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追求我万人厌干吗 第36章

作者:夜半闲暇 标签: 无限流 快穿 逆袭 穿越重生

  “别跟着我。”谢无臻出去喝酒,可不想带个累赘。

  周渔无辜地看着她,双睫乌黑,眼瞳水润,模样清俊,干净清澈的像是山涧溪流。

  见谢无臻准备毫不留情将他甩开,他马上攥住她的衣袖,呜呜叫了起来。

  他的声音细细软软的,跟猫叫似的,在寂静的深夜显得尤其明显,谢无臻生怕他把佣人招来,连忙捂住他的嘴巴。

  他却还是呜呜叫着,这下叫的越发可怜,好像谁欺负他一样。

  “闭嘴。”谢无臻警告道,见他声音更大了,知道这傻子吃软不吃硬,便道,“你别吵,我带你出去。”

  周渔眼睛噌的一下就亮了,他身形瘦削,五官精致柔和,嫩的好像雨后的新笋,稍微一掐,就能汩汩出水。

  此刻看向谢无臻的眼神崇拜又热烈,仿佛她不是带他离家,而是带他出狱一般。

  谢无臻觉得有些好笑,她捏了捏他的脸,“到外面乖一点知道吗?”

  周渔忙不迭点头,一蹦一跳地跟着谢无臻,开心快乐的样子极具感染力,仿佛下一刻就要飞天一样。

第37章 她是中年拜金女(9)

  ◎像只傻乎乎的兔子◎

  坐在公共长椅上,谢无臻打开一罐冰啤酒,仰头喝了起来。

  她扣子解开了几颗,精致的锁骨暴露在空气中,锁骨边缘有一枚朱砂痣,更显得她肌肤似雪一般细腻,明明穿着最简单不过的白衬衫,就是莫名很有味道。

  她瘦,却不是干瘦,她的身段展现了成年女子的玲珑和婀娜,像是红透了的浆果,因为岁月沉淀发酵,散发着一种近乎于熟烂的酒香。

  当那双漂亮的狐狸眼因为酒精泛起餍足愉悦时,更是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是烟花浊酒之地养出来的艳骨美人,魅惑颓靡,绮丽妖冶,灼灼其华。

  周渔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她手里的啤酒,偷偷摸摸地靠近了些,观察试探的姿态软软怯怯的,整个人生嫩纯澈的好似一节抽叶的新枝。

  谢无臻瞥了周渔一样,见他实在是乖巧,一路也没有给她闹事,便准备打开一罐新的给他。

  她如今指着周家发一笔横财,没必要作贱周家这个傻乎乎的小少爷,让他吃她的口水。

  谁知道周渔是盯准了她手里的这罐,看到谢无臻把这罐啤酒放下去拿新的,以为她不要了,像是捡垃圾的流浪小可怜一样,俯身过来张嘴咬上这罐啤酒的边缘。

  他没咬住,酒瓶滚落到了长椅的边际,汩汩往下流着酒液。

  周渔愣了愣,就翻身跪在地上,捧着手去接,然后新奇地看着手里的酒水,小动物似的伸着舌头舔酒喝。

  顶级豪门养的极好的小少爷,模样气质都透着乖巧纯净,他实在没有什么酒量,就舔食了那么一点酒,本来白皙的脸便浮上了些许红晕来。

  他跪在地上,仰着头,一双温和无害的杏眼湿漉漉看着谢无臻,纤密的眼睫上挂了些晶莹的泪珠,看起来仿佛被狠狠欺负了一般。

  谢无臻刮了刮周渔不谙世事的脸蛋,“起来吧,要是来个人瞧见这场景,我怕是说不清了。”

  周渔神色烂漫纯真,眨了眨眼,直接往她怀里钻。

  他身形是少年人独有的清隽,虽然看着稚嫩单薄,但个头其实比谢无臻高出不少,因此非但钻不进她怀里,反而一大只地拱着她。

  谢无臻幼时养肉兔的时候,那些傻兔子便是养久了就喜欢钻她怀里,对她极尽亲昵,根本不知道她对它们并无宠爱之意,只是纯粹想要将它们卖给餐馆换钱。

  此刻周渔就像那些兔子一样,哪怕她并没有哄骗之意,他自己就能因为她带他离家喝酒便笨笨地交付出信任,用脑袋轻轻蹭着她,给她留下自己的气味,表达着对她的喜欢。

  谢无臻推了推周渔,发现没推动,这兔崽子力气竟还挺大的,便直接道,“热,下去。”

  一个嘲讽的声音在周渔脑海里响起,“白痴,她这表明是烦你了。”

  周渔才不信,他忽略那声音,双手撑在谢无臻身侧,呜呜地叫唤着,黏着她不肯走,还讨好地舔了舔她的侧脸。

  谢无臻顿时皱眉,“脏死了。”

  若是她在世俗定义的正经年纪便和韩应蔚结婚生育,孩子都该有周渔这般大了,周渔又是个傻的,在她看来,他舔她的行为和几岁小儿糊她一脸口水差不多,自然是嫌弃无比。

  周郁继续道:“白天这个女的还装一装好姑姑,现在就直接原形毕露了,真是虚伪的要命。”

  周渔:“你胡说。”

  少年郎委屈地看着谢无臻,公园满圃的白色量天尺在月光下显得无比洁白纯净,他生得一副清隽的好相貌,比山涧清泉还要干净,此刻盈盈的泪水在眼眶里倔强打转,鼻子眼角都泛着红霞,便更为柔软脆弱,惹人怜爱。

  谢无臻毫无反应,没有任何商量余地地让他滚。

  周郁:“啧啧,我看你要是再不松开她,她怕是会直接对你动手。”

  周渔瞬间哭了出来,眼睛通红,“我都怀孕了,你不能让让我吗?”

  谢无臻瞬间被吓得一抖,“你说什么?!”

  不是,这傻子原来会说话啊,只是他放什么厥词呢。

  周渔琥珀色的双眸剔透澄澈,浸着温驯的水光,腼腆道,“我刚才碰了你喝过的酒,肚子现在很难受,一定是有宝宝了。”

  “讹人也没有你这么讹的。”

  谢无臻捏住周渔瘦削的下巴,“别说你不是兔子,就算你是只兔子,那也是只公兔子,怀个屁的孕,假孕都轮不到你。”

  周渔发出呜咽声,泪水莹眶,委屈的不能再委屈了。

  周郁:“我都说了吧,现在不在庄园,周围没有管家和佣人,她看人下菜的,怎么会对你这个白痴有耐心。”

  周渔:“我把宝宝生出来她就知道我没有骗她了。”

  周渔认定自己是只怀孕的兔子,他到了地上拔杂草蓄窝,为临产做准备,谢无臻看他没有乱跑,也没有管他,继续喝自己的酒了。

  一个小时后,她将所有的空酒罐扔进了垃圾桶,然后走到盘腿坐在泥地上,跟着花猫一样正努力用杂草编窝的周渔身边,扯了扯他的后领,“回家了。”

  周渔抱着乱七八糟的草窝不肯撒手,恳求地看着她。

  “得得得,带回去。”谢无臻说。

  周渔眼睛晶晶亮亮的,一下子把草窝塞给了谢无臻,然后欣喜地蹭了蹭她,方才心里的委屈瞬间烟消云散,完完全全一副记吃不记打的乖巧样子。

  谢无臻很想把这脏兮兮的草窝给扔了,但看着已经昏暗得不成样子的天色,不想和周渔多作纠缠,便将草窝拿在了手里。

  周渔看了看草窝,又看了看她,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蹦蹦跳跳地跟着她回家。

  回到庄园,周渔已经折腾的精疲力尽,他很快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之间,他来到了一个房间里,房间的地面上,随意扔着他之前无比珍重托付给谢无臻的生宝宝用的草窝。

  这时浴室门打开,洗漱完毕的谢无臻从其中走了出来,她拿起那个草窝,然后扔进了垃圾桶里。

  周渔慌忙地转身,仿佛这样就能当这一幕不存在。

  周郁:“我早说了她很势利,就是盯着周家的财产来的,现在看到了吧。”

  周渔:“这是梦,是假的,我不信你。”

  周郁:“我作为第二人格,可能进你的梦里吗?”

  周渔不说话了,他想从垃圾桶里拿出草窝,但是发现他根本碰不到东西,于是伤心地蹲在垃圾桶旁,默默等着这个梦醒来。

  翌日,谢无臻刚下楼不久,睡眼惺忪的周渔就跌跌撞撞跑来,他红着眼,小声问,“你是冲着我们家钱来的坏人吗?”

  少年长相清秀,可爱又愚蠢,好像说什么他都会信,小心翼翼的,得了不想听的答案也不会怎么闹,只会簌簌往下落泪。

  谢无臻闻言心里咯噔一下,余光瞥见正关注着这边的老管家,她笑着道,“当然不是。”

  她有些疑惑周渔怎么会突然这么问,还一副被欺负的要哭出来的样子,被别人看见,难免有不好的揣测,于是语气都温柔了很多。

  女人的声音本就好听,此刻故意放轻放缓,当真是春风化雨般让人心动。

  周渔像是被泡在糖水里一样暖乎乎的,他低头蹭了蹭谢无臻,俯在她耳边道,“其实是也没关系哦。”

  少年的声音清澈干净,仿佛能够让人心甜化掉,“我有钱的,我可以给你。”

  谢无臻心说这还真是个随便哄哄就能拐走,被卖了还帮别人数钱的傻子,笨是笨了点,倒并不让人生厌。

  她像是撸小动物一样顺着周渔的脑袋往下摸,周渔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呜呜声,意识越发混沌,便蹭了蹭她,然后躺在地上蜷缩着睡着了。

  老管家过来,让人将周渔带回房间里,笑着对谢无臻道,“姑太太和小少爷相处的很好呢,看得出小少爷很喜欢您。”

  谢无臻说了些客套话,然后到餐厅准备用餐。

  不到一会儿周熠也来了,老管家看到他十分意外,周熠瞥见他那不可置信的样,一边懒懒给面包涂上黄油,一边道,“今天是周五,学校里还有课。”

  现在谢无臻还有周熠的管束权,她给他定下的准时上学的规矩自然还在实行,当然,愿不愿意是周熠自己的事。

  他之前就没听过谢无臻的,每次都是到点了保镖强制闯进他的房间拖他去学校,而他也会在庄园里大闹一场,让谢无臻不得安宁。

  但经过纽林戈赛道的博弈,周熠对谢无臻观感改变了很多,总体来说处于一种看她还挺顺眼,正新鲜好奇的状态,于是不想和她闹矛盾。

  老管家对周熠的课表滚瓜烂熟,但他不敢相信,有一天周熠竟然能这么自觉,不用人压着就能去上学。

  他看周熠的眼神像是看一个终于懂事的孩子,欣慰道,“三少爷上学辛苦了,我会让厨房做好丰盛的晚餐,等着您回来的。”

  “别。”周熠瞥了一眼谢无臻,而后道,“林子他叔的酒吧花了大价钱从国外请了位首席调酒师来坐镇,我去尝个新鲜。”

  酒。

  听到这个字,谢无臻反射性地抬了一下头。

第38章 她是中年拜金女(10)

  ◎那我们这算是和解了◎

  老管家想劝周熠不要去,他怕周熠喝多了闹事,但也知道周熠不会听他的,于是看向谢无臻,“姑太太,你看这……”

  谢无臻一副她也不好劝的样子,就在老管家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她道,“小熠是成年人了,只是去酒吧里喝酒其实也没有什么大问题,您要是担心,我可以陪着他。”

  老管家闻言,瞬间感动得不行。

  姑太太一看就不是喜欢去那些纸醉金迷场所的人,但为了侄子,却愿意忍受那等乌烟瘴气,说是用心良苦也不为过。

  他问周熠,“三少爷,您看这样可以吗?”

  谢无臻也冲着周熠慈爱地笑了笑。

  周熠觉得他这个姑姑真是惯会装模作样,明明是她自己酒瘾犯了,但表现地好像全为了他一样,蒙骗得管家恨不得感激涕零。

  但周熠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倒没有先前一样的反感情绪了,反而觉得挺有意思的。

  像看到一只精明的狐狸,平日里懒懒地梳理着自己华丽的皮毛,用完美的伪装算计着各种人,向来滴水不漏找不到任何差错,但一遇到自己喜欢的东西,原来也会和普通人一样迫不及待,表露出真挚而欢喜的情绪。

  他道,“可以。”

  周熠本来是准备和发小一起去喝酒的,但发小有事,其他的狐朋狗友又只会阿谀奉承,他看不上那些人,便想到了谢无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