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贵族学院当小透明 第59章

所以说高中生硬要拗一个情场浪子的人设,真的很违和。

凃见月又在房里呆了一个小时,期间并没有人再来打扰,眼看时间差不多,她收拾收拾也就回家了。

之后的每天都重复着相同的步骤,凃见月赶在周五前将所有资料处理好,需要成员们提供的资料也都提前告知众人,预留出了准备时间。

接下来就等着下周南宫晴回来解决掉最后一名成员的问题,就可以正式向学生会提出申请了。

能够走到这一步,凃见月自己也觉得很不可思议。

期初她听到成立社团,总觉得这一件相当麻烦的事情,她从来没想过自己可以做到,对此只能说是毫无把握。

而现在自己离成功就差一步,与这段时间处理的问题相比,寻找最后一名成员的难度似乎也没那么大了。

这一周虽然过得很忙,但胜在值得,周五放学后,凃见月约上毕秋和缪舒,三人一起去后街逛街,为这周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好事总是连连不断,晚上阮梦也回家吃饭,这是这周用餐人最齐全的一次。

也是因为多了个人的缘故,今天的菜式也比平常丰富一些。

程娟上完菜,用商量的口吻对阮梦说:“太太,明后两天我想请个假,情况之前也跟你说过。”

阮梦一口应下:“没事儿你回去吧,需要帮忙就说。”

“没事没事,我明天走之前会多准备一些菜的。”

“不用这么麻烦,你急着回去直接走就好,别耽误时间。”阮梦体贴道,“吃饭这事好解决。”

她本来就忙,一年还有大半时间都不在家吃,周末不管是私人社交还是商务应酬更是排满了行程表。钟睦的情况也和她差不多,整日都在外面。

唯一会留在家里也就只有凃见月了。

阮梦突然灵光一闪,有了个主意,她看着两人说:“程姨不在,周末你们俩是跟着我去应酬蹭饭,还是自己出去吃?”

不用猜都知道这个岁数的孩子会怎么想,必然是会选择后者。

在听到二人异口同声地给出答案后,阮梦露出了目标达成的笑容。

她一本正经地叮嘱道:“那你们俩自己安排吧,相互监督,注意健康,不要吃太多垃圾食品。”

饭后又特意把钟睦留下来,让他多照顾凃见月点,别老是跟着朋友们玩,有机会也要带上凃见月一起,不要老让对方一个人留在家里。

“本来我就忙,你也不着家,月月一个人在家多无聊啊。”

与此同时,凃见月正在客厅里看电视。从她的位置能看到餐厅部分视野,再加上电视音量不算大,只要仔细辨认,也能听清楚母子俩的对话。

听到阮梦的话,凃见月都不自觉地想要出面替钟睦说几句。

其实对方已经做得够好了,只是钟睦不是爱邀功的性格,也不会主动告知阮梦自己都做了些什么。

她装作不经意地回头看了好几眼,钟睦正专注地听着阮梦说话,视线也紧紧跟随着对方。

阮梦说了几句,突然伸手替钟睦掸了掸衣服上的褶皱,帮他整理起衣服。

钟睦一开始身体有些僵硬,似乎还未反应过来,但他立刻控制住自己,并且主动身体前倾配合对方的动作,但脸却是撇向一边,仿佛不好意思继续看着妈妈。

凃见月竟然从这个动作里感受到了一丝少年稚气。

平日里钟睦都是成熟可靠、老成持重的模样,没想到在阮阿姨面前却还是会像个孩子一样。

这大概就是在父母面前,自己都会被当成孩子吧。

可她却好像没能拥有这样的感受,凃见月怅然地想着,无意间视线与突然回头的钟睦撞在了一起。

糟糕,被发现了!

凃见月慌乱地扭过头,赶紧举起遥控器换台。

她装腔作势地换了好几个台,可依旧能感受到钟睦的视线,她不知道这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但也不敢回头,刚才被撞见还能当是意外,要是出现第二次那该怎么解释?

所以凃见月只能假装很投入地在看电视,直到阮梦来到她身旁坐下,问她再看什么节目,她才敢转头,却发现钟睦不见了。

她一边回答着阮梦的问题,一边四处张望。

对方问:“你在看什么?”

“我在看钟睦去哪儿了?”

“他去找程姨了。”阮梦笑着回答说:“应该是想关心一下,问问具体情况吧。”

凃见月立即哎哟了一声,她都没有想到这一茬,程姨对她这么关照,按理说自己也得去问问吧?

阮梦看出她的懊恼,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平和道:“回头让钟睦告诉你就好了,你才来多久呀,家里的人啊,事啊还需要慢慢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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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最近进了一个桌游玩法很简单轻松好上手,叫做《cabo》

大概玩法就是大家通过抽牌、换牌来确保自己手上的牌点数总合最小

因为每个人有好几张牌,所以就涉及到记牌这个问题了

今天跟几个熟人玩了好几轮,我就属于看一眼就忘的风格。(我对数字确实不敏感)

于是我被对手评价为傻子克高手,因为我自己都不记得牌大小,所以他们也无法预测到我的点数到底好不好。

然后我们另一个朋友属于完全不看牌,就硬要跟别人换,结果闹出了用自己的小牌换来了大牌的节目效果,被评价为混乱邪恶。

玩完之后同事评价,这是一个适合好记性的游戏。

我说,假若大家记性都不好也别有一番趣味……

第54章 友情 没有人比他更希望大家过得好。……

为了分散凃见月的注意力, 阮梦特意转移话题聊起了学校的话题,看着对方一点点放松下来,她才安心。

没过一会儿, 钟睦也从厨房来到了客厅,阮梦见状问:“和程姨聊完了?”

钟睦应了一声,正准备回房间, 目光触及到凃见月, 又不由得停下脚步。

对方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游移不定,他当即投以视线询问。

凃见月斟酌着语句问:“程姨她家里没事吧?”

原来是因为这个, 钟睦立即回答:“没什么大问题,只是回去处理一些手续需要本人到场。”

凃见月如释重负,语气也随之轻松起来:“没事就好。”

钟睦将这些看在眼里, 他垂下眼,余光依旧能看到对方舒展的眉眼。

阮梦此时插了一句, 语气嗔怪道:“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 要是真有事我怎么可能不帮忙?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钟睦本不在意, 就算阮梦说了, 自己还是会去跟程姨聊几句的,但他发现凃见月跟着笑了起来,动静不大却难以忽视。

他张开嘴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 只得借口要回房, 迅速离开客厅。

阮梦对此早就习以为常, 见怪不怪地与凃见月继续刚才的话题。

这就是这些年她与钟睦的生活现状, 母子俩几乎没有闲聊, 大多都是就事论事。而钟睦又是一个十分令人省心的小孩,有时候阮梦想关心都不知道从何下手。

反而是自从凃见月来了之后,母子俩聊天的频率多了起来, 很显然对于家里多一个成员这种事情,大家都没有经验。

聊着聊着,阮梦突然收到短信,她先是看了一眼发件人,又抬眼看到凃见月的注意力已经飘向了电视节目,当即表示说:“月月,你先看电视,我有点事情要忙。”

“好的,阿姨您记得早点睡。”

“你也是,明天跟钟睦出去多逛逛,别老呆在家里。”

阮梦走后,凃见月便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抱着抱枕,斜靠在沙发上看电视。

其实她还是挺喜欢看电视,大概是因为以前看得少的缘故,再加上今天是周五,各大节目台都会推出娱乐为主的综艺节目,凃见月一看就看了好几个小时。

直到困意来袭,她关掉电视和灯打算回房休息。客房瞬间陷入一片黑暗,唯有露台的落地玻璃窗引入了几束月光,在地板上洒下银色的光辉。

关掉电视后,四周突然变得寂静无比,这种巨大的反差让涂见月有些难以适应。

但下一秒,她发现好几个房间还亮着灯,屋内的光线从门缝里漏了出来,虽然微弱她却莫名地感到很心安。

每一扇门后都对应着一个人,而她们住在一起。

自己好像第一次对这个家有了更确切的归属感。

第二天凃见月起床时,阮梦已经离开了家里,对方昨天就已经说过这两天都不会在家吃饭,所以才特意叮嘱钟睦要多照顾凃见月。

今天的早餐是管家负责的,款式明显没有程娟在时丰富,不过凃见月在饮食上并不挑剔,十分顺利地用完了餐。

管家一边照顾她一边和她闲聊,告诉她钟睦已经吃过了,现在人在顶楼。

公寓的顶楼就是健身区,有游泳池、健身房、瑜伽室等多个公共设施,供住户可以自由使用。

凃见月顺嘴说了一句:“说起来我还从来没有去过顶楼。”

管家回答:“想去随时都可以去,现在要带你去看看吗?”

“那还是不用了,等我哪天想运动了再说吧。”

虽然阮梦昨天特意交代了让他们出去玩,但是凃见月并不觉得钟睦真的会这么做,因为对方本身就不是一个知道如何消遣娱乐的人。

至于吃饭就更好解决了,公寓周边本来就配套了商业区,下了楼到处都是餐馆,根本不愁没饭吃。

凃见月回房写作业,期间她听到钟睦回来以及与管家对话的动静,她试着听清内容,但房门的隔音效果不错,几次尝试失败后她便放弃了,反正钟睦要是有安排一定会来找她的,自己也没必要操这个心。

对话声很快消失,看样子钟睦应该是回到了房间。

转眼间,凃见月又做了一面练习册,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听动静像是钟睦。

敲门声就和脚步声一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色,凃见月注意到钟睦的习惯总是敲三下就会停下,极具并且力度适中,给人一种不急不躁的感觉。

开门的刹那,一股薄荷气息夹杂着轻盈的水汽扑面而来,凃见月下意识地屏住呼吸,随后才反应过来,钟睦刚刚在锻炼,肯定是洗漱过后才来找自己的。

对方的头发还未干透,发梢泛着湿润的光泽,为他增添了一些柔软的质感。

虽然这个词乍看上去和钟睦扯不上边,但她却觉得相当适合对方。钟睦的柔软是藏在心底的,就像是大海一样,看似平静却蕴含着无限的力量,可以作为承载一切的生命之源。

她主动开口打招呼:“你回来啦。”

钟睦点点头,目光越过凃见月看到书桌上摊开的课本,问:“你在写作业?”

“是啊。”

“大概什么时候能写完,下午有空出去么?”

“写完倒不需要多久,不过出去玩的话要去哪里?”

钟睦坦白道:“我暂时还没想好,你想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