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皇家养小皇后 第131章

他耿直说,“类如方才的霍子谦,王后娘娘令他经?日累月的服用丹药,他是不敢的,必定要偷摸扔掉,还是请王后娘娘莫要罚那些奴婢们。”

“吾只是吓唬他们的,自然不会惩罚吾的宫人。”般般没想到这人竟然如此耿直,“所以你不曾炸炉过吧?”

刘仕清捕捉到炸炉,仿佛明?白了?王后的意图,“王后对炸炉感兴趣?”

“用什么原料炼制丹药才会导致炸炉呢?”

炸炉,嬴政微微转目,若有所思。

刘仕清不加犹豫,“据草民所知,要有石流黄、土硝、木炭,具体的配方比例草民也不知。”

“通常那些炼丹人都会用这几样来炼丹,这些……这些草民以为不能入口。”

“石流黄是用来治疥藓这种?皮肤病的,治病尚需要谨慎使用,因为有毒,何况要吞服?”

第86章 12000营养液加更 “表妹也是最好……

嬴政怎会注意不到妻子使劲儿冲他偷看?的小?眼神,沉吟半晌后摆手示意刘仕清退下。

秦驹招呼其他宫人也一同出去,将那四人的丹炉一同搬出去。

他盯着她严阵以待的神态,单手支起?脸庞,漫不经心道,“看?起?来,表妹所担心之事与丹药有关。”

她还能担心什么事情呢?

他心里有数,只是为了避谶,从来不说。

他也在心里暗自?疑惑,在妻子的认知中,他真的会服用?这种丹药么?

这是很荒谬的。

他确实对延年益寿、长生不老感兴趣,但也没有到执念的地步,试问世人有谁不想活得长久?

“我没有担心。”般般起?身,“反正我说话,表兄也不爱听。”

她作势负气?走?开,嬴政立即亦步亦趋的跟上,握住她的手腕。

一个不是真要走?,一个不是真不爱听。

他一扯她便留了下来,扭头冲他翻了个白眼。

“那你为何以为我会服用?丹药?”

“我怎么知道呢,我又?不是表兄。”她戳戳他的胸膛,“你本精力旺盛、身强体壮,若非常年劳累,又?服用?了那么多?有害的东西,怎会——”

“听你的,听你的就是了。”嬴政附和着温文而笑,“只是,表妹当年没有与我说实话吧。”

般般登时竖起?汗毛,“你说什么!”

“你说…”嬴政在她紧盯着的目光之下,缓缓道,“你来自?后世,不仅成亲了,与夫君恩爱多?年,还有好多?孩子。”

???

这这这这当年他不是便知道她只是孩子气?的撒谎吗!

“我怎么觉得表妹即便在你的世界,也不过十岁?”

“……”

“……”

“……”

难捱的沉默。

般般狐疑,迟迟疑疑的将他看?了个遍,恨不得自?己的眼睛是X光,把他照个透,“你自?己乱猜的吧,你怎么知道?”

“看?来连误差也没有。”嬴政点点头,叹了口气?,“该用?膳了,我们走?吧。”

“???”

“不行,你快快说明白!”

她咋咋呼呼的展开手臂拦住他,活似保护鸡崽的老母鸡,雄赳赳气?昂昂,漂亮的眉毛微微竖起?,那股少女的娇憨可爱从没有随着岁月的流逝从她身上离去。

见状,嬴政摇头:“不行。”

“……我不理你了!”她骂道,“我真不理你了,我先走?,你不准跟着我!”

她骂骂咧咧的扭头就走?,狠话放了两三句,来回都是一个意思。

嬴政摇摇头,重新捻起?一颗丹药,鼻息间萦绕的气?息刺鼻,有一股战火纷飞的呛鼻,这东西能炸开坚硬的铁炉,若是用?到战场上又?会有什么效果?

岂非不费一兵一卒就能横扫敌方,狠狠震慑诸国?。

他站着没走?,并?不是打算在这儿立着研究丹药,而是——

“表兄~”

随着这腻腻歪歪的声音,他的王后重新出现在他的视野中,扯起?他的手臂委委屈屈的撒娇。

嬴政随手将丹药丢掉,一把掐住她的腰肢将其整个托起?,“我瞧瞧,姬小?狗。”

般般在表兄怀里扑腾来扑腾去,他生得高大被他这样托着腰,脚竟然碰不到地面?,“你才是狗呢。”果然他就是故意的,吃定她会回来。

可恶的是她真的是这样,被狠狠拿捏了。

宫道两侧的宫奴与寺人们见到王上与王后亲昵,纷纷避开垂下头,不敢多?看?。

“你快说。”她殷殷地催促他,眼巴巴的讨好着亲他的下巴。

可惜了脑袋还没收回去,便被表兄钳住了下巴覆来,他极少会浅尝辄止的轻吻,要吻唇便是深度索取。

好不容易脚趾触碰到地面?,他整个人前倾,她被压得被迫向后退了两步,后肩抵在实木门边。

正午时分?的影子结实又?浓黑,两人贴得近,就连影子也合二为一,分?不出彼此了。

无论与表兄亲吻几次,般般都像初次一样胸口悸动,止不住想要与他更近、更近。

舌尖触碰蔓延出酥酥麻麻,宛若有烈火燃烧、电流飞溅。

深入骨髓的痴迷随着唇肉与涎液交替,错开的头颅,断断续续的呼吸在她脸颊上留下痕迹,继而唇压在她的唇角与耳鬓处。

她被迫抬高下巴,被他索取,她分?明与其他女子相较不矮,但在面?对他总是很吃力。

她更喜欢坐着亲吻,即便是被挤在椅子里无处可逃,也总比被掐脖踮脚尖强。

嬴政松开表妹,手掌当即在她的侧颈留下一道浅浅的红色印子,他轻轻吸气?,仿若深深的疑惑着,“弄疼你了?”

“没有。”般般犹然还沉浸在亲吻中,舌尖舔了一下唇角,无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红了吗?”

“轻一些才行,你每次在这里留下痕迹,要好几天?才会消,夏日里穿高颈的衣裳热得很,不穿又?见不了人。”

可恨的是表兄的恢复力就挺不错的,她使劲儿在他肩上、胸口咬的齿痕没一会儿就不见了,他皮糙肉厚的很,偏偏长得还挺白的,仔细打扮一下跟书?生似的。

他撩起?她垂在后腰被束起?的长发,怜惜的落下一吻,似有若无道,“大约是人的脖颈也如动物的一样脆弱。”

这不是废话么?

总觉得他的眼神,好像是对她的脖子起?了什么兴趣。

他的恶趣味总是这样的多?,装的一本正经,变态。哪有他小时候的温柔?那时候他多?单纯。

她捡起?自?己拿手的小?表情,“我饿了。”

“不能骂表兄。”嬴政居高临下的捂住她的嘴。

神经病,她哪里骂他了?我饿了也算骂人吗?

“眼睛骂的也算。”

“……”

她被捂着嘴巴,呜呜然的口齿不清,“我做不到。”

做不到,他便教她如何做得到。

宫奴们是又?过了两刻钟后送上了午膳,午膳用?的是般般爱吃的喷香的蒸饭,炒制了几道鲜嫩的时蔬,两只熊猫吃笋子,她也跟着一起?,宫里的猪肉被膳夫们想办法熏烤过,再煸油大火炒制,与鲜笋片合二为一,令人食指大动。

饭后切了一份绛雪酥云,与表兄一同分?食干净。

肚皮吃的滚圆,她靠在小?榻上煞有其事道,“减肥还是从明日开始吧,不吃饱如何有力气?减肥?”

减肥这个词也是她自?己发明的,歪理更是她嘴里出来的。

嬴政捧着一盏热茶抿了一口,仔仔细细的巡视她的体态,的确是丰腴了些,小?脸也圆润了不少,但也称不上‘肥’吧?

于是安慰道,“丰腴些也很美丽。”

般般探头起?身,“?”

“表兄就不能说我不胖吗?”

“你不——”

“我说了你才说。”

“……”

好好,他哄人的耐心只有两句,触及他危险的眼神,她一下就老实了。

自?然,嬴政并?未生气?,有时候虽会被表妹无理取闹到,也只是手痒,蠢蠢欲动。

用?了午膳到歇晌的时间,他才说起?她想听的话。

“你虽知晓许多?我不知晓的东西,但原理与做法也不甚明白。”

这也不能算作能猜出她前世才十岁的理由?吧???

“幼时便很喜欢装大人、长辈,自?以为是我的姐姐。”嬴政慢吞吞的扯唇,“对所有的一切都很自?信,待真切的遇上又?恹了,例如当时你随我一同习字,我猜测你熟知的字与这时候的字不一样吧?”

那时候他不过六七岁,她分?明比他小?一岁,却爱端得这幅姿态,那时候他就已经有所怀疑了,只是没往这边想罢了。

后来她坦白了所有,这一切就都串联了起?来。

甚至是从她那夸张的护食的姿态,嬴政推测她后世过得并?不好,或许是孤儿?即便是十岁的孤儿,亦有资格习字看?书?,看?来那个时代远比嬴政想象的更好。

她到底来自?多?少年后?又?需多?少年才能将世界发展到那个地步。

这是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在思考的问题。

想必后来,这片土地上已经彻底没有战乱了吧。

如果可以,他还真想亲眼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