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岁小娃,搬空渣爹库房跟着外祖一家去流放 第397章

“都是你,大家都那么高兴,就你扫兴。”景春熙拍开他的手,转向安阳公主,轻声讲起了悄悄话。

没几句就把安阳公主惹笑了,脸上露出诧异之色,“真的?”

“姐姐什么时候骗过你?”

第940章 一窝一窝地生

“明月姐,你担不担心表姐夫被外派做官?”吃完饭送走了公主皇子和其他宾客,其余男的都去了前院喝茶议事,姐妹们都集中到了景明月那布置雅致的院里说话。

屋内熏着淡淡的百合香,绣着缠枝莲纹的锦缎坐垫铺在紫檀木圈椅上,丫鬟们轻手轻脚地奉上刚沏好的碧螺春,茶香氤氲中,姐妹几个围坐成一圈,说起体己话。

“就是,本来国公府主子就不多,要是姐夫去了外地,姐姐跟去任上,府里连个主事的女人都没了。

但若是不去,山高水远的,姐夫在外地纳妾生子咱们都未必知道,岂不…“瑾姐儿捏着帕子,眉头微蹙。她年纪虽小,但也开始留意这些后宅之事了。

“瑾姐儿你才多大?怎么就操起了那份心?”景春熙拿着团扇轻轻点了点瑾姐儿的肩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可看向景明月的眼神却透着真切关怀。

瑾姐儿话起了头,连景春熙都是一副担忧的样子看着她,面对亲人们真挚的关心,景明月心里暖暖的,像是冬日里揣了个手炉。

她唇角漾开温柔的笑意,声音清越地说道:“放心吧!姐夫跟姐姐承诺过的,他当初寒窗苦读参加科考,说到底只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才学,并非一味追求仕途腾达。即便留在京城做个清闲小官,也是心甘情愿的,绝不会主动求外放。”

他还说了,有个国公爷的头衔在,任谁也欺负不了她。

然后她心疼地叹息一声,那叹息里含着对往事的追忆,轻声道:“他外放不外放,其实又有什么要紧?年少时在外颠沛流离逃亡十几年,后来又尽心辅佐了萧姨父那么久,风里雨里都经历过,该学的不该学的也都学了。若是皇上看不到这些,或者另有安排,他也从不执着,不争不抢。”

看见几个姐妹都松了口气,景春熙抚着胸口也说,“那就好!只是他这心意,终究还是得跟皇上禀明才最为妥当,免得日后生出什么误会来。”

“他自是有说过的,早在上次进宫便寻了机会向皇上坦诚心迹,也跟太子殿下明言过,说自己不求高官厚禄,只想安安心心居家过日子,闲暇时读书写字,陪伴家人,同时也能为朝廷尽点微薄之力。”

说到这里,她忽然脸色微红,像是染了晚霞,声音也低了几分,带着女儿家的娇羞,“只是他跟姐姐私下说了,但求我辛苦些,给他多生几个孩子,让这国公府热闹起来。

他还说…就算我身子不争气,不能生养,也绝不纳妾。最多就是早点给小叔娶房贤惠媳妇,由他来延续陶家血脉便是。”

“姐夫真这么说的?那姐姐还真是嫁对了人。”

“呸呸呸!什么叫做姐姐不能生?我们大将军府的闺女,个个身板壮实着呢!生个十个八个都没问题。”明珠立刻抢白道,她性子爽利,最听不得这种丧气话。

“你当是猪啊!一窝一窝地生。生再多,四五胎也是够够的了,真要生十个八个,姐姐肚子还要不要歇歇了?”瑾姐儿被明珠的话逗乐,拿着绢子掩着嘴笑,忍不住出言打趣。

“那就跟姑母一样,一次生三个,既热闹又省事。”嫣姐儿不甘示弱,总算细声细气地讲了句话。

然后众人一愣,想起一胎三宝的姑母被外面百姓传的跟神似的,片刻才都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起来,屋内顿时充满了快活的气氛。

“哈哈哈!那就祝明月表姐和表姐夫如偿所愿,一窝窝的生。”景春熙也终于忍不住了,笑得前仰后合,她想着,怕是这种只盼着人丁兴旺、不在意官位高低的心愿,也只有这些真正富贵无忧的高门贵族才敢想吧。

“那我待会儿见了孝康哥哥,可得跟他好好说说,让他务必如了国公爷的愿,准他安心在京陪着姐姐,好好生孩子。”景春熙又添了一句,挤眉弄眼地看着景明月。

“这话你们几个丫头可别往外传,省得招人笑话,还以为我们国公爷多不着调呢。”看她们笑得人仰马翻,景明月后悔提起了这种话题,连忙略收脸色,故作严肃地给她们个警告,只是眼里的笑意还没完全褪去。

“知道了,就算有人问起,我们也只说国公爷心疼姐姐,不忍心她一个人留在京城独守空闺,这才求了恩典留在京中,绝不会乱说的。”这是进了堂姐院里后,明容说的第一句话,声音轻轻柔柔的,却说得非常在理,一下子就把玩笑话拉回了体贴周全的正途。

这时候景明月才将目光温柔地投向她,眼神里带着关切,“倒是明容,你的事,姐姐一直记挂着,也会帮你留意。事情过了就往前看,莫要总困在里头。前两日我还跟姐夫提起你的事,我们都觉得,这次春闱高中的学子里,若是有家世清白、人品端方的好儿郎诚心求娶,你也不是不能再考虑考虑。”

这句话让景春熙有点震惊,这段时间景明月都没回娘家,那边也没人过府来细说,难道她有通天法眼,未卜先知?不由得疑惑地看向景明月,却见她神情自然。

“明容没有那种命,如今就想安安静静守着叔祖母,尽尽孝心,别的也不敢多想了。”明容这话换了种说法,声音低低的,带着认命般的淡然,但细听下去,内里还是那个拒绝的意思。

“命是人争取来的!不是天上凭空砸下来的。”景春熙立刻反驳,语气有些急切,她最看不得明容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

“就是,应该反省忏悔的是那些作恶多端、死了都没有葬身之地的那些人,你干干净净的,干嘛总要替别人受过?”

明珠有点生气,瞪了一眼明容,恨铁不成钢地说,“自己的幸福就得自己去伸手抓住,而不是眼睁睁看着它来,又亲手把它推开。”

流放的时候,明珠虽然年纪小,但毕竟也是亲身经历的,知道那份苦。后来在长辈们偶尔的回忆和议论中,她再一次复刻了这个堂姐所经历的惊惧与艰辛,更觉得她如今不该如此消沉。

“还是我们明珠想得通透,明容你要多学学,当年流放路上,那么多艰难困苦,上苍既让你活下来,就不是让你把自己关起来的,你这般模样,也绝非外祖母她老人家所愿看到的。”景明月语重心长,目光柔和却坚定地看着明容。

“知道了。”面对家人七嘴八舌的关心,明容低声应了一句,眼帘微微垂下,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也不知她到底有没有真的听进去,但总算是回了句不像之前那般决绝的话。

“我看那位今科进士李公子就很不错,家世简单,为人也谦和上进,而且我们都知根知底的。”景春熙趁机加了盏油,状似随意地说道,然后悄悄注意着明容的表情。

只见明容端着茶杯的手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迅速抬起头看了一眼景春熙,那双总是带着淡淡忧愁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快的光,然后难得露出了点尴尬的神色,也不搭话,就状若无事般转过头,假装专心品着杯中已经微凉的茶水。

第941章 你这是得有多累?

“再下去这几年,孝康哥哥可能我会很忙,可能没那么多的时间陪熙儿。”

空间被水利典籍填满的书房里,胥子泽终于从那堆积如山的书卷中挑选出需要带走的部分。他起身握住景春熙的手,目光里满是不舍与歉然。

那堆书仿佛成了他肩上重担的缩影——半屋子的水利图册、河道勘测记录、不少的水利工程预算案卷,无不昭示着他即将肩负的重任。

景春熙仰头望着他,那双总是含笑的杏眸此刻盛满了理解与支持。“熙儿知道。”她轻声回应,指尖轻轻回握着他温暖的手掌。

她怎会不知?身为太子,更是陛下唯一成年的皇子,他肩上的担子远比常人想象的要重。更何况那条关乎国计民生的运河即将动工,举国之力的大工程,必须由他亲自督建,陛下才能放心。

若是她的孝康哥哥终日沉溺儿女情长,只顾与她花前月下,那反倒不是她倾心的那个胸怀天下的男子了。她更不愿因一己之私,让他落得个沉溺美色的名声,让自己成为旁人眼中蛊惑君心的祸水。

“无论孝康哥哥做什么,熙儿都会支持。”她将手覆在他轻抚她鬓发的手背上,语气坚定如磐石,“但凡需要到熙儿的地方,孝康哥哥一定要开口,别什么都闷在心里。”

她深知他的性子,总喜欢独自承担一切,也知道他轻易不会再动用她的空间。

“不用!”胥子泽果然立即摇头,目光温柔却坚决,“熙儿只需要在家里安心待嫁,待他日运河建成回来,便是你我大婚之时。”这是他对她的承诺,也是对自己的鞭策。

暮色渐浓,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他们的手紧紧交握,仿佛要将彼此的温度烙印进心里。

他牵着她走出院门,沿着熟悉的小径来到溪边。秋收后的田埂还带着稻谷的清香,他们并肩坐在柔软的草垛上,仰头望着满天星斗。溪水潺潺,繁星点点,这一刻的宁静将成为未来分别日子里最珍贵的回忆。

果然,接下来差不多十天,景春熙都没有再见过胥子泽,他也没从宫里给她传过话。

这段日子里,她时常望着阁楼上他常坐的位置出神,那里还留着他翻看过的几卷水利图册。每当夜深人静时,她总会想起那日在溪边他许下的承诺,心里既期待又带着几分忐忑。

殿试结束后的那一天下午,景春熙正在大将军府陪着外祖母说话,一边心不在焉地摆弄着茶具,一边等着殿试结果传来。忽然红粉急匆匆进来通传,语气里带着罕见的慌乱:“七月亲自过来传话,说是太子殿下到了我们府上,看着状况不是很好。”

这话像一盆冷水当头浇下,景春熙的心猛地揪紧。她立即起身拜别外祖父外祖母,连茶盏被打翻都顾不上了。浦哥儿和小雨想要跟回来,被她厉声喝止。

她提起裙摆就往外跑,马车还未停稳就跳了下来,一路小跑着冲进熙春归。

“殿下在哪呢?”她一进院子就抓住一个婆子急声问道,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那婆子被她苍白的脸色吓到,战战兢兢地往上一指:“蓬、蓬头垢面地上了阁楼就没下来。”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失言,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景春熙哪里还顾得上这些,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梯。木制的台阶在她急促的脚步下发出咚咚的响声,整座小楼都仿佛在震动。

可直到她跑到闺房门口,里面依然静悄悄的。她忽然放轻了脚步怕惊扰了他。

“孝康哥哥,”她轻轻推开虚掩的房门,声音放得极轻,像是春风拂过柳梢。然而里面依然没有回应。

午后的暖阳透过雕花窗棂,在粉紫色的床榻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微微掀开的幔帐让她看清了里面的情形——胥子泽和衣躺在她的床榻上,连靴子都没脱,双脚还悬在床沿外。他向来一丝不苟的发髻此刻凌乱不堪,玉簪歪斜地插在发间,竟就这样睡着了。

均匀的鼾声显示他已经陷入沉睡,连她进屋的动静都没能惊醒他。

“这是有多累呀?”景春熙心疼地叹息,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蹲下。她先为他脱去沾着泥土的靴袜,又费力地将他的双腿挪到床上放好。接着小心地拔掉那支硌人的玉簪,让他的墨发铺散在枕上。

这一连串动作让她额角渗出细汗,可胥子泽只是无意识地侧了个身,将锦被拢在怀里转向内侧,在睡梦中轻轻唤了一声:“熙儿!”

这声梦呓让景春熙心头一酸,又怜又疼地替他掖好被角。她转身出了房间,对闻讯赶来的小蛮和蓝粉低声吩咐:“去让小厨房备着热水,乌鸡并鹿肉加点滋补的野山参、黄芪煨在炉上,殿下待会要用。”

关好门,重新回到床边,她细细端详着他疲惫的睡颜,忍不住轻声嗔怪:“你这是几天没睡了?也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指尖轻轻拂过他眼下的青黑,为他将散乱的发丝别到耳后。最后她索性在他身边轻轻躺下,枕着他熟悉的气息,望着头顶绣着缠枝莲纹的幔帐出神。

阳光在帐子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就像她此刻纷乱的心绪,既为他的辛劳心疼,又为他的信任感动。

明明在东宫倒下就可以睡,却为了见她一面,就这么蓬头垢面就跑这来。

第942章 一条巨龙圈着她睡

一阵困意袭来,景春熙只觉眼皮越来越沉,终是支撑不住,在柔软的床榻上沉沉睡去。

意识渐渐模糊,她又开始做梦了。这一次的梦境格外清晰真实,她梦见自己轻盈地飞跃过连绵起伏的巍峨高山,茂密葱郁的古老森林在她脚下如绿色波涛般掠过。风在耳边呼啸,带着草木的清新气息。最后,她翩然落在一座尤为高耸险峻的山峰之巅。

站稳后,她下意识地低头俯瞰,脚下是深不见底的幽深峡谷,谷底一条宽阔的河流奔腾咆哮,湍急的水流撞击着岩石,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不知为何,一股强烈的冲动驱使着她,想要往下走,想要深入那峡谷一探究竟,内心深处有一个清晰的声音在呼唤——她要去找她的孝康哥哥。

梦中,她开始沿着陡峭的山坡向下行走,哗哗的水声越来越响亮,几乎充斥了她的整个听觉。她穿梭在需要数人才能合抱的参天古木之间,浓密的树冠几乎遮蔽了天空,只偶尔透下几缕斑驳的光线。

她一心向下,越来越靠近那雾气弥漫、水汽氤氲的湍急河岸。

然而,就在即将抵达岸边之时,意外陡生!她脚下一滑,踩在了一块长满湿滑青苔的圆石上,整个身子瞬间失去平衡,不受控制地沿着陡坡急速向下冲去。

奇异的是,在这危急时刻,她心中竟没有泛起一丝一毫的畏惧,也全然忘了惊呼,甚至完全没有想起要躲进自己那个万无一失的空间里去。

内心深处,反而油然而生一种奇异而充盈的安全感,仿佛笃定会有什么护她周全。于是,她彻底放松下来,任由自己的身体在这失控的坠落中飘荡。

果然,就在她以为自己下一秒就要坠入那冰冷刺骨、汹涌奔腾的河水之中时,耳边忽然掠过一阵极其轻微却带着某种特殊韵律的节风。紧接着,她的腰肢猛地被一股温暖而有力的力量牢牢卷住,下坠之势戛然而止。

随即,她感到周身一暖,仿佛被包裹进一个无比安全的所在。她定睛一看,圈住自己身体的,赫然是一条闪烁着柔和金光的巨龙!那龙鳞片片分明,流光溢彩。待身形稳住,她感觉自己的下颌处传来一阵微微的刺痛感,像是被什么硬物轻轻扎着。

她下意识地抬眼望去,映入眼帘的,是孝康哥哥那张熟悉的笑盈盈的脸庞,俊朗依旧,眉眼间满是温柔。只是,此刻他的头顶之上,竟多了一对威风凛凛、弧度优美的大大的龙角,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她一时看得发愣,心神俱醉。

“孝康哥哥好看吗?”胥子泽看着怀中的丫头,她眼神迷蒙,似乎还未完全从睡梦中清醒,那懵懵懂懂睁开睡眼的模样格外娇憨可爱。

他忍不住轻笑一声,嗓音低沉而愉悦。他故意又用自己那几日未刮、冒出些许青茬的胡茬,带着几分宠溺和戏谑,轻轻蹭了蹭她柔嫩的下颌。

那微微刺痒的触感,终于让景春熙彻底回过神来。她这才惊觉,自己不但睡着了,而且还是被他如此亲密地圈在怀里,睡了甜美沉酣的一觉。

意识到这一点,一股热意瞬间涌上双颊,让她羞得满脸通红,如同染上了天边最艳丽的晚霞。

她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发现并未流出什么不雅的口水,心下稍安,这才带着几分娇嗔伸手推开他道:“也不知几天没洗澡了,身上都有味儿了,还不快点起来!我叫人把饭食端上来,你吃了赶紧去洗洗,好好收拾一下。”

“遵命,我的管家婆。”胥子泽从善如流地应着,嘴角噙着宠溺的笑意,话音未落,又快速在她柔软的薄唇上轻啄了一口,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环抱她的手臂。

他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双手垫到头上,正色道:“运河开凿的最终方案今日已经定出来了,时间紧迫,孝康哥哥五日后就要起程赶往南方督工。这一去恐怕需些时日,我想着,把二郎哥也一并带去历练一番,可好?”

“这么快就要走!”她猝不及防,心中顿时被浓烈的不舍填满,一时有些难以接受这突然的分别。

冲动之下,她像只寻求温暖和安慰的小兽,又猛地一头窝回他坚实温暖的怀里,脸颊紧紧贴着他的胸膛,仿佛这样才能缓解那即将到来的离别之苦。

“嗯!”胥子泽感受到她的依赖与不舍,心中既软又酸,手臂收拢,将她更紧地圈进自己怀里,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发出满足而又带着些许无奈的喟叹。

“父皇也等不及了,这项工程关乎国计民生,能早一天是一天。”他顿了顿,继续叮嘱,语气中充满了眷恋,“我会经常给你写信的,熙儿回信时可不能太简单敷衍,必须事无巨细,把每日吃了什么,做了什么,见了谁,想了什么,都告诉我才好。否则,孝康哥哥在那边想你想得狠了,会忍不住丢下公务跑回来看你的。”

“嗯!”景春熙闷闷地应了一声,声音带着鼻音。她觉得人还没走,那蚀骨的思念就已经开始蔓延开来,此刻他说什么,她哪里会有不依的道理。

“南方多雨水,气候湿热,尤其是山林之中,更是潮湿闷热,毒虫蛇蚁甚多。”

景春熙从他怀里抬起头,脸上满是担忧,开始细数要准备的东西,“我给你多备些驱虫防疫、治疗外伤的药膏药粉,你记得随身带着,千万别亏待了自己,万事小心。还有,你身边的暗卫一个也别给我留,全都带上!我们现在院里的人,大多都是从秋逸庄学成回来的,个个都有些拳脚功夫,足以护我周全,孝康哥哥不必担心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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