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酥小酒
时夕摇头,“不知道,但感觉需要花钱。”
阎奕昀:“……”
时夕没告诉他自己的处境,也是不想被人打乱节奏。
阎奕昀岂会看不出,他只说,“别失联,我会每天给你打电话。”
时夕点头,“好,还是我给你打吧,我这号不常上,对了,你能不能找个机会给我辅导员透露我家地址?她能来个家访就更好了。”
“原来是有事情要我帮忙啊。”
“那你帮不帮?”
“哼,知道了。”阎奕昀顿了顿说道,“你的退学申请还没生效。”
“好,我会回去的。”她说,“季珩和顾千绪拉黑我小号了,你帮我在群里说一声,我挺好的,让大家别担心。”
“我看他们也没担心你。”
“那还是要报个平安嘛,毕竟兄弟一场。”
阎奕昀见她耍宝,忍不住笑了声,连日来积累的阴霾,总算退散一些。
“好。”
然而,挂电话后,他根本就没发消息。
季珩老不在学校,不知道在忙什么。
顾千绪还是书呆子一个,最近在准备国际辩论大赛。
他们可没他这样担心她。
阎奕昀放下手机,抬头看一眼前方岑家的大门,对司机说,“先回学校吧。”
这边时夕收到来自元修泽的转账。
还有系统的提醒:“元修泽恨意值-15,恨意值清零。”
接着是祈嵩的消息轰炸。
她没看完,就回个表情包。
之后祈嵩给她转账,她秒收。
祈嵩:……
第二天,时夕跟着岑默正要出门。
却在门口看到苏粟和她老公温白。
岑默看到那两人并立的身影后,目光停滞,身形也僵硬起来。
苏粟先惊讶出声,“咦,是岑默?”
“苏……粟?”岑默艰难地念出那个名字,瞥向温白,“你们……”
温白显然察觉岑默的表情不对劲儿。
他下意识搂过苏粟的腰,介绍道,“岑默,这就是我妻子苏粟,你们之前认识?”
苏粟说,“咦,你们俩也认识的吗?我和岑默是初中同学,后来他出国了。”
岑默点头,“嗯,我和温白在国外认识的。”
温白笑着:“真是巧了。”
温白知道岑默出国前有个暗恋对象,但对方从来不多说。
出于男人的直觉,他现在知道答案了。
岑默原来暗恋他老婆。
时夕含笑看着三人叙旧。
两个男人都是极其敏感谨慎的人,只是几句话,就隐隐让气氛带上几分硝.烟味。
苏粟的注意力已经落在时夕身上,有些心疼地开口,“岑同学,我一直联系不上你,很担心你。”
那天看着少年被家长带走后,她终于明白为什么他总是哀求她别联系家长。
就那么一点事情,家长就要办理退学,根本就不为自己的孩子着想。
摊上这样的家长,真是太惨了。
苏粟也做不了什么,只是想着看看学生现在是什么状况。
时夕眨眨眼,眼泪啪嗒就往下流,嘴里还倔强说道,“老师,我没事……”
苏粟吓坏了,自然而然就抱上少年。
旁边两个男人齐刷刷皱眉,但因为都知道时夕是女生,也没制止。
最后苏粟经过岑默同意,将时夕带去咖啡厅。
师生两人在吃蛋糕时,那边岑默和温白在对峙。
哪怕隔得老远,时夕也能感觉到雄竞的刀光剑影。
她心情更好了,吃完最后一口草莓慕斯,又问苏粟,“老师,我还能再吃一个吗?”
苏粟仿佛看到可怜又委屈的小狗狗,顿时母爱大发,频频点头,“吃多少都行。”
等着蛋糕时,时夕捂着肚子去卫生间。
刚进男厕所,她就被冒出来的男生拉到隔间里。
砰地将门锁上。
季珩一双手从她头发丝到腿都摸一遍。
时夕无奈道,“季珩,我没事。”
倒是他,从岑家门口到咖啡厅,跟一路了。
也幸好那俩男的因为苏粟的事烦恼,没注意到他。
毕竟一个是男主,一个算是反派,季珩家世是好,但年纪还小,比较冲动,气运也差一点,现在最好别对上。
季珩手掌停留在她脸颊处,黑眸沉沉,凶戾又隐忍。
过了一个多星期,她脸颊已经消肿,只留下几道小小的疤痕。
“你就是傻傻站着被打的?”
“嗯……差不多吧,我没想到她会打我,第二下我就躲开了,还把她美甲给掀掉了。”
季珩冷肃的神情这才浮现一丝笑容,“那还不够,你该揍回去。”
时夕认真地点头,“嗯,下次记得了。”
季珩有力的手臂环住她,头颅往她脖颈间蹭,“我帮你揍。”
时夕像安抚大狼狗一样,拍拍他脑袋,“我喜欢自己揍。”
他身上还残留着点淡淡的烟草味,她有些贪恋地嗅着。
他把她抱得更紧,“你闻什么呢?”
“你抽烟啦?”
“……嗯。”
“让我再蹭一口。”
“……”季珩掀眸,眼底泛起一丝心疼,“抽烟伤身,给你带了糖。”
时夕兴趣不大,“哦。”
“小夕?”
岑默的声音忽然在外面响起。
季珩抬头,眸中闪烁着寒光。
时夕伸手捂住他嘴巴,悠悠回应一声,“在这儿呢。”
季珩不动,一眨不眨盯着她,眼神又变得火热起来。
岑默开口,“嗯,我在外面等你。”
看样子,是怕时夕跑了。
时夕没回话。
岑默冷着脸走到厕所外,约莫五分钟后,少年擦拭着双手,缓缓走出来。
两人离开后没多久,季珩的身影才出现。
男生五官深邃,深眸冰冷狠戾,但是薄唇绯红,耳朵也是红通通的。
馋猫,说是蹭一口烟,结果把他当成烟来吸了。
离了他,还有谁会心甘情愿给她当烟?
——
接下来的一周里,岑默时常失踪,是找苏粟去了。
周六晚,岑默准时回来吃饭,被岑老头叫去书房。
卧房里,时夕回完消息,下人正好端着牛奶进来。
她仰头喝完,等下人走后,她跑进卫生间,扣着喉咙,将牛奶都吐出来。
她用冷水泼几下脸,擦干后,躺回床上。
也就过去十来分钟,岑默推门进来。
高大的身躯停在床边,俯视着熟睡的女生。
岑时夕很漂亮,越是长开,越是勾人,特别是退去男生装扮,安安静静地无害地躺在这里时。
连日来压制的负面情绪,让岑默头疼欲裂。
刚才又面对老头的威逼利诱,愤怒摧毁理智的闸门,破坏欲和凌虐欲达到顶点。
他将身上的外套脱下,之后是领带,衬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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