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摘碗星星
但能肯定的是,她是来观礼参加宴会的。
想必要被逐出侯府了。
就在这时,武定侯府的大管事走了出来,刚走至门口,便碰到了云扶与江晚吟,他忙笑着道:“两位姑娘快请。”
这让宾客们更惊讶了,能让大管事这样对待,那二位姑娘的身份定然不一般。
将二人请进了正门,大管事又走了出来:“谁敢在侯府门前闹事?”
路过各位宾客时,大管事行了个礼,做出请的姿势。
他走到云如柏与冯氏面前道:“云公子,那两位姑娘是我们府上的贵客,若有得罪之处,就当给我个面子,我替她们赔不是了。
但你们想在武定侯府门前闹事,也不掂量掂量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此时的云如柏已经被冯氏给搀扶了起来,很是狼狈。
他也是个欺软怕硬的怂货,见大管事这样讲,他赶忙说道:“我这就走,我这就走。”
而冯氏问道:“能告诉我那两位姑娘的身份吗?”
大管事瞥了一眼冯氏:“不便告知。”
云如柏道:“快走吧。”
他二人走了几步,又想起来儿子云祈还留在原地,又回来拉起云祈便走。
而云祈不依不饶:“父亲,你还没打她,我不走,我不走。”
云如柏一巴掌拍在云祈的脑门上:“你想害死我啊,还不快走。”
云扶与江晚吟随着下人进了侯府,来到侯府正堂。
她二人要将礼物奉上,再去厢房找常清清。
正堂门口,见武定侯和一位十七八岁的公子在迎客。
而那位公子打扮似个书生,云扶猜想应该是常清清的三哥常允。
云扶和江晚吟行礼:“常伯父。”
她二人又向那位公子行了个平礼,常允也回了一礼。
武定侯笑着道:“两位丫头不必客气,快快请进。”
听到自己的父亲喊‘丫头’,常允多望了二人一眼。
见她二人进了正堂,常允问道:“父亲,这二位是?”
常侯爷道:“哦,我忘记给你介绍了,她二人便是与你妹妹一同长大的云家姑娘和江家姑娘。”
常允望着她二人的背影:原来是她们。
宸王府
擎北看到自家王爷在忙着,有些欲言又止。
“何事?说吧。”
擎北道:“王爷,今天是长宁郡主的及笄礼,您真的不去观礼吗?”
齐君烨抬眸:“什么?我怎不知?”
第395章 被当做假想敌
“王爷,您这么说可要冤枉武定侯府了,在半月前,武定侯就派人送来了请柬,但是您没当回事,随手就将请柬给扔了。”
擎北忍不住想翻白眼,王爷竟还有脸问。
人家武定侯府大管事双手奉上的请柬,他家王爷可好,竟当着人家的面随手给扔了出去。
而后吩咐他送客,他只好先将大管事送了出去。
武定侯府大管事再三拜托他,他理解王爷公务繁忙,若是王爷能赏脸最好,不能的话也无碍,他也会将话给侯爷带到,是宸王确实太忙了。
他们家王爷自石桥镇回来后便只做两件事,一是处理公务,二是听暗卫讲云姑娘的行踪,每日都做了什么,他可是听得津津有味啊。
若换作往常,擎北自是不会提醒王爷,他也知道王爷最是不喜欢参加这些宴会。
但这次不同,云姑娘肯定是要去的,若是错过了,王爷一准会埋怨他。
齐君烨抬眸:“有这事?”
擎北很肯定的点了点头:“绝对有,我可以作证。”
齐君烨放下手中公务:“走吧!管家,去备份厚礼。”
管家走上前:“王爷,要不要我找找请柬,看是不是被哪个负责洒扫的下人收走了。”
擎北瞥了他一眼:“管叔,你傻啊,我们王爷这张脸就是通行证,何需什么请柬。”
管叔一怔,笑着道:“是,是,擎北大人说的对,是我的脑袋榆木了。王爷,我这便去给长宁郡主准备贺礼。”
云扶与江晚吟进了正堂。
常老夫人带着一众女眷已经在里面待客了,而男宾这边则是由常清清的二叔三叔来待客。
好在武定侯府有专门宴客的厅堂,不然邀请了京中这么多的贵人,是坐不下的。
云扶与江晚吟行礼道:“给老夫人请安。”
常老夫人笑得一脸慈祥:“免了,两位丫头快去吧,清清在等着你们呢。”
常老夫人的话,吸引了一众宾客的注意。
都在猜测这两位姑娘是谁。
因常亦泊在朝中是有实权的,而他女儿的及笄礼同时也被人所重视, 被邀请的人自是不敢怠慢,早来的也可以与其他人笼络下关系,便一大早就出发了。
这也是云扶所感觉来晚了的原因,其实离吉时还早,这些人来到武定侯府也是等着罢了。
也有想与武定侯府结亲的人家,更是仔细打量二人,见到云扶与江晚吟那两双突兀的大脚后,露出了不屑的眼神。
其中有一位便是南安郡主。
他的父亲与当今皇上是堂兄弟,因当年之乱,南安郡主的父亲是当今的支持者,站队站对了,因此被封为贤王。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贤王的儿女,身份自然也是高贵了起来。
京城内大家都知道,南安郡主瞧上了常清清的三哥常允,也就武定侯府装作不知此事似的,从未去贤王府提亲。
而南安郡主的占有欲又极其强,虽武定侯府与常允没有表态,但她已经将常允当做了自己的男人,凡是靠近他的人都会被南安郡主所针对。
在常老夫人喊‘二位丫头’时,南安郡主便把云扶与江晚吟当作了假想敌。
认为这两位接近老夫人,肯定也是想嫁入武定侯府。
徐妈妈上前接过了云扶与常清清两人手中的画卷,看了一眼,便多了个心眼,唱报道:“云姑娘、江姑娘送名画两幅。”
徐妈妈的唱报声刚落,就听“噗嗤~”一声,是南安郡主的痴笑声。
她走上前道:“妈妈,我自小也喜欢作画,可否打开让我见识一番呢?”
南安郡主这么一讲,顿时引起了大家的好奇,众人全都望向这边。
当然宾客中肯定也有与南安郡主交好之人,听她这么讲,立即附和道:“对,不知这字画出自哪位大师之手呢?可以让我等观摹观摹,涨涨见识呢。”
徐妈妈为难的望向云扶与江晚吟。
侯府压根没想让她二位送礼,只过来做有司与赞者便可,哪知不长眼的下人却将两位姑娘直接领到了厅堂。
徐妈妈想到此,忍不住瞪了那位领路人一眼。
就连她都不信,两位在乡下的姑娘会有什么大师之作。
见徐妈妈为难,云扶只好道:“那便劳烦徐妈妈帮忙展开,给南安郡主与各位贵人看看吧。”
徐妈妈只好吩咐下人将画轴打开。
众人全都望了过来,整个厅堂都很安静,全都好奇两位姑娘所送的名画是哪幅。
第一幅画打开,便是云扶选的《芙蓉白鹭》。
半丈长的画卷上,在宁静的湖泊边缘,芙蓉花正盛开着,如同穿着粉色纱裙的少女,似在碧波中轻盈地摇曳。
而在芙蓉花旁,有两只白鹭在优雅的歇息,一只用嘴在整理自己的羽毛,另一只似乎在观赏芙蓉花。
画打开那一刻,就连南安郡主不怎么懂画之人,都惊讶于这幅画的画功。
第396章 确定是赝品
云知砚自小就喜欢作画,而他活的太清醒,知道自己日后要走的路,便将自己的爱好收起来,只闲暇之余画上一两幅。
直到云家富了起来,云知砚也考过了乡试,他打算出门游历,长长见识的同时,也能与各地的学子交流学问。
这也得到了陆院长的支持。
那时,云知砚才真正开始了作画。
宾客们看到这幅画全都被惊讶到了,那图上的白鹭像是被画活了般,真是妙手丹青。
南安郡主虽惊讶于这幅画的画功,但看到上面的落章时,是她从未听说过的人,便蹙了蹙眉。
而南安郡主虽是表面上说她喜欢作画,但也只是在外面说说罢了,若真是让她作画,她还真画不好。
她觉得会作画是种风雅之事,说自己懂画,脸上会更有面儿。
她想出来反驳,但又怕自己说错。
就在这时,有懂丹青的一位贵女,讶异的道:“我怎么看这幅画,与松鹤先生的画功有些类似呢,这不会是松鹤先生之作吧。”
一般被称为先生之人,都是被世人所敬重之人,只有那些有学问的大儒才被世人称为‘先生。’
云知砚开始画松鹤时,只因不想暴露自己的真实姓名,便随便刻了个印章。
印章上刻着松鹤先生,没想到他的画竟这么受欢迎,早知道他便起个好听的名字了。
而‘砚之’是云知砚的字,男子二十岁及冠,是由正宾所赐字。
云知砚还差一两个月便二十岁,而及冠时,正是云知砚科考之时,云父云母便提前一年,在他虚二十岁时,提前为他办了冠礼,只云家人自己参加。
上一篇:重生后我竟是宿敌白月光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