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的第十一年 第200章

作者:皮卡黑 标签: 穿越重生

除非,她对外的消息是假的。

她根本没有在床上躺十一年。

这几天看她跳舞的肢体动作加上柔韧性,他逐渐确定了自己的猜想。

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

但林茉的记忆和身体都是连接的当年出车祸那时候。

许言转过头,“姑妈,林茉还是十八岁对吗?”

这几天姑妈对林茉的肢体表现没有任何奇怪。

她肯定知道一些什么!

许雅丽微微一愣,皱眉,“你……是怎么知道的?”

许言眸光微敛,“我猜的。”

侄子一向聪明,能猜出来不稀奇。

许雅丽把手机关掉,认真的说:“你别把心思放在林茉身上了,她……反正你们不可能。”

看跳舞他非要去。

这孩子身体不好,她很心疼,就宠着点了。

但林茉对他确实没那种感情。

当赵子灵把林茉的表白计划告诉她的时候。

她是有点震惊的。

但谢观砚确实样样拿得出手,两人之前高中还是同学。

林茉喜欢他不奇怪。

那她当然是祝福了。

谈恋爱而已,谁十八岁不想谈恋爱?

她十八岁的时候也没少谈!

许言眸色顿时晦暗几分,声音平静,“这场演出,林茉要跟谢观砚表白是吗?”

第182章谎都撒不了了!

周六不用上晚自习。

林茉下课就在沈纪安的陪同下打车去了京圈佛子帮忙约的心理医生那里。

今晚许尊龙约了沈逸寒谈合作。

林茉肯定不会要他送了,还是赚钱重要。

她去录综艺的事情已经确定了。

这次去录综艺要在外面住一周。

她必须去心理医生那里开点能睡着的药。

不过她还没有把自己要上综艺的事情告诉沈斯湛。

沈斯湛一直担心她被媒体打扰。

但比起沈斯湛被网暴抑郁而死。

被打扰就显得无足轻重。

到了地方,林茉见到了传说中治疗睡眠障碍很厉害的心理医生。

不是小说中常见的那种戴着金丝眼镜的帅哥。

是一个头发稀疏的中年男人,姓游。

虽然以貌取人不对,但林茉莫名对他很有信心!

沈纪安在外面等。

林茉一个人进去的。

游医生吸了吸鼻子,眉梢动了下,问:“你是看睡眠障碍是吗?”

林茉点点头,“对,在陌生的地方睡不着。”

游医生一本正经,“那在陌生地方睡八块腹肌上试试。”

林茉:“……”

游医生:“没开玩笑,我有些病人确实有效果,再加上我开的药,很快痊愈了。”

林茉嘴角微抽,“给我开药吧。”

————

“霍总,怎么感觉你老了好多?”

装修很有档次的包厢内,许尊龙问霍庭深。

跟林茉二弟的合作是儿子许言提议的。

沈逸寒确实也是一个优秀的合作对象。

只是他跟沈逸寒不是很熟,就把霍庭深也叫出来一起了。

霍庭深无语的看许尊龙一眼,“没你老。”

离婚的事情闹的他每天都没有心思泡脚了!

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

赵家这次无论怎么给压力赵子灵也不妥协。

而他父母巴不得他离,离了娶别的女人赶快生孩子。

刚接手霍氏集团都没有这段时间心力交瘁!

许尊龙看霍庭深这个嘴就跟抹了毒一样。

但想到他没老婆了,也懒得跟他计较。

还很热心的说:“我给你推荐几家美容院去打打针吧,男人花期很短的,养内更要养外!”

他就是靠着帅气的脸拴住老婆的。

霍庭深面色古板严肃,“不去。”

他一个大男人去美容院像什么话?

“许先生。”

包厢的大门被打开。

一身白色西装的谢观砚和黑色西装手戴佛珠的沈逸寒走了进来。

这个合作是跟沈逸寒的。

但许尊龙也想借此机会跟谢观砚有所接触。

生意场上本就是多个朋友多条路,更别提谢观砚这种千亿新贵了。

许尊龙站起来,“来了,坐,不用我多介绍了吧,霍总,你认识的,这是我儿子许言,上次我姐生日会你们应该也见过。”

谢观砚和沈逸寒同时跟霍庭深还有许言笑了下,算是打招呼。

霍庭深脸色不咸不淡,“谢总,好久不见。”

谢观砚看他,语气也淡淡,“霍总,别来无恙。”

许尊龙哈哈一笑,“他哪里无恙,恙得很!”

霍庭深:“……”

菜上得很快。

在场许言年纪最小,他起来给大家倒酒。

谢观砚礼貌道:“谢谢,不用给我倒。”

许尊龙性格豪爽有点喜欢劝酒。

“谢总,这可是我专门从京南带过来的陈年老酒,霍总那老古董都喝了。”

被四十好几的人叫老古董的霍庭深脸一黑。

盛情难却,许尊龙也不是一般人。

这场酒局还关乎沈逸寒跟许家的合作。

谢观砚没再拒绝,“好,那我陪许总喝两杯。”

霍庭深本来几乎不喝酒,最近有点自暴自弃了。

酒过三巡。

许尊龙喝的很开心,“我这两天都在京北,明晚再一起喝一场!”

谢观砚眸眼温润带着些弧度,“明晚没空。”

许尊龙想起来什么,“哦,对,你肯定要去看林茉的演出。”

霍庭深皱眉,“林茉这么快就能上台了?”

许尊龙拿着酒杯笑着说:“对啊,林茉小姑娘厉害着呢,我儿子从小就爱看她跳舞,这次订了不少花篮过去。”

霍庭深瞅了眼谢观砚,眸底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他危险了!

许尊龙接着说:“听说你前妻也上去演。”

霍庭深:“…………”

霍庭深的脸瞬间黑成几百年的锅底。

沈逸寒今天在这个局上地位不高,陪了不少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