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伍佰豌
但为了在皇后面前表现出这玉坠对自己的重要性,苏韵婉故意这样说的。
皇后看了看寝殿内的人,不止皇上,还有很多下人和太医在,尽管迫切的想要对这玉坠一探究竟,也生生忍住了。
反正苏韵婉就在这里,人也不会丢,晚些时候再询问也无妨。
虽然没有继续询问玉坠的事情,但皇后的视线却没有在苏韵婉的身上移开。
她一直盯着眼前这个穿着朴素甚至可以说普通的漂亮妇人打量,莫名的,就有种越看越是亲近的感觉。
苏韵婉仍旧低着头,出于规矩,她一个白身妇人,与皇后对视,就是对后者的藐视。
因此,即便皇后的视线如何在她身上打转,苏韵婉也只是有感觉,但并不敢去查看。
刚刚苏醒过来的皇上,听了皇后对苏韵婉说的话,也大致清楚了怎么回事。
他猜测不错的话,眼前这个普通百姓打扮的年轻妇人,救了自己的命。
想到这里,他也不自觉的看向低着头的苏韵婉。
苏韵婉站在斜对着皇上的位置,又是低头的姿势。
从皇上那个角度看过去,看得最清楚的,就是她的那只长得和皇后一模一样的耳朵。
皇后的耳朵长得非常好看,乍一看上去,是元宝形状的,但却比其他人的耳朵大一些,而且肉乎乎的,特别可爱。
因为皇后耳朵长得好看又特别,从小就受过很多人的称赞。
皇上也对皇后的这双好看又有特点的耳朵十分喜爱。
两人年轻的时候,皇上抱着皇后,常说,以后咱们有了儿女,其他地方像自己都可以,只希望,耳朵可以像妻子一样,看着就很可爱。
当年,还是太子时期的皇帝,奉旨带人去漳州府开采一个大铁矿。
那时候,他与太子妃新婚燕尔,不舍得分开,便带着她一同赶往漳州府。
谁知,两人刚刚抵达漳州府,太子妃就被查出有了身孕。
正好开采铁矿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太子便决定一直留在漳州府,待太子妃顺利生产以后,再回京复命。
谁知,还不等孩子出生,太子就接到京城来的消息,皇上病重,召他立即回京。
无奈之下,他只能让太子妃暂时留在漳州府内生产,待孩子满月后,再回京。
太子刚刚离开不久,太子妃就生了。
生了她与太子的第一个孩子。
那个孩子是女儿,长得特别漂亮,尤其是那一双元宝形的耳朵,和她长得一模一样。
还不等太子妃将这个消息送去京城,她们居住的别院就遭到了埋伏。
侍卫们拼尽全力阻挡刺客,将太子妃母女送出别院。
结果,太子妃在逃跑的路上,再次遇到截杀。
太子妃不知道自己是否能逃过此劫,无奈之下,只能将刚出生几天的女儿交给心腹嬷嬷,自己打算乘坐马车引开追兵。
后来,太子妃成功脱险,再次回来寻找女儿的时候,只发现了心腹嬷嬷的尸体。
心腹嬷嬷身上伤痕累累,很明显已经断气多时。
人死了,无从对证,太子妃只能派出大量人手寻找孩子的下落。
只可惜,寻找了许久,都一无所获。
回到京城后的这么多年,成了皇后的她,仍旧没有放弃寻找自己的女儿。
可以说,整个漳州府都被她的人寻遍了……
这也是帝后二人心中最大的痛楚,他们的第一个孩子,到现在都不知生死!!!
后来,皇后身子恢复后,她又顺利怀上二胎,就是如今的太子君昊然。
君昊然没有辜负父皇与母后的希望,同样长着一双特别的元宝形耳朵。
除了自己的皇后和大儿子,皇上还是第一次看到与他们母子一模一样的元宝形耳朵。
想到这些,皇上直接问了出来:“你叫什么名字?”
苏韵婉知道皇上是在询问自己,依旧低着头恭敬回答:“回皇上的话,民妇闺名苏韵婉。”
“嗯,名字取的不错,你今年多大了?”
苏韵婉心中有些奇怪,皇上这会儿不关心自己的病情,反倒询问自己的情况。
尽管心中腹诽,苏韵婉仍旧不卑不亢的答道:“回皇上,民妇今年刚好十八岁。”
这话一出,皇上不问了,他直接看向皇后。
夫妻俩目光对视的那一刻,仿佛都看出了对方心中对苏韵婉的探究。
同时,他们也默契的什么都没有说。
皇后尽量让自己的神态放松下来:“张院判,你再帮皇上把把脉,查看一下情况。”
张勋本来就有这个打算,皇上喝过那所谓的圣水后醒来,虽说看上去没有什么大碍,可万一是回光返照怎么办?
万幸的是,好几个太医把脉过后的结果,都是令人欣喜的。
张勋甚至都有些怀疑自己的医术。
皇上的脉象,根本就不像久病多年之人,虽说还有些不足,但和一个时辰前对比,绝对是天壤之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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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你抬起头来,让本宫仔细看看
张勋甚至都想说,聚魂草的药都不需要服用了。
但作为一个伺候帝王的太医,行为还是比较严谨的。
他朝着皇上行礼,然后开口:“恭喜皇上,您的身子已然大好,服药过后,即可将这些年的旧疾全部治愈。”
“张院判,你所言属实?”皇后眼中惊喜丝毫不作假。
张勋颔首:“臣所言属实。”
其他几个给皇上把过脉的太医也开口帮张勋作证。
这下,皇后悬着的心算是彻底放下了。
她扫视了一圈儿,吩咐道:“张院判留下,其他太医都回去休息吧!”
眼看着一群太医如蒙大赦般的离开,皇后又提醒了一句:“今晚馨宁宫内发生的事情,不准对外透露出半句,否则,你们应该知道要承受什么后果。”
太医们纷纷保证:“请皇后娘娘放心。”
皇后摆了摆手,让太医们离开。
寝殿中,这会儿除了两位董公公,和张勋以外,还有苏韵婉。
皇后眼神征询过皇上的意见后,将除了苏韵婉以外的人,全部打发出去。
苏韵婉心中有些忐忑。
前世,她也不是没进过宫,但都是和那些命妇们一起,在皇后面前走一下形势后,就会退下去,她还是第一次单独与帝后在一起。
不由得,她开始猜测帝后如此做的目的。
很快,苏韵婉心中的狐疑就得到了答案。
皇后缓缓走到她面前,柔声说道:“你抬起头来,让本宫仔细看看。”
苏韵婉依言抬起头,但眼皮仍旧不敢全部抬起,恭敬的让皇后打量。
皇后越看,越觉得眼前女子的眉眼和自己与皇上有很多相似之处。
同时,她也注意到了苏韵婉那对和自己如出一辙的元宝形耳朵。
“孩子,你的生辰是什么时候?”
苏韵婉心中愈发觉得奇怪的同时,也想到了自己来京城以前,奶奶将那个小包裹交给她时候说的那番话。
苏老太说她是在雨夜,被一个京城口音的妇人托付给他的。
苏韵婉不敢继续往下想,她不相信自己会和帝后有什么关系。
毕竟前世她也见过皇后,虽然没有近距离接触过,但……总之……她不相信。
可不管如何,皇后的问话,她还是要一五一十的回答。
“皇后娘娘,民妇的生辰是七月十七。”
皇后闻言,身子向后一个趔趄。
十八年前的七月十七,正是她别院遭到袭击那一日。
实际上,她的女儿是七月十六出生的。
如果,收养女儿的人,就将收养日定为她的生辰,这也能说得过去。
皇后已然顾不得什么一国之母的形象,紧紧拉住苏韵婉的手:“孩子,能把你的玉坠给本宫看一看吗?”
这个……
苏韵婉想拒绝,但她还没有那个胆量。
无奈之下,她只能缓缓取出自己挂在脖子上的玉坠。
这下,皇后可以近距离看到那个玉坠。
苏韵婉再看皇后的时候,后者身子不停颤抖,眼泪就像不要钱一样大滴大滴往下流。
她也意识到了什么。
难道,自己真的和帝后有关系?
甚至就是他们的亲生女儿?
就在苏韵婉心中不停猜测的时候,皇后哽咽着转头对皇上说道:“皇上,这玉坠臣妾不会看错,就是当年放在咱们女儿襁褓中那一枚。”
皇上闻言,直接起身,走到苏韵婉面前。
眼睛一眨不眨盯着那枚看上去并不是很起眼儿的玉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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