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伍佰豌
苏霜霜见状,就要追赶过去,试图阻拦刘荷花的行为。
谁知,她刚刚转身,手臂再次被苏韵婉钳住。
“苏韵婉,你的心也太狠了,竟然阻止我去救我娘?”她故意放大音量,目的就是要那些吃瓜群众都能够听到。
苏韵婉不动声色,站在原地死死拉着苏霜霜。
苏老太起初看到刘荷花要自尽,也有些着急,不过她发现苏韵婉的举动后,很快就转过弯来。
刘荷花就是个泼妇,绝对没有自尽的勇气,她这举动就是在吓唬人。
果然如此!!!
刘荷花跑到门框跟前,突然来了个急刹车。
原因无他,竟然没有人拦着她……
转头一看,苏老太、苏韵婉和苏霜霜都站在原地。
苏霜霜脸上被她抓出几条血印子,模样很是狰狞,此刻正无助的看着自己。
而苏老太和苏韵婉,则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她貌似还看到了苏韵婉用口型和自己说:你倒是撞啊,没人拦着你!
刘荷花再次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嚎,喊出来的话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什么不活了,什么老苏家人都欺负她……
苏韵婉松开对苏霜霜的钳制,取来一把椅子给苏老太坐,她则是站在苏老太身旁,继续观看刘荷花表演。
第6章 你们如何解释?
吃瓜群众指指点点的议论声不绝于耳。
“刘荷花这到底是闹的哪一出?”
“应该和他们家苏霜霜昨天掉河里被李子安所救有关系。”
“我刚刚听说,他们家苏霜霜和苏韵婉已经交换了成亲对象,刘荷花还有什么好闹的?”
“这就不清楚了……”
苏老太坐在那里,看着刘荷花哭嚎了差不多一刻钟,终于有些不耐烦的呵斥道:“够了,不想活了就去死,没人拦着你。”
刘荷花的声音戛然而止,她不可思议的看向苏老太:“娘,你就这么狠心吗?我为苏家生儿育女,你竟然让我去死?”
苏老太冷哼一声:“不是你自己一直要死要活的吗?”
刘荷花:“……”
她刚刚的确是要死要活的。
可那也只是为了做给外人看的,她马上就要成为侯府夫人的娘,荣华富贵的日子正在向她招手,她怎么舍得去死?
苏老太懒得搭理刘荷花,直接询问苏韵婉:“韵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韵婉没有丝毫的添砖加瓦,将刚刚回家以后的事情陈述了一遍,随即还将从苏霜霜房间里找到的绣品给苏老太看。
“奶你看,这是我前阵子丢失的绣品,就在苏霜霜的柜子里面找到。”
苏老太冷脸看向刘荷花与苏霜霜:“刘氏,苏霜霜,这你们如何解释?”
“娘,我们也是好心,想着韵婉没有娘亲,在她婚前帮着收拾收拾。”刘荷花知道绣品的事情无法解释,便故意插科打诨,坚决不回答苏老太的问题,而是直接将话题转移到别处。
苏老太怎么可能相信这种鬼话:“哼!帮韵婉收拾,有你们这样收拾的吗?”
刚刚她出来的时候,苏韵婉的房间门开着,里面被翻得乱七八糟,和遭了贼一样。
“这知道的是你这个做二婶的好心帮着韵婉收拾东西,不知道的还以为家里进了贼。”
苏韵婉的房间斜对着院门方向,吃瓜群众们也隐约可以看到房间里的样子,对刘荷花母女指指点点起来。
围观人群当中,苏韵婉和苏霜霜未来的婆婆也在。
许氏见状默默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心道:幸亏出了苏霜霜掉河里那档子事儿,否则,这样品行败坏的姑娘三日后就要嫁到他们家。
再看苏韵婉,整件事情当中,一直处于波澜不惊的态度,还有言行举止,一点儿都不像个普通农户家的姑娘。
许氏越看苏韵婉越满意。
而赵氏则与许氏的心情恰恰相反。
原本她是不想给李子安娶妻的,因为她这个做娘的知道,这小子根本不行。
可眼看着自家二儿子都十六了,到了说亲的年纪,若是直接越过老大给老二说亲,必然会遭人诟病。
最终,她想到了一个办法。
儿子娶妻主要是为了延续李家香火,另一方面,家里还能多个干活的人,可以说是一举两得。
李子安不行,不是还有二儿子李子欢么?
到时候就让李子欢替他大哥洞房,生出来的孩子是他们李家的种就成。
正巧,苏韵婉就喜欢李子安那种文质彬彬的后生,他拿乔只给了二两聘礼人家也愿意。
不但如此,苏韵婉还有刺绣手艺,嫁入他们家也不会是吃白饭的。
谁知,天不遂人愿,苏霜霜不知道作的哪门子死,掉到了河里,还好死不死的被李子安所救。
两人有了肌肤之亲,这亲事他们家不想换也得换。
结果,就换了苏霜霜这么一个品行败坏的玩意儿。
对了,还有苏霜霜脸上被刘荷花抓出来的血印子,也不知道能不能留疤……
赵氏越想心里越憋屈,甚至能够感觉到,周围有人朝自己投来嘲讽的目光。
她真想一气之下走人,但是在八卦因子的驱使下,她愣是无法挪开脚步。
村里就是这个样子,人们生活单调,吃瓜是他们唯一的乐趣,可以说是风雨无阻。
苏老太丝毫不会将那些吃瓜群众放在眼里,关心的询问苏韵婉:“孩子,你先回去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丢失。”
苏韵婉怎么可能丢东西,她的贵重物品都放在空间,她的房间里,除了几套平日里换洗的衣服和被褥,其他什么都没有。
但她不可能就这样放过苏霜霜母女。
“好,我现在就回去看看。”
苏韵婉在自己房间里像模像样的查看了一圈儿,随后苦着一张脸出来。
“奶,你给我的嫁妆银子不见了。”
“什么?”苏老太大惊失色,彻底没有了平日的沉稳与淡定,要知道,那可是她辛辛苦苦攒了几十年的家底,就这样没了,她怎么能不着急?
其实,苏韵婉知道,自己说出奶奶给的那二十多两银子丢失,老人家会受到打击,但为了断了二房一家的念想,她也只能故意为之。
二房知道苏老太手里没有了银子,定然不愿意和她一起生活,会主动提出分家,到时候,她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去照顾奶奶。
不光是苏老太,刘荷花也是满脸的震惊:“你胡说,你的房间都被我翻遍了,别说银子,连一个铜板都没有。”
苏韵婉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哀求道:“二婶,求你把银子还给我好吗?
为了堂妹的颜面,我二话不说答应换亲,奶奶为了让我在夫家过得硬气,给了我一些银子做嫁妆,刚刚我亲眼看到你和堂妹在我房间翻找,这银子总不会自己长腿跑掉吧?”
她又看向苏老太:“这银子我本不打算收的,毕竟是奶奶一辈子的积蓄,我本想着,出嫁以前悄悄还给她老人家。
现在好了,银子被二婶拿走,我用什么还给奶奶……呜呜呜……”说到伤心处,苏韵婉还流了几滴眼泪。
看得围观群众怒气上涌。
很快,就有人按捺不住开始指责刘荷花:“刘氏,你拿了婉丫头的银子就赶紧还回去吧!”
“是啊,你这就是欺负婉丫头没有爹娘,否则,人家去官府告你,你们一家人的名声可就完了。”
“……”
就在吃瓜群众义愤填膺劝刘荷花还银子的时候,苏铁柱带着苏庆阳扛着锄头回来了。
远远的,看到自家门口围满了人,苏铁柱下意识加快了脚步。
第7章 他没有伤到你吧?
苏铁柱进入院子,就看到刘荷花瘫坐在地上与人争辩:“我没有拿死丫……不……是韵婉的银子,真的没有……”
看到苏铁柱,她连滚带爬的过去,扯住他的裤脚:“相公,他们冤枉我偷了韵婉的银子,你可得替我说句公道话呀,否则……否则……我是真的没法活了……呜呜呜……”
不待苏铁柱开口,十岁的苏庆阳上前扶起了刘荷花,他愤怒的盯着苏韵婉。
“一定是你这个赔钱货在冤枉我娘,我打死你。”
说话间,苏庆阳抄起一个小号锄头,朝着苏韵婉的头砸过去。
苏老太见状,吓得大惊失色。
“韵婉你快躲开。”
苏韵婉躲开的同时,打算给这小子一些教训,前世她经常一个人在空间里,一过就是十天。
为了打发时间,也为了有些自保的能力,学习了藏书楼里的一套拳法。
这拳法虽然不能让她成为武功高手,但对付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十岁男孩还是不在话下的。
谁知,还不等苏韵婉出拳,就看到一抹高大身影忽然出现,提着苏庆阳的衣领,轻飘飘就将人甩出去一丈远。
连同手中的锄头一起,苏庆阳重重摔在地上。
他有种感觉,原本两瓣的腚摔成了七八瓣……
苏庆阳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哇哇哇……摔死我了,爹,你快给我报仇……哇哇哇……”
苏老太看到唯一的孙子被摔,也有些心疼,不过想到他动手要打苏韵婉,心就无法继续软下去,冷冷的看着眼前一切。
苏韵婉收回拳头,刚刚站定,何项北如同铁塔般的身子就出现在她面前。
“怎么样?他没有伤到你吧?”
平日里,何项北从不关心村里这些八卦事情,今日妹子何秀秀特意跑回家,告诉他苏家出事了。
何项北本能的就没有抗拒,跟着何秀秀一起,加入到吃瓜行列当中。
谁知,他刚到这里,就看到苏庆阳举着锄头要对苏韵婉动手,他想都没想就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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