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妹逼我换亲,我同意了你哭啥? 第162章

作者:伍佰豌 标签: 穿越重生

  何秀秀点点头:“嗯,刚查出来,已经有一个半月的身孕。”

  许氏紧张的站起身,将自己座位让给何秀秀,嗔怪道:“你这孩子,怀了身子还跑这么远的路,真是的,一点儿都不懂得小心。”

  何秀秀被老娘训斥,吐了吐舌头:“娘,我这孩子稳当的很,什么事儿都没有。”

  许氏提醒:“那也不能大意了去,三个月以前一定要小心才是。”

  何月月也为妹妹有孕的事情高兴,拉着何秀秀上下打量了一番,才说道:“秀秀想吃什么,大姐这就给你做去。”

  何月月在娘家,日子过得顺遂,人也逐渐变得阳光很多,再加上她本来就很勤快,家里的事情,只要有时间都会去参与。

  就比如做饭,她知道苏老太与弟妹的厨艺好,只要这两人一下厨,何月月就会抽空跟着学习。

  如今她的厨艺虽然比不上苏韵婉与苏老太的手艺,但绝对比田雪娟做的好吃。

  妹妹有孕,她一定要大展身手。

  何秀秀最近的确发现自己有些嘴馋,宋家厨子手艺不错,每天变着花样做,可她就是无比想念娘家的饭菜。

  “大姐,我想吃麻辣兔头,还想吃辣子鸡,还有麻辣豆腐……”

  何秀秀念叨了一大堆。

  “好,大姐现在就去安排。”何月月自己能赚钱,人也变得更加有底气。

  一个时辰后,何月月做好了饭,来喊人吃饭的时候,何秀秀还是不想走。

  她太喜欢大侄子了,白白胖胖的,还会吐泡泡。

  要是可以,她真想每天都留在娘家,这样,就可以随时看到可爱的大侄子。

  今天家里饭菜比较丰盛,何项北去老宅将何老爷子与何老太一并请了过来。

  老两口过来这边吃饭,可不是因为嘴馋。

  完全是因为想看看他们的小曾孙,还有,何秀秀怀孕了,也是一桩大喜事,大家凑在一起热闹热闹也是应该的。

  乡下人,也没有什么食不言的规矩,宋锦程一直都是入乡随俗的状态,和大家说说笑笑。

  大家说得最多的话题就是,何项北与苏韵婉的胖儿子。

  何老爷子念叨了一句:“这孩子都出生好几天了,还没有取名,项北,你们怎么打算的?”

  按道理,孩子出生后,都是家中辈分最高的长辈来取名。

  何老爷子这一次却没有提,因为他知道,许氏与何项北都是识字的人,自己就不要班门弄斧了。

  因此,他也只是提个建议,让他们将给孩子取名的事儿重视起来。

  许氏委婉的说道:“爹,若是您老不打算给孩子取大名,就让项北他们夫妻俩去商量。”

  何老爷子点头:“嗯,让他们夫妻商量着取也好,但我还是希望孩子早些有自己的大名,再不济也要有个叫着顺口的乳名,我总不能一见到,就曾孙曾孙的叫吧?”

  孩子的乳名,许氏与苏韵婉商量过,许氏直接说了出来。

  “我觉得孩子乳名叫睿睿不错,希望他长大以后,是个有智慧的人。”

  何老爷子点头:“嗯,睿睿很好听,你们这些识字的人,想出来的名字就是不一样,比村里那些什么狗蛋儿、铁蛋儿强多了。”

  何秀秀听着爷爷的点评,忍不住撇了撇嘴,心中忍不住腹诽:

  爷爷还嘲笑人家狗蛋儿、铁蛋儿呢,自家两位伯父和堂哥,名字取的也没比人家好到哪里去。

  她的几位堂兄,大伯家的金银,幸亏大伯只生了两个儿子,否则还得有铜铁什么的。

  二伯家的钱、厚……

  大伯父叫何大顺,二伯父叫何二顺。

  何秀秀不知道他那死鬼爹还活着,心中一并腹诽了一遍。

  毫无疑问的,她爹肯定叫何三顺。

第213章 何捕头,我已经请辞了

  其实,何逸舟曾经还真叫这个名字,后来出去做工,觉得自己名字不好听,就请掌柜的帮自己重新取了一个。

  从那以后,他就改名叫了何逸舟。

  何老太并不知道孙女心中的腹诽,她附和着何老爷子的话说道:“以后我的曾孙就叫睿睿了,好听。”

  至于睿睿的大名,何项北与苏韵婉也商量好了,只不过还没有公开去说。

  “爷爷,孩子的大名叫书御,何书御,这个名字的寓意也很好,希望他能够好好读书,门庭俊御,您老人家觉得如何?”

  何项北知道何老爷子不会有反对意见,这样询问出来,也是对老人家的尊重。

  何老爷子大字不识一个,根本听不懂什么门庭俊御这个词,但他知道,让孩子好好读书,也是他最期盼的。

  以往何家生活拮据,没能供出一个读书的后辈,这是老爷子此生最大的遗憾。

  幸好现在家里条件好起来了,他们老两口的身体又硬朗,相信一定会看到睿睿读书有成的那一日。

  若真是这样,他即便是死,也能安心了。

  “既然爷爷没有意见,改日我去上职,就直接将户籍落好。”

  何老爷子连连点头:“嗯嗯嗯,早些给睿睿落上户籍是正经事儿。”

  他曾孙的名字真好听,绝不输那些城里人的名字,一点儿都不土气!

  许氏知道老两口想看睿睿,吃过饭,就将孩子抱了过来。

  家里房间暖和,也不用担心孩子会着凉。

  何秀秀稀罕过大侄子,又抱怨了一番狗县令,才和宋锦程一起离开。

  何家的生活照旧,何项北告假一个月,也不急着去上职,尤其是有这样一个县令在,他也是发自内心的不愿意去。

  日子就这样平静的过着,直到几日后,邓长青的再次到来,打破了何项北心中的沉寂。

  “长青,是不是又发生了什么事?”

  在何项北看来,若不是发生了什么事,邓长青不会过来。

  邓长青大喘几口气后,说道:“何捕头,我已经请辞了。”

  何项北有些震惊:“为什么?”

  邓长青眼中有些许的不甘与失望。

  “你都不知道,我上次来你家的第二天,曹兵就将城里有头有脸的人都召去了县衙。”

  这件事何项北知道,是上次何秀秀来说的。

  “然后呢?”他追问。

  “第二天,有几个没给曹兵面子的,就没有去,结果,曹兵竟然让我们去各个府上,就是绑,也得把人绑到衙门来。

  昔阳县有位老举人,年纪已经七十多,这些年身子骨一直不是很好,儿女也没在身边,只有一些下人照顾着。

  这样的人,动一下恨不得都能掉渣那种,我们怎么请?又怎么绑?

  张大海想为老举人辩解一下,谁知,刚一开口,曹兵就说他不服从命令,命人将其重打四十大阪,然后革除捕快职务。”

  邓长青越说越气愤,这还不算完。

  “兄弟们都不忍对同僚下手,曹兵见大家不动,直接命令自己带来的下人,将张大海拉到县衙门前行刑。”

  何项北气得青筋暴起,恨不得一刀解决了这个狗县令。

  “还真是欺人太甚。”

  邓长青继续说:“您现在听到的也只是曹兵做事的一角,更多的还不知晓。”

  何项北黑着脸问:“还有什么?”

  “还有从京城退下来那位宋老,那一日也没有来,曹兵派我带几个人去请,结果,被宋老骂了出来。

  回去以后,我们将事情如实上报,曹兵大发雷霆,让我多带些人手,将人绑回来。

  宋老是什么人?

  那可是京城退下来的官员,别看人家退下来了,在京城那边怎么可能没有点儿人脉,曹兵这样做,岂不就是作死?

  他想作死,我们还没有活够,我就想着,将宋老的背景告知曹兵知晓。

  谁知,曹兵根本就不听,甚至还说,在昔阳县这一亩三分地,他就是老大,是龙得给我盘着,是虎也得给我握着。

  我和几个兄弟都不想作死,当时就请辞离开。”

  何项北拍了拍邓长青的肩膀:“跟着这样的狗官,这个捕快不做也是对的。”

  同时,何项北也想到了更深层次一些的问题。

  曹兵能做上县令,不可能是一点儿脑子都没有的人,他之所以敢这样猖狂,一定是背后有人给他撑腰。

  而且,捕快都已经说了宋老的身份,他还是执意去请人过来,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他背后那个靠山不小。

  至于曹兵背后之人是谁,何项北没有兴趣知道。

  他的家人目前都在昔阳县管辖范围内,自己以后尽量少去招惹,家人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同时,何项北也想到了自己回去上职以后,会面临什么样的事情。

  结果,邓长青后面的话,直接给了他一颗“定心丸”。

  “还有件事,您听了以后要有些心理准备。”

  何项北意识到事情很不好,但还是淡定的问:“什么事?”

  邓长青说:“昨天我见到没请辞的兄弟,他们告诉我,衙门来了一位新捕头,据说是曹兵的小舅子,直接顶替了你捕头的职位。

  兄弟还说,曹兵因为他刚到昔阳县,你就告假的事情,对此耿耿于怀,才如此做的。

  岂不知,他应该是早就有这样的打算,如此说,也只不过是个借口罢了!”

  邓长青本以为自己说了这些,何项北会大怒。

  何项北面上却是出奇的平静,甚至嘴角还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

  他轻轻拍了拍邓长青的肩膀,语气淡然:“原来如此,看来曹兵早就打好了算盘,我这捕头的位子,他早就想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