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神豪系统养清冷花魁 第64章

“你是说,这几百件衣裳,只有这些钱?”

余祈先是揉了揉手,再叹息了声,转眸对着沈离说:“姐姐与我有什么好节省的,就那几匹布,也一起包起来吧。”

她随便地指了指上面放着的几件华贵布料。

虽然有点诧异沈离选了有几百件,但余祈后来想了想,沈离不是一个奢侈挥霍的人,他大概率不只是为他自己选的。

得到想要的返利,余祈愉快地同沈离告别,她一路上都将到手的返利银钱翻来覆去地数。

这可是她历史性的一次进步。

依靠返利,这次终于突破了三位数,虽然对酒楼来说,算不得大的开支,但余祈还是很高兴,至于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余祈不忘让人去看贴告示的地方,果然就瞧见她的画像被撤了下来,那就可以带着小花魁去别的地方住了。

她整理完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还不忘问问系统关于原主的进度。

神豪系统帮她查了查:[宿主,因为要遵循科学道理,所以原主只有在晚上出没,值得一提的是,她能够入余依柳的梦。]

“余依柳状态怎么样?”

[还没死,但是很虚弱,这期间余微织似乎想做些什么让她闭上嘴。]

经过原主每晚陪伴余依柳,让余依柳白日里的神志常常不清楚。一到晚上,余依柳就会发出些奇怪的声音,还时常跑到余微织的屋子里问她有没有看见。

余微织每每只要安稳睡着,睁开眼就能看见余依柳神经兮兮的站在她的床头,嘴里嘟囔些胡话,她时常被吓得后背冷汗直流。

但余微织只当余依柳疯了。

余依柳没有想到余微织会不信她,她控制不住手里的力道掐着余微织,嗓音早就哑得坏掉:“姐姐,真的,她来找我了。”

“明明……为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她突然又在余微织耳边发出刺耳的尖叫,让附近的几间屋子都亮起来灯,但她还是觉得耳边的呢喃还在,扰得她想死的心都有了,“是姐姐你做的,你承认好不好,你和她说,让她别来找我了。”

余微织冷声道:“都是假的,你做噩梦了。”

她让下人找来布塞住了余依柳的嘴,随后又将她手脚束缚捆绑着送回去。余依柳两眼含着眼泪,死命地扯着她的衣角。

原本望着余微织希冀的眼眸逐渐暗淡,最终变得死气沉沉,开始掺杂着怨恨和埋怨。

余祈粗略地挑着些听了进去,知道原主如今过得还不错,也就舒心了点,随后便准备赶回府上。

只是三皇女府上的气氛有些不太妙。

但这事和三皇女没有关系,主要是最近喜欢黏着三皇女且一同住在府上的七殿下,他不高兴了。

第53章 就不喝药

七殿下风祠年在谢公子面前捂着脸哭得委屈, 嗓音嘹亮地呜咽几声:“淮竹哥哥。”

“这是怎么了?”坐在另一侧的谢知锦递过去帕子放在他的手心,眸子里困惑不已,抬手屏退了下人。

“淮竹哥哥, 你说要是喜欢的人娶了别人做正夫怎么办?”风祠年是真的觉得难过, 他抽泣着, 还不忘扯住谢知锦的袖口,脸搭在上面哭。

“今日我们不是一起做了点心,我便去送, 结果发现她身边有别的公子,一气之下,点心也没有送,人也回来了……”

他的嗓音断断续续, 越说越难过,眼泪汪汪, 扯着嗓子又哀嚎一声,没想到刚才他自己说的话又刺痛了心。

“如果她娶了别的正夫, 我作为皇室的人, 就不能再嫁给她了。”

谢知锦蹙眉,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音色放得温和:“是哪家的小姐?或许里面是有什么误会。”

底下哭的人一停顿, 抽噎声都小了, 少年瘪了瘪嘴,从他袖口起来,“不可能是误会,她从来不带别的男子出门。”

正因为如此, 他才不敢上去。

“你有看见她们在做什么吗?”

谢知锦看见面前少年哭红的眼睛,稍微有几分奇怪的感觉, 但他没有继续想下去,语气温和:“如果没有什么接触,也可能是碰巧遇见说上几句话。”

“真的吗?”

风祠年仔细回想今日他看见的景象,虽说那两人始终隔着一段距离,但想起来什么,他再次握了握拳,“可是她笑了,平时见了我她都从未笑过,但今天她对别的男子笑了。”

他方才好不容易控制住的哭音此刻再次响了起来,手里的动作愤恨,恶狠狠将做好的点心咬住,“我再也不要喜欢她了。”

一口一口咬下糕点。

仿佛手中的糕点是对方一般。

屋外有了动静,许是有人回来了。风祠年抹了一把眼泪,装作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只是等门被推开,屋外的人戴着斗笠,这打扮让风祠年觉得分外眼熟。

他紧锁着眉,还没来得及想起来是谁,就见这人已经掀开了幕篱,朝着他开口:“七殿下怎么来了?”

风祠年再分辨了下,隐约知道了什么。他上前一步,将余祈脱掉的幕篱拿了起来,嗓音哑着,问她:“余姐姐方才去了哪里?”

“去了趟酒楼。”

“不对。”风祠年急道:“你分明去了趟药铺。”

余祈摸了摸后脑勺,表情正常:“后面确实去了一趟药铺,你是怎么知道的?”

风祠年想通了什么,低声问余祈:“余姐姐今日是和谁去的药铺?”

余祈搞不懂风祠年的话,但还是一五一十地回答:“是和沈副卫尉。”

然后就见风祠年情绪又高兴了,与她们飞速告辞,将桌上那一小碟的糕点也一同带走了。

“他怎么眼睛通红,到底是难过还是高兴?”余祈不解,顺势坐到小花魁身边的凳子上。

美人的衣袖也湿了一大截,显然是刚才被七殿下沾湿出来的泪水。

“他好像是误以为你是男子,与沈将军有些什么。”美人言简意赅,单凭风祠年的只言片语就分辨出来对方心底的真正想法。

“他倒是哭够了,你这衣裳成小可怜了。”余祈不免觉得头疼,想起来什么,“七殿下该不会是喜欢沈将军吧?这可不太行。”

美人丝毫不在意袖口的水痕,但被余祈拉着回了里屋,也只好脱下来换了外衣,边系带子边问:“为什么不行?”

余祈不可能和小花魁说沈离是男子的身份,毕竟这种是杀头的事情,少一个人知道就少一分危险。

“只是觉得不合适。”余祈准备帮忙给美人系好带子,但却被对方躲了过去。

美人皙白的指尖扯动带子,轻巧系好。

他的嗓音分辨不出来情绪:“妻主觉得有什么不合适?她们的身份门当户对。七殿下性子单纯,沈将军未必不喜欢。”

“好。”余祈不想和小花魁争这种东西,只是好奇他怎么突然来了脾气,“你觉得合适就好。”

美人垂了眸子,指尖依旧绕着腰间的系带,抿着唇瓣,面色宛如当初高台上见的清冷花魁一般不容接近。

他并未接话,只是将头抵在少女的肩上,提的话题却是另外一件事:“妻主和沈将军关系密切,哪怕是七殿下都会有所误会,所以妻主做了什么?”

“都是女子,不可能会有什么的。”

余祈抬手摸了摸少年泛着幽冷的发丝,继续为她自己辩解,“我只是和沈将军交个朋友,给些银钱雪中送炭,收些人情而已。”

“嗯。”美人眼睫轻微地抬了抬,“还没和妻主说过,前些日子,就是妻主回余府的那几日。总有人给我递来信件,妻主会怪我今日才说吗?”

“什么信?”余祈好奇。

谢知锦说的信。

自然是圆月楼的人留给他的信,圆月楼联系他,无非用他解药和余祈的消息同他做交易。

这种药比普通花倌用的药还要强烈许多,目的就是为了让人意乱情迷时控制不住自己,从而背叛自己的妻主无意识和别人苟合。

这样的话,圆月楼自然就有了把柄,毕竟这种人若是被揭露,只有浸猪笼的份。

因此大多中了药的花倌哪怕做了外室也会拼命讨好妻主,从而得到信息做交易缓解药效。

当初圆月楼的主子只是起了兴致施舍般放了淮竹出去,以为他迟早会被抛弃,到时候再将人给抓回圆月楼即可。但谁曾想一个月多对方还没有对他腻,甚至还将人带到了京城。

谢知锦到了京城见了信件,一直未曾搭理圆月楼,连信件也只是潦草看过便烧毁了。

他不需要什么解药,也不会沦落到被药效支配,更不会因为什么所谓的解药去做这种交易。

圆月楼的主子总喜欢戏谑地看花倌被抛弃的场面,有时候还会自导自演这种戏码,也不知道到底是有什么癖好,如今倒是着了道,没办法将人给收回了。

余祈听完,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哪怕是听到要卖她的消息做交易,情绪依旧稳定,还不忘问他:“大夫开的药,你还在用吗?”

“感觉有好几日未曾见你喝过了。”

美人停顿住,诚实道:“不想喝。”

因为想药效发作,所以他完全没打算继续喝药,毕竟如果是他假装药效发作的话,实在太假太容易被妻主发现了。

反正上次差点被发现。

所以他想,还不如顺其自然,等真正的药效发作后,妻主必定不会坐视不理。

谁让药效不发作的时候,妻主很少碰他。

第54章 美色当前

余祈低下头, 抬起来怀里美人的脸,指尖覆在他的额头,面色担忧几分:“不喝药不会不舒服吗?是药难喝, 还是什么别的原因?”

小花魁不喝药怎么行?

余祈难免觉得头疼。

美人睫毛垂落, 颇有些逃避地闭上眸子:“就是不喜欢喝。”

音色清冷, 宛如浸透过冰凉的水。

他侧了脸,贴住少女放在下颌的指尖:“妻主会帮我解药的,对吗?”

如同撒娇一般的言语, 余祈真是拿他毫无办法,总不能逼着人喝药。可是不喝药的话小花魁这脆弱的身子怎么可能抗得住。

她还想再说什么。

美人的睫毛轻颤,露出漂亮清透的眼眸,唇瓣抵着她的手亲了亲, 气息微热落在她的手心,嗓音轻缓唤她:“妻主。”

这小花魁肯定是在撒娇。

平日里那么一个有距离感的人, 如今撒娇到这种程度,倒真是让人心底生出别样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