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美人甜蜜再婚生活 第70章

作者:春池星 标签: 种田文 年代文 轻松 日常 穿越重生

  赵小杏看到她脸颊上的红印,没想到会是顾轻舟叨的,心疼地说:“你看你中个毒都要毁容了,都是我的错,我干什么让你尝啊,呜呜呜——”

  赵五荷眯着眼站在三步开外,她往顾轻舟脸上扫了一圈,顾轻舟跟她笑了笑,赵五荷挑眉,顾轻舟点头。赵五荷震惊,顾轻舟微笑。

  青梅跟赵小杏俩人看着母子二人当着她们的面打上哑谜了。

  接着赵五荷嗷一嗓子奔到青梅身边,把赵小杏扒拉到一边说:“好闺女,你们要结婚了?!”

  青梅惊讶地说:“你们母子俩真是心有灵犀啊,怎么一下就知道了?”

  赵五荷心想,这小子是我亲手带大的,母子连心,小时候一撅腚拉什么粑粑她都知道,怎么会没有默契呢。

  赵小杏后知后觉地说:“小梅,你真要结婚啦?”

  青梅点头说:“刚刚决定的。”她不好意思地说:“有点突然。”

  赵五荷说:“怎么会突然呢?全村上下谁不知道你是我家儿媳妇,就你觉得突然。哎呀,乖宝贝,你们把日子定下来没有啊?”

  顾轻舟把大茶缸递给青梅,自己回答说:“还没定日子。”

  赵五荷说:“日子问我啊。”说着,她从兜里掏出一本随身携带的黄历册子。

  青梅直笑:“你怎么随身带这东西?就不怕被人看到了。”

  破四旧以后,这种写着各类神仙吉日的日历本也是不许存在的。不知道赵五荷怎么弄到手,还随身带着。

  赵五荷不以为然地说:“这就叫趁热打铁,省的有人趁着拣日子的时候又后悔。”

  顾轻舟感叹地说:“姜还是老的辣,佩服。”

  赵五荷眼珠子在青梅脸蛋上转了一圈,忍着笑说:“不用佩服,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现在是四月底,赵五荷想着最好在春耕结束后就把喜事办了。

  选定了两个日子,一个是五月二号,一个是五月二十号。

  青梅觉得下定的日子定在五月二十不错,望着顾轻舟看他意思。

  顾轻舟多有眼力见,马上明白青梅的意思,跟赵五荷说:“过去提亲也需要准备,还得跟奶奶商量。二号太匆忙,就在二十号不错。”

  青梅在边上说:“这个日子谐音也好。”

  顾轻舟和赵五荷在心里琢磨着谐音,赵小杏在一边大大咧咧地说:“什么谐音?你说给我听啊。”

  青梅说:“等你再找对象让你对象说给你听。”

  顾轻舟笑着点头。

  赵小杏却挥手说;“我可不找那玩意了,不知道就不知道吧。”

  青梅凑到她耳边说:“是‘我爱你’的谐音。”

  赵小杏眼前一亮,跟青梅竖起大拇指说:“这就是情趣吧。”

  青梅冲过去想要捂着她的嘴。

  顾轻舟看到青梅脸颊上的红圈,抿唇笑着。

  ******

  市戏剧院。

  这是二级演出单位,规模和影响力仅次于省剧院。

  而省剧院又是在国内首屈一指的有实力的剧院,经常到京市演出,收获无数掌声和闪光灯。

  然而今天戏剧院的一把手站在舞台上,脸色阴沉的可怕。

  她平时对有实力的演员的确会偏心一些,但都基于做的事不能出格。

  老陈政委这次动了肝火,直接打电话给常溪院长,要她严惩陈李利等人。并且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说给她听了一遍。

  真是了不得啊,三个人搭伙下乡欺负人家丧偶女同志!

  她一直看好的陈李利,这是要破坏人家感情?

  常院长当即把他们仨叫过来,先罚了一个小时的站姿,见他们仨你看我、我看你,还没有主动交代的意思,脸色越来越难看。

  “还不说?!”常溪可不管身份背景,在她的剧院里,一切都要靠实力和人品说话。实力过关,人品不过关那也是不行的。

  秦珊珊偷偷望向陈李利,偷偷拽了拽陈李利的裤腿,希望她能主动站出来。

  陈李利在东河村演完回家气得病了一场,躺了两天回到剧院,又听到有人嚼舌根。

  说她为了当主演,偷摸下乡演出攒人缘,在老百姓面前刷脸,在院长面前卖好感。

  还有的说,她下乡是要找情敌薅头发,结果被情敌给整治了,不给演出乡下人不放他们离开。

  还有的说她这是要为职称抄近路,自己联系的记者跟着一起去乡下传播她的光荣事迹。

  ......

  各类说法纷纭,有鼻子有眼。

  还有的大着胆子问到秦珊珊那边,都被秦珊珊前言不搭后语的对付过去。

  人家看秦珊珊的眼神充满同情,都以为她是□□部子弟威胁,跟着一起去的。秦珊珊一直以来也是营造着这样的感觉。

  她看陈李利不说话,把想好的话又在心里想了一遍,站出来说:“院长,其实您错怪陈李利同志了。我们并不是去对付谁,我们只是好奇,想看看那位女同志长什么样。”

  赵宏为在边上“啧”了一声,这个蠢货,这不就坐实他们过去是为了私事而不是去演出了么。

  这种情况还不如说是私下演出,又没有收礼又没有收钱,顶多算个没有提前汇报,最多口头批评。

  这样一说,事情变得不光彩了,这叫陈李利以后在剧院怎么立足啊。

  舞台后身是一道门,剧院里好几个演员或蹲或站,都想听听陈李利去东河村到底干什么了。

  秦珊珊说完刚才的话,大家互相看了看,脸上露出不屑的表情。

  还真让传闻说中了,陈李利当真是到乡下找乡下情敌薅头发去了。

  那演出也是人家逼着演的?

  大家想不明白这一点,又安静下来听着前面说的话。

  常溪大半辈子在演员堆里打转,秦珊珊这话一说出口,她就明白秦珊珊跟陈李利并不是一条心的。说不准还是被秦珊珊怂恿着过去。

  她睨着秦珊珊,问她:“陈李利去看人,赵宏为需要骑车,他跟着去有他的道理。那你去是为了什么?我问你,是不是教唆的?”

  秦珊珊脸色一变,忙说:“怎么跟我有关系呢,是陈李利她不敢自己去,非要我跟着的,我本来不想去。我还拦着她让她别去乡下。她追求男同志求而不得,再到乡下去见人家对象,总归有点厚脸皮。我劝她都来不及,怎么会教唆她呢?”

  “你说我厚脸皮?”陈李利慢慢转头,总算开口说:“难道不是你说去看看?”

  秦珊珊举着手说:“要是我说的天打雷劈。”

  陈李利肩膀往下一耷拉,顿时笑了:“我今天才知道,原来你是这样的人。”

  秦珊珊说:“你别好心当作驴肝肺,我劝你你不听,还想着往我身上泼脏水?”

  她转头跟常溪说:“院长,这件事真的跟我没关系啊。”

  常溪说:“没关系个屁,真没关系你早就跑的远远的。你的照片还登到报纸上了,我看你笑的很开心啊。”

  秦珊珊说:“我在强颜欢笑。”

  陈李利冷笑着说:“对,你用我的化妆品的时候也在强颜欢笑。你吃我买单的烤全羊的时候也在强颜欢笑。你说你没钱,我借给你五十元,大半年你也不说还,这也在强颜欢笑。你占我八百个便宜,全在强颜欢笑,都是我强迫你接受的对吧?”

  秦珊珊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说:“你别胡说,我、我干嘛要你的东西?我自己有工资,想要什么自己能买。”

  陈李利皮笑肉不笑地说:“你工资不都寄回家给你弟弟攒着结婚用吗?你瞧不起这个是乡下来的,瞧不起那个是县城来的,你自己呢?从云县边上的山村里出来的,装什么高傲,谁不知道似得。”

  秦珊珊一直装着自己是个城里人,对乡下人保持着若有若无的敌意。

  她以为自己穿着陈李利的裙子,用着陈李利的化妆品就能隐藏住内心的窘迫。

  如今被她自以为玩弄在鼓掌中的陈李利戳穿,当下脸红的像是被泼了猪血,再厚的胭脂粉也挡住她滴血一样的神态。

  “好了好了,都别吵了。”

  常溪冷下声音说:“这次剧院必须要给你们处罚。私自离团不说,还辱没了咱们团的形象!必须要严罚,你们仨谁都别想推脱责任。”

  秦珊珊乞求地说:“求你了院长,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过去陪同,我什么都没干。”

  她家里她是最有出息的,全指望她挣钱寄回去呢。

  常溪咬牙切齿地说:“什么都不干的最可恶,煽风点火第一名!你跟陈李利一样,罚半年的工资,演出位置降席位。陈李利一年内不准再当主演。”

  秦珊珊大惊失色地说:“我要是降席位恐怕上不了台了。”

  常溪说:“上不了台你就在幕后洗戏服、打扫卫生!”

  彻头彻尾被连带的赵宏为,揉揉鼻尖说:“那我呢?”

  常溪说:“你?你回你们市剧院去,我这里教不了你什么!免得还把你给教坏了!”

  赵宏为无可奈何地说:“得了,我认了,无妄之灾啊。”可惜他对象是本市的,又得两地跑了。

  常溪处罚结束,他们仨一个比一个丧气。

  等在舞台下面的一位演员,怯怯地递给常溪一封信说:“院长,我看上面的地址是东河村,应该不是观众来信,还是您处理吧。”

  听到是东河村,常溪接过信封撕开来看。

  后面三个人也伸着脖子想看。

  常溪看着标题大大的“感谢信”,越看她的脸越深沉。

  多么朴实的话语啊,多么浓厚的感激之情啊。

  东河村众多乡亲们甚至不知道他们仨过去是为了找茬,反而写了感谢信过来,一言一语、一字一句都是对他们仨的赞美。

  里面还夹杂着当时演出的照片,里面的乡亲同志们笑得多么欢畅,多么的高兴啊。

  这些都是值得尊重的劳动人民,衣食住行都少不了他们的付出。一次不走心的演出,让他们高兴成这样,常溪作为文艺工作者,又是欣慰又是心酸。

  她猛地转头看向刚受完批评的三人,这更加对比出他们仨的恶劣!

  他们吃着劳动人民种的大米、穿着劳动人民织的布匹、享受着劳动人民纯粹的爱戴,就这样还不知足,还要去苦心积虑的去破坏劳动人民的爱情!

  刚下去的火气倏地又被点起来了。

  陈李利这位部队长大的姑娘,也忍不住往后退了几步。

  “刚才说的降席位处罚之外,我决定,你们三人组成市下乡演出队伍!从下个礼拜开始,在市内各个乡村进行文艺汇演,为期一年!”

  “什么?还要下乡演出?”

  陈李利最怕到乡下去,她脸色倏地白了。前几天从东河村回来她就病了一场。她实在受不了乡下糟糕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