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岁小娃,搬空渣爹库房跟着外祖一家去流放 第296章

山旮旯里小庄子的女主人,出嫁大张旗鼓、轰轰烈烈迎亲也就罢了,如果再腰缠万贯、金银外露就太招人眼了。

第713章 滑脉

这一趟九江郡、建安郡之行,由于多了自己喜欢的家人,玩得很开心,一路上,大家有说有笑,气氛十分融洽。

收到的货品比去年质量好,数量也多了不少,可以说是满载而归,这一趟还真没白跑,景春熙的空间又差不多填满了。

最高兴的就属灵儿,长这么大,她从来没出过京城,在青山庄玩了十来天,本来已经够开心的了,谁知还有这种运气,还能够跟着叔叔婶婶和堂姐一起出这趟远门。

灵儿从小就在京城长大,生活圈子一直局限于那座繁华却也狭小的城池。青山庄的自然风光和宁静生活对她来说已经是一种全新的体验,最开心的是,青山庄有她这辈子加起来都没接触过的那么多伙伴。

一路上,她好奇地打量着外面的世界,对一切都充满了新鲜感。看到新奇的事物,她总是忍不住拉着景春熙的手,叽叽喳喳地问个不停。

灵儿都能够一起出门,这一点浦哥儿嫉妒死了,就因为上学,去哪都没有他的份,实在是憋屈得很。

谁想从建安郡回来,大家的兴奋劲还没有过,景秋蓉就在床上躺了两天,把景逸急得不行。

“妾身没事,多睡两天就没事了,夫君别着急。”虽然是躺在床上,看着坐立不安,整天忙着端茶送水、喂饭的景逸,景秋蓉还是安慰道。

景春熙和浦哥儿两兄弟也觉得奇怪,娘亲平时身体一直很健康,即使有点不适,喝几口空间的井水又能够很快恢复常态。可这次却有点反常,喝下去她还是老打瞌睡,提不起精神。

她这次突然生病,让景逸感到非常担忧。他一会儿摸摸她的额头,一会儿给她掖掖被子,忙得团团转。

而景秋蓉看着他着急的样子,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她知道自己的身体没有大碍,可能只是这一次出门有些疲劳过度,多休息几天就好了。

但是接连几天,她浑身的困倦感一点都没减少,休息了好几天都没有好转,吃得少不说,偶尔还感觉有什么顶住胸口一般,非常难受,最后还呕吐了起来。

这一下把景逸吓得不轻,他猴急猴急地从山上拉下来两个军医,其中一个一问诊,有点不敢置信,又重新搭了一次脉。脸上有了点笑意,却没有马上下定论。

这一下更是把景逸吓得不行,骂道,“你到底行不行?老蒋,你来。”

轮到蒋老军医坐到床前的杌子上,“夫人这脸色,确实不太好。”

这话更是吓得景逸的一只脚都抖了起来,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克妻。怎么刚刚成亲不到三个月,夫人就有事了呢。

蒋老军医开始搭脉,每搭一次脉眼睛就睁大一次,反复搭了三次,抬起头,瞪了对面比他年轻不少的军医一眼,“你这个臭小子。”

这一次不光是景逸,连站在旁边的景春熙和景青浦心都拎了起来。

“哈哈!大人这身手可真厉害!刚刚我只是怀疑是滑脉,却不敢确认。”

“滑脉?”

“滑脉是什么?”

姐弟两个和景逸都一脸懵逼,这个词似乎有点陌生,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看到两个军医都冲着爹爹嗤笑,就知道不是什么病。

“阿弥陀佛!夫人是有喜了。恭喜夫人,恭喜姑爷。”连在座的两个丫鬟都搞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米嬷嬷这个老人却是欢呼出声,“姑爷,您有后了,恭喜恭喜!”

景逸愣在当场,不出一会儿,“我有后了?我要当爹爹了吗?秋蓉,你听到了吗?我们要有孩子了。”然后扑过去抓住了景秋容的手,眼泪看着都要流了出来,那是高兴的。

“景大人,夫人已经怀孕一月有余,脉象很稳,嗜睡和呕吐都是正常现象,吃食可能也有偏好,精心伺候就是了。”

原来,景秋蓉的这些症状并不是生病,而是怀孕早期的反应,说是过了三四个月就好了。

景逸听了军医的诊断后,又惊又喜。他没想到自己的妻子这么快就有了身孕,心里满是激动和期待。连忙吩咐米嬷嬷:“主家有喜,下人都发双份月银,杀鸡杀鸭给孩子们加菜。”

“欸!欸!谢谢姑爷,谢谢姑奶奶。”米嬷嬷一面走出去安排的时候,都觉得有点不可置信。怎么出趟门回来,姑娘就有了身孕,真是祖宗保佑,佛祖保佑啊!

那时候离过年只差不到二十天,不但庄子里人人都高兴,这喜事也随着两个军医回去,被带上了山。

“提前杀猪宰羊,准备过年,今年的猪不卖了,隔几天杀几头,让大家天天吃猪肉。”

完全没想到夫人那么快就有了喜,把景逸欢喜得像个孩子似的,没到杀年猪的时候,就开始在庄子和山上都发号施令,大伙儿磨刀霍霍的同时,都忍不住为他们高兴。

景逸的这番举动,让庄子里的过年气氛更加热烈。大家都忙着准备过年的食材,既然都已经杀猪宰羊了,糕点自然也得准备早一些。

外面热闹,孩子们也坐不住,看到有好几个孩子忍着被打手心的痛,也要跑出来看杀猪。夫子也管不住了,干脆一起过来跟景逸商量,最后,比往常放假早了七八天。

娘亲实在是孕吐太严重,吃进去的都不够吐,眼看着身体都消瘦了下去。没办法,景春熙忙不迭把她移到空间里缓一缓。

第714章 求你替爹爹去报喜

这样一来,想到自己可能见不着自家夫人,景逸就把景春熙赖上了,央求着非要进去陪夫人,“爹进去,方便照顾你娘。”

这种理由景春熙自然不会拒绝,最后就是便宜爹和娘亲全天失踪,景春熙以娘亲需要静养为由,把浦哥儿和下人们都挡在了门面。

于是,景逸和景秋蓉就整天待在空间里,享受着二人世界,而外面的人则只能干着急。

米嬷嬷更是气得直跺脚,直骂姑爷太霸道,把他们家姑娘成天拘束在小小的房间里。

外头过了三天,景春熙守门都守得烦了,忍不住进空间转一圈。

进去就往娘亲住的屋走,床上哪里有什么浑身无力的害喜孕妇,只有叠放得整整齐齐的寝具,枕头也是两个。

景春熙心里有些疑惑,难道空间的作用真的那么大?

在宅子里绕一圈不见人,再往外面走,出门后,往边上走,才看见小溪边草地上,坐着依偎在一起的两个人,两人的身影在夕阳下看起来无比温馨。

她那自从成了亲后,在便宜爹面前就变得柔柔弱弱的娘亲,这时候整个身子都依靠在便宜爹的身上。

见此情形,即使是两世为人,景春熙也觉得不好意思,她慌忙转过身大声喊道:“娘亲,您在哪呀?”

好一会儿,没听到有人回应,景春熙又叫了一次,正想怎么他们听不见,突然身后传来便宜爹的声音:“熙儿,跟你商量个事。”

“商量什么商量?我不要听。”景春熙觉得他说这话准没好事,她转过身假装捂起了耳朵,发现她最想见到的娘亲居然没有跟过来,应该是躲在那里害羞了。

“爹,你又不是孕妇,也不能天天躲在空间里,好歹早晚出去转转,省得招人怀疑,这门我可不守了,现在就拎你出去。”

景春熙的语气有点不好,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个爹是喜欢黏人的呢?堂堂副将一成亲就变成了女人的拖油瓶算什么回事?

景逸听了景春熙的话,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知道自己这样确实有些过分,但看到妻子怀孕后变得柔弱的样子,他心里就忍不住想要多照顾她一些。

他也不生气,只是轻声说道:“过两天,我就……”景逸话没说完,好像后悔了,马上又转换话题,“你娘怀孕这等好事,得让祖父、祖母知道。”

“你现在才知道?早干嘛去了?”景春熙没好气地反驳,气哼哼的。

祖父祖母现在肯定是盼孙心切,指不定见到他们俩还会催生呢。爹爹可真是粗心,这么重要的事情,到现在才想起来要回去报喜。

不过,她也理解便宜爹的心情,毕竟他一直忙着照顾娘亲,可能一时疏忽了。

“这不是跟熙儿你商量吗?爹爹照顾你娘没空,你帮跑一趟。”景逸说着,眼神里满是期待。他希望景春熙能帮他这个忙,把好消息带给父亲母亲。

景春熙却不掼着他,冲他气呼呼地道:“没门,想什么呢?你这做儿子都不跑,叫我这外姓的女儿代你去传话算什么回事?”

由于景逸的真实身份不能公开,连愿意改姓的浦哥儿也只是对胥家祖宗磕了头,胥青浦这个大名也还没上族谱。景春熙则自己不愿意改姓,可不就是外姓的女儿吗?

景逸听了景春熙的话,有些不高兴,还戳了戳景春熙的头,“什么外姓女儿?要么叫你胥春熙?”

景春熙不情愿地轻哼一声,表示不满。

“明明都是一家人,再胡说八道,我告诉你娘去。”

他看着景春熙,眼神里满是恳求:“熙儿,爹爹求你了,这件事就拜托你了,没爹在,你娘吃不下。”

为了达到目的,景逸甚至放下脸面朝小辈作揖,拿她娘亲做借口,景春熙真的没眼看。

可是看他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心里有些不忍。但她还是不想轻易答应,于是说道:“好了!一大早来带你们出去。”

没有她在家守着门,便宜娘只能继续回去床上躺着了,总不能她和爹爹娘亲的屋都是空的,饭菜也没人接应,那可是会露馅的。

“行!在空间里你娘啥都能吃,回来我们再进来。”

听到这种话,景春熙就翻白眼:想得美,我回来,你也别想再跟娘亲进空间。

……

景春熙愿意主动去靖亲王府报喜,倒不只是因为便宜爹有求于她,而是她去见靖亲王另有打算。

有了靖亲王府的出入门牌,不用通报,景春熙就堂而皇之进了前院。

前院的青石板路被打扫得一尘不染,两侧栽种的冬青树上还挂着未化的霜雪。

“王爷,大小姐到了。”前院的书房站着的小厮看见下人领进来的景春熙,就立马往书房里传话。

那小厮约莫十五六岁,生得眉清目秀,一双眼睛却透着精明的神色。他很是识相,没等里面答应,就已经做出往里请的姿势,那弯腰的弧度恰到好处,既显恭敬又不失体面。

“熙丫头来了,快进来,快进来!”靖亲王洪亮的声音穿透雕花木门传来,带着掩不住的欣喜。那声音浑厚有力,震得窗棂上的宣纸都微微颤动。

“熙姐姐来了!正说到你呢,你不来灵儿就去找你了!”紧接着是灵儿清脆如银铃般的声音,伴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她提着裙摆小跑,那双绣着蝴蝶的软底绣鞋踏在青石板上发出的轻响。

靖王妃和灵儿居然都在前院,真是太令人意外。只能说明靖王妃的身体是越来越好了。

景春熙本还打算跟祖父请安后,再去见祖母,没想到在这连灵儿都能见到。

灵儿拉着她就往里走。小姑娘的手心温热柔软,却出奇地有力,拽得景春熙不得不加快脚步。

第715章 明年不是就有两个小弟弟了?

“祖父、祖母在写对联,说也要给你们送几份呢!”灵儿仰着脸说道,那双和靖王妃如出一辙的杏眼里盛满了天真烂漫的笑意。

“哈哈!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了。丫头看喜欢哪幅,这回让你挑最好的。”靖亲王已经放下了笔,和王妃都站起来冲着景春熙笑。

景春熙注意到靖亲王今日穿着一件深褐色家常直裰,袖口还沾着几点墨渍,显得格外平易近人。而靖王妃则是一身靛青色织金褙子,发间只簪了一支白玉簪,朴素中透着雍容,她明显胖了一圈,这时候看起来,便宜爹跟她也有两三分相像。

桌上一左一右,笔墨纸砚俱是两套。两方都是上好的歙砚,墨池中还残留着新磨的墨汁,散发着淡淡的松烟香气。旁边搁着的狼毫笔,笔尖的墨迹尚未干透,显然刚才两位老人还在使用。

长长的书桌上,两边对联的笔迹明显不同。景春熙唤了祖父祖母,缓步走近。

西墙上挂着一幅《雪景寒林图》,东面的多宝格里陈列着精美瓷器和青铜器,其中一尊青铜鼎看起来年代久远,应该价值不菲。

一侧对联上的字,如莽夫舞刀般文笔飞舞又落笔刚毅,字迹力透纸背,字如其人,必是靖亲王手笔无疑。其中一副对联内容也颇为霸气:“剑气冲霄汉,文光射斗牛”,笔锋转折处可见当年驰骋沙场的影子。

而左边的对联,用的裁纸稍窄、稍短,看笔画大小就知道是用中毫所书,钟灵俊秀,略显温婉,字体不够工整,有些笔画落笔位置稍有偏颇,一看就知道是靖王妃眼神不好的原因。

“梅开五福临门第,竹报三多入画堂”的内容透着浓浓的年节喜庆,只是“福”字的那一点明显有点歪了,“堂”字的最后一横也写得有些颤抖,离上一横有点远。

“祖父、祖母写的我都要,祖父的贴大门和院门,熙儿和浦哥儿,还有爹爹娘亲的屋门上贴祖母写的。”景春熙甜甜地回应,这也是她的真实想法。

“你倒是会拍马屁,那还不把我们忙活了几个时辰的对联全捞了?我们还贴什么?”靖亲王佯装生气地吹胡子瞪眼,但那翘起的嘴角出卖了他的好心情。自己的文笔有人欣赏,自然是内心欣喜的。

看似责怪和嗔骂,实际上靖亲王和靖王妃都高兴得很,王妃还冲外面的人,叫上茶上点心。

她唤人的声音不高却极有威严,立刻就有丫鬟端着红漆托盘进来,上面放着四盏雨过天青色的茶盏和一碟刚出炉的桂花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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