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岁小娃,搬空渣爹库房跟着外祖一家去流放 第199章

但现在,还是纠结在她最初的那句话上,他声音非常缓和地问:“是谁告诉你,我的真实身份?”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默默地等待她的回答。

“二姨母一家找到了,你那两个表哥还跟我们来了,就为了见你一面。”景春熙的话让孝康完全愣住。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喜,紧接着是难以置信。

他重重地抓起景春熙的双手,还扯了过去。一脸急切地问:“找到了?表哥?”他几乎是有点懵懂的,似乎还没明白表哥是谁家的。

景春熙看到他激动的样子,心里有些担心他转不过弯来,于是连忙说重点,也是孝康最关心的:“陶府还留下两根血脉,你大舅舅的两个儿子,陶承睿和陶承智,他们已经跟来了。”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欣慰,明明白白告诉孝康,告诉他一切还来得及,陶家还有希望。

孝康的双手一直在颤抖,景春熙的手被他扯得生痛,不得已绕过桌子,用自己的双手用力地回握他,让他确信这件事的真实性。

她轻声说道:“是真的,他们当初找到了二姨母,才平安活下来。”孝康的眼中闪过一丝泪光,他紧紧地握住景春熙的手,眼里都是对她的感激。

景春熙又继续说:“薇姨带着一双儿女,还有陶府的两个公子,已经进府祭拜了死去的家人和祖宗,还在陶府住了几天。”这句话也是在安慰孝康,让他知道,这事已经告慰了死去的亲人,也许孝康的母亲——兰姨九泉之下也收到了。

“谢谢!谢谢熙儿。”孝康的声音颤抖,眼神中满是感动和感激,声音都已经变了。这样激动,又带着哽咽的神情是景春熙完全没有见过的,但她能理解。失去亲人的人最需要的,就是亲人的消息和安慰。

看到他忽然站起身,眼睛湿润着把双手环向了她,景春熙也顾不得什么,只知道他现在需要一个怀抱,于是回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他很高,她的脸颊贴在他的肩膀上,感受着他微微颤抖的身体。孝康哽咽着在她耳边呢喃:“娘亲该安心了,陶家有后了。”几滴眼泪滴了下来,景春熙脖颈上都感觉到了温热。

过了许久许久,孝康才把景春熙放开。两人重新坐下,这回是景春熙自己斟了茶,两杯,一人一杯。

她把茶杯轻轻推到孝康面前,轻声说道:“喝点茶,冷静一下。”

然后把找到陶府后人的很多细节,向孝康娓娓道来。

第476章 原来都是误会

“胥子泽”

孝康看着景春熙,脸上满是歉意,眼神中透着一丝无奈和温柔。他轻声说道:“胥子泽这才是我的真名,原本流放路上不用真名是不得已,孝康哥哥真的不是故意骗熙儿,本也想,这次接了你后就对你坦白,没想到你提前知道了。”他的声音低沉而诚恳,仿佛在诉说着一段难以言说的过往。

听到这个姓氏,景春熙非但不生气,反而长长地舒了口气。她的心中瞬间释然了许多,心想:燕王总算没那么渣,起码没将亲儿子除族。

她微微一笑,眼神中带着一丝安慰,也在告诉胥子泽,她并不介意之前的隐瞒。

仿佛听得到景春熙的心声一般,胥子泽抿了一口茶,轻声解释说:“父王是个很好的人,以前对母妃也很好,只是没有时间也没法照料孝康哥哥。燕王妃……现在的燕王妃也不差,只是孝康哥哥从小失去了娘亲,八岁就被送回了皇祖母身边,所以跟她和弟弟妹妹不亲。”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淡淡的忧伤,但更多的是对家人的理解,心中非常释然,没有一丝的怨怼。

景春熙这时候才恍然大悟,原来之前受了自己渣爹的影响,流放路上是自己脑补太多,把他的身世想得太悲惨了,更给燕王套了个渣爹的罪名。

回想起流放路上的画面,孝康自始至终,确实没说过家人的任何一句坏话。她心中不禁有些自责,觉得自己太过武断了。

景春熙自嘲地浅浅一笑,说:“孝康哥,我们打算留下来,帮助建安郡的百姓,渡过难关。”她的声音坚定而有力,眼神中透着一丝决绝。这一次,一定要为百姓们做些什么。

胥子泽没有点头同意,但是眼中闪过一丝欣慰,果然这丫头他没有看错,是心地善良的。

他忽然又对景春熙解释说:“崔氏是皇祖母的母族,原本是建安郡的名门望族。当今上位后,几经打压,也逐渐败落了。”他在轻轻诉说着家族的兴衰荣辱,再也不打算对她有所隐瞒。

说到这里,胥子泽轻轻闭上了自己的眼睛,没有睁开,又非常痛苦地继续说:“皇祖母过世前的那两年,我们在皇宫是没有自由的。”他的声音微微颤抖,仿佛那些回忆依然让他心痛不已。

“娘亲和皇祖母都说,皇祖父意属父王继位。可是后来皇祖父暴毙,也没找到继位诏书。两个传继位口谕的近臣,不久也被今上灭了口,并灭了九族。”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愤慨,但更多的是无奈。

听完这样的话,景春熙感到内心一阵刺痛。她能感受到胥子泽心中的痛苦和无奈,再一次握住了他的手,语气温柔而坚定地说:“孝康哥哥,你还有熙儿,我们一起面对。”她的眼神中透着鼓励,在告诉他,他并不是单枪匹马,也不会孤单。

景春熙没有意识到,这一声“孝康哥哥”,她终于非常自然而完整地叫出了口。但胥子泽意识到了,他扯着嘴角笑了笑,说:“我知道,熙儿就是孝康哥哥的福星。”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感激,在说,有她在,便是他最大的幸运。

两人又对饮了两杯茶,胥子泽又接着说:“其实,现在京中弹劾太子的奏折也是一封接一封地往上呈,都有父王的手笔,只是苦于证据不足,皇上也没有废太子的打算。”朝堂上的复杂局势,不是他们两人可以理解的。

“熙儿带来的东西很有用,小康哥哥会让人尽快传给父王。但即使这样,也只能削弱太子的实力,却不能斩草除根。”言语中有遗憾,但更多的是冷静和理智。朝堂上的斗争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景春熙早就料到会这样,但内心还是很不舒服。狗太子再怎么折腾,再如何草菅人命,皇上也会先保住皇家的脸面,不会对他痛下杀手。

什么“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都是假的,只会骗老百姓而已。她心中不禁有些愤慨,但更多的是无奈。

停了一会,胥子泽轻轻叹了一口气:“说到底,他就这么两个有用的儿子,要真正打断他的软肋,恐怕还得静待时机。但是彭太傅,应该要自食恶果了。”他的声音非常冷,说起这几个人来,没有一丝温度。

对于胥子泽的话,景春熙似乎明白,又好像没有完全明白。她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但更多的是对未来的期待。她知道,这场斗争才刚刚开始,而她和胥子泽,景家和燕王好像已经绑在了一起,都将成为其中的一部分。

看书桌上的沙漏已经过了卯时,景春熙只能长话短说:“现在我们怎么办?我的人还在闽清县,小蛮和九月也还在山上。”她急切的眼神中透着一丝担忧。既然很多消息孝康哥哥都已经探明,就没必要再浪费功夫,浪费人力,得及早把人撤回来。

“小蛮和九月都是有身手的,不会有危险,先留着吧。”

胥子泽安慰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自信,“我的人应该已经找到了阿七,他们很快会带人往这边赶。”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海滩上的船都是障眼法,实际没有那么多的倭人,有的也被他们收为己用,为虎作伥罢了。”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冷笑,为达目的,狗太子果真是什么都做得出来。

“还有陶府……你那两个表哥,我让他们摸进府衙了。”虽然着急,但是景春熙也把承睿、承智,两人也带了十个人的事告诉了他。

她知道,陶府的事情至关重要,不能有丝毫的马虎,也担心他们的安危,他们如有不测,孝康哥哥会伤心的。

胥子泽听完后,微微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欣慰。他轻声说道:“外祖家的人都不是孬种,相信他们知道怎么做。”

第477章 居然用她的药对她下黑手

对于两个表哥的主动出击,胥子泽表现得倒不着急,似乎并不太担心他们的安危。他对着景春熙摇摇头,语气平和却透着几分坚定:“经历了家族兴衰,遭受了这样的磨难,他们正需要历练。不然,流着陶氏的血,背负着家仇,却没有还手之力,只要是有点血性的男人,活着比死了还难受。”他的声音低沉,诉说着一种无奈的现实,又像是在为两个表哥的未来铺路。

景春熙微微一愣,她看着胥子泽,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他虽然说的两个表哥的事,但却未必就不是他自己的遭遇,表露的其实也是他自己的心迹,更有他有仇必报的决心。

良久,景春熙才轻声问道:“那我们的船怎么办?”看到天已经开始露白,心中不禁焦急起来。如果她再回闽清县,倒是可以轻轻松松把船放进空间。可现在鞭长莫及,她实在想不出办法,白白丢了一艘好船又不甘心。

她咬了咬嘴唇,眼神中满是焦虑:“没船,我们就回不去了。”

胥子泽却只是淡淡一笑,好像早有成算,语气轻松地安慰:“这种小事熙儿就别操心了!孝康哥哥派出去的人自会安置,丢不了。”

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安抚,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看着景春熙,眼神中都是宠溺:“熙儿放心,不会有事的。”

看到景春熙着急要走,胥子泽连忙拦住她:“你不用去了,我让人把甜宝送过来。”他真的害怕了,不想再让景春熙去冒险,口气有点强势:“你留下,孝康哥哥来安排。”

景春熙却倔强地摇了摇头,眼神中透着几分坚定:“不行,我把守门的婆子和小厮迷晕了,还拖进了屋子里,不回去把他们弄醒就露馅了。”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急切,似乎在强调自己的责任。

最后又加一句:“我还没摸清楚郡守府的状况呢,怎么能就这么走了?”

“你还要知道什么?我在郡守府安有暗桩,可以让他们打探。”他的想法很简单,可不能让她再继续任性了。

景春熙小财迷的眼神闪了闪,倔强地说:“我想把他们库房的好东西全部收了,而且要亲自收。”金银财宝倏地进入空间的声音和感觉,不要太美妙。

胥子泽眼神闪了闪,知道阻止不了他小财迷的心性,停顿下来思考了一下,说:“熙儿听我的,等我处理完手上的一些杂事,过两晚再陪你去。”

“那怎么行?那个胖子许副将,还说让我和甜宝今早换新衣服呢,我看他要把我们带到哪去,刚好顺便可以把郡守府逛一逛。”

景春熙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担忧,她看着胥子泽,眼神中透着几分不安:“要是他们发现我们跑了,会不会派人搜捕?你安插的暗桩会不会暴露?没准会打乱我们的计划。”

这句话不说还好,胥子泽一听心里就冒火,眼神中闪过一丝寒意,心里默默记死这个胖子许副将。

景春熙还在考虑是不是接受胥子泽意见的当儿,就着了他的道。他看似关心轻轻抚上来的手,让她眼前一黑。

这药还是自己主动送给他的,她都来不及骂一声,就晕了过去。她只觉得眼前一黑,身体一软,便失去了知觉。

……

再醒过来的时候,景春熙看到了床沿趴着的小甜宝。

小甜宝小脑袋歪着看她,语气里都是抱怨:“姐姐,你怎么睡那么久?甜宝都来老半天了。怎么等都等不到你一起吃早餐,你快起来吧,又要吃午饭了。”声音中带着几分委屈,扁着嘴巴,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让人很是心疼。

“嗨!不能在郡守府下药了,真是气人。”小甜宝小大人一般发出了一声喟叹,说出来的话,更是让人忍俊不禁。但想想又有点心酸,小娃娃大仇未报的心酸。

景春熙看着小甜宝,心中不禁一软,她轻轻摸了摸小甜宝的头,轻声问道:“谁把甜宝送过来的?”

“我醒过来就在这了呀!不是跟姐姐一起过来的吗?好奇怪,为什么不是跟姐姐睡一张床?”小甜宝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疑惑,似乎直到现在才想起这个问题。

她看着景春熙,眼神中透着几分期待:“姐姐,七月姐姐说,好心的哥哥把我们救了。

甜宝怕娘亲和爹爹担心,就让七月姐姐帮甜宝往家里送信,她出去还没回来。“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担忧,也在担心七月姐姐的安危。

景春熙点了一下她的小鼻子,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你这小机灵,没打招呼,连我的人你都安排上,看你以后用什么来还。”小家伙还真机灵,居然知道先往家里送信。

“嘿嘿!姐姐别生气,甜宝就是问行不行,七月姐姐说可以去试试。反正我家又不远。”

她看着景春熙,眼神中透着几分期待:“姐姐,大哥二哥是可以救回来的,对不对?我今早看见那个大哥哥了,他说要出去杀坏人,让我好好陪姐姐,让姐姐好好吃饭。”

胥子泽难道不需要休息的吗?那么早就出去了,出去前还来看过她?

她心情大好,摸了摸小甜宝的头,轻声问道:“那你觉得大哥哥可以信任吗?他说的话会不会是真的?他会不会去救人?”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试探,想知道别人心中的胥子泽是怎么样的人。

小甜宝肯定地点了点头,都没犹豫一下,继续说:“哥哥把我们救出来,还杀坏人,那就一定是好人。”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坚定,眼神中都是信任:“他一定会去救大哥和二哥的,甜宝相信他。”

“那甜宝有没有问大哥哥什么时候回来?”

小甜宝摇了摇头,眼神中透着几分失望:“大哥哥没说,只是让甜宝好好陪姐姐,说姐姐太累了,不能吵着你。”

对于被胥子泽下迷药的事,景春熙忽然不生气了,好像这样挺好的,起码已经睡了个安稳觉。

她轻声安慰小甜宝:“姐姐说过了,哥哥也说过了,这回甜宝放心了吧,大哥二哥肯定会很快回来的。”

“嗯嗯!甜宝知道,甜宝就在这等哥哥。”

忽然很想尽快见到胥子泽,昨晚两人差不多聊到天亮,但很多事情都没解决,还是希望能跟他多沟通。

特别是知道他的很多情况后,更觉得他的身后的助力不小,压力也更大。他来建安郡,肯定不是只为了做买卖或者探亲访友那么简单。她更想知道他的后手是什么,也想能够给他一点力所能及的帮助。

还有,粮食和茶叶的问题得解决了。

第478章 甜宝的爹娘

她们刚刚吃完中饭,七月便急匆匆地赶了回来,小甜宝马上就抱了上去:“七月姐姐找到我家了吗?见到我娘没?”

七月的脸上很疲惫,但眼神中却透着欣慰,显然带回了重要的消息。

景春熙让她坐下来,甜宝就乖巧地爬上椅子,小心翼翼倒了一杯水,然后抬头看着七月,眼睛亮晶晶的,但微微颤动的睫毛,明显看得出有点不安。

甜宝的这番举动,让景春熙和七月莫名觉得心酸,七月水都没喝,就告诉她说:“你爹和你娘都好好的,只是茶叶铺子先关了。”

七月说话的语气很轻快,抿了一口茶,像是要故意安慰她,说:“前天管家从庄子赶回来,他们才知道甜宝也不见了,正在家里伤心呢。”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幸亏他们听了管家的话,并没有不管不顾去找你们,现在知道你们兄妹三人都还好好的,所以很高兴,还说要感谢我们呢!”七月的语气的刻意,甜宝没注意,景春熙却是听出来了。

“这是你娘特意给你收拾的东西,说让你好好呆着等两个哥哥,不是过几天再过来看你。”

这时候她们才注意,七月手上还拿着个包袱。

七月把包袱放在桌子上,把包袱上的结慢慢解开,小甜宝马上凑了上去,紧紧盯着七月的动作,眼中满是期待。

当看到娘亲给她带来的几套小衣服和两双鞋子,还带了两个小玩偶时,小甜宝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我得换上,身上的衣服臭死了。”七月把她带出来的时候,天还没亮,穿的还是昨天那套脏衣服,看见了新的,就把身上的厌弃了。

看甜宝毛手毛脚的,汐月和景春熙都帮她,穿上新衣服新鞋子,她抱着个玩偶乐的跟什么似的?上窜下跳还转圈圈,嘴里还兴奋地说个不停。

上一篇:崇德纪事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