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者不入爱河,女配她不想负责 第7章

作者:不学退学 标签: 穿越重生

赵明珠不得不承认她的肤浅,这颜她狂吃,但她看了两眼就叹气,跟女主沾边的男人还是离远些。

时辰到了,顾清珩要上朝了,他临走前似想起什么。

“太子妃。”

赵明珠丧眉耷眼抬起,鼻腔哼声做答应。

“书院中没有高低贵贱之分,万事要思虑周全再行事,不要冲动莽撞,在那里孤也不能行偏颇之心。”

赵明珠听着这句点头,想起面前人可是甲方爸爸,她举起两根指头严肃道:

“我一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但长河见她显然没有理解清楚,直白道:

“太子妃,殿下的话重点是让您不要欺男霸女。”

虽说陛下有令进了书院都是学子,没有任何特权,但某人的嚣张跋扈刻在骨子里。

赵明珠:“……好的。”

天边浮现一丝鱼肚白的时候,东宫的马车终于到了国子监门口,赵明珠收起哈欠下了马车,她抬头看那遒劲的三个字。

既来之则安之,书院中不允许带婢女,她一人慢吞吞走进去。

想起来她根本不知道路,正要拉个人问问。

很快便发现那些同学见了她皆快速让开,躲不及的原地背过蹲下。

赵明珠:“……”

看这些人如遇洪水猛兽的姿态,她终于明白那句欺男霸女的含金量。

赵明珠深吸一口气,拍了拍面前作蘑菇的同学,对方抖得跟筛子一样又自言自语:

“无视我……无视我……”

赵明珠连续拍了几下对方都仿佛进入了神秘空间,她清嗓:

“好大的胆子,敢无视本小姐!”

那人见她发怒,立马摇头磕磕巴巴:“……不是,我是说…”

赵明珠面容严肃打断他:“少废话,带我去学室,本小姐既往不咎。”

那同学听后一愣,反应过来连忙点头,去前方带路了。

这边赵明珠站在门前后,就挥手:“谢谢,你可以走了。”

那人听见她说谢谢简直跟见了鬼一样,忙不迭跑了。

可赵明珠却没有进去,不远处的顾羽从跑了的学子身上拉回视线,她皱眉道:

“你杵在这当门神?”

赵明珠做了个嘘,然后道:“闻到了吗?”

顾羽左右嗅了下:“没味啊。”

赵明珠背着手,面无表情:“这学室有香,木质调,棺材味。”

上学如上坟,我们都是未亡人。

顾羽先是无语,随后奇妙和她通了脑电波。

“怪谁啊,你以为我想天不亮就爬起来?还不是你作恶多端,宫中怕风气带坏了她们,所以才有这历朝独一份的女学诞生。”

赵明珠听后惊诧,罪魁祸首竟然是她,随后哈哈笑两声摆手:

“年少无知,年少无知。”

然后默默撤回了关于破财的诅咒。

两人进了后,便见苏鹿正蹲在地上捡散落的琴谱,她要哭不哭,看见赵明珠后更咬唇倔犟了许多。

赵明珠想了想还是离她远些,抬脚就绕过她,可苏鹿站起身:

“赵大小姐,你一定要这样步步紧逼吗?”

赵明珠停下脚,她觉得很冤枉,摊手:“真跟我没关系。”

学堂中骤然一静,所有人都看着两人,这时顾清珩竟然出现,众人行礼。

“参见太子殿下,殿下万安。”

原来她们的琴,是由顾清珩来教学。

赵明珠眼皮子一跳,突然觉得被毒奶了。

他走到二人中间,苏鹿见状磕头:“求殿下做主。”

顾清珩的目光落在赵明珠面上,赵明珠拼命摇头,跟她没关系啊,她也才来啊。

这时顾羽出声:“她和我刚进来,苏小姐其中是不是有误会。”

苏鹿听后抬头:“殿下和公主若不信,可以召看守小史一问,臣女绝无谎言。”

有顾清珩介入,很快就有人将小史带进来,对方见事情闹大立马磕头认罪。

顺带指认了罪魁祸首,赵明珠。

“太子殿下,奴才也是受太子妃指使啊!是她前几日寻到奴才命如此做,否则就问罪于我!”

赵明珠瞪大眼,真是她啊?

突然脑海中涌现了段剧情,画面中的确是她威胁小史,让对方想办法毁了苏鹿的琴谱。

赵明珠对这马后炮出现的剧情已经麻木了。

这一出实在太过小儿科,很快就能捋清楚谁是谁非,所以赵明珠又挨板子了。

顾清珩望着赵明珠:“太子妃还有辩言?”

还能有什么辩解余地,赵明珠认命,虚弱道:“没有了。”

顾清珩判案,亲自打她五手板,痛得赵明珠再度面容狰狞,捧着手掌吹气。

顾清珩收起板子,平淡道:“长河,将孤的琴谱给苏小姐。”

苏鹿将琴谱抱在怀中,有些腼腆和欣喜,她就知道太子殿下会秉公处理。

顾羽看着赵明珠模样,陡然想起她在大殿的孩子气,有些恨铁不成钢,她也一点没藏着:

“你说你,怎么能蠢成这样。”

她真的不明白,赵明珠是怎么能蠢得如此单纯。

害人的伎俩数年不变,回回都是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而赵明珠也很无辜,她闷声道:“我已经够惨了,公主就不要这般犀利了。”

她在想剧情提要能不能早些出现,就不能给她一个补救机会?

也许是上天听见了她的呼唤,她脑中也是出现了一段赵明珠安排如何害苏鹿之事。

就在今日。

赵明珠打了个激灵,她一下子就清醒了,只是手掌碰见了桌子,她埋头吸气缓解痛感。

顾清珩调着琴弦,余光见她肩膀耸动,是在哭?

第9章 没有,我只是在冥想

午时,赵明珠睁开眼,顾羽站在她面前:“睡醒了?”

赵明珠企图狡辩:“没有,我只是在冥想。”

顾羽冷笑,像看傻子一样:“那下次收收你的打鼾声,房顶都要被震飞了。”

被拆穿了,赵明珠面不改色,看周围人都不在了,她起来伸个懒腰。

“我又不会琴,只能睡觉了。”

顾羽看她,也不得不承认赵明珠姝色,眉似远山黛,如羊脂玉的脸颊上被压红,却仿佛替她染上胭脂,娇俏似朝瑰含露。

她将帕子丢给赵明珠:“擦擦口水,恶心死了。”

赵明珠也不客气,拿起来就胡乱擦擦,突然她就想起来睡前的剧情。

顿时一个头两个大,她囫囵说了谢谢,然后一溜烟就跑去找苏鹿了。

……

赵明珠来到厢房前,正巧撞上了她安排的人,她连忙拉住对方。

“太子妃,奴已经得手了,您怎么来了?”那人怀中抱着的是趁苏鹿沐浴时偷走的衣裙。

赵明珠心中舒口气,还好让她赶上了。

原主命人偷走衣裙,然后将其中的香囊交给一个乞丐,让对方找上苏家大闹,借此坏苏鹿名节。

对此赵明珠只觉得顾羽说得十分有道理,原主这些招数可不就是单蠢,她就没想过仅仅凭个香囊,向苏鹿泼脏水成功的概率何其低下?

苏鹿完全可以说自己香囊丢了,再直接逼问乞儿关于她之事,不出三个问题就能露出破绽。

她咳嗽下伸手将香囊拿过来:“给我就行了。”

那人闻言虽然不明白,但还是将衣裙递给了她

“这件事你就当没发生,退下吧。”

“是。”

赵明珠拿到香囊后思索片刻,然后就准备找个地方扔了,可这衣裙一大坨,她扔哪里都不合适,若是被人发现都是麻烦。

赵明珠想了想,咬牙准备将衣裙趁着苏鹿还在沐浴,干脆还回去好了。

说干就干,赵明珠转身进了厢房处,然后挨个找苏鹿的住处,最后站在有水流声的那间确定了。

门牌上是苏鹿二字。

赵明珠悄声推开门,然后弯腰蹑手蹑脚进去,将衣裙重新放回了换衣篓。

她全程都紧张,心中感叹那些贼也不好当。

可意外还是出了,苏鹿不知为何察觉到了,她大叫:“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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