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皮卡黑
话是这样说,但他的手没有要抽回来的意思。
尽管紧张到心跳声震耳欲聋,也想要闪闪多牵他一会。
林茉第一次伤人见血,有些慌,“真的吗?看着好像很严重啊!”
谢观砚目光一动不动的黏在少女精致瓷白的脸上,看她眼睫轻颤,语气温柔了许多,“真没事,拿碘伏涂一下就好。”
林茉抬起头来看他,“碘伏在哪里?我去拿。”
不看没发现,这一看林茉才发现斯文漂亮的男人脸有些红。
耳朵也红彤彤的,像是要滴血。
她桃花眸眨了眨,这才意识到自己一直抓着谢观砚的手。
不是,他一个二十九岁的男人,被抓个手就脸红?
好纯情一男的!
林茉暗暗想到,但没有把他的手松开。
是她弄伤的,她不能不负责任。
谢观砚的目光看了眼电视柜下方,然后摇了摇头,“家里没有,我外卖让人送来吧。”
林茉拿着纸巾轻轻擦去流出来的一点血,“我叫外卖,你手别动。”
把男人的手轻轻放在沙发上,林茉拿起自己的手机点开外卖软件。
穿越过来一个多星期了,她现在已经十分适应这个时代。
在沈逸寒办公室待着,一天能点三杯奶茶喝。
除了买了一瓶碘伏,还买了棉签跟创可贴。
这个别墅位置比较偏,加了不少钱才有骑手接单。
外卖送到的时候,已经晚上十一点了。
这个点平时林茉早就去房间待着了,今天却不行。
她认认真真的把碘伏涂在那小小的伤口上。
冰冰凉凉的触感传来,谢观砚的手下意识往后缩了下。
林茉仰着下巴看向他,桃花眸清澈潋滟,“很疼吗?我轻一点。”
谢观砚另外一只骨节清透的手扶了扶眼镜框,摇头,“不疼的。”
身体无比燥热,手上却很凉。
冰火两重天,谢观砚喉咙发干。
女孩又靠他很近很近,所有的注意力都在他的身上。
这让他有些飘飘然,仿佛在行走在云端。
手上那点轻微的痛感完全算不了什么,如果可以一直撷取闪闪的注意力,他受什么样的伤都甘之如饴。
男人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的圆润干净,指尖透着微粉。
轻柔的涂好碘伏,红中带黄的颜色在男人漂亮白皙的手背上有几分滑稽。
又给他贴上了创可贴,莫名又有几分战损的性感。
林茉看着无端眼热。
忽然又意识到在这个寂静的夜里,偌大的别墅只有他们两个人。
两人都坐在沙发上,空间感被缩小。
空气中蕴着淡淡的碘伏味还有一种冷感木质香。
这多少有点暧昧了。
林茉心跳的有些快,松开他的手,眨了眨眼睛,“你这只手不要碰水,省得感染了。”
谢观砚抬起自己的手看了下,眼底浮上真实的笑意,“好。”
洗完澡躺在床上,林茉还是懊恼自己玩手机太入迷了。
一双大眼睛盯着天花板。
她想,她又发现了谢观砚一个优点。
他情绪很稳定。
时间很快来到第二天早上。
林茉下楼又看到了谢观砚在厨房。
她一个百米加速跑过去,急切的说:“你怎么又自己做早饭吃?你这手不能碰水呀!”
谢观砚看她一脸的担忧,眼底涌上愉悦,“没事,管家会帮我洗东西。”
管家在一旁点头,“对对对,我洗我洗。”
手是怎么搞的管家不知道。
但管家知道先生只要有一只手能动,就不会放弃早起给林小姐做早饭吃。
本以为先生也只是偶尔做一做,现在一个多星期了,雷打不动。
每天变着花样,压根不用担心林小姐吃腻。
他也看出来了,这位林小姐不缺钱不缺爱,弟弟很有钱还很关心她。
自家先生能做的事情不多。
“这样啊,那我给你打下手吧,反正我也没事。”
林茉看着谢观砚的手说。
不知道他昨晚洗澡是怎么洗的,对了,说到洗澡……
林茉晃了晃脑子把黄色废料摇出去。
“不用,管家就可以,你出去等着吧。”
谢观砚拿着刀切胡萝卜丝。
冷白修长的手指在红色胡萝卜的映衬下格外好看。
林茉主打一个耳根子软,“好吧,今天吃什么呀?”
已经习惯了,大厨上午总是有事。
她悄悄问过管家大厨到底有什么事。
管家说大厨老婆生孩子了,早上要帮忙喂奶。
林茉心想谢观砚这个老板还挺有人性的,这样算是给男性也放了产假,减轻了产妇的负担。
“今天吃云南鸡丝米线。”谢观砚温润回答。
林茉眼睛一亮,“天啊,你这都会做?小弟我膜拜膜拜你!”
前几天她看到了一个介绍云南鸡丝米线的视频,点了推荐。
没想到今天就能吃上了。
这是什么好运气?
热气腾腾的鸡丝米线端上餐桌,林茉拿起筷子吃了一口。
鸡汤底鲜美醇厚,鸡丝的香味融入汤中,米线吸收了鸡汤的鲜味。
林茉差点香晕过去!
“你现在在我心里的地位仅次于赵公明了!”林茉真诚的说。
谢观砚眼底几乎是瞬间就暗了下去,眉头微皱,“赵公明是谁?”
林茉笑嘻嘻的,“财神爷。”
谢观砚:“……”
第026章微博办事这么效率的吗?
今天早上还是沈逸寒过来接的林茉。
沈逸寒不爱用司机,除非远途,要不然都是自己开车。
现在他早上都不给林茉带早饭了,因为肯定是吃过了。
沈逸寒时常感慨。
谢先生这生活习惯真的很有烟火气,跟他看起来高不可攀的高岭之花形象很有出入。
今天是周六,沈逸寒可以不去公司。
“姐,要不要去哪里玩?”沈逸寒问。
阳光透过车窗照在他的手腕的黑色佛珠上,光芒流转。
“去逛街吧,我想去买个礼物送给谢观砚。”林茉玉白的手系好安全带。
沈逸寒神色一顿,“送给谁?”
接着他笑了笑,“姐,你是喜欢上了谢先生?”
林茉白他一眼,“你以为我跟你一样恋爱脑?我昨晚不小心给他弄伤了……”
“什么?”沈逸寒眉头瞬间紧皱,“谢先生没有对你发火吧?”
谢观砚脾气是很温和,但能做大事的人骨子里可以说都是冷血的。
不触及到自己的利益当然可以温和。
但一旦触及到了,翻脸不认人也是分分钟的事情。
就像卖房子,这会让谢观砚浪费时间去重新适应新房子,他就拒绝了。
“他脾气好着呢,没有发火。”林茉说。
“但我觉得是我的错,得郑重道个歉,再说我这段时间在他这里蹭吃蹭喝都是他人好,我不能觉得这是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