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大佬黑月光,在种田文里稳定发疯 第235章

姑娘乱糟糟的头发遮住了脸,看不清楚她的样貌,只听她说:“婶子,您就让我死吧,我真的活不下去了。”

严母和思思一顿劝,她才说了自己事。

这姑娘叫张桂芬,她爹娘死了,家里就剩下她一个,她有个哥哥在京城做生意,于是她就跟着同村一个婶子想来京城找哥哥,没想到这婶子一家也不是好的,半路上婶子儿子起了歹意,强行侮辱了她,她又急又气,乘他们不备跑了出来,走了几天,又累又饿,又觉得丢了清白,活着没意思,不如死了算了……

张桂芬哭的伤心,严母温声的安慰:“我们也要去京城,正好带上你,等你找到哥哥,就忘了以前的事,好好的生活。”

严母劝了半天,张桂芬终于不哭了,严家的马车小坐不下,高致远那又都是男人,只有许宁他们马车上地方大,就安排她和赵如意一起坐。

马车继续赶路,许宁手里拿着一本书,看不进去。

“这个张桂芬来历不明,也不知道有没有问题。”

裴濯也有这种感觉,可是又说不出哪里奇怪,万一她没问题,总不能将一个姑娘丢在野外。

张桂芬安安静静的坐着,看起来当真是吓坏了的模样。

赵如意比她还惊恐,一直警惕的望着她,仿佛她是什么洪水猛兽。

张桂芬无语的看他:“你干什么?我又不吃人。”

赵如意不理她。

张桂芬又好奇的问:“你一个大男人为什么绣花绣的这么好?”

赵如意还是不理她。

张桂芬托着下巴,忽然伸手捏了一下赵如意的脸。

赵如意就跟见了鬼,一脸惊恐的躲在了角落里。

张桂芬古怪的看着他。

赵如意跑了。

“哥。”吉祥跑上来问:“你跑什么?”

赵如意揉了揉脸:“我有点害怕。”

“怕?你怕什么?”赵吉祥不太明白。

他哥和姑娘婶子们相处的挺好的啊。

“就是…就是…不舒服。”

赵如意往马车那看了一眼,就觉得那个张姑娘给他的感觉非常不舒服,让他想到了李老二。

他已经很久没有想起这个人了。

赵吉祥说:“那你下来走走吧。”

他已经很久没有见他哥这个反应了。

两个人跟着马车走了一段,马车忽然停了下来,前面围着一圈人,赵吉祥拉着哥哥去看热闹。

只见几个农人围着两个衣衫褴褛的男人,男人们身上还有伤,有新伤还有旧伤,看起来十分可怕。

“大叔,这是怎么了?”赵吉祥问。

那中年大叔气愤道:“不知道哪里来的小贼,偷了我家的粮食,看老子不打死他。”

大叔骂骂咧咧,赵吉祥盯着地上那两个人看了几眼,忽然想到了什么,跑去找裴濯了。

下午,许宁就把张桂芬换到了自己这辆马车,她不动声色看这个张桂芬,骨架子小,脸也小,长的倒是还不错,脖子上因为上吊有伤,用一圈布缠着。

许宁看她的时候,她也在看着许宁。

“姐姐,你总看我做什么呀?”她怯生生的问。

许宁笑了下:“你家是哪里的:”

张桂芬说了个地方。

许宁又问:“那你哥哥在京城做什么?”

“他在酒楼当厨子。”

许宁:“京城酒楼挺多的,是哪一家?”

“我也记不大清了,到时候只能一家一家去找了。”张桂芬落寞的低下头。

许宁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张桂芬的说辞似乎没什么问题,她刚想说什么,赵吉祥回来了,他和裴濯说了些什么,之后马车车帘掀开,裴濯脸色不善的看着张桂芬。

“张姑娘,下来聊聊。”

张桂芬一副受到极大惊吓的模样,忽然伸手拉住了许宁的胳膊,靠在许宁身上,委委屈屈的说:“姐姐,你相公好凶,我害怕。”

许宁只觉得胳膊一沉,被她一拉,浑身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及其不舒服。

裴濯眯眼,视线落在许宁的胳膊上。

“放开。”

张桂芬又是一副做作又害怕的模样,低声在许宁耳边说:“姐姐,你相公真的好凶,我不下去可不可以?”

许宁皱眉:“你能先放开我吗?”

“不能。”她笑了下:“放开你,你们就要赶走我了。”

许宁:“你是不是心里有鬼?”

“是啊。”张桂芬委屈的说:“我发誓,顺利到了京城,我就会离开,你们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离京城就只剩下半日的路程了。

裴濯眼睛都在冒火,他刚要说什么,张桂芬就看了他一眼:“姐姐相公,你不要冲动,不然……后果不会是你想看到的哦。”

裴濯沉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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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6章

马车继续行驶,裴濯的脸色阴沉,心里盘算着,先稳住这个什么桂芬,等到了京城再收拾她。

马车刚进城,许宁就觉得胳膊一松,张桂芬对她笑了下:“姐姐,谢谢你们,再见。”

她说完就跳下了马车,很快便消失在人群中。

许宁大大松了口气。

裴濯进来看她:“没事吧?”

“没事。”

许宁心有余悸。

“这次真是大意了。”

谁也没想到张桂芬会忽然出手,不过可以看得出,她应该没有恶意,只是想进京城。

裴濯将吉祥在路上的发现说了,小声道:“她是我们来路上遇到的罪奴。”

“原来是她。”

当时在镇子的饭馆,他们遇到罪奴的时候,那些人都穿着破烂,蓬头垢面,又都低着头,谁也没记住这些人的样子。

而且张桂芬只是个小姑娘,会天然给人一种她很弱就算是坏人也不会有什么威胁的感觉。

赵如意匆匆跑过来,他十分内疚:“都怪我…就不该换马车…”

许宁摇头:“不怪你,还得谢谢你发现了她的异常。”

赵如意心思敏感,这件事就算不是他的错,他也会反复回想,想着当初他要是不从马车上跑掉就好了,虽然许宁没事,可万一呢…

赵如意越想越内疚,越想越难过。

善良的人总是内耗自己,许宁安慰他:“多亏了你才发现了她的异常,若不是你,她都要跟着我们进府了。”

“真的吗?”

“真的。”许宁保证。

赵如意这才松了口气,于是许宁问他:“你怎么发现她不对的?”

赵如意摇头:“她…她就是让我觉得很不舒服。”

这种感觉不好形容,但是赵如意和她单独在一起,就是不舒服,想快些逃离。

进了城,众人要各自分别,严母好奇问张桂芬哪里去了。

许宁说:“她已经离开了。”

严母有点不好意思:“是我太冲动了,小寒和我说,不能烂好心。”

严母没出过村子,不知道人心险恶,可是严咏寒行走江湖多少年了,劫匪遇过无数,凡是路上遇到的,没有一个好人,从张桂芬上车开始,他一直在担心,忍不住和严母思思说了一下。

严母也是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天大地大,荒无人烟的路上怎么忽然有个上吊的姑娘还被他们遇到了?

严母担忧道:“那个张姑娘是不是有问题?”

许宁刚想说什么,裴濯上前说没事,还让严母放宽心。

严母离开后,裴濯将张桂芬的事和严咏寒说了。

严咏寒握紧了拳头:“抱歉,是我大意了。”

若是许宁出什么事,他难辞其咎。

严家的房子有些远,严咏寒虽然存了些钱,可是在寸土寸金的京城买房还是有点困难,他只能先租了个四合院,等以后有了银子再换大的。

事实上,京城好多官员们的日子并不富裕,真正有钱的还是世家大族。

严母和思思已经非常高兴了,这可是京城啊,往后他们在这安定了,严咏寒的孩子一出生就是京城户口,自小就长在皇城脚下,是别的地方的人不能比的。

房子有些陈旧,严母和思思收拾屋子里,外面严咏寒收拾,他力气大,动作快,从衙门出来,脱了官服,换上常穿的短打,就开始干活,挑水,扫院子,垒灶台,修门窗,修房顶…

很快,院子焕然一新,就有个家的样子了。

周围邻居不知道他们底细,只知道衙门做事,却不知道在衙门做什么,过来打听了好几次,可严母和思思被严咏寒提醒过,问什么只含糊过去。

渐渐的,邻居就以为他们只是在衙门领个小差事,严母社交能力强悍,很快和周围邻居打成一片,这天她买了好多菜和肉,提醒严咏寒叫他的朋友们来家里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