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学退学
赵明珠已经逃跑过一次,又被抓回。
顾清珩想要用强取豪夺留下对方,他也想。
但最后,他们都没有选择这样做。
窗外的风吹来,顾清珩在赵明珠脸上落下一吻,他该离开了。
这段时间,将顾洵和顾妍都解决了,往后基本也没有能威胁到她平安的因素。
顾清珩有些舍不得,但他还是笑起来,已经够了。
自己也不能太贪心。
入夏后,赵明珠就醒得很早,顾羽和安韵都来了。
三人坐在在葡萄架下,赵明珠搭着凳子去摘留在树上的最后两串葡萄。
“你们真是有福气了,我特地留给你们俩的。”
“是你自己吃腻了吧。”顾羽摇着团扇。
赵明珠回头:“死鬼,就知道恶意揣测我。”
而安韵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
赵明珠将葡萄放在盘子上,推了推她:“大清早的,丧眉耷眼给谁看。”
顾羽揪下个葡萄剥皮:“典型纵欲过度面容。”
安韵暴起捂住顾羽的嘴,然后把葡萄吃了,她脸红道:
“青天白日讲这些,难道光彩吗?”
真是的,自己就是有点累而已。
赵明珠见状,笑起来:“安崽,吃那么好,也不跟我们分享下细节。”
话说,鲛人是一根还是两根啊。
随即赵明珠摇头,两根的话安韵估计连夜跑路了。
顾羽眨眼,安韵恶狠狠道:“不许乱说了,否则我就该问你和奶油小子了。”
“是奶油小生。”赵明珠无力吐槽。
安韵放开顾羽后,顾羽回头看蔷薇架下的顾清珩:
“我以为皇兄和顾洵兄妹起码要斗许久,怎么就那么干脆利索将人杀完了。”
当初在皇陵时,有那么多机会杀了二人,顾清珩都没有动手。
这才回京城多久,就杀完了。
赵明珠抓了颗葡萄塞嘴里,含含糊糊道:“人总是会变的。”
更何况本来就不是同一个顾清珩。
什么?你问我怎么发现的。
赵明珠表示她又不是傻子,早就猜到了。
但他们都不愿意让她知道,她也就不拆穿了。
“赵明珠,你们什么时候要孩子?”顾羽扇着风,然后道:
“安崽也可以准备要孩子了,到时候借我玩下,哭了就送还给你们。”
“想得美你。”
“对啊,顾羽你和薄凌什么时候成婚?我们还等着闹洞房呢。”
安韵现在看热闹不嫌事大,然后继续道:“你成亲,我给你包十间好地段铺子、外加十箱金子如何?”
她本来就财大气粗,钱最多。
如今嫁人后,又管到将军府的钱,还有白澜私房钱。
如今富得流油。
对此,顾羽想了下:“我得问问薄凌。”
安韵嚷嚷道:“有什么好问的,你一招呼,他就嫁进门了。”
明珠可是说过,当初顾羽一勾手,薄凌就上了床。
第166章 春去,夏过,秋又来(一)
春去,夏过,秋又来。
“礼成!”
随着这声结束,昭华公主府中,顾羽被送入新房中,而终于为自己谋得名分的薄凌红光满面被拉走。
“来来来,驸马爷,今日可得多饮两盅。”
“我不胜酒力……哎!”有人瞅准机会将酒倒进他口。
大家你劝我推波助澜,薄凌几乎就没停过饮酒。
到了榜眼孙玉面前,他扯了扯嘴角:“这软饭还真让你吃到了。”
人群突然一静,这看着氛围不太对劲起来。
随后孙玉就从背后中拿出脸那么大的海碗,他狞笑:“你小子,当初怎么不多劝劝我。”
老天爷,他这种小地方进京之人,哪知报效朝廷竟然要天未亮就要起。
心中的壮志凌云被下发的俸禄租赁房、吃三餐就没了、鞋子都买不起、兜里根本没剩两个子组合巴掌下来,再也支楞不起来。
现在他才知道什么叫命苦。
孙玉心底悔啊,真想回去抽自己两耳光,应当早些向薄凌讨教下经验。
现在再一看薄凌,点个卯就走了,衣食无忧,还飞上枝头成凤凰。
孙玉灌完酒,从桌下提起坛酒:“喝!今天不把你喝倒了,我孙字倒过来写!”
“你孙字倒过来写也叫孙啊。”薄凌一抹嘴巴道。
孙玉冷酷道:“少废话,我看你不爽很久了,今天不把我喝倒别想走。”
原本都要准备劝架了,大家一看不需要劝,就开始起哄了。
“喝!孙玉你今天不喝倒他,你就是我孙子!”
“驸马爷雄起,下官相信你!”
“押注,押注,赌谁先醉?”
“哎,干什么,谁踩了我一脚,奶奶的腿。”
一直闹到深夜,喜堂中东倒西歪倒了一片人,孙玉拎着酒坛踉跄转了一圈。
“薄凌……薄凌你怎么有三张脸?死小子,福都让你享完了!”
薄凌打了个嗝,他甩了甩头,不能喝了,他还要去找公主。
薄凌推开搀扶他的婢女,然后自己踉踉跄跄去了新房。
“公主?我来了。”
薄凌被凳子绊了下,扑倒在嫁衣前,傻乐呵:“公主,你还没休息?”
“嗯,我在等驸马你。”
公主竟然在等他回来耶。
薄凌抓着嫁衣站起来,然后掀开喜盖,撅嘴亲上去。
“公主,你脸怎么变粗糙了?”薄凌说着话,睁开眼。
他呆滞了。
“啊!”薄凌被吓得大惊失色,后退几步,酒都醒了。
“你你你!长河!你在这做什么!”
长河将喜盖丢在地上:“驸马,我在等你啊。”
长河飞快眨眼,扭捏羞涩道:“驸马,人家的脸怎么就粗糙啦?”
提起这个,薄凌瞬间干呕起来,他反胃捂嘴。
“你……太恶心了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躲在纱帘后的赵明珠和安韵笑得拍大腿。
她们走出来:“薄凌,你怎么回事,人都不看清楚就亲。”
安韵幸灾乐祸:“就是啊,看都不看清楚,万一和长河洞房可怎么办?”
这两个祖宗,薄凌叫苦不迭,爬起来就踢长河:“我公主呢?”
长河被踢得满地跑,他回头道:“你自己找啊,踢我做什么?”
薄凌终于踢到长河一脚,心满意足扭头,对着赵明珠和安韵鞠躬:
“太子妃,安小姐,求你们就别捉弄我了。”
赵明珠笑死了,她靠在安韵身上:“好了咱们别捉弄他了,俗话说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就识趣点赶紧走了。”
安韵听后长叹声:“那好叭,谁叫我们心地善良。”
她朝着门外喊了一声:“巧儿金珠,将公主带进来,我们不玩了。”
她话音刚落,外面巧儿应声,然后两人将顾羽搀扶坐在喜床上。
巧儿和金珠行礼道:“奴婢们祝公主和驸马爷白头偕老,永不分离。”
薄凌听着乐呵呵,从袖口拿出两锭金子:“借你们吉言。”
长河走近伸出手:“还我钱。”
薄凌瞪他,从胸口摸出银票拍在他胸上,没好气道:“拿着,快滚快滚。”
新婚夜讨债,晦不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