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神豪系统养清冷花魁 第45章

她也不能时时刻刻陪着小花魁。

这是在京城,余太尉万一给她扣下, 她就不能及时见到小花魁。

等她回了房,美人正侧坐在榻上。

听见动作美人抬眸看向她,指节的伤口已经涂抹好药膏,“妻主, 医师怎么说?”

“说是喝药缓解,但不能根除。别担心, 过些日子我再去寻医师来看。”

她又说了几句安抚的话,随即检查完他手上的伤口是不是涂抹完整。

“躲什么?”

余祈不解地压了压眉心。

总觉得今日小花魁躲她有点频繁。

“难看。”美人难得如此温声细语, 垂眸看着满是伤痕的指节, 眸光暗淡些许,“过些日子就能好起来的,妻主不要太在意这个。”

余祈却觉得战损版的美貌也足够吸引人。

“不难看的。”她用指尖压了压小花魁的脸颊, 弯眸笑了笑, “待会知锦便去沐浴吧,不用等到晚上,这段日子委屈你了。”

也不是她非要在小花魁受伤的时候亲近。

实在是对方昨晚的模样太过难受,她看着有些于心不忍。

“我晚些时候来见你。”

余祈话音才落下, 又想起来小花魁的手都是伤口,不过有青饮贴身伺候, 应该也不成问题。因此她没有太注意便起身出了门。

但谢知锦不喜别人伺候在身边,他厌恶触碰,做什么都是自己来,现在也只能动作缓慢地收拾衣物去准备沐浴。

哪怕手上的伤痕让他不能独自洗浴,但他依旧不想让旁人触碰。

等余祈从下人手中看完余依柳的行踪回来,屋子的美人还沉在水里默不作声。他听见外面的声音,知晓只会是妻主,不会是旁人。

美人眉眼极淡地垂落视线,任由发丝漂浮在池中,水池温热,他的指尖搭在池上,但也不可避免地沾湿了一些。

白净宛如玉瓷的身子被温热出几分暖意。

精致的锁骨汇了一小滩的水,肤上大多被水珠滚过,留下些水痕,莫名有几分氤氲的涩意。

“妻主。”

水池中的美人唤了一声。

屋外余祈的动作迟钝了会,好一会才应了他一声,结果就听到了对方请她进去的话。

她与屋外的青饮面面相觑,迟疑片刻方才推门进去,屋子里还有屏风遮挡,“是怎么了?”

“妻主,我没办法自己洗。”

雾气飘飘,屏风无法阻隔,带着些温度的雾气接触到她的身侧,极容易让她联想到什么。

余祈再听不懂对方的邀请就是真傻了。

她进了屏风,与池中的美人视线相接,对方未着寸缕,墨色的发丝铺散,好几缕都顺在胸前,半湿不湿。

美景如画。

“要我帮你洗?”余祈走近了些。

看了眼他的露在外面的指骨,上面的药膏还清晰可见。

对方扯住她的衣裳脚踝处的布料,水迹染湿衣角,美人从水池抬起眸子,整个人像是水面突然冒出的鲛人一般,容颜貌美到不可思议的程度。

“妻主,下来帮我。”

他言辞更直白了些。

是要一同沐浴的意思。

余祈在水池边蹲下身子,轻扫过他的动作没有一句斥责的话,将他脸颊一侧乱了的发丝捋了捋,“好。”

她依旧是温和好说话的脾气。

入池,水波漾开一层层。

池中等待的美人侧开脸颊不去看,只觉得底下温热的雾气喷薄到面上,叫人难以忍受。

身上的药效似乎开始有了反应,他眸子中彻底压不下不断升起的红意迷离,随着一阵阵的水波摇晃,呼吸都变得困难许多。

但还是强忍着没有动作。

直到对方近了距离,他这才倚靠过去,才要下意识地抱住对方的腰就被制止住。

“手上不是抹药了吗?”

余祈倒是将他的手放高了些,放在自己的脖颈圈住,这才抬手扶住美人的腰。

没有衣物遮挡,手底下的触感极好。

长腿细腰,肤白貌美,这种词用来形容现在的美人是非常恰当的,没有掺杂一丝水分。

对方靠在她的颈窝气吐幽兰,似乎是终于有了发泄之处,他的气息比以往听着更婉转动人了些。眉眼的清冷已经不复存在,只剩下几分暧昧的依赖和缠绵。

余祈倒是除了面上染着水雾的一丝微红外,整个人还算是冷静的,至少比起来陷入药效的美人要好太多。

接下来美人眉眼都温软许多,比起亲密的接触,似乎单纯一个怀抱就能舒缓许多焦躁不安的情绪,让他整个人都放松了些。

他好一会才从余祈颈窝抬起头。

唇瓣不知道是不是被水润湿,一副沾染了胭脂的红意,他轻启唇瓣,嗓音里的难为情都被缠绵之意给压了下去,“妻主,要亲。”

以往是勾着人索要,如今倒是能开口说出这样坦诚的话,也算是有了很大的进步。

这么简单的要求。

余祈自然是满足小花魁的。

她轻贴住对方的唇瓣,但这种距离已经无法满足被情欲浸透的美人。

他饱满的花瓣唇微张,勾着人更近一步。

在这种事情上,他能做到抵死缠绵的程度,轻浅敷衍的接触早就在他内心颇有微词了。

如若不是知道妻主对他有求必应,他差点就要以为妻主对他只不过是几分浅薄的喜欢了。

池水翻涌。

美人墨色的发丝已经湿透。

余祈摸着他的发丝,指尖擦拭掉他眼尾的湿意,不知道是不小心沾染的水意还是他自己哭出来的。

“妻主,还要。”

余祈抿唇,看见他呼吸紊乱,整个人混乱的模样,思索了片刻。

反正她是感觉小花魁不行了。

但她也不可能拒绝怀里的美人。

——

三日纠葛完,余祈快要精疲力尽,不过中途她还能休息会去看会关于余依柳的消息。

余依柳与原主实在不像是有仇怨的,就连见面都没有过几次,置原主于死地这种事情,特意安排了私奔的人,那肯定是精心打算的,不可能是一时兴起。

没有仇怨的话实在说不过去。

前不久余依柳出了趟远门正巧回来,这几日依旧在余府待得好好的,所以余祈直接回了府。

方才回来,位置还没坐热乎,屋外人的声音远远就传了进来,“她还知道回来?”

“你再多说也无益,我今日就要让她知道家法二字是怎么写的。”

余太尉直接撞开余家三小姐的房门。

两人碰了面。

余太尉虽然年岁四十,但依旧气宇轩昂,身侧还跟着一位将领,身上穿戴着盔甲,显然是刚从管辖地界匆忙赶回来的。

“逆女。”

她嗓音中气十足。

跟着她嗓音落下的同时还有系统的判定音,[检测到目标人物,请宿主注意,该目标人物返利率高达百分之一。]

余祈:?

她耳朵可能出了问题,在场压根就没有瞧见男子出没,以及返利百分之一这么高的数值她也是第一次听见。

之前遇见楚倾绝的时候,系统的判定对方返利也是百万分之一。因此她才不怎么在意,毕竟送小花魁和楚倾绝又没有区别,她何必舍近求远。

但现在可是百分之一。

于是众人眼底下,被骂了的余三小姐将在场所有人都看了一遍,好像刚才余太尉骂的人与她毫不相干似的。

“来人,将这逆女拉下去,杖责三十。”

“母亲,这万万不可啊,小妹身板脆,一板子就足够她躺半天了,三十大板命都要没了。”二小姐余初苑在余太尉身边劝着,还不忘给余祈使眼色。

余太尉冷眼看向余祈:“你不想要这余三小姐的身份,还回来做什么?”

余祈回过神,她垂下眸子示弱性地轻声咳嗽了下,整个人把京城花瓶的形象刻入得更具体三分。

“母亲,是我错了。”

原本还准备和余祈对骂的余太尉一愣,显然是没想到自家女儿突然变得这么柔弱。

她皱眉斥责:“离了余家,你连身子都照料不好?带的银钱不够用,难道不知道早些回来吗?”

余太尉没有再提要把人打三十大板的话了,看着病弱小姐一般的女儿,也不禁软了些脾气,“就关在府上三个月让你长长记性。”

这已经是退让的决定了。

余祈知道对方软化了态度,因此没有再争辩,只低眉顺眼地应下,“多谢母亲。”

她趁着屋内的人还没走,敲了敲意识海里的神豪系统,通过意识询问目标人物是哪个。

[就是余太尉身后的那位将领,是男孩子哦,好看吧,百分之一的返利,你可别在淮竹身上浪费时间了。]

余祈这才将视线落在那将领脸上。

他面色有些灰,脸侧还有一道显眼的红疤,若不看这红疤倒也是位绝佳上好的美人胚子,眉眼都是正气,眸子清澈见底。

系统似乎知道她心底的疑惑,解释道:[红疤是假的,他故意扮丑了些,系统的审美还请宿主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