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大佬黑月光,在种田文里稳定发疯 第233章

“是的,母子平安,之后,有个男人出现了。”

他指了指小侯爷:“和你长得挺像,他给了我一笔银子,让我将这件事烂在肚子里,我拿着银子离开后,就不想再回秦家了,当时正好遇到了一个商队,我就跟着商队去了南越,直到几年前我才回来,那时候我知道舒兰买下了秦家的宅子。”

小侯爷显然激动多了:“那个男人……他和那妇人……”

秦明厌笑了一下:“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不过我是大夫,观察力还算是好,我觉得他们不是那种关系,那男人应该是受人之托照顾那位夫人的。”

小侯爷松了口气。

这么说来,他爹不是为了个女人私奔,根据兰姨的叙述,还有人一直在追杀那个女人,他爹才带着女人来到了这里……

那么……

那是什么人要刺杀他们?

裴濯的亲爹又是谁?

裴濯到还算是平静,这些结果他可能都想过。

“这么说来,你娘可能还活着。”许宁对他说:“只是后来因为某些事和你分开了。”

当然也可能死了,可许宁不想说出来的。

“你知道有人跟着兰姨,才不和她相认的吗?”裴濯忽然问。

秦明厌摇头:“也不是,我和舒兰相遇,是因为她病了,去回春堂看诊时候我们遇到了,不过我们没有相认。”

“为什么?”许宁不解。

秦明厌沉默了许久才说:“当年,我大哥和丫环私奔,是她告诉的秦夫人。”

众人都是一怔。

连许宁都觉得现实果然比小说要精彩。

秦明厌闭了闭眼,神色间满是疲惫,他说:“这些事虽然过去了这么久,可我始终没办法原谅她,她也没法原谅自己,不然不会来秦家宅子住着,这次中毒的事,她应该知道,却也没说……这是舒兰自己的选择。”

秦明厌叹了口气问:“你们知道尹在水是谁吗?”

裴濯不着痕迹的看了许宁一眼。

许宁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小侯爷说:“不知道,不过总有一天我能把他挖出来。”

许宁身子抖了抖,别人说挖出来,她可能不信,可是小侯爷他……

他是真能挖人出来啊。

舒兰的后事是赵如意兄弟和秦明厌办的,他和众人告别,准备回南越去,以后没事大概也不会回来了。

秦家宅子的大门彻底的落了锁。

他们在兰姨的身下找到了一个盒子,里面有银票,地契,还有一封信,信上说,这些都是她这些年的积蓄,她无儿无女,就全都留给了赵如意。

同时还留下了一本书,都是兰姨会的独门针法。

赵如意抱着东西哭的差点昏过去。

这边的事情解决了,他们再次回到了府城,赵如意一直闷闷不乐,许宁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人在悲伤的时候也听不进去安慰的话,只能自己慢慢的消化。

许宁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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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3章

离约定的日子到了,严咏寒踩着点来的,他这次回家,将家里的事全都处理好了,把老娘和思思都接上,拉了两马车的东西,虽然累,可他脸上依旧挂了笑。

至于高致远……

他去康家提亲了。

高家有钱,银子不缺,礼物给的大方,高父高母诚意十足,加上高致远又有功名在身还是个讨喜的性子,他甚至拉了一马车的话本子,各种玉雕,画像等等单独给康小姐,都是他这么多年的珍藏。

康小姐别的能拒绝,这些可真拒绝不了,犹豫了没多久就点头同意了。

于是皆大欢喜,在许宁他们查秦二少的时候,高致远和康小姐终于定亲了,两家看好日子,只等明年回来成亲。

小侯爷提前赶回了京城,因为兰姨说过,最后遇到裴小梦的地方就在京城到西北的路上,说明生下孩子后,他们曾经想北上,可是遇到了什么事,裴小梦才不得不抱着孩子返回了西北并且躲了起来。

那两个杀手虽然死了,可他们身上有些特征可以看出,这两个人是京城那一带训练出来的死士,也只有京城那样的地方养的出这种杀手。

小侯爷觉得顺着这条线,说不定能查到点什么。

春风得意马蹄疾,高致远坐在马车上,迎着风,畅快的想要吟诗一首。

严咏寒也非常高兴,年前的那些不快,似乎一扫而空了。

思思有点不安,又有点欢喜,偷偷看了严咏寒一眼。

严咏寒正和高致远说着话,不时的会传来他们都欢笑声。

思思也跟着笑了起来,严母拍拍思思的手:“你也出去和他们玩玩去。”

思思摇头:“我陪着娘。”

严母笑了:“我一个老婆子,要你个小丫头陪什么,往后去了京城,这家里的事就得你做主了,你多跟着许宁学学。”

思思最终还是被严母打发下了马车,她本打算去找许宁,可许宁和裴濯在一起,她不好去打扰人家,一时又不知道该如何。

严咏寒却跑了过来,皱眉凶巴巴的问:“你怎么出来了?”

思思看到他就紧张。

“我…娘让我出来转转。”

严咏寒了然,他问:“想不想骑马?”

思思一愣,急忙摇头:“不…不了。”

“我带着你。”严咏寒不由分说,将思思提上了马。

之所以用“提”这个词,实在是两个人体型差距太大,思思一米五几的样子,瘦瘦小小的,严咏寒有差不多一米九,身高体壮,像座山,思思在他手里像个小孩子。

思思上马后紧张又害怕,好在严咏寒很快上来了,将她往怀里一带,在她耳边喷洒着热气说:“抓紧我。”

思思顾不得其他,赶紧抱住严咏寒的腰,严咏寒一抽鞭子,马儿飞跑出去…

高致远大喊:“呜呼…”

他感慨:“严兄厉害。”

马车里,许宁和裴濯都有点心事,裴濯在想他爹娘的事,而许宁则是在想那个哲学问题。

我是谁?

我来自哪里?

我为什么会来这里?

我现在还是我吗?

越想越头疼。

她实在不明白,为什么她写个书而已,怎么就和现实那么巧合?

是先有了这些发生的事,她才根据这些写出来?还是因为这些故事是她写出来,然后才发生的?

如果是第一种可能,许宁怀疑,原主或者她潜意识里听到过这些事,或者干脆一点就说是巧合好了,毕竟这世界这么大,有几个巧合再正常不过。

可若是后者……

许宁就要想想她穿来的这个地方了?它是平行的一个时空,还是穿进了故事里?或者再说的通俗点,她是不是穿书了?

她看了一眼裴濯,认真的回想,世上真有这么漂亮的人吗?大概是有的,再好看也是个人,这种人物不是主角,就是反派……

许宁思绪飘的有点远,当裴濯问她想什么的时候,她回过了神。

“没什么。”

自己的秘密从前想着是带进棺材的,现在她有点不确定了,要不要和裴濯说?裴濯这么聪明或许能给点建议?

可是……

许宁舒了口气,还是算了,再看看情况再说。

裴濯现在喜欢她不假,将来呢?谁能保证几年十几年后的事?万一裴濯将来变了心,对她不好了呢?

许多中年离异跟仇人一样的夫妻,哪一个结婚的时候不也是海誓山盟的心悦彼此?

裴濯“……”

为什么许宁用看渣男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我是又做错什么了?

众人中午就在一个小城镇休息,这个镇子只有一个小餐馆,卖的是手擀面,味道一般,不过大冬天能吃到一碗热乎乎的面已经不错了。

几人饭没吃完,外面忽然来了一群人,这些人都被绳子拴着,一个接一个,衣着破烂,表情麻木,任由领头带着他们在饭馆外面蹲了下来,有的人走慢了,就被抽了一鞭子。

赵如意一看到这种画面就觉得不舒服,赵吉祥赶紧让他进了饭馆。

“外面怎么了?”裴濯问。

吉祥说:“好像是人牙子。”

众人都出去看,就连周围的镇民也盯着这些人看,这些人低着头,似乎对众人的打量已经习惯了。

领头的和饭馆掌柜的要了几碗面,几个人吃着,丝毫不管外面这些人。

一个人年轻姑娘忽然跪在了高致远面前。

“公子,求您救救我吧……”

高致远被吓了一跳,他是买过人的,可是没见过这样的,赶紧后退一步,小厮急忙挡在了高致远面前,不悦道:“干什么干什么?我们少爷不缺人。”

年轻姑娘还在求,声泪俱下,看着十分可怜,思思有点同情,许宁却小声对她说:“这么多人,严大哥和裴濯身边都有女眷,所以她才求了高致远……”

人活着,在绝境中给自己求个生路,也没什么,高致远不接茬就好。

高致远拒绝后,众人都回到了饭馆,高致远爱热闹,和饭馆老板打听这些人的来历。

饭馆老板说:“公子是想买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