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大佬黑月光,在种田文里稳定发疯 第211章

高致远问:“裴濯,你们在忙什么?”

忙什么啊……

裴濯不好形容,其实他就不忙,做的最多的事,就是和状元郎聊天,看看书,非常闲,就算宫中有什么事,也轮不到他们这些新人。

好在高致远没有追问,很快说起了别的。

这饭很快结束,大家各自忙碌起来,京城看起来平静了,却又不太平静了。

比如齐家。

齐铭已经被关了好久,他们的院子被围的像铁桶一般,除了每天送饭的人,没有人来和她们说过一句话。

齐铭仔细的回忆了当天的事,觉得这就是有人在算计她,可这个人是谁?

齐泓是一定有参与的,或许还有小侯爷,裴濯……可能吗?

齐铭没个头绪,不过她忽然想到了一件事,那个婆子如何知道她左肩上有胎记的?

裴濯说的吗?其实齐铭感觉当初在清河县,裴濯都没看清楚她肩膀上的胎记,她当时没有阻止董夫人,只不过是因为恼羞成怒罢了。

她喜欢摧毁那些看起来完美的男人,看着他们无力挣扎破碎的匍匐在自己的脚下。

她亲手打碎了裴濯,当时她是开心的……

如果裴濯没看见,那就是……

她想到了不久前救的那个青年……

之前不觉得有什么,现在想来处处都透着蹊跷,

哪里都不对。

很快,这个想法就得到了验证,送饭的下人说,那个青年自寿宴后就没出现过。

齐铭气的砸了屋子里的所有东西,齐夫人从屋子里出来,冷淡的眼眸不带一丝感情的看着她。

“你又发什么疯?”

“我发疯?还不都是因为你?”齐铭因为青年的背叛恼羞成怒,看着齐夫人,这么多年积攒的不满一下子全都冒了出来。

若不是齐夫人不知廉耻的和董成义搞在一起,她又何必受到这种侮辱?

她明明是个姑娘,却还在扮做男人,混在男人堆里……

齐铭红了眼眶,这么多年的不满一股脑的全都冒了出来。

“都是因为你,你是个贱人!”她怒道::“自甘下贱……”

还没说完,齐夫人的一巴掌就抽在了她的脸上,齐夫人显然怒了,她冷冷的看着齐铭:“若是没有我,也没有你。”

齐夫人一点也不后悔当年做的决定,若是当年她不那么样做,那么早在二十年前她过的就是这样的生活了

丈夫风流,小妾恃宠而骄,一个不被丈夫喜爱的女人,能有什么好日子?

与其窝囊的活着,她还不如拼一把,她就是死,也不会窝囊的去死。

其实她是有机会直接抱个男婴的,一劳永逸,可那不是她的孩子,她宁愿冒风险,也要留下自己的骨肉。

而今,齐铭的态度却叫她心寒。

“我宁愿你没有生我。”齐铭捂着脸大喊。

齐夫人深呼吸一口气:“那你就去死。”

齐铭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齐夫人说:“你既然觉得活着痛苦,那就去死。”

见齐铭站着不动,齐夫人冷淡的声音再次传来、

“怎么?舍不得死?既然舍不得,就把眼泪给我收起来,别再哭哭啼啼的,像个没用的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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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4章

齐夫人在齐府多年,手下的人手还是有的。

她等齐铭哭完了,忽然紧紧的按着她的肩膀说:“这件事暴露了,齐德隆那个老东西不会放过我们的。”

齐铭回过神,也顾不得生气了,而是问:“那我们怎么办?”

她终究是不想死的。

齐夫人冷笑:“他想杀我还没那么容易,我们这么办…”

她在齐铭耳畔说了什么,齐铭听后,虽然觉得风险很大,可也明白,这确实是他们唯一的机会了。

齐夫人不愧是枕边人,了解自己的丈夫,齐德隆确实是准备将他们送去庄子养病,再悄无声息的杀了。

这几天他很忙,忙着处理外面的事,所以一直没有做这些事,他想着等明日安排管家送人去。

可才躺下,就听到外面有人吵吵嚷嚷,接着齐家主的房门就被人拍响了。

年轻貌美的小妾爬起来,不耐烦道:“这又是什么事?”

齐家主拍拍小妾光滑的后背:“去开门。”

小妾披着衣服开了门,进来的是管家,管家一脸凝重:“老爷,后院走水了。”

齐家主脸色一凝:“走水?严重吗?”

老管家道:“夫人和二公子还在里面,可门口火太大进不去。”

齐德隆穿了衣服,跟着管家出了门。

小妾不满的皱眉:“真是不让人安生。”

齐家这火实在旺,许宁和裴濯都被惊醒了,两个人爬起来披了衣服,发现门外好些人都跑出来了,毕竟大家房子连成一片,都怕被连累。

“怎么了?”

“好像是齐家走水了,齐家这几年犯冲吧,怎么总出事。

齐家…

许宁格外敏感和裴濯对视,裴濯脸色有些发沉。

齐家这火起的不太寻常。

火烧了一夜,将齐家后院整个都烧了,下人们从屋子里找出两具焦黑的尸体,说是齐夫人和齐铭的。

这一天,整条巷子的人都在讨论。

“半夜无缘无故的起火,有点蹊跷。”

裴濯冷笑:“何止是蹊跷。”

裴濯觉得就是齐夫人母女的金蝉脱壳之计。

齐家本来也有除去这两个人的打算,可如今…

齐老爷看着焦黑的院子面容发沉。

他也知道那两个人或许不会这么轻易死,而且这火也怪,可如今已经无法,齐德隆只能硬着头皮认下了这件事。

许宁第二天出门就听到外面议论,齐夫人和齐铭死了。

她有一瞬间的茫然,之后她去了翰林院等裴濯。

裴濯中午和状元郎榜眼出门就看到了她。

但是并不认识。

庄玉清只看到一个漂亮的姑娘往这边看,难道是在看他?

也不奇怪,当年他在江南也是骑马倚红桥,满楼红袖招,非常受欢迎的。

状元郎挺直了腰板。

云锦无所谓的看了许宁一眼,心下暗暗感慨,京城果然人杰地灵,出门随便遇个姑娘都好看。

两个人这么想着,就看见那个姑娘对他们笑了一下,然后朝他们走过来。

“裴濯。”姑娘开口。

庄玉清看向裴濯,裴濯介绍了一下。

庄玉清哦了一声,感慨,早听说裴濯成亲了,还以为是个什么乡野村妇呢,这…这什么乡野?养出来的姑娘如此水灵?

“你怎么来了?”裴濯是高兴的,同时又觉得奇怪,许宁不会无缘无故的来找他。

果然,许宁说:“齐家放出消息,死在后院的两个人就是齐夫人和齐铭。”

裴濯对这个结果不意外。

许宁却说:“她们肯定跑了。”

真不公平。

裴濯当年差点死了,受了那么大的罪,可齐夫人母女,却只是身败名裂假死出逃,换个地方换个身份她们依旧可以过的很好。

可事已至此,也没法子。

裴濯看出许宁想什么,他冷笑:“无事,说不定以后还会再见。”

齐铭他了解,最是记仇,这次栽了这么大一个跟头,也不会甘心在外面躲一辈子。

总会回来的。

五月桃花开,京城的花就比西北多了,芍药,月季,虞美人,牡丹…

看的人眼花缭乱。

今日裴濯休沐,他们相约一起出来放风筝,放风筝看起来很简单,有手就会,可真的放就不是那么回事,不会的人怎么也放不高。

让许宁意外的是裴濯很擅长,周二郎也擅长,于是许宁和叶子玉又看着他们开始了幼稚的攀比。

“最近怎么样?习不习惯?”许宁问叶子玉。

叶子玉点点头:“挺好的。”

他学到了很多东西,没事也去吉祥书斋看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