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冒牌县令在线撒钱 第92章

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一道熟悉的声?音在外头响起,“宋郎君?”

是虞妙书过?来了。

宋珩定了定神儿?,神色如常开门,虞妙书脸上难得的有几分?尴尬。

看到那张相处了几年的脸,宋珩忍不住细细审视起来。

视线落到她的耳际,想起在梦里欲去触摸的情形,喉结滚动?,垂下的手轻轻摩挲衣裳。

“虞长史有什么事吗?”

虞妙书直言道:“我开你玩笑,你是不是生气了?”

宋珩淡淡道:“不至于。”

虞妙书展颜,没心没肺打了他一板,拍到他的手臂上,说道:“我就说,一个大老爷们,哪有这般小气。”

宋珩忍着心中的腹诽,道:“是不是夫人说了什么?”

虞妙书:“她看你情绪不好,想来是我说错了话。”

宋珩:“宋某没这般小气,只是最近有些疲惫,倒是让虞长史误会了。”

虞妙书:“若是觉得劳累,便告假休息一阵子?也无妨。”

宋珩摇头,“倒也不至于,调整几日便好了。”

他很快就恢复了以往说话的语气和态度,他俩实?在太熟了,熟到虞妙书根本就没把他当成一个异性?。

她跟往常一样跟他唠了会儿?,宋珩似乎真的很疲惫,也用轻松平常的语气,学她曾经的作为,叫她过?来。

虞妙书不明?所以。

宋珩坐在凳子?上,也学她以前那般扳过?她的身子?,额头抵到她的背脊上,有几分?颓丧。

虞妙书不禁愣住。

“让我靠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身后的男人声?音倦怠,语气里带着一点点丧。

虞妙书不敢乱动?。

宋珩抵着她的背脊,缓缓闭眼,轻嗅她衣裳上的皂香。

胸中千般思绪萦绕,想起梦中想要去触摸的那张脸。他一边矛盾克制,一边又想放纵坏心思。

无处安放的手一点点靠近她,最后落到她的腰上。

虞妙书皱眉,去掰他的手,宋珩掩盖自己的无耻,故意道:“来朔州实?在太倦,虞长史让我靠一会儿?。”

虞妙书忍不住道:“宋郎君有把我当人看吗?”

宋珩:“虞长史也没把宋某当人使。”

当驴用。

虞妙书无语。

身后的男人小心翼翼守着那条线,死不承认自己受她吸引,他们仅仅只是同僚之间的欣赏而已。

是的,仅仅只是同僚之间的欣赏。

作者有话说:虞妙书:鳏夫是很敏感的词吗?

围观群众:对,因为是死了老婆的人!

虞妙书:???

围观群众:宋哥不想死老婆,但是老婆又兜了一颗雷,很不吉利,要避讳

第64章 朕心甚慰

怕引起虞妙书的猜忌,宋珩并不?敢有过多?的试探,“朔州可比奉县累多?了。”

虞妙书扭头看他,“真?吃不?消啊?”

宋珩“唔”了一声,神色虽如常,眼底却有倦怠。

虞妙书并未多?想,只道:“明日替你告两天假。”

这回宋珩没有多?说,“我?吃了酒乏得很,还?要歇会儿。”

虞妙书识趣出去了。

宋珩坐在凳子?上?,手微微动了动,又鬼使神差想起梦里?那张想去触摸的脸庞。

方才他越线了。

尽管她并未察觉到异常。

厢房的门还?开着?,他起身去掩上?,重新回到床上?躺下,还?想继续午睡一会儿,却怎么都睡不?着?。

他不?喜欢听她说他鳏夫,仿佛他真?的会死老婆一样。

一点都不?吉利。

宋珩也说不?出那种奇怪的心思,照理说他没有这般小气,但心里?头就是不?大痛快。

拉被子?把头蒙住,忽然想起在奉县她吃醉抱着?柱子?不?撒手的情形。

他俩实在太熟了,毕竟那么多?年一路走来,共事也算默契。

他是欣赏她的,或许是周边的所?有人?都欣赏她,毕竟她是那般耀眼,引人?注目。

没有男女之情,也不?可能滋生出男女之情。

仅仅只是想要触摸的欣赏而?已。

他一遍又一遍提醒自?己,不?要越过那条线。

入冬的时候朔州第一批沙糖运送至京,有上?百石。

这些沙糖大部分出自?孙家,其他作坊也有,数量相对较少。

因是第一批进京流入市场的沙糖,故而?州府查验得相当严格,对品质把控极高。

它不?仅仅是沙糖,而?是朔州押上?所?有名誉赌注,只为日后的腾飞。

漕运是孙国超联系的,是他经常打交道的熟人?。

沙糖的外包装上?也打着?朔州州府的旗号,跟寻常货物区分。

承载着?朔州希望的沙糖一点点离开码头,驶入泯江,渐渐远去。

接着?还?要继续赶制第二批,争取在年底发送出去。

今年秋收的竹蔗比较少,待到年底,大部分作坊种植的竹蔗都进入收割期,将?是沙糖走量的高峰期。

之前罗向德曾说过要用量和低价把京畿的沙糖价打下来,供应极其重要。一旦这边的供货接不?上?,想要迅速攻占市场,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开春的时候罗向德他们带过去十三石沙糖,这些沙糖大部分是送往京中有名的酒楼食肆,或王公贵族的后厨,也有商会内部赠予品尝。

因质地醇厚,品质上?乘,得到圈子?里?的人?认可,觉得朔州沙糖可以操作。

罗向德书信过来,叮嘱这边务必把产量接上?,京城里?大型的酒楼食肆沙糖用量大,烹饪、糕点、糖水甜品都要用它。

而?有钱的商贾们也喜食甜,王公贵族那些更别提。

有些送礼也会送糖砖,一来价格金贵,有面子?;二来实用,讨人?喜欢。

这对于寻常百姓来说,平时根本就舍不?得,但逢年过节买二两送亲朋,尝尝滋味也不?错。

朔州的制糖作坊一旦开工,就没有停息的时刻。

孙文忙得不?可开交,第一批沙糖送走后,州府下放了钱银,七百多?贯,这批货一文不?少。

他先交了田地租子?,人?工再支付了一半。尽管才开始没有利润,但他心中明白,明年才是重头戏。

孙国超怕他忙不?过来,也来帮衬,齐州的盐铺则是陶少玫他们打理。

上?次虞妙书想见一见孙国超,于是他又走了一趟州府。

虞妙书说起西奉酒的事,拿给他品尝,说是从淄州那边寄送过来的。

孙国超试了试,口感厚重柔和,似乎还?不?错。

虞妙书问道:“比起齐州当地的酒来,又如何?”

孙国超点头,“各有滋味。”说罢又抿了抿,“这酒,想来贱内爱吃。”

虞妙书笑,“你家娘子?也爱吃酒?”

孙国超:“她甚喜欢,孙某喜欢烈一点的,她喜欢清爽柔和些的,各有喜爱。”

虞妙书抚掌,“我?倒是有个想法,曲氏西奉酒在淄州十一县都开设了档口,想试试你们齐州,可喜欢这样的酒。”

孙国超很给面子?,“试一试也无妨,把它放到盐铺,看当地人?是否钟意。”

虞妙书展颜,“那敢情好,就有劳孙掌柜了。”

孙国超摆手,“虞长史客气了,你这般为着?我?们作坊,这点小事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他常年跟官府的人打交道,说话圆滑好听,既然愿意尝试,虞妙书也未继续客套。

现在孙国超还要忙作坊的事,上?百坛酒离开的时候再带走。

回到作坊后,孙文好奇询问,孙国超说起西奉酒,道:“兴许你阿娘爱吃。”

孙文忍不?住发牢骚,“好端端的,州府怎么想着?让爹卖酒了?”

孙国超:“好像虞长史是从淄州那边调任过来的,西奉酒是淄州的特?产,想试试齐州能不?能销出去。”

孙文皱眉,“爹答应了?”

孙国超:“倒也无需费心思,先放到盐铺,看合不?合当地人?的习惯,毕竟两州离得远。”

孙文道:“那什么酒这般厉害,让虞长史如此惦记?”

孙国超:“人?家说淄州十一县都开设得有档口,可见有可取之处。”

这话听得孙文咋舌。

之后父子?俩又唠了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