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者不入爱河,女配她不想负责 第68章

作者:不学退学 标签: 穿越重生

赵明珠想也没想回,随即意识到这回答不好,她清嗓道:

“怎么可能不拒绝…我当然知道殿下不愿意,所以委婉提过,但是太后娘娘异常坚决,俗话说长者赐不可辞……”

赵明珠叹口气,表达了自己也无能为力。

顾清珩静静看着她,小骗子。

“既然孤已经和太子妃心意相通如此,那为何你还要要撮合孤和苏鹿?”

赵明珠知道顾清珩肯定察觉了,她咳嗽道:

“这不想着,一个也是纳,两个也是纳,双喜临门嘛。”

顾清珩的视角,赵明珠菱唇张张合合,明明没有涂口脂,但却似月下盛开的蔷薇。

引诱着路过的蝶,倾身嗅闻。

赵明珠眼睁大,瞳孔骤缩,和那漆黑如墨的凤眸对上。

她看着瞳孔中自己的倒影,赵明珠条件反射后躲,但她避无可避。

“殿下。”

“噤声。”

顾清珩贴上那柔软,温柔辗转下,他双手掐着细腰,细细品尝着渴求已久的香甜。

赵明珠反应过来,脸色绯红,她正要推开人说话。

但唇微张,就给了对方可乘之机,顾清珩摁住她攻城略地,由逐渐的温柔变成恨不得将她吞吃入腹。

赵明珠只感胸肺中的气逐渐被蚕食,求生本能让她生出抗拒。

两人都没有闭眼,凝视着对方神色,而赵明珠的抗拒让顾清珩眼眸暗下。

她眼中有抗拒,惊诧,唯独没有动情。

但他也知道不可逼人太过。

他拉开距离,有一搭没一搭抚着她背:“太子妃,你要早些适应。”

适应他的靠近,他的触摸,他的亲吻,甚至更深。

赵明珠面如芙蓉,有惊人的美,她只觉头晕乎乎。

不是,这对吗?

那些小情侣们亲吻都是这样一副要置人于死地?

她听着顾清珩的话,只觉得心头警铃大作,说实话她没打算和顾清珩有更深交流。

不然也不会那么着急让苏鹿发功,期待青州那位小姐赶紧来了。

但她知道这种话不能说,干笑两声:“是,我会的。”

顾清珩面不改色挤进躺椅,然后将人带入怀中:“纳妾这样的操劳事,孤希望太子妃不要再筹谋。”

赵明珠觉得自己很冤枉:“……太后娘娘懿旨,我怎么能躲开。”

你们甲方内部问题,就不要为难我了。

“这次后,她不会再用这类事找你。”

顾清珩食指摩挲着那枚圆润的珍珠,轻描淡写道。

“殿下要怎么做?”赵明珠望着那月亮,好奇道。

顾清珩下颌搁在她发顶:“孤无需做什么。”

赵明珠:?太高深,听不懂。

不过,她想了想:“殿下为何不愿意纳侧妃,反正你迟早也要纳的。”

虽然那梦中不知道皇后是谁,但苏鹿成了贵妃,就说明他最后还是有再纳人进门。

还有苏鹿,赵明珠觉得这两人进程是不是太诡异了。

相爱相杀,是真杀?

苏鹿脖子上淤青可不是假把式。

难道这就是对抗路情侣?让她这个旁观者,大为震撼。

顾清珩望着月亮没有应声,近水楼台先得月,可赵明珠这轮月亮就像镜中月,水中花。

“太子妃,管好你自己,若是下一次再让孤发现。”他勾起赵明珠下颌,笑不达眼底。

“孤就不客气了。”

赵明珠和他对视,颈部凉飕飕,她哈哈两声:“我困了,睡觉睡觉!”

她跳下摇椅,然后逃之夭夭。

顾清珩目送她离开,神色淡淡。

他其实挺希望赵明珠能够再犯。

届时,他便有理由给予惩罚。

明年新年之时,他和她的孩子也许都出生了。

天还没亮,镇国公已经穿好朝服,来和女儿打声招呼便要进宫。

只是刚踏进院子,便见顾清珩从屋中而出,他吃惊后见礼:“老臣参见太子殿下。”

顾清珩伸手示他起来:“国公爷找太子妃?”

镇国公点头,但知道对方肯定没醒:“明珠她实在不像话,殿下都起身,竟然也不伺候夫君洗漱。”

顾清珩理了理袖口:“不必了,孤习惯了。”

这话说得,让镇国公汗颜:“都是老臣太过宠溺这孩子,都是老臣的过错。”

对于认错,镇国公可谓是张口就来,他多少年来都这样,也习惯了。

“国公爷不必如此,孤该感谢你生了个妙人。”

顾清珩想,若没有他的女儿,那这个赵明珠又怎么会被送到他身旁。

见他是真不介意赵明珠如此惫懒,心头想他这女儿目前倒是傻人有傻福。

但一想到赵明珠的出逃计划,镇国公仍然觉得那是个挺好选项。

他就是男人,还不懂男人的劣根性是怎样?

好时万千好,坏时…哼。

对比镇国公府的风平浪静,永威将军府可谓是愁云惨淡。

第80章 老子爱玩,就玩,有本事找你娘告状

白薇站在白穆面前,地上全是酒坛,根本无从下脚。

酒气熏天,令她皱眉时止不住扇风去味道。

屋子中门户紧闭,她又吩咐下人都打开:

“再去准备洗漱之物,等会给小公子洁面。”

做完这些,白薇才去了歪倒在角落中的白穆面前:

“小弟,你这是何苦?”

白穆胡子拉碴,眼底血丝,可见是熬了个通宵。

“她为了个奴才……她怎么能为了个奴才!”

白穆言语不详,但白薇大约猜到了是什么意思。

“她为什么不能?”白薇恨铁不成钢,用脚踢了下他:

“你和韵儿亲都退了,她要和谁亲近,是她自己的事。”

她真搞不懂这个弟弟到底在想什么,明明是他移情别恋,非想着退亲。

如今真退了,又弄成这模样。

白穆没有回答,而是卷起被褥就闷头大睡,任凭白薇怎么说他都不为所动。

白薇皱眉,再次觉得自己母亲为什么生了他,而不是只猴子。

猴子都比他有灵性!

但白穆不应答,她毕竟做姐姐,还是要再劝几句。

这时候,白母气势汹汹拎着鞭子赶来,她眉目全是火气。

“做出这不值钱样子给谁看!给我起来!”

但白穆只是将被褥裹得更紧,白母冷笑,有的是办法治他。

“既然不起来,来人,给我把他抬去军营,不混出点模样不许放他回京!”

下一瞬,白穆就掀开被褥:“您还是我亲娘?我不去军营!”

去了军营他岂不是离安韵更远,下一次回来她真嫁人了怎么办!

白母哼笑:“你一直这鬼样子,就能挽回韵丫头的心?老娘怎么生了你这个夯货!”

她越想越气,举起鞭子就要来一顿让他痛彻心扉的教育。

但一旁的白将军抓住,讨笑劝说:

“毕竟是孩子,而且夫人他本来就夯,这挨打多了,影响了脑子,岂不是更夯了?!”

他看着地上这个儿子,深深觉得白家是埋祖坟的地风水不行。

如今到了这一代,他的儿子竟然弱成这鸟样。

但孩子毕竟是亲生的,白将军无奈叹气。

白夫人看见丈夫就来气,她提高音量:

“我当初就说去庙里拜拜菩萨,你非说不去。现在好了,这死小子好的一点没学来,净学会些移情别恋、得陇望蜀的毛病!”

白将军摸摸鼻子,早知道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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