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招惹阴湿万人迷 第120章

漠北也不乏反对之人,她向来昏君做派,铁血手段,管你是什么身份,反对的一律处死。

这番大刀阔斧做下来,外加乌力罕对她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呆在寝殿安心养胎什么也不管。

皇帝都不急,大臣们急又有何用。

不到两个月,姜嫄倒是真成了漠北半个土皇帝。

这两个月,乌力罕与姜嫄感情也急剧升温。当她愿意耐心哄骗一人时,足以让对方相信,自己就是她的全世界。

两人日夜枕榻缠/绵,抵死/相/交,乌力罕沉溺其中,难以自拔。

纵然情蛊早已失效,乌力罕对她的好感度也停留在了100%。

乌力罕终于迎来生产的日子。

与此同时,大昭与靖国的军队已然大军压境,兵临城下。

王庭迟迟未给出应对措施,也未排除军队增援,而敌军却对瀚海城的布防了如指掌。

这些情况都被姜嫄压下,确保不露出半点风声。

当然总也有不怕死之人,宁愿冒着性命之危,也要将消息递到乌力罕耳畔。

乌力罕从床榻上惊起,腹部的阵痛与不适让他反应慢了半拍。

姜嫄静坐床边,神色无波。

“外面怎么回事?”他厉声质问跪倒在地,浑身颤抖的侍卫,强撑着因为即将生产而阵阵发晕的身体。

“王、王上,靖国和大昭军队对我们的布防了如指掌,东门守将判卷,开了城门,敌军已经打进来了!”

乌力罕蓦然转过头,布满血丝的眸死死盯着姜嫄。

她神情温柔地捧着他的脸,用雪白帕子拭去他额角冷汗,“这种时候了,就别担忧别人,还是好好担心自己和自己的孩子。”

“是……你做的。”他声音破碎,字字渗着血泪般的痛楚,说出的话却是肯定的语气。

可能乌力罕早就预料过会有这么一天,不过是在自欺欺人,不过是在赌她能有一丝真情。

“将本王的铠甲拿来,本王要亲自上战场杀敌。”最初的震怒后,乌力罕异常平静。

内侍慌慌张张取来配剑铠甲,几人手忙脚乱为他披挂。

当他拔出佩剑,仿佛又成了战场上所向披靡的漠北王,而不是只能困在在寝殿养胎,任人哄骗欺瞒的无能废物。

“你快生了,如何上战场怎么杀敌”姜嫄追了出去。

外面不知何时已飘起大雪,雪花无声落在高台之上。

她刚抓住他的手腕,却被他狠狠甩开。

乌力罕眼神厌弃,“为什么?”

“因为……我要统一天下。”她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风雪与城外轰隆的战鼓声。

乌力罕脸色煞白,腹部的疼痛,心口的剧痛,让他几乎无法喘息。

“所以,从一开始就是早有预谋,包括……这个孩子?”

她的沉默,已是答案。

他只觉得荒谬可笑,“姜嫄,你不认为,你这样的手段太卑劣了吗?”

乌力罕转身离去,她正欲再拦,就听见他怒喝一声,“来人,将她抓起来,打入死牢!”

侍卫的手还未触及到她,就被人生生拧断了手腕。

姜嫄抬头。

姬银雀也垂眸看她,神情却淡漠,他手腕上铁链还在,铁链断口参差不齐,像是被人生生扯断。

他一言不发,与蜂拥而至的侍卫缠斗在一起。

没有人再能阻拦她。

姜嫄毫不犹豫追上乌力罕。

她坚决不能让他上战场破坏她的计划。

“乌力罕,我有话对你说。”她样声唤他。

乌力罕不耐回头,瞳孔却在瞬间骤缩,在他回头的瞬间,她用尽力气,狠狠推在了他高高隆起的腹部。

他闷哼一声,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向后倒去,视线里是她毫无波澜的神情。

天旋地转。

他像是一只折翼的鹰,从象征权力顶峰的高台,沿着冰冷的台阶,一路翻滚而下。

殷红的血自他身下蜿蜒,在纯白的雪地上,开出一朵刺眼而绝望的花。

姜嫄站在高处,神情漠然,俯视着这一切,如同神明俯视着蝼蚁的挣扎。

风吹起她的长发和衣袂,猎猎作响。

她意外发现,倒下台阶的那一刻,乌力罕与沈眠云的神情竟然惊人的相似,都是如此的沉痛,难以置信。

宫门破裂的巨响轰然传来,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喊杀声,宣告了漠北惨败的定局。

她一步步走下台阶,蹲在昏迷的乌力罕身边,握住了他冰凉的手。

乌力罕躺在雪地,金色的眼瞳钉在她身上,火红的长发披散开来,更像是一滩鲜血,而他身下温热的血还在不断地涌出,浸透了战甲。

这个平日里孩子稍有迟滞的胎动都会一惊一乍的男人,此刻他却对自己生命的流逝丝毫不在意。

乌力罕用尽全部力气,再次甩开了她的手。

他剧烈咳嗽一声,溢出的鲜血染红唇瓣,“幸好……我从未……爱过你……”

他重复着,不知是说给她听,还是说服自己。

“不过是情蛊作祟……鬼迷心窍……”

姜嫄抚去他脸颊上的雪花,动作轻缓。

她俯身靠近他耳畔,用一种冷静到残忍的语气,告诉他。

“乌力罕,情蛊最多只能生效……二十日。”

-----------------------

作者有话说:进度终于迈出一大步。

以及朋友们可以看看我隔壁新开的文嘛[抱抱]仅限于喜欢女主男女通吃,并且对女主道德感要求低的宝子看看,有点凝女主的bg+gl乱炖万人迷文。

第102章

乌力罕诞下了一个女婴。

救治及时,父女俩性命无虞。

空旷的殿内,金猊香炉内燃着香料,驱散了沉重的血腥气。

“小嫄,这个孩子该起什么名为好”

谢衔玉怀中抱着孩子,小心翼翼地哄着,清俊的眉眼是融化开的温柔。

床榻上的被褥染着血,乌力罕腹部缠着绷带,双眸紧闭,嘴唇苍白,已然陷入了昏睡之中。

姜嫄负手站在窗前吹冷风,月白衣衫溅洒了大片红梅。

她眼底青黑一片,神情略有疲惫,这些日子没有休息好,此刻脑袋昏昏沉沉。

“你也是孩子的爹,你来取吧。”

谢衔玉瞥向怀中小猫似的幼崽,眉眼与她母亲有几分相似,此刻黑葡萄的眼睛傻傻地望向他。

他心底柔软,思索片刻,“叫云归如何?”

“云归这是什么意思?”

姜嫄随手阖上窗户,转过身看向他。

“希望她的人生,能像天边的云,终能归属于广阔的天地,不要被外物所困。”谢衔玉低声道。

这也是他对姜嫄唯一的期望。

他希望她可以幸福自由,在广阔天地驰骋,而非纠缠于自己的心魔,直至将自己困死。

不过姜嫄不在乎他,自然不会听从他的想法。

雪沫子飘落在睫毛上化为了水滴,她抬起衣袖擦了擦湿漉漉的眼睛。

“谢衔玉,不要以己度人,对有些人来说被困住也一种幸福。”

“以己度人”谢衔玉将怀里的孩子抱得更紧些。

“我知道你心有不甘,不甘当初被我强行逼婚,后来又只能困在后宫,哪也去不了。”

她看向他的眼神从未如此平淡,连半点情绪都没有,“我知道你是无辜的,这些年凭白承受了我的怨气,你要是想走我不拦你。”

谢衔玉脸色忽变,“你要赶我走”

他这些日子久病不愈,瘦得像根一折就断的竹,憔悴的病容让他看起来已有油尽灯枯之状。

“我这样说,你不是该高兴吗?你才二十出头,离开我自然有你的广阔天地。”

姜嫄语气认真。

谢衔玉只觉得满心嘲讽。

她对他从来没有什么情分,不是给他下堕胎药让他没了孩子,就是将他关在冷宫中关到死。

他两辈子都毁在她身上。

她现在轻飘飘告诉他放他离开,让他自由。

谢衔玉的喉咙泛着痒意,他想要剧烈地咳嗽,把心肝肺都咳出来,却也知晓这样会吐血实在不雅,也会吓着她。

他拼命忍着,眼眶通红,额头爆出了青筋。

“你现在是……让我走吗?”

有时候他属实控制不住去恨她,恨不得将她的心掏出来,质问她为何要这般狠心对他

上一篇:厨神也要做作业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