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大佬黑月光,在种田文里稳定发疯 第216章

高致远滔滔不绝,像是憋坏了,和裴濯说了一会儿话,他居然压低声音说:“对了,我听人说这猎场周围有个湖,有鱼,许宁不是爱吃鱼么,给她钓几条回去。”

他馋了许宁做的酸菜鱼了,礼部的饭菜一样的难吃,别的同僚都从家里带饭,他家里就一个小厮,他最近考虑招个厨娘来着。

裴濯一听有湖,顿时乐了“附近有蘑菇吗?”

“啊?”高致远一脸迷茫,反应了片刻点头:“有吧,咱们去看看。”

西郊猎场并不远,很快就到了,可人太多,忙着安营扎寨,侍卫们统计来的人,一个个核验身份等等,终于忙完了,也傍晚了。

虽然带了御膳房的厨子,可那是给皇亲贵族们做饭,臣子们都是各吃各的,好多人第一晚就吃的干粮。

裴濯他们还好,毕竟都是年轻人,进京赶考路上风餐露宿的都不算什么,而且…

许宁给他拿了好几罐子牛肉酱,鸡肉酱,还带了饼子,放在火上一烤,从中间开成两半,抹上酱,再放两片菜叶,一口小锅,打了个鸡蛋汤野菜汤,吃着热乎舒服。

高致远从裴濯拿的东西里找出一个大鸡腿,许宁给煮熟了又裹着鸡蛋液用油炸了,撒了孜然辣椒面,别提多香了。

就是很普通的吃食,可是庄玉清和云锦两个人看的还是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他们都是公子哥,带了仆从来的,可是…可是…就是感觉不如人家的好吃啊。

没一会儿,宋成轩来了,他跑过来,手里还端着锅,锅里是煮好的肉汤,往旁边一放,随手就拿了裴濯卷好的饼子吃,高致远还给了他一条鸡腿,他边啃边说:“饿死我了…真好吃…”

三个人的关系一看就很好,对面的庄玉清和云锦都忍不住有点羡慕。

吃过饭,皇帝那边不知道有什么活动,可能是有舞姬在跳舞,裴濯他们没管,进帐篷睡了。

第一天,安然无恙。

第二天,京城贵族们争奇斗艳的去林子里打猎,高致远约了裴濯去湖边钓鱼,两个人往东走了一会儿果然看到了一个湖,只不过,除了他们已经有人在钓鱼了,高致远跑到其中一个身边热络的打招呼,结果还没靠近,就被那人的护卫按住了肩膀,高致远疼的脸都快变了形。

“啊啊啊…”

裴濯听到动静也跑过来。

“冒昧打扰,实在抱歉。”

“十二,放开他。”坐着那人说完,侍卫放开了高致远,高致远揉着肩膀,也不生气,跟着裴濯道歉说自己冒昧了。

那人看着裴濯:“探花郎?”

裴濯点头。

其实外人叫他探花郎,他还有点羞耻,这种感觉就像考完试,每次别人见面都喊你“第三名”一样…

那人点点头,不言语了。

裴濯他们就走开了。

高致远揉着胳膊:“手劲真大。”

裴濯回头看了一眼,那个人很年轻,二十几岁的样子,看起来身份尊贵,就是不知是什么人。

“往后不要这么冒失了。”

高致远赶紧点头。

裴濯一走,许宁就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感觉家里缺了点什么,尤其是晚上睡觉的时候,总平时有点挤的床太大了太空了。

裴濯同样睡不着,他睁着眼睛,看着黑漆漆的帐篷顶,赵吉祥轻轻的打鼾了,裴濯起身,出了帐篷。

秋夜凉,裴濯裹紧了衣服,抬头看着满天的繁星。

嗯…

离家的第一天,他想许宁了。

裴濯刚要回去,忽然看到一道黑影闪过,他站着没动,然后看着那个黑影往边缘走去,裴濯没有跟上去,黑夜有一点动静都很清楚,许宁说过,不让他乱跑。

他在外面待了一会儿,看到那人又回来钻进了隔壁的帐篷,又过了一段时间裴濯才回去。

秋猎一般是七日,第六天,裴濯和高致远钓到了不少鱼,就用网子在河里养着,两个人还找到了一些蘑菇,羊肚菌也有,满满的装了一袋子,不远处有野生的板栗树,摘了两袋子,还有木耳,其他野菜等等。

快中午的时候,一直钓鱼那位忍不住走过来,看着他们两个在收拾东西,都不由赞叹:“你两是来进货的吗?”

高致远“啊?”

裴濯:“我家娘子让我带的。”

高致远附和:“对,裴濯娘子做饭好吃。”

红烧鲤鱼炖豆腐,非常香…

高致远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那人问:“最后一天了,你们不去打野味吗?”

高致远和裴濯对视一眼,不明白这位什么意思?

这位挥挥手:“既然娘子喜欢,不如打点野味带回去。”

两个人没来得及拒绝,那人就带着他们自顾自的走。

两个人只能跟上。

很快到了营地,越是靠近中心的位置,身份越是高贵,高致远偷偷碰了碰裴濯的胳膊,用眼神询问。

“怎么办?”

“得罪不起,静观其变。”

“你们挑一匹马。”这人说完翻身利索的上了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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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1章

君子六艺,文人会骑马的多的是,皇家猎场很大,和旁人遇到的时候不多,而且眼前这位显然很不喜欢凑热闹,几人从旁边林子进去,跑了一段,就看见了好几只跑来跑去的兔子,高致远激动道:“濯,射它。”

裴濯拉弓射箭,很快一只野兔倒下…

“芜湖,漂亮。”高致远跑去将野兔拾了起来。

高致远其实也不差,但是裴濯似乎格外的有天赋,百发百中,兔子野鸡小鹿,皇家猎场没有猛兽,又不许外面的人进来,这一年的时间,里面的小动物简直泛滥,很快几个人就收获满满。

就在众人打算离开的时候,高致远忽然发出一声惊呼。

“裴濯,过来。”

裴濯心里咯噔一下,心想怕不是被许宁说中了吧,这肯定是发现什么了。

他跑过去,果然在草丛中发现了一些血迹,当然了,猎场这么多动物,有血迹是正常的,可是……

“这里东西。”

高致远发现了一块被血迹染红的衣服料子,这就不是动物了。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觉得不太妙,四周的花草树木都被染上了不祥的味道。

裴濯后悔了,不听媳妇话,果然是要倒大霉。

他们两个不约而同的看向叫他们来的那人。

那人被他们两个盯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就笑了:“既然发现了,不如去看看?”

裴濯和高致远都没立刻动,显然是不太想过去看看,他们就是小虾米,好不容易好不容易好不容易过五关斩六将的做了个小芝麻官,还没回去光宗耀祖呢……

高致远话本子看的多,就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被人灭口,就像当年的裴濯被齐铭针对一样,简直莫名其妙。

裴濯也这么想,他也没贸然行动,那个钓鱼人蹲在他们身边,看了看他们两个,说:“你们两个有点怂。”

高致远暗暗翻了个白眼,你不怂你去呗?

那人对身边的侍卫说:“十二,你去看看。”

十二过去了,现场就剩下他们三个人。

那人看着裴濯和高致远,显然觉得他们没骨气怕死小家子气……

高致远自顾自收拾野物,裴濯去帮忙。

别人爱怎么想随便,人家家世背景雄厚,当然大气不怕惹事了,他们没背景没权势,万一看到不该看的,得罪了人,难道跟着去死吗?

高致远小声说:“谁爱上谁上,我还没给我爹娘尽孝呢。”

裴濯拍拍他肩膀,许宁还在家等着他呢。

那人看了他们一眼,到是没多说什么,反而是十二回来了,他摇摇头脸色并不好看。

那人诧异:“发现什么了?”

十二犹豫,那人示意他说。

十二才说:“建安侯府的嫡公子死了,就倒在那边,属下过去的时候,正好看到有人发现了尸体,已经在叫人了。”

裴濯和高致远对视一眼,心想,幸好没去……

不然……真的卷入是非中了。

四个人回到了营地,高致远不放心拉着裴濯去打听,其实不用打听,很快就有了消息,整个营地的人都在说这件事。

建安侯府的嫡公子被人一箭射死了,被一个户部的官员发现了,那人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建安侯府的人就来了,说人是他射死的。

“人都抓起来了。”高致远心有余悸:“若当时是我们过去,现在被抓起来的就是我们了。”

他们两个无权无势,被抓起来就只能任人宰割。

“这种地方以后不能来了,真可怕。”高致远说:“我还没娶媳妇没给我家留后呢。”

裴濯觉得此事蹊跷,他感慨:“还是得听许宁的话,她就让我不要乱跑。”

高致远赞同的点头:“弟妹有先见之明啊。”

因为建安侯府陈公子的事,整个营地的人都紧张起来,皇帝很愤怒,居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行凶,实在是大胆。

高致远和裴濯回到帐篷,两个人一时无言,因为一会儿就会有人来调查他们今天去了哪里?

“咱们实话实说。”裴濯认为说一个谎言就要无数个谎言去圆,不如一开始就不说。

“那血迹……”高致远犹豫的问。

“咱们又不能分辨人血和动物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