐着,他当下皱着眉头问道,“晚秀,你怎么出来了?”这个时候应该是在房间里头休息的。

  “我这都已经休息满一个月了,也可以出来外头吃饭了,不信你问咱宁宁是不是?”许晚秀笑着回道,又低头伸手勾住宝宝的手轻轻挥舞着和赵国强打招呼。宝宝听到这熟悉的男声也很是兴奋,试图探着头要看他爹。

  赵国强向前走几步进入宝宝的视线中,见宝宝一脸兴奋,他笑着摇摇头说,“不可以哦,爹去洗个手再来抱你。”他再次看向许晚秀,示意她。

  许晚秀懂他意思,还在惦记着刚才的事情呢,她抬起下巴指着厨房的方向,笑着说道,“现在我真的可以出来吃饭了,不信你去问问娘?”

  正好这个时候许母端着炒好的肉菜走出来,也没等赵国强开口,许晚秀就把刚才的事情说了遍,然后笑着撒娇道,“娘,你快和国强说说,他都是只听你这个有经验的人的话了。”

  这样无伤大雅的话反而逗得许母和赵国强忍不住笑出声。许母看了眼女儿,又望向女婿解释道,“咱坚持给她坐满四十五天的月子,现在满一个月了也可以出来吃饭,就当是透透气,接下来这段时间只要不干活就好了。”

  赵国强听了这才放下心来,他笑着点头应道,“好的那我知道的,多谢娘,你也辛苦了。”

  “嗐,也不是什么大事,知道你这是担心秀秀呢。你快坐下,我这就去把剩下的菜给端出来。”许母挥挥手不在意说道,她说完就转身走进厨房了。

  等许母的身影消失在客厅中后,赵国强这才笑着抓握住许晚秀的手,柔声说道,“刚才我只是太担心你了。”所以才会不敢相信你说的话。

  长期相处的默契下,未说出口的话彼此都心知肚明,许晚秀听了后长且翘的眼睫毛颤了颤,她抬起头仰望进赵国强的眼中,认真答复道,“我都知道的。”所以没关系。

  等许母再次端着剩下的两道菜出来后,就见赵国强抱着孩子在那逗弄着,许晚秀则坐在一旁瞧着,满脸笑意,只留下一室温柔。

  她瞧了会,实在是忍不住去破坏这氛围,许母招呼着,“都快吃饭吧,待会饭菜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赵国强这才起身把宝宝抱进去房间里放到床上,拿着几张薄被在她的四周垒起软城墙,再三交代着,“宁宁自己先玩会,待会爹爹再来找你。”

  见乖女儿没有任何要哭嚎的反应,他这才悄悄地退出了房间。

  许母瞧见他出来,不由得感叹道,“这宁宁还真是懂事,也不哭不闹的。小朗基本上都得有人带着,我那时候要干活,他死活不肯躺在床上,非是要扒拉着我的手。我也没办法,只能把他托在背上,背着他干活。”

  小朗就是许元朗小朋友,许晚松的小儿子。

  她说这话没有什么不满的意思,只是觉着说,女孩子真是贴心的小棉袄,不像男孩子那么皮,还好动。这也是许母带孩子亲身体验到的。

  “咱宁宁是女孩子,是乖巧懂事些,可能小朗比较好动。他是娘你带大的,自然恨不得每一刻都跟着您。”许晚秀自然也听出她话里没有嫌弃的意思,就随意地笑着解释道。

  一家子三口吃完饭,赵国强去洗碗,最近一直都是他负责洗碗的。哪怕是许母说这些事情让她来干就好了,说他自己工作上也忙,还要训练那些就更加累了,赵国强却是坚持着。

  他不想把所有家务活都交给岳母来干,这样岳母太累,他也惭愧。总是得做些什么家务活来消磨这种浅浅的愧疚,所以赵国强坚持每天晚上负责洗碗。

  许母则和许晚秀进房间看看宝宝,赵清宁小朋友正一个人玩得自在,小手放在嘴边啃着,见到有人进来更是高兴地喊着。宝宝也是幸福的,基本上只要她醒着,总会有个大人在旁边陪着她玩。

  她似乎也很有安全感,醒来发现周围没人时,只会咿咿呀呀几声,见没人理,就自顾自地盯着上头的床幔,等待着别人过来搭理自己。

  许母陪孩子玩着,等到赵国强洗完碗后走进屋来,她又很自觉地站起身说,“那我就先出去准备洗澡了。”知道女婿只有晚上才在家,想陪媳妇孩子都是正常的,每回许母都会主动走开,留给他们一家子多点相处空间。

  毕竟这女婿和女儿的多相处,这感情处得好了,以后才能长长久久,日子也能过得安心。

  赵国强和许晚秀齐齐和许母告别,等许母人走出房间顺便把门掩上后,他们这才和宝宝继续玩着。现在这个阶段,两人一起陪孩子玩耍,哪怕就是这么单纯地逗弄着孩子,顺带着聊天讲话,也觉得乐趣无穷。

  他瞧着眼前的小姑娘,只觉得她的精气神明显和昨天不一样了。坐月子期间,在许母的细心照顾下,营养足够,许晚秀的气色也逐渐恢复,瞧着红润不少。

  但是今天怎么说,赵国强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小姑娘此时的状态。就像是鱼儿回到大海,老鹰回到天空的那种舒适自在。

  到了他们这种关系,都是互相信任着的,赵国强有什么疑问都是直接问出来的,他有点纠结地问道,“晚秀,你今天是发生了什么事吗?怎么感觉瞧起来和之前不一样了。”

  话一说出来,他又觉得是自己想岔了。要是真有什么事,丈母娘肯定老早就告诉他了。

  许晚秀还以为他是看出了自己的变化,她笑着说,“我这不是忍了一个月了嘛,好不容易熬到今天,在得到娘的同意后,我就赶紧去洗了澡,把头发好好给洗干净了,整个人都觉着清爽些。”

  话是这样说着,许晚秀还很是兴奋地抓住一戳披散在肩膀前的头发,俯身子过去,把头发放到赵国强的鼻子前一指距离,笑着问,“你闻闻看,是不是清爽干净许多?”

  哪怕是最亲密的时候,许晚秀也少有这样活泼雀跃的时候,可见洗头发这件事对她来说,是一件很值得高兴的事情。

  那柔软的秀发就在鼻尖前,偶尔有细碎的发丝轻抚着他的肌肤,有点痒,又像是在心底泛起一阵涟漪。赵国强果真配合地凑近闻了下,一阵淡淡的清香,是香皂的味道。

  赵国强失笑,他是怎么也没想到,许晚秀今天这么高兴,整个人仿佛重新焕发了生机,竟是为了这个。他点点头笑着道,“有股香皂的味道,确实是挺清爽的。”

  他记得之前许晚秀夜里也有和他念叨过,说是要熬着一个月不洗头实在是太难受了。身子还能通过毛巾沾温水擦洗简单清理下,这一头秀发却是怎么也没有办法处理的。

  简单地代入一下,赵国强能够体会到这种痛苦,就像是刚训练完满身都是汗,汗水甚至是已经浸湿了一整件上衣,那种非常渴望能洗个澡,却又因为没有水源而暂时没法洗澡,只能强忍着的感觉。

  小姑娘可是硬生生地忍了一个月!这样想着,娇俏的人儿就这么俯身在自己身前,赵国强长臂一揽,将她抱在怀里,郑重说道,“这阵子真的辛苦你了,嗯,应该是这一年里都辛苦你了。”

  他没有受过这样的苦,所以不知道该是有多痛。但赵国强知道,肯定是不容易的。之前他受伤时,最严重的时候不过是躺了一两个月。

  岳母说坐月子最好坐满四十五天,近期都不要干重活,可以从其中想象到,这种痛苦不亚于自己中子弹的疼痛。

  而且不止是这一刻辛苦,未来要承担起一个小生命的生命重量,就注定了肩上的担子是变得更加沉重的。

  他在白天在部队里忙活着,晚上才能回家,甚至有时候还需要出任务去,不知归期,也就是说许晚秀都需要在他不在的这些日子里,独自照顾孩子。

  这些事情不能细想,赵国强越想就越是有负罪感,他是很高兴宝宝的到来,更害怕让小姑娘因此受苦,影响未来的生活。

  许晚秀放松下身子,索性直接腻歪在他怀中,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处传来的一下又一下的心跳声,强劲有力,又失了三分规律。在涉及她的事情上,赵国强似乎总会心绪起伏大。

  感受到他这样的变化后,许晚秀笑着说,“生孩子肯定会辛苦的,以后照顾孩子也只会变得更加痛苦。但因为是和你一起,我觉得不会那么辛苦。只要有你在,你都会帮我的是不?”

  “看着宁宁一点点长大,像你像我,我也觉得很幸福。”

  夜里夫妻俩无言,就那么互相地揽着,诉说着心事。

  第二天赵国强依旧是去部队训练,许晚秀在许母的照顾下吃完早饭,又把宝宝给哄睡过去,她这才和许母合力搬了张小桌子进房间,又让许母给帮忙搬了张椅子进来。

  本来她是打算在外面饭桌上写稿子的,但是许母给强烈拒绝了,说是外头客厅会有风吹过,她不能受风。最后两人互相妥协,许晚秀答应许母进房间里,许母则答应她写稿子。

  桌子摆着的地方正对着房间的窗户,也还算是光线充足,看什么都比较清晰。许母知道她这写稿子也是赚钱的大事,在摆好椅子后,她就很自觉地退出了房间,留给闺女自己一个人思考的空间,也生怕自己打扰到她。

  房间里安静下来,许晚秀一个人独处,她轻手轻脚地坐下在椅子上,这才翻开桌面上的本子,拿起笔开始打细纲。许是一个月没有拿过笔了,刚开始还有点手生,强行写了好一阵子,这手感才慢慢回来了。

  她写的第二个长篇连载故事是在生孩子之前就开始的,之前最后两个月在家休息时,许晚秀也尽量每天多写点稿子,留着当做是她坐月子的这一个月稿子量,现在要开始写的是下个月的稿子。

  实在是时间紧急,任务艰巨。

  好在许晚秀在坐月子这一期间也没有闲着。她刚回家那几天无疑是累的,除却吃饭擦洗身子的时间,许晚秀基本都是在睡觉的,或深度睡眠或浅眠。

  等到她修养好了,稍微精神些了之后,只要宝宝睡着了不用她照顾,她都会独自一人躺在床上想着接下来的剧情。

  床头边还会固定放一本小本子和一支笔,偶尔灵感来了也能不起身就给记录下来。她写之前先想好接下来的剧情,等到现在要写的时候再直接起笔写章纲,再是写正文。这样整体的思路要流畅不少,写稿子的速度也跟着快了不少。

  当然她也会注意掐着点休息,没有一次性写太久。亦或是宝宝醒了打断了她,她陪着宝宝躺在床上玩上一会,等这孩子睡着了,再起身继续接着写。

  刚开始许母过一段时间就会悄悄地推开房门,看看许晚秀有没有休息下。她生怕闺女的身体受损,好在这孩子也算是有成算,她偶尔进来时看见闺女坐在桌子前垂眉认真地写着,有时进来就瞧见秀秀躺在床上休息。

  她瞧见这一切,这才安心地把开了条门缝的门给又合上,转身去厨房里继续忙碌。

  夜里赵国强回来后,听说许晚秀今天开始继续写稿子了,他也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再三交代道,“晚秀,你可一定要多休息,可千万别累着自己。”

  如果许晚秀只是单纯地为了赚钱,那么他或许可以开口让她这段时间多休息,以后再慢慢来,咱家不缺钱;但是赵国强知道,她是真的喜欢写作,她是真的在对笔下的故事,笔下的人物负责。

  所以哪怕是出于尊重,他都不会开口说让她放弃。那么就只有支持了,赵国强唯一担心的就是怕她太过于沉迷,忘记了休息,最后反而熬坏了身子。

  “国强你就放心好了,我今天一直都是写写停停,累了就躺床上休息去的。我是肯定要对自己的身体负责的。”许晚秀听了他担忧的话后,认真回答道。她笑着说,“不信的话,你可以去问问娘。她可是一直在看着我,时不时进屋来看我休息没。”

  许母在一旁听了连连点头,笑着说,“是啊女婿,秀秀确实写了一会就躺床上休息去了,要么就是和宝宝在床上玩会。这个我有一直在看着,如果她写得久了一直没有休息的话,我肯定是会提醒她的。”

  女婿这也是关心秀秀,他的想法又是和自己一样,许母那自然是一把子支持着。

  赵国强点头应道,“嗯好的,那就辛苦娘了。”

  许晚秀算是彻底被他们这一唱一和给逗乐,她笑着,心底又是觉着温暖。毕竟能有亲人关心着自己,说明他们在乎自己。

  过了阵子,微角报社那边,还是那个办公室,陈予易和林辉还是坐在相隔的办公桌上审阅着稿件。林辉拿着新来的文章投稿稿件正看得认真,就听见隔壁桌的陈予易突然叹了一口气。

  他从稿件里抬起头随口问道,“你这又是看到什么东西了?居然还能让你叹这么一大口气。”这话里满是打趣,当然这其中又带着点幸灾乐祸。

  随着微角报社这一两年来的势头升起,每回征稿的时候都有不少人奔着成为下一个向阳同志的目标来投稿。

  虽说向阳同志撑起了微角报社的半壁江山,但整个报社报纸上不可能只有向阳同志的文章,他们也要审阅其他人的文章小说故事,挑选合适的进行刊登。

  莫说一年前没有人能够超过向阳同志的水平,一年后的今天也是没有的。林辉和陈予易每天都在审阅源源不断寄过来的稿件,这其中也就只有四五个勉强能看的。

  有时候甚至还会被投稿的内容逗乐,或是因为写得太糟糕而叹气。所以林辉刚才才会有那下意识地随口一问。

  陈予易听到他的问话,抬起头来望向他,无奈笑道,“我又看到一篇不知所云的小说,要逻辑没逻辑,要文笔没文笔,实在是看着难受。”他又再次叹了口气道,“刚一想到向阳同志的稿件快用完了,他到现在也还没有个消息,实在是叫人担心。”

  担心后续的稿件能不能及时续上,毕竟这向阳故事专栏是处于连载状态,三天出一期。这一年多下来,也有了固定的一批忠实读者,会在报纸上市后第一时间买来阅读。

  报纸的故事连载最重要的就是要稳定固定,要是向阳同志的稿件没有及时到位,正好之前寄来的稿件也用完了,那么报纸就没法刊登内容,这不仅会让大批读者失望,对微角报社的声誉也会产生不良影响的。

  “嘶,这怪不得你要叹气了。”林辉忍不住深吸一口气,深深地意识到这事情的严重性。向阳同志好像更喜欢写故事,只投稿过一次文章。而他是负责文章审阅的,陈予易则是负责故事小说方面审阅的。

  也因此,除了头一回的那篇投稿文章是由林辉负责的以外,之后向阳同志的每一次投稿,都是由专门审阅故事小说的陈予易来负责的。陈予易也因此多次受到孙主任的重视,对此林辉的心情复杂的。

  有羡慕,又有点微妙的嫉妒。这事儿上,他也无话可说,毕竟两人不能算是竞争关系,那向阳同志投稿的是小说故事,自然就该是由陈予易来负责的。

  陈予易自然是不知道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林辉已经杂七杂八地想了这么多。他点头感叹道,“是啊,这件事想想就头疼。”

  上回向阳同志寄稿子过来时,就是两个月的量,让微角报社先代为收着。他另外附上一封信,说是最近家中有事,接下来一个月都没有时间写稿子,就提前写了,他下个月再寄稿件过来。

  这离先前信中所说的“下个月”也就只剩下几天了,这报社里头的稿件也就只够三期报纸的刊登量了,也难怪陈予易越想越头大了。

  这头担忧着的事情,那头孙博坐在办公室里头,也正在头疼这件事。他对报社的中流砥柱向阳同志的事最是关切不过,除了让陈予易负责以外,还让他有什么事情及时进来报告。

  所以孙博对向阳同志的事是知道得一清二楚。一切都是为了报社,孙博看着自己的日程本上记着的,“下月向阳同志寄稿件”,这时间上已经是快到了。每看一眼就焦虑上一分,他知道这会还没有消息呢。

  孙博是知道陈予易这小子的,在报社里干了好几年了,只要是他交代下去的事情,这家伙都会认真对待着,没有一次是掉链子的。到这会了还没过来和他汇报向阳同志的事,向来是向阳同志的稿件还没有寄到。

  该不会就鸽了吧?不可避免地,孙博的心底冒出了这么个想法,硬生生地把自己给吓了一跳。但是只要往这边想了一点点,就不可抑制地继续朝着这个方向往更深层次地想着。

  他难以想象要是向阳同志下个月还没寄稿子过来时,微角报社将会面临着什么。光是这样想着,孙博直接把自己给吓出一身冷汗来。他也是到了这个时候,才算是真切地意识到,把报社的大部分希望都寄托在一个人身上是一件多么不靠谱的事。

  微角报社肯定是得有更新鲜的血液流入,才能长久地继续发展。这样想着,孙博又开始构思起来。

  好在过了五天左右,孙博原本正在办公室里整理文件,就见陈予易急匆匆地跑过来,手里还拿着一沓信纸,满脸高兴地站在门口那敲门示意。

  “快进来。”孙博顿时高兴地招呼道,他心底有了个强烈的猜测,就连向来平稳的心跳也忍不住跟着加快。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听见陈予易激动说道,“孙主任,我刚收到向阳同志寄来的稿件了,他还另外写了封信说明了下,说是家里的事情已经处理完了,接下来会长期稳定地寄稿件过来的。同时他也对这段时间的耽搁表示深深的歉意。”

  “好好好!快拿过来给我看看!”孙博听了后高兴得连说了三个“好”,伸手招呼着陈予易把那封信递给自己看。

  他把封信从头到尾都瞧了一遍,这面上才露出舒心的笑容。孙博点头道,“这向阳同志还算是个知礼,有事情提前说,先备好稿子给我们,定好回来的日期,更是准时地寄来稿子。咱报社和这样的人合作,也是可以放心的。”

  说这话时,孙博全然像是忘了之前自己在办公室里是如何地焦虑的。当然这些事情陈予易也不知道,他只觉得愧疚,和愈发地敬佩孙博,“孙主任你说得对,向阳同志是个守信用的人。既是提前说明的事情,他就不会轻易耽搁,有交有待的。”

  “我不应该一直担忧着他会不会鸽我们,在这点上,我应该向孙主任您学习,全心全意坚定地相信向阳同志。”陈予易主动认错,高声昂扬地保证着。

  这话直把孙博给惊得连着干咳几声,他坐直身子,正色道,“这个想法是对的,你能够自我批评,很好!”他连忙转移话题说起正事,“既然向阳同志的稿件已经收到了,你就找时间赶紧给审核校正下,千万不能耽搁了向阳故事专栏的连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