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皮卡黑
盖在了沈逸寒的额头上。
又出去拿到了常用药箱,拿出退烧药倒了水。
他现在都不省人事了,吃药成了问题。
江瑭只好先把退烧药塞他嘴里,接着把他拖着靠在床头。
弯着腰,一只手拿着杯子,一只手捏他脸颊,让他张嘴喝水。
没有经验,力气用的有点大。
一下子给沈逸寒捏醒了。
他一睁眼就看到了一张放大的清冷容颜,皱眉,“你干嘛?”
声音也是很哑,莫名还有些性感。
江瑭有点吓到,忙松开他的脸,“我给你喂药,沈总,你发烧了。”
沈逸寒头晕目眩,浑身无力,但还是强撑着用戴着佛珠的手接过杯子,“我自己来。”
把嘴里的药吞了,又多喝了几口水。
正要把水杯递给江瑭。
就听到江瑭说:“沈总正好你醒了,赶紧把这几个文件签了。”
沈逸寒:“……”
沈逸寒闭上眼睛,“江瑭,你是魔鬼吗?”
————
收到了江瑭的回复,说京圈佛子还好,是发烧了但吃过退烧药好了一些。
京圈佛子自己也发消息来了,问她怎么样。
林茉放心了,回了下他们的消息就继续睡了过去。
她头还是很昏。
脑子迷糊的想不知道那两个大哥有没有感冒,忘记留联系方式了。
林茉这一觉直接睡到了傍晚。
女佣又拿来晚饭,还是比较清淡的粥,但非常好吃非常香。
吃完后林茉感觉整个人恢复了不少,脑子也清醒多了。
鼻子忽然闻到一股味道,酸酸的。
她问女佣,“你闻到酸味了吗?”
女佣吸吸鼻子,“有一点。”
林茉疑惑,“是什么味?”
女佣嘴角微抽,“好像是您身上。”
林茉:“……”
林茉低头仔细闻了下自己身上和头发。
天呐!还真是。
昨晚游湖回来太累没有洗澡就睡了。
一整天过去,身上都腌入味了!
马不停蹄的滚下床,“我去洗个澡,麻烦你把我床单换了!”
女佣尔康手,“林小姐,高烧刚退不能洗澡啊!”
林茉听到了但实在无法忍受这一股酸的呕人的味道。
洗完澡洗完头林茉果然发觉头又开始昏了。
她没在意,继续吹头发。
吹的差不多了。
回到换了床单被套的床上躺了下来接着睡。
谢观砚一整天都在家,傍晚熬完粥公司有事出去了一趟。
等回到家,已经九点多了。
这个时间刚刚好,他可以跟林茉说自己欧洲出差提前结束了。
站在林茉的房间门口,他敲了敲门。
没有人开。
又睡着了?
谢观砚按动门把手,一眼就看到床上的女孩换了一套睡衣。
洗过澡了?
谢观砚眉头皱起,脚步放的很轻往里走。
女孩眼睛紧紧闭着,两颊微红。
谢观砚伸手在她额头摸了下。
掌心被烫了下,他脸色微沉。
又发烧了!
没有早上那么严重,但也不低。
需要吃点退烧药再睡。
拿到药倒好水。
这次他不需要再躲躲藏藏,喊她的名字,“林茉,醒一醒。”
连续喊了好几声。
林茉的眼睫才颤了颤,掀开。
映入眼帘的是男人漂亮的脸。
她十分迷糊的问:“你怎么回来了?”
还没等谢观砚回答。
林茉摇摇脑袋,“谢观砚得半年才回来呢,我这肯定是梦里。”
既然是梦里,那就可以大胆一点了!
她就那样盯着他,命令道:“谢观砚,口我!”
第121章不吃不吃
夜还不算太深。
房间的窗户因为透气正开着。
花园传来不知名的鸟叫声。
夜风吹着纱质窗帘轻动,像漾动的湖水。
也吹在谢观砚的身上,他却感觉不到。
一双深邃的眸子微微顿住,看着床上的女孩,嗓音勾着不可置信,“什么?”
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心脏鼓动如雷,脑子不受控制的往不该想的方向去想。
他对她一直有反应。
她就静静的坐在那里,什么都不干,他盯着她都会有反应。
但他一直在极力克制自己。
如果没有这十一年的空缺,她该是二十九岁。
但现在她才十八,虽然已经成年,也是读大学的时候了。
可他从未深想过。
他于她而言是心尖的明珠。
能得到她的笑容已经很好很好,他最多就是想抱抱她亲亲她。
没有更多的深想了。
他不敢也不会。
闪闪是纯洁娇贵的,年纪也还小,他不想用思想亵渎她。
然而此刻女孩的这句话。
不知道她的真实意思是什么。
是不是口误。
却勾起了他心底最隐秘最卑劣的心思。
她回来这么久,他都很少细细打量她的身体。
一直看着的是她的脸。
因为他知道自己骨子里有多卑劣不堪。
应该不是他想的那个意思。
闪闪估计都不懂她嘴里的话代表什么。
她又烧的有些糊涂,以为自己在做梦。
不知所云的梦话而已。
压下心底的最阴暗卑劣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