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大佬黑月光,在种田文里稳定发疯 第192章

“这谣言到底是谁传的啊?”

“就是,我也听说了,说的有鼻子有眼的。”

“是不是有人嫉妒?”

“有可能,裴濯这成绩,足够叫许多人眼红了。”

“真是小人行径,不过…”说话这人一脸失望:”我倒是希望他是尹在水。”

“我也是,如果尹在水是裴濯,我就没什么意见了。”

有才华的大美男,实在是很难让人讨厌。

画风渐渐转变,楚寻却是一脸沉思。

“楚兄,你想什么呢?”裴濯不是尹在水,高致远是最失望的。

楚寻说:“我在想尹在水到底是谁?”

高致远摇头:“这个就不知道了,其实还有人说,尹在水根本不在西北,是从别处拿来的稿子来西北发售,为了掩人耳目。”

裴濯点头,赞同:“高兄说的太好了。”

这个传言是他让周二郎放出来的。

没想到传的还挺快。

楚寻点点头,他认为也有这种可能,毕竟尹在水的好几本书,都提到过他在游历,既然是游历,那说不定人就在那里了。

周围人也觉得很有这个可能。

众人说着话,知府大人就和一位清俊儒雅的大人过来了,有人认出这位就是主考官王大人。

众人起身和王大人见礼,王大人本人十分随和,做到他们这个份上,都是喜怒不形于色,他和众人说了会儿话,目光就落在了裴濯身上。

“裴解元果然是一表人才。”王宁之夸赞。

裴濯谦虚了几句。

王宁之对知府笑道:“原以为西北苍凉,却是出豪杰的地方。”

知府也和王大人客气了一番,之后就是知府大人家的宴席,都是来自省城各地的,往后不是乡绅就是走官场,所有人都客客气气的,就连秋水书院和白鹿书院的坐在一起,都能称兄道弟把酒言欢。

裴濯是一口都不敢多喝,谁劝他都是那一杯。

等到宴席要散场的时候,王大人又说了点鼓励的话,还说明年春闱静待各位佳音。

自此宴会总算散了。

裴濯回到家就发现家里多了两个人,许宁给他们介绍了一下,王妈和小溪都看呆了,大概没想到裴濯居然长成这样。

这……

仙男下凡了吧。

裴濯淡淡的点了一下头,就进了屋子,王妈这才回过神说:“我去给公子煮醒酒汤喝。”

小溪也赶紧去帮王妈烧火,进了厨房。

裴濯身上带着点酒气,脸被风吹的有点红,他躺在床上,衣服也没脱,眯着眼睛看走进来的许宁。

许宁打了些热水,将帕子打湿递给他。

“擦把脸。”

裴濯还在看她,许宁挑眉。

裴濯笑的像个妖精:“你帮我擦。”

许宁“…”

要不是看你长得帅,我就骂你没长手。

她给裴濯擦脸,裴濯却伸手将她搂在怀里,低着头来了个深吻。

学霸的学习能力一流,几次实践后,他对接吻游刃有余。

以前他看小画册,就很想试试…

裴濯并不是个很正经的人,外表玉树临风,其实也和高致远偷偷看过街上的美人以及不知名的小画册。

可是如今,裴濯就觉得街上的庸脂俗粉们,没有一个比得上许宁,许宁眉清目秀,灵魂光彩夺目。

他承认,他被许宁吸引,为她着迷。

着迷她温柔坚韧的品性,喜欢她独有的才华,敬佩她不骄不躁的性子。

她的一切。

“阿宁,我喜欢你。”裴濯这么说。

许宁看他,摸了摸他的头:“我知道了。”

裴濯问她:“那你喜不喜欢我?”

我这么优秀,不喜欢我可是你的损失。

裴濯这么想。

他也有这么想的资本。

许宁思索了片刻点头回应。

她是喜欢裴濯的。

聪明的,狡猾的,偏执的,英俊的…

不管是什么,她承认她也是喜欢他的。

裴濯非常高兴,他觉得今天时机正好,可以做点更有意义的事…

----------------------------------------

第398章

有意思的事到底没做成,因为王妈贴心的准备了醒酒汤。

裴濯一脸无语的喘着粗气,看着许宁笑着将汤喂到了他嘴边。

“喝吧。”许宁笑着说。

裴濯一口气喝了汤,躺在床上不想动了。

许宁过来看了他一眼,裴濯也低头看了自己一眼:“我…”

“王妈,咱们的汤碗还没收呢。”小溪还等着收碗,她好不容易有个落脚的地方,主家也和善,就怕做错事被赶出去。

王妈神色有一瞬间的不自然,她是过来人了,又怎么不知道年轻男女那点事。

早知道就不煮汤了。

“走吧,明天收。”

“可是…”小溪还是不放心。

王妈拍拍她的头:“放心,夫人不会怪咱们。”

她拉着小溪走了,小溪第二天醒了个大早,到底年纪小,心里存着事,担心那个汤碗没收被夫人怪罪,就想着早起点,多干点活。

裴濯醒的很早,他今天要去书院,明年想下场试试春闱,时间紧迫。

小溪看到他吓了一跳,赶紧跑了,裴濯无语,许宁带回来的人都怎么回事,都和赵如意一个样。

他有那么吓人吗?

路上,他问赵吉祥:“你哥怎么样了?”

赵吉祥还以为裴濯不喜欢他哥呢,原来公子还是关心他的,赵吉祥说:“挺好的,前两天王英送东西来的时候说,兰姨也很喜欢他。”

想到那个秦家庄子,裴濯就觉得不太舒服,又和许宁写的故事重合了,可是许宁却说完全不记得,是真的不记得了?还是她忘了,而她自己也不知道?

他又想到了画皮鬼,昨天偷偷检查了一遍,也没发现,许宁还是许宁。

裴濯暗笑自己神经了,虽然许宁表现的确实有很多违和的地方……

裴濯舒了口气,忍不住呢喃:“你到底是谁呢?”

“是严公子。”赵吉祥高兴的说。

裴濯掀开车帘,果然看到了严咏寒坐的马车,马车上拉着不少的东西,严咏寒中了举,风光无限,都不用他开口就有人提供马车送他,可他拒绝了,他是个极其清醒的人,以前他穷,无所图,如今他有本事了,这些人也不会无缘无故的对他好,必然是想从他身上得到些什么,他若是受了,就是吃人嘴软,将来人家求到跟前,他就得帮忙。

他这些年也不是一点积蓄也没有,县里还给了一些奖励,所以这次来府城,他大方的租了马车,将母亲和妻子都接过来了。

“严兄。”

裴濯笑着上前,严咏寒看到他眼睛一亮:“裴兄。”

严咏寒的母亲才四十几岁,本人看起来十分苍老,像五六十,而他的夫人和裴濯想的却不太一样,原以为是个利索干练的妇人,没想到……

裴濯看严咏寒,都差点问出口他夫人多大了?

严咏寒的夫人十分瘦,就跟他跟认识许宁时候一样,样貌却是挺秀丽的,而且年纪看着特别小,再多裴濯就没敢多看了。

婆媳两个听严咏寒说过很多次裴濯,如今见到人了,婆媳两个都朝着他投来感激的目光。

“你知道哪里有租房子吗?”严咏寒一冲动带人来了,可是府城的客栈太贵了,他们有钱却不想花在这个上面。

于是裴濯也不去书院了,先将严咏寒的母亲妻子带回自己家,自己和严咏寒去租房子。

许宁热情的将婆媳两个请进屋子。

“婶子,嫂子,先吃饭吧。”

许宁让王妈端了早饭来,严母道谢:“多谢你了许娘子,小寒总说,裴相公帮了他很多,你们都是好人。”

许宁不好意思的笑笑:“婶子见外了,他们都是同窗,帮忙是应该的,严大哥也帮了我们很多。”

别的不说,严咏寒每次来都不闲着,家里的柴都是他劈的,水缸总是满的,前段时间连家里的门都是严咏寒修的。

严母感觉人家是客套话,不过她没多说,她给许宁介绍儿媳妇:“这是思思。”

思思朝许宁笑了笑,有点害羞,而且年纪看着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