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学退学
顾羽挽着披帛:“不然呢?我说我爱他,愿意嫁给他,瞒不过去后再逃婚,上演一出他追我逃,插翅难逃?”
“谁在说我最喜欢的话本剧情?”安韵扭头。
赵明珠从袖口中掏出松子仁,扔出去,安韵就跟小狗一样跳起来咬住。
两人一来一回,看得顾羽翻白眼。
赵明珠一招天女散花:“那万一薄凌说他愿意成为你的面首之一?请问阁下如何应对。”
“睡就睡呗,我还挺满意他,到时候公主府睡腻后,就去东宫睡。”
赵明珠:“太糙了,这话。还有请不要虐待近二旬老人,我们不是你们调情一环。”
赵明珠想了想,继续问:
“顾羽,你为什么不愿意招驸马?不想回答不用勉强。”
顾羽闻言从她手中抓了粒松子仁,赵明珠扔东,她扔西。
“我不会有自己的孩子。”
顾羽轻飘飘说着,赵明珠听后看她神色,顾羽察觉到了她的视线。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不在意。薄凌喜欢我,但他如今是探花,前途无限,也许会被一时的情爱蒙蔽头脑,但蒙蔽不了一世。”
“而且我问过皇兄,他家五代单传,不可能对子嗣没有需求。”
赵明珠静静听着她说话,陡然道:“你若是从来没有起过心思,那为何还要去问你皇兄?”
顾羽没有回答。
过了片刻,顾羽呼口气:“也许起过,但结果都一样。”
赵明珠将装着松子的锦囊扔给安韵。
“要不要把姐的肩膀给你靠?”
对于顾羽的选择,她没有多评价。
顾羽见状也悄舒气。
她既怕赵明珠说她错了,又怕她觉得自己太过无情。
赵明珠看着她靠过来,远处的安韵回头一看两个人胶一起,急忙跑回来。
“你们抱一起就抱一起,怎么把我丢下了?”
安韵勒住赵明珠的腰,抢占了另一处肩膀,可顾羽却退后两步,手上拿着的是刚从赵明珠身上摸出的银票。
卧槽,赵明珠见状:“我拿你当朋友,你偷我钱!”
顾羽用银钱扇风:“本公主用你的钱,是给你面子,别不识抬举。”
赵明珠悲呼:“还是我们安崽乖巧老实。”
安韵伸进她袖口的手缩回来,摸后脑勺憨笑:
“就是说,我这样老实的人,可不多见了。”
第83章 春日宴,绿酒一杯,歌一遍
春日宴,绿酒一杯,歌一遍。
景元帝望着底下的舞女,转头问顾清珩:
“太子,明珠的考卷可看过?你平日专程教过她?”
往日赵明珠交上来的考卷不是空白,就是胡乱写一通,今天交上来的竟然全对。
顾清珩淡笑:“儿臣看过,太子妃本就聪慧,这些题难不倒她。”
再下首的顾洵听后冷笑:“她都能全对,不如相信母猪会上树,只怕是抄谁的。”
顾清珩看他:“孤记得静王曾经抄都抄不明白,抄出倒数的绝佳成绩。”
顾洵:“你!”
“好了,今日天气晴朗,你们皇祖母找到一妙人,等会就要献上胡旋舞,都好好看。”
这两个儿子,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和睦相处,景元帝心中暗叹。
景元帝话音刚落,身着彩衣的女子拖着水袖施施然从舞女中来到前方,她脸若银盘,带着浅笑,端庄大方。
那水袖在她手中灵活多变,旋舞起来时,裙摆如花,身如飘雪飞。
一舞罢后,水袖落下,她恭敬道:“臣女谢婉,参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景元帝示意她起来:“起来吧,谢家惯出美人坯子倒是一如既往,你父亲可还好?”
谢婉的父亲曾是大理寺卿,但因患疾无法胜任官职,便递了折子致仕。
谢婉道:“回陛下,家父一切安好,虽有旧疾,但目前无性命之虞。”
景元帝点头,然后让大太监将赏赐送过去:“太后记挂着你,你先去寿康宫拜见太后。”
谢婉闻言应是,只是她临走前朝着顾清珩处望了一眼,他果真比画上还要俊美。
谢婉想着自己来时的使命,脸有些热。
等谢婉走后,御前大太监轻声道:
“陛下,状元榜眼探花已经在等候觐见,可要老奴现在宣?”
景元帝轻嗯,大太监立马高声唱:“宣状元白蓝、榜眼孙玉、探花薄凌觐见。”
三人依次走近上前,跪下道:“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都起来,今日这场宴本就是为了你们举办,来人赐座。”
他们三人按照位置坐下,底下的臣子们都活络起来,这是新鲜出炉的好女婿人选。
林帝师站起拱手道:“陛下,老臣记得宫中两位公主仍未婚嫁,按年岁算也到了时候,陛下对驸马可有合适人选?”
这话一出,场面都静下来,他们都没想到林帝师会直指公主。
这三个人中人,若是尚公主,成了驸马,那极有可能落个边缘吉祥物下场。
景元帝眼眸落在底下三人身上,白蓝面色沉稳,不为所动。
薄凌则眼中似有意动?
他看向中间的孙玉,笑道:“孙卿你觉得呢?”
孙玉心头一凉,他可不想娶公主,硬着头皮道:
“回陛下,微臣暂没有娶妻之想,唯想报效朝廷,尽绵薄之力。”
景元帝挑眉点头:“如此甚好。”便不再说什么。
底下众臣听后便明白了,这陛下也没准备从这三人中挑驸马,那就意味着他们可以抢人了。
武将席面处,白将军看着那位状元郎嘟囔:
“怎么看着像我家那大小子,难道是喝多了,才看谁都像?”
白蓝感受到了有道目光频繁落在他脸上,他哂笑。
听见身旁的薄凌微叹,他道:“薄凌兄,你似有失望,是想娶哪一位公主?”
他见过薄凌。
果然,对方毫不避讳:“昭华公主。”
只是景元帝不问他,薄凌有些遗憾。
孙玉也问:“薄凌兄就不想报效朝廷,尽绵薄之力?”
薄凌没有回答。
孙玉听后心底讥笑,难怪长得就像个吃软饭,没想到竟然真是胸无大志之人。
让人看低。
东宫之中,赵明珠回去时,刚好顾清珩的马车后脚就到。
跟他一同下来的是薄凌。
赵明珠奇怪道:“你现在是探花,还回东宫做什么?”
“太子妃,属下只是中了探花,还没有建功立业到陛下赐官邸的程度。”
所以,他还是无房一族,想到这,薄凌心塞。
京城的房子也太贵价了,他那点俸禄,给他十辈子存钱都买不起。
赵明珠听后回头,十分刻薄:“那你也不能总住在东宫啊,这是你家吗?你就住。”
“巧儿,往后找他收赁屋费,每月月初准时收取,不议价三百两银子。”
薄凌听后不可置信:“太子妃,我都已经全卖给殿下了,怎么还要收钱?”
相当于驴被买回家,干活拉磨一天后回圈,发现它还要再交住宿费才能睡。
那是不是以后前方吊个胡萝卜,它还得自费萝卜钱?
赵明珠尽显丑恶嘴脸:“对,以后你吃饭也得交钱,巧儿别忘记收了。”
巧儿拍胸脯,脆生生道:“保证完成任务。”
薄凌震惊,看顾清珩:“殿下,您就不出面主持下公道?”
顾清珩听后淡淡道:“你可以找太子妃借印子钱。”
薄凌受不了,他捂住头劝告自己要冷静,要冷静。
他磨牙道:“什么便宜都让你们夫妻占完了,就不能给别人留条活路?”
……天老爷,他到底是为什么惨成这样?
遇人不淑,遇人不淑!
等赵明珠和顾清珩进去后,薄凌走到长河面前,扭捏问:“借点钱?”
长河听后看他:“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