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神豪系统养清冷花魁 第95章

“你为什么看不懂了?”他指尖收拢,按着匕首,眼眸深邃,“在骗我?”

他收敛眼底的情绪,手臂处又要因为情绪不稳定而崩开伤口。

“你……留下来。”

非必要时南止都不会开口说话,有些唇语吐露不出来的字句,通过手语和眼神反而能完美表达出来。

他尝试着说出心中所想,随即微微怔愣,然后感知到说出来其实没有他想的那么难。

心情稍放松了些。

南止再次淡声开口:“在这里,你要什么都可以给你。美人,亦或者是酒肉,应有尽有,但现在的外面对你来说,很危险。”

他的话语明明都是在为余祈的安危思考,但他的表情以及情绪都看不出来他心底的在意,仿佛为对方思考已经是什么理所当然的事情。

余祈觉得南止这样很有问题。

她脑子里冒出来一个离谱的答案,但很快又摇头甩开了。

南止不可能会喜欢她,是对立面的敌人,怎么可能因为这短短几个月的相处就交付感情。

“可我总要回家的。”余祈摊手,“况且,这是我的危险,和你没有关系的。”

“没有关系?”南止的眼瞳茫然了一瞬,他好像也不太清楚他做这些的原因是什么,只是觉得如果不这样做自己一定会后悔的。

可对方这样的话,莫名有些耳熟,好像当初也有人这样对他说过。

“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余祈试图和南止讲道理,“你是细作这件事,我不说,然后你也不要再来找我,可以吗?”

南止想启唇同意,但心底一直翻涌着别样的情绪,仿佛是不准他答应下来。

他只能闭眸点头。

没有再管少女出门的动静。

余祈好不容易溜到后门口,就被南止的手下拦了下来,不管她说多少遍是南止同意的,那些人还是压着她,她也只好等着那些手下再去问一趟。

好在南止没有半道反悔,在底下人一众怀疑的目光里,余祈安然无恙地出了门。

她才准备赶回府,就撞见叫来援兵的衔玉。

余祈的衣裳上还有血色,在路上很是显眼,她朝马上的衔玉招手,“好巧。”

“小姐可有受伤?”衔玉过来扶住她,谨慎地观察了下周围的情况。

余祈刚要回答没有,就被拥入怀里,薄薄的面纱贴着她的脸颊摩挲。

她这才反应过来。

“你怎么也跟来了?”余祈不禁有些后怕,抱着小花魁的腰安抚了下,拉着他的指尖重新上了马车,“幸好没有什么危险。”

等上了马车,要掀开小花魁的面纱,对方又不准了,一直避开不让她碰。

“怎么了?”余祈让马车慢些,她瞧面纱下小花魁的脸色似乎不太好,“刚才是不是撞到哪了?”

“没事,妻主。”

美人端坐着,他的指尖带着余祈的手一同搭在腿上,视线却是下垂的,睫毛上挂着些许的湿润的珠帘,晶莹剔透。

这才半个多月没见。

想起来什么,余祈又掀开帘子让衔玉去递消息给曲忆水,让她知晓自己的情况已经转危为安了。

等回来,发现自己手腕上的血迹弄到了小花魁身上,连忙找来帕子给他擦了擦,“是别人的血,我没有受伤。”

“嗯,方才给妻主看过了。”他言语缓慢,随后握着对面的指尖下意识轻蹭了会,“妻主平安就好。”

音色清润,但没办法忽略他脸色的苍白。

余祈干脆拉开他一半面纱,用干净的手背擦了擦他的眼睫,将那湿润的水意沾染走,“你怎么瞧着怎么虚弱,况且我手上都是血,要不回去再握?”

美人却是当做没有听见,依旧与她十指紧扣着,他的睫毛被触碰,也只是忽闪了几下。

余祈没有强硬地抽出来。

她觉得小花魁的脸要消瘦了些,只是这肚子瞧着怎么稍稍起来了些?

是吃多了吗?

等到了府里,她这才被小花魁松开,迫不及待地清洗完自己的一身,还不忘让小花魁也重新换身干净的。

毕竟刚才抱过,血迹也弄到了他的身上。

余祈沐浴得舒畅,神豪系统久违地主动找她,「宿主,我刚才检测过,你好像真的中了蛊,但是查不出来具体是什么东西。」

余祈:?

不是,现在跟她说,是不是有些晚了?

她捂着脸,试图将自己埋进水里淹没,无助且无奈地开口:“那要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情感过滤网,绝对客观。」

「只要宿主用了这个,就能完全摒弃掉别的干扰,纯凭你自己的感情行事。」

“听起来是好东西。”余祈评价。

「系统出品皆精品,宿主只要花费一枚铜钱就能购入,物美价廉,心动不如行动。」

余祈感觉不太对劲。

系统的物价居然这么低吗?

她思考了下道:“扣吧。”

这一枚铜钱她还是出得起的,再说了,用不用她可以另外考虑,反正系统的东西白纸黑字写得明白,也不至于在这里面耍什么手段。

她换好衣裳后,想着买都买了,便让系统直接开启情感过滤网,但是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

余祈收回念头,她进了主屋后,却发现小花魁正在里间换着衣裳,便乖乖地在外面等着。

帘子后的身姿漂亮,将衣裳重新搭在身上,修长的指尖掀开帘子,“妻主,怎么不进来?”

少女一抬手便是还没有换好衣裳的美人,对方依旧虚弱,领口大片的皙白,眉梢像是带着几分忧愁,像极了在牢笼里郁郁寡欢的金丝雀。

这个形容可能不太对。

他更像是想要主人眷顾的雀鸟,甘愿被关着,可总是担心主人会舍弃他一般。

美人将衣带系好:“和妻主已经是妻夫,不用在意这些的。”

余祈愣了下才点头。

小花魁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况且他不在意的话,那她下次还是直接进来吧,反正是小花魁他自己同意的。

“这些天是过得不好,所以身体才这么虚弱的?”余祈忍不住扶着他坐在床榻边,探了探他的额间的温度,“挺冷的,着凉了吗?”

“是有些不舒服。”美人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自己的事情,他轻声咳嗽了下,道:“妻主不用太担心。”

可是他这样说,余祈更觉得他是病了。

不由分说就把美人塞进被褥里,她还体贴地将被褥压好,“会好起来的。”

从余祈回来到躺上床榻,没有用太久的时间,但减少了太多的亲昵举止,就连拥抱,都是由谢知锦主动的。

谢知锦察觉到这差异,他指尖搭在对方手心,在被褥里将对方揽抱在怀里,感受对方的呼吸缠绕在自己的颈侧。

但难以忍受的是,第二日对方仍然没有要亲近的意思,只是眉眼弯弯的态度与之前相同,他这才隐忍着心底的难受没有说出来。

妻主,是在等他主动吗?

美人调整呼吸,将那酸涩的情感掩埋,他身上的药效已经解开的大部分,医师开的法子的确有用。

但似乎只要对方一回来,之前的努力都前功尽弃一般,他愈发渴求亲近,实在难以宣之于口,更何况这和药效发作时候的感受要有些差异。

前者更在意的是身体的接触,后者的情爱色彩要重很多。

美人压下心底情绪,他贴着少女的唇瓣稍纵即逝地吻了吻,缓解了身体上的一些不适感。

好在他的主动换来的并没有什么差异的对待,但他还是觉得妻主和以前要不同一些。

第88章 半夜爬窗

可余祈完全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同。

她对小花魁的示好全盘接受, 甚至还扶着他的头,安抚性地亲了亲他的唇角。

少女眼眸干净透亮,完全没有被染上别的东西, 在屋内轻眨了几下, 道:“你写的信我看过了, 是打算和使团的那些人回去吗?”

余祈仔细思考了下,想了想最近的局势不太妙,三皇女返京肯定是又要和别的皇女斗的, 二皇女现在又知道了她的身份,肯定会想办法针对她。

如果小花魁能不在风临国,也算是保住性命,只是她得去看看那世女的真假。

可是她才回来见小花魁, 这下又要分开,可还真是舍不得。

“妻主觉得应该怎么做?”美人侧身再次拉近了些距离, 嗓音落下得轻。

两人的距离在一瞬间拉近,仿佛再靠近一些, 就能触碰到他的呼吸, 发丝也贴在了少女的衣裳领口处,碰到她的颈侧。

余祈毫无暧昧的想法,她干脆利落地拿起桌上的簪子, 帮小花魁将那散落的发丝固定住, 还不忘整理了下额前的碎发。

是很寻常的举动,但她的眼里完全没有别的情绪,底下的美人很是被动地顺从她的动作。

“这里不安全,你先回去也好。”她的声音温和, 挑不出来错处。

美人的目光停住,侧脸处的眼睫明显低落的垂下, 被炭火烧灼的画面在他眼眸里也变得朦胧了起来。

余祈没察觉出小花魁的不对劲,她扶了扶刚给他戴好的簪子:“不过要先去探探他们的虚实,若她们说的是真的,你就先和她们一起回去。”

“妻主不一起吗?”美人眸子里的微光晃了晃,忽然起了脾气,扯下腕骨处那链子上的珠子,塞到少女手心,“既如此,妻主还是另赠他人吧。”

余祈没太明白小花魁在说什么。

她犹豫了片刻:“一起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可是她离开的话,肯定要带衔玉她们一同前去,但她们都是风临国的人,又都有家人,出这种远门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如果是她一个人去倒也是没什么问题。

她低头看向手心的那枚珠子,记起来是在京城挑的那颗,心下疑惑,但还是将珠子放回他的手心,“送你的东西,就没有收回的道理。”

“对别人,妻主也是这样说的?”

心口像是被蚂蚁爬过,谢知锦一想到南止同样也有一颗这样的珠子就觉得难以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