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态师弟今夜又来了 第76章

明月夷身上的裙子被他弄得黏糊一团,毫无矜持的脸面,干脆利落的在她身上溃不成军。

如此程度也只是他其中之一得到满足。

他是蛇,与人不同的蛇身。

顶开皮下藏着的两物齐齐雄壮。

明月夷咬住下唇,察觉腿上还有,再被这样磨下去,被他弄的肌肤必定会肿。

念头初起,她又觉得或许不只会肿,会被烂的。

那不像肉,反而更像是鳞片和带壳的尾巴。

一定会烂的。

明月夷失神地张开唇呼吸,紧涩的喉咙发不出除了软喘以外的声音,还得被他不满足地咬着舌尖吮。

渐渐的,他不满足于现状,觉得绸裤太碍事,抬手直接撕碎。

腿上一凉,明月夷下意识并紧双膝,却被他轻易抵开。

眼见清白不保,她狠狠地瞪着通红的眼,企图在黑暗中看见他,喘着放狠话:“菩越悯,你敢对我做什么,我一定会杀了你。”

她一定会的,会杀了曾经伤害她的所有人。

“我会杀了你们,一定会的……无论我死多少次,只要能活过来,我一定会杀了你。”

不知是哪句话威震住了陷入情慾癫狂的少年,他停下动作,在黑暗中看着她被泪水打湿的潮红脸颊。

没有记忆中师姐的模样,倒像是个受委屈的孩子。

可……

他垂眸再次看着刺破胸膛的剑,笑了,淡玫色的唇瓣往上扬起,最后亲吻她颤栗握剑的虎口,低声道:“师姐,你会找我的。”

因她强烈的杀意,不甘命运的怨恨,她最终会同意与他双修。

他将会是世上唯一与她契合的东西。

“师姐,我是你的唯一。”

少年的声音消弭耳畔,缠在身上的尾巴与昂首之物一起消失。

她又杀了菩越悯。

这次杀了菩越悯后,明月夷眼前发生了变化,缠绕她的少年与粗壮的蛇尾消失,她仿佛跌入了另外一个小世界中。

她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意识在沉浮,连身体也变得很轻,轻到……轻到仿佛化作了一缕青烟,一颗尘埃,是如此渺小又不起眼,就如同她曾经。

不知道过了多久,明月夷再次睁开了眼。

或许不能称之为睁眼,只是意识是清醒了,她透过心中的一面镜子,看见了曾经发生过的事情。

熟悉的现代建筑,现代化的街道上都是车子、几十层的高楼大厦、红绿灯、露天广告屏幕,以及流动人群中的她。

她像是失去灵魂的壳子,回到不知还能否称之为家的家中。

爸爸和阿姨还没有回来,她疲倦地换着鞋子,身后响起很轻的‘姐姐’。

她转身,看见一位年纪不大的少年,他站在雕刻白蔷薇的旋转楼梯前望着她微笑。

他说:“姐姐,他们没回来。”

她怔了几息,随后朝他走去。

少年那张脸明月夷已经是完全忘记了,现在她想要看清少年的脸,可眼前就似有迷雾,任其如何努力都看不见,只能看见少年主动牵她的手。

他牵着她上楼,在房中背着所有人亲吻她。

接着便到了晚上的吵架,她漠不关心地坐在窗下翻看随手从少年房中拿的一本小说。

她看见自己在讥诮,原来这个年纪的少年都避免不了脱俗,看这种小说。

她看了许久,实在太困了,昏昏欲睡地靠在窗前睡着了。

再次醒来时,眼前的场景变成了,她眼前的是一只巨大的鸟,其状如鸡而白首,鼠足而虎爪,张着长且尖锐的喙欲吃她。

此刻她还不知道自己穿书了,没见过如此恐怖的妖物,几乎是吓得完全地呆滞在原地,以为是一场噩梦。

一道剑光袭来,砍掉了那只鬿雀的头,冰凉的血飞溅在她的脸上,激得她从怔神中回过神。

这哪儿是一场梦啊,分明就是真实发生的。

明月夷想要爬起来跑,却被吓得软坐在地上。

除妖的修士杀了这些害人的妖物,发现了还有她一个活人。

见她如此冷静,皆似见到什么新奇玩意儿般围过来。

为首的修士以为她身体有碍,用灵力探查她周身,眼中闪过惊讶,没想到她灵根天赋竟还不错。

一位被众人称之为觉真剑尊的剑修,见她实在可怜,斟酌片刻问她可愿意随他去青云宗,拜入他的门下。

她想到方才所见的妖,尚未弄清发生了何事,为了保命答应了这位修士。

一行修为高超的修士不知在寻找什么,明月夷跟在面容俊美的年轻修士身边,渐渐也弄清了自己身身处何处。

或许说,从她听见鹤无咎这三个字,便知道了。

她穿书了,还是穿的刚看的男频升级流修仙小说,不过没仔细看完,看到一半没有耐心就直接先翻看了结尾,只记得男主前期以废物之身觉醒极品双灵根,以低调得高调的傲人天赋打脸众人,中期证道后打怪升级,最后成为第二位以无情剑道修成圣的剑修。

所以现在救她的修士师傅是男主的师傅,当时救下她的那位青年是师傅的大徒弟鹤无咎,是她的大师兄。

她一穿书,开局就已经是前期,本来应该是高兴的,但好巧不巧,她好像是被男主中期证道的师妹。

一开始她躲着鹤无咎,但师傅要她跟他修道,避免不了每日都要寻他。

鹤无咎能成为升级流男主自是有缘由,他修为高,天赋好,师弟师妹对他极为崇拜,他是在雪巅上最不可亵渎的高岭之花。

所以尽管她最初谨记炮灰本质要远离主角,还是一面惧他,一面又崇拜他。

她不知道,修士的时间是最不值钱的。

渐渐的,她不知在焚净峰待了多少年,久到好似彻底融入了这个世界,成了焚净峰的三师姐,暗暗思慕大师兄的其中一人。

她是在鹤无咎身边长大的,鹤无咎自然待她是不同的,不同到所有人都默认,她日后会与鹤无咎结契,她和鹤无咎天生一对,直到鹤无咎再次跌入神坛。

师傅又从外面带回一个十七八岁模样的少年,收为了弟子。

少年生得极美,乌发雪肤,脆弱纤美得很像她以前看娃圈里养的那种BJD娃娃,矜贵得连碰都怕弄脏了。

少年一拜入山门便引得无数人趋之若鹜,所过之地堪称明星活动遇上的全是狂热粉丝。

形容倒不是夸张,因为她好像真见过这种场景,只是她记不清楚了。

小师弟叫菩越悯,不仅待人好,天赋也比鹤无咎好,好得简直变态得不像是人。

鹤无咎至少修炼还是一步一步来的,而他喝一口水、听一会儿书,或许今日心情好,随随便便就能轻松破境。

有如此变态的师弟压制着,按理说鹤无咎应更加奋发图强,事实上他前不久刚在一次任务中不慎被妖物挖了心,修为倒退得连刚入门的弟子都不如。

曾经人人钦羡的天之骄子一朝落下神坛,避免不了被人在他身上撒盐,将他与菩越悯作对比,还得出结论道,小师弟更厉害。

她那时多爱慕鹤无咎,根本听不得这些话,只觉得菩越悯不仅长了张令她讨厌的脸,现在还如此压制她的心上人。

炮灰本质一发作,她开始想着如何不让菩越悯比过大师兄,最后她想到一个‘绝佳计划’。

宗门大比乃十年一度,有人能一朝惊艳众人,反之也有人能因此跌落神坛,这是看实力的世道。

她要菩越悯无法参加此次的宗门大比,如此宗门第一的记录依旧是鹤无咎。

为了所谓的可笑计划,她开始引诱这位漂亮善良,涉世未深的师弟入洞府,给他下药后用锁灵链将他囚困在地下内。

囚禁期间她对他各种折辱。

关系变化是一次意外,有一日她发现鹤无咎身边多了的那位名唤夏娘的女人是妖。

她告知众人,却无一人信那娇柔的女人是妖,反而都以为她是因嫉妒而编造的谎言,就连一向相信她的二师兄黎长名也说她看错了。

二师兄拉着她去喝酒散心,她想到鹤无咎,那夜喝了很多,喝得仿佛只剩下一具躯壳,如同缥缈的幽魂般在世间漂浮。

她脚下浮沉地回到洞府,进入地下室,将被锁在床上的少年莫名当成鹤无咎强迫了。

最初少年一向维持良善的脸色都变了,却被她打了几巴掌,直接坐下去。

少年的身体都比他诚实。

她冷乜面色潮红的少年,浑然不觉眼眶盈满了泪雾,娇声肆意,像是要将他直接玩烂。

然而她未经人事,会的不多,喝酒后的力气也不够,以至于最后不知怎就变成少年翻身将她压制住了。

他那张苍白得毫无血色的脸被红晕爬满,纯黑的眼珠仿佛在重力凿砸间变成猩红一线,素日里的矜贵被过激的双修弄得气息肆狂。

她无力的在他的臂弯中,以悬空箕踞的姿态,一手拽着他脖子上随顶撞而不停响彻的铁链,髋骨被拍打得一片红也不停下。

少年贪婪得非人。

她喘不上气,想让他停下,却被他摁在褥间堵住了唇舌讲不出一句话,只能半睁着微微泛红的眼看他,含糊让他放开自己。

少年像听不懂人话的畜牲,反而将她的双膝压平。

第60章 蛇蛇前世

那次她被迫敞着任其施为。

少年做了很久。

若不是因她是修士,恐怕早已经被他弄死了,还是以这种丢人的死法被弄死在自己的洞府中。

事后她近乎是爬下榻的,用灵力修复自身后仍是两腿战战,气不过还转头踢他。

少年变态地抓住她的脚腕,妩媚地舔她的脚。

她被吓得眼珠睁圆,匆忙抽出被舔湿的脚,不敢再继续在此逗留。

那次只是一场酒后的意外。

她出去后睡一觉醒来,根本没将此事放在心上。

她是隔了许久才想起洞府中还困着一位美貌师弟。

再次进来看他时,原本青松落色的清正少年此刻像发情期的兽类。

他抱着脏污的被褥,满身狼藉,那只万众瞩目的手握的不再是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