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伍佰豌
平阳侯夫人自然不能将这个儿子留下。
她属于早产,生孩子的时候并不在侯府,而是在出门省亲回京的路上。
恰巧的是,路上遇到一乡下妇人也要生产,也就是现在李子安的养母赵氏。
赵氏和丈夫外出做工,看自己到了要生产的日子,便打算回去麦禾村。
谁知,却在半路上发动。
平阳侯府身边老嬷嬷有些接生经验,就地帮着夫人接生。
后来,平阳侯夫人让她将李子安偷偷处理掉的时候,嬷嬷发现了赵氏也在生产。
出于好心过去帮忙,结果赵氏生了个死胎出来。
嬷嬷心软,不忍这么小的孩子丢掉性命,就偷偷将李子安和那赵氏生的死胎做了调换……
这些就是上一世,苏韵婉对李子安身世的了解。
也就是说,赵氏到现在都不知晓,她的大儿子李子安并非自己亲生。
而平阳侯夫人,在林羽辰死后伤痛欲绝。
当年调换孩子的嬷嬷于心不忍,冒死说出实情。
平阳侯夫人听闻那个天阉的孩子可能还活在世上,便派人出去寻找。
不管如何,那毕竟是她亲生,总比侯爵之位落到小妾生的庶子身上要好。
就这样,李子安名正言顺成为了平阳侯府的世子,后来更是凭借苏韵婉的本事继承了平阳侯爵位。
苏韵婉将林羽辰带进空间,想的是,只要他还活着,平阳侯府必然不会认回李子安。
他和苏霜霜那对狗男女,就可以继续过着他们不如意的生活。
这也算是她以另外一种方式,在给前世的自己报仇。
但是,这些事情她不可能对何项北解释。
“我只是看他们不像坏人,便想着能救就救一救吧!”
何项北倒是没有多想,以为真的是媳妇儿心善。
“既然如此,我们先过去看看他们。”
苏韵婉过去以前,在储物仓库里拿出一包迷药。
这迷药给人服下以后,可以睡上至少五个时辰。
五个时辰,足够她与何项北找好地方安置他们了。
况且,这迷药对身体没有危害,时间不够的话,还可以继续使用。
何项北与苏韵婉一前一后走到那两人的近前。
因为他们伤势过重的原因,此刻都处于昏迷状态。
而且从他们的样子不难判断出,两人和黑衣人打斗多时,身上的锦衣已经破烂不堪,多处被鲜血浸湿得看不出本来颜色。
他们头发凌乱到半遮面状态,脸上也染满了鲜血,根本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苏韵婉没有立刻救人,而是让何项北帮忙,将迷药给他们灌下。
然后取来两滴灵泉水,用普通水稀释过后,分别喂给二人。
这些事情做好,苏韵婉才开始查看两人的伤势。
何项北见媳妇儿要去解那男子的衣服,立刻上前阻止了她。
“我来,你指挥即可。”
这两个可都是男人,他怎么能让媳妇儿去看他们的身子?
苏韵婉本来心中也有些忌讳的,毕竟男女授受不亲的观念在她心中早已根深蒂固。
她想让何项北动手,但想到他肩头的伤,还是没有开口。
既然何项北主动,她自然不会反对。
“好,你小心些伤口。”
“嗯。”何项北应了一声,用剪刀一点点剪开那男子身上的衣服。
剪到下身的时候,他还不忘提醒苏韵婉别过脸去。
苏韵婉也不想看外男的身子,乖乖转过身。
紧接着,她就听何项北说:“这人胸部有一条很深的伤口,大腿根部伤口也很深,这是正面,其余部位伤口都不算严重。”
苏韵婉不是大夫,帮何项北处理伤口,也都是前世摸索出来的一些经验。
她将一小瓶灵泉水,外加一包小棉球递给何项北:“先用这个帮他清理一下伤口。”
刚刚苏韵婉帮自己处理伤口的时候,何项北有注意过程,现在用到别人身上,他只要照做即可。
按照苏韵婉说的,将伤口帮那男子清理好,苏韵婉又给了何项北一瓶用灵泉水稀释过的金疮药。
“把这个涂抹到伤口上,然后包扎起来即可。”
何项北依言照做,然后又将那人翻转过去,查看背部的伤势。
背上,伤势就要严重很多,深可见骨的伤口有七八条。
何项北甚至都在想,这人伤势如此严重,千万别死在媳妇儿的宝地。
反正以他的经验来看,即便是送去医馆,恐怕都无法保住性命。
虽然心中如此想,但何项北并没有说出来,默默按照媳妇儿的指挥帮那人处理伤口。
苏韵婉听着何项北念叨,没忍住偷瞄了一眼。
那惨状,简直就让人触目惊心。
幸亏她刚刚进入空间的时候,就给两人喝了一滴灵泉水,否则,这人都不用救了,早就变成了一具尸体。
男子头部也有伤,不过伤口都不算深,涂抹过金疮药后,何项北就去查看那少年的情况。
少年身体比那男子瘦弱一些,很多伤口也是见了骨。
何项北已经不用苏韵婉指挥,熟练的帮他处理伤口并包扎好。
忙活了差不多两个时辰,何项北下意识的朝着半空虚浮着的窗口看过去。
外面的天色竟然还是黑的。
有些不对劲儿。
他们从县衙离开的时候,就已经是深夜,路上又走了将近一个时辰。
进入媳妇儿这个宝地以后,起码过去有两三个时辰。
按道理,外面应该已经天亮才对。
可从那窗户看,为何还是深夜的样子?
苏韵婉见何项北在那里发呆,问道:“相公,你在想什么?”
何项北没有隐瞒,将自己心中疑惑说出。
第41章 怎么可能是他?
苏韵婉这才意识到,刚刚情急之下,她只是简单跟何项北解释了空间的来源,并没有说得太过具体。
她耐心解释道:“这个空间内的流速相较于外界要慢上很多,外面一日,在这里面却要十天。”
“娘子的意思是,咱们进入空间内两三个时辰,外面才过了几刻钟而已?”何项北很是不可思议。
苏韵婉颔首:“就是你理解的这个意思。”
何项北感觉自己的脑袋嗡嗡作响。
他这是遇到了何等神奇之事?
新婚妻子难道是神仙转世?
否则,如此逆天的空间,为何会选择媳妇儿,而不选其他人?
何项北本是个无神主义,可此刻他不得不用这样的理由来说服自己。
他本来还在担心,若是在这里耽误太久,家里那边会着急,这下好了,他们即便在空间里睡上一觉再出去,也能赶在天亮以前到家。
何项北了然后,心中没有了负担。
苏韵婉这时候取来了一盆清水:“相公,你把这两人的脸擦一擦。”
有何项北在,给两个男人擦脸的事情,她自然不会亲自动手。
何项北先是将那少年的脸擦干净,然后心中就是一阵赞叹。
好一个俊俏的美少年!
只见他面庞白皙如玉,那狭长的凤眸虽然合着,但弧度可以看出,应该拥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
高挺笔直的鼻梁如同山峦般耸立,使得整个面部轮廓更显立体感和英气。
所有的五官恰到好处地组合在一起,相互映衬,构成了一幅令人陶醉的画卷。
无论是那浓密如墨的剑眉,还是那张线条优美的薄唇,都仿佛是精工巧匠刻意雕刻而成一般完美。
这张面容既有着少年人的朝气蓬勃与纯真无邪,又隐隐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成熟与沉稳。
何项北还是第一次见,一个男子长得如此俊俏,甚至没忍住多看了几眼。
尤其是看到那少年的耳朵时,他就忍不住去与媳妇儿对比。
因为这少年的耳朵和媳妇儿的耳朵,几乎一模一样,都是元宝形状。
这种耳朵并不常见,当初,何项北第一次与苏韵婉说话的时候,就发现她的耳朵很是与众不同,因此,印象尤为深刻。
苏韵婉也多看了几眼那少年郎,人嘛,遇到好看的事物,都免不了要去观摩。
不但如此,苏韵婉看着这少年郎的时候,心中还莫名升起一抹亲切感。
她没有多想,只以为是这少年长得太好看的缘故,难免会让人心生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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