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大佬黑月光,在种田文里稳定发疯 第206章

就算裴濯说错了他也认了。

大不了回家继承家业,当个土豪乡绅,称霸一方。

严咏寒也点头:“我也信。”

不信好兄弟还能信谁?

宋成轩想了想:“那我也和家里说一声。”

他们家更敏感,万一皇帝以为他们安排人是想做什么呢?

自古武将都受皇帝忌惮。

裴濯倒是觉得宋成轩没必要说,因为他能想到的,他的家族何尝没有聪明人想不到,可他们有什么办法?朝中无人,宋家根基在西北,总是会受制于人。

那还不如大大方方放个小辈进来。而且宋成轩一看就很单纯,当然了只是看着,裴濯认为大家族养出来的,就算看起来不谙世事,其实也比高致远和严咏寒他们甚至是自己强了不少。

他忽然想起许宁曾经说过的话。

剥削。

上层阶级,这些大家族们,掌握着几乎全部的资源,财富,权力,等等,却吝啬的不肯分出一星半点。

话说的好听,读书能出人头地,可普通人出头何其的难?就像严咏寒,十年寒窗走到这一步,以为圆满了,结果京城才是大染缸,官场是龙潭虎穴,稍有不慎,他和高致远真的会被分配到偏远危险的地方,死了都没人知道。

这就是来自上层的剥削,一层又一层。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许宁听后感慨。

大周和她那个世界的封建王朝也差不多,都是一样的黑暗,腐败。

底层人民永远为人鱼肉,挣扎一生,都只是淤泥池塘里的一条鱼。

她和裴濯也是淤泥里的鱼,只是幸运一点,却也在苦苦挣扎,走到今天这一步,实属不易。

“接下来就只是等吗?”许宁问。

裴濯的观点她是认同的,可到底有很大的风险,万一皇帝不是那个意思?万一蔺怀瑜的消息不准?

那严咏寒和高致远他们的前途…

裴濯说:“我已经说了我的观点,具体怎么做,高致远和严咏寒会自己做决定。”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许宁一想也是。

事实上,高致远和严咏寒确实都在思索,最后两个人相视一笑。

严咏寒伸了个懒腰:“大不了回去种地。”

他现在不用交税,前些天还买了地,足够下半辈子活了。

高致远就更不用愁了,他可以回家继承家业。

两个人坦然了很多,于是在众人都奔走的时候,他们两个显的格外的另类。

李文华看到这两个人,暗地里觉得好笑,心想果然是小地方来的,真是什么都不懂。

至于楚寻…

他完全没有要给谁牵线的意思,他这些天天天去周二郎的铺子,在府城画了一张人鬼情未了,这次他要画替身,他觉得这个故事挺有意思。

尹在水不神神叨叨的时候,偶尔也能写出那么一两个不太讨人厌的故事。

当然了,他们所有人的所有行为,都一字不落的传入了宫中。

他们可能不知道,皇帝其实知道他们每一个人的名字和出身。

皇帝的书房墙上贴着一张大大的白纸,白纸上赫然是384位举子的名字。

每当暗卫来汇报到时候,皇帝就会拿着毛笔找到其中一些人,在他们的名字上画一个叉,直到现在,上面的名字已经被划去一大半,只剩下零星不多几个,看起来少的可怜。

不过,皇帝看着这几个名字,嘴角却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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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7章

今天,天气晴朗,阳光明媚。

许宁睡的很好,裴濯也睡的很好。

两个人收拾好自己,带了准备好的贺礼去了齐家。

齐家的位置比较三流,但是宅子不算小,算是京城中等人家。

齐家主寿宴,来的人不少,人人带着礼,脸上挂着笑。

裴濯作为齐铭的同窗,顺利进入。

后院修的不错,一大片花园,据说齐夫人是南方人,很爱种花种草的,这一片园子被她打理的相当漂亮。

可这么多人,总有几个古代熊孩子,一不留神,就会掐一朵花,其中一个小男孩拿着刚摘的牡丹花,跑到裴濯身边。

“这位好看的公子,我想把花送给你。”他说着期待的看着裴濯。

裴濯淡淡看了他一眼,冷漠拒绝:“不好意思,我不收男人送的花。”

熊孩子“…”

下一刻,熊孩子就被家人带走了,没多久许宁听到有人议论熊孩子一家,说什么没教养之类的。

许宁听了一会儿,裴濯忽然点了点她的腰,许宁回头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不远处,一个相貌英俊桀骜的年轻公子哥看四下没人也偷偷摘了一朵…

许宁“…”

熊大孩子…

齐家的下人们眼睛都红了,可是他们不敢训斥客人,只能一眨不眨的盯着,生怕谁又摘花了。

而那个摘花的公子哥,将花放进怀里,就若无其事的走过来,许宁听到有人叫他小侯爷。

裴濯低声解释:“这是晏安侯的小侯爷。”他指了指自己的嘴,饶有深意的说:“是个大嘴巴,凡事被他知道了,整个京城也就都知道了。”

许宁盯着小侯爷偷看了好几眼,小声说:“你有没有觉得他像一个人?”

“谁?”裴濯不觉得。

许宁说:“之前我在府城见过一个叫晏成的,是王大人带去的,和这个小侯爷很像,或许就是一家人。”

裴濯挑眉:“晏家人去了府城?“

“康小姐说是跟王大人去的,不知道现在回京城没有。”

那当然是没有,同一时间府城,晏成收到了一个东西。

“这个玉佩是公子家族的吗?”当铺背后家族正好有事想求晏家,挑选礼物的时候,发现了这个东西。

晏成盯着看了又看,这样的玉佩他也有一块,只不过,他的和这块不一样,这一块更像是他父辈那些人该有的。

“哪里来的?”晏成把玩着玉佩问。

那人也看出晏成对玉佩有意思,于是赶紧说了玉佩被收上来的经过,还叫了当初那个掌柜的过来。

“是个妇人拿来卖的。”

“什么样的妇人?”晏成问。

掌柜的说:“是个村妇,小的不记得样貌了,可如果下次看见她,小的一定能认出来。”

晏成眯了眯眼,若有所思,最后决定将这个消息传回京城。

他想知道,这是不是他叔叔的那一块。

他叔叔是晏安侯府的侯爷,可二十年前他失踪了,当时叔叔成亲了,婶婶肚子里也有了孩子…

这么多年,晏家一直没有放弃追寻晏侯的下落,当年有人传言看见过他和一个孕妇在一起,后来侯爷失踪,就有人说侯爷是和一个女人私奔了。

真是天大的笑话。

堂堂侯府的侯爷要什么没有?没必要为了个女人私奔,放着父母兄弟新婚妻子不顾。

侯府的人都觉得是有人要害晏家,就连婶婶也不信,可架不住说的人多,三人成虎,婶婶思念叔叔,可心里也有疙瘩。

因为叔叔的死,曾经盛极一时的晏安侯府,如今倒成了落魄户。

晏成捏着玉佩,决定留在府城,既然玉佩出现了,那叔叔或许很快就会有下落。

“干什么拦着小爷?”小侯爷看着拦在自己面前的齐家下人就恼火。

齐家下人对这位侯爷是又怕又怒。

要不是他大嘴巴,齐家的事哪里会传的到处都是?如今家主可是叮嘱了,一定要盯紧小侯爷,不许他乱跑。

“侯爷恕罪,前面是咱们二公子的院子,外人不得随便入内。”下人们公事公办,脸上适当的露出为难之色,以让外人看清楚,小侯爷在无理取闹,我们齐家可一直是以礼相待的。

小侯爷听到“二公子”三个字,忽然笑了,笑的前俯后仰,十分夸张。

“二公子…哈哈哈哈…二公子…”

小侯爷的笑招来了不少人驻足围观,许宁和裴濯也偷偷的看。

齐家下人脸色难看。

“侯爷…”您别笑了,像个煞笔一样,太尴尬了…

小侯爷却不觉得自己傻,他指着大门说:“二公子…齐铭是公子…我真的要笑死,她扮男人上瘾了是吧…”

众人微微蹙眉。

小侯爷性子向来乖张,缘由还是因为老侯爷的失踪。

“侯爷不在,没人管教…”有人摇摇头可惜的说。

“其实也不能怪他,他懂什么,出生就背着骂名,以前那些人可没少嚼舌头。被小侯爷听了去,一开始还忍着,后来谁说他家的不好,他就也说别人家的闲话…”

主打就是个以牙还牙。

齐铭小时候和他同窗,可能也说过,小侯爷记了她多少年,如今逮着她了,可不就往死里踩?

“原来是这样。”许宁觉得这小侯爷怪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