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大佬黑月光,在种田文里稳定发疯 第24章

母女两个一进屋,一个东西便被扔了过来,刘三梅躲了一下,可是那东西还是砸到了她的胳膊,胳膊一阵刺痛,当时就肿了。

黑瓷碗碎了一地,陈老婆子心疼的眼睛都红了,上去就抽了刘三梅两个耳光。

“你个丧门星就知道遇到你没好事,我的碗啊……”

她又狠狠的在刘三梅胳膊上拧了几把,刘三梅疼的几乎要落泪,却硬撑着不敢躲避。

小佳看到自己娘被欺负,她上前拉住奶奶,怯生生的喊:“奶奶,你别打我娘了……”

“大人说话,你个小孩子插什么嘴?”陈大花拉开小佳,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笑道:“娘,你别说,弟妹还挺会生孩子,小佳长的还挺不错的,小佳今年也快八岁了吧?找婆家了吗?”

刘三梅本来被陈老婆子打已经麻木了,忽然听到陈大花的话,猛的抬头,她知道陈大花嘴里说不出好话来。

陈老婆子冷哼:“可不是就八岁了,小贱蹄子,白养了她这么多年,赔钱货……”

陈大花也是女人听着不太舒服,不过她没有接话,而是说:“都能说亲了,要我说,弟弟还年轻,还能生呢,不如……”

她轻笑了一声,眼里满是算计。

这声笑让刘三梅觉得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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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刘三梅走后,裴濯就开始修门了,可他腿脚不便,干什么都费劲,许宁只能过来帮忙。

许宁想通了,她也不用自卑,裴濯长的帅怎么样?他还穷呢,她都没有嫌弃他。

反正又不是真的夫妻,又不是真的要过一辈子,管他怎么想。

想通之后,许宁就淡定多了,甚至还哼起了小曲。

裴濯停了下来,古怪的看着许宁,他是真不明白,为什么许宁忽然又开心了?难道是因为这个门惹她生气了?

勉强修好了门。

许宁感慨:“这门除了能挡光,什么都挡不住。”

原主的记忆里西北的冬天巨冷,是那种在外面待一晚上绝对会被冻死的冷。

许宁看着门窗屋子,越看越觉得得提早做准备,于是她问裴濯:“你什么时候来的老屋?”

“去年!”裴濯说。

许宁:“那冬天很冷吧?”

裴濯沉默了下,说:“还好,我来的时候,已经没有那么冷了!”

许宁说:“今年冬天咱们得早点准备。”

他们现在有钱了,冬天一定能好过一点,裴濯看穿了许宁的想法,他本想说,房子是不能翻盖的,若是被那些人知道了,或许会惹麻烦,可是张了张嘴,没说。

是他连累了许宁,若是没有他,许宁靠着方子卖的银子可以过的很好。

许宁也不是傻子,她和裴濯在村里属于最底层,现在大家看他们可怜,也不会多想,可若是他们忽然盖房子,让别人知道他们有钱了,他们该怎么解释哪里来的银子?

而且裴濯还有仇家和一些吸血鬼一样的极品亲戚。

“咱们找人休整一下,能住的舒服一点。”

如今房子四面漏风,床板又小又不结实,每天她和裴濯睡觉都是紧紧的挨着,翻个身都困难,每天早上起床,她都是十分霸道的躺在中间,裴濯被挤在角落里,看起来非常可怜。

天地良心,他还是个病人呢。

许宁的脸恢复了好几天,这几天,他们两个都在家待着,偶尔去后面的地里拔拔草什么的。

这天裴濯早早的醒来了,许宁看他眼底青紫,就知道他昨晚睡的不好。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裴濯脸很白:“腿……有点疼!”

他说的有点疼,就是很疼了

许宁披着衣服出门,才发现外面天阴沉沉的,应该是要下雨了,难怪裴濯会如此不舒服。

她去烧了一锅热水,拿了热帕子给他热敷。

“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

裴濯的脸色确实好了不少。

“许宁在家吗?”

听到声音抬头,许宁看见刘三梅站在门外,手里还抱着一床被子。

“在的。”

许宁走到门口,才发现刘三梅身边还跟着她女儿,这是许宁第一次见这个孩子,一个非常非常瘦小的女孩,衣服几乎破旧的看不出颜色,头发到是梳理的很整齐,正怯生生的躲在刘三梅背后不敢抬头看人。

“前几天裴濯托我做的被子。”刘三梅一脸麻木,递被子的时候,许宁看见她手腕上的伤,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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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许宁知道刘家情况,看到刘三梅手上的伤,也只能替她痛骂渣男,什么都做不了。

而且……

那天欺负的许宁的人,八成也就是刘三梅的男人。

许宁接过被子,邀请刘三梅进来坐坐,刘三梅和孩子进了院子,就不肯进屋子了,许宁从屋子里拿了钱,递给刘三梅,还给了小佳一小块麦芽糖。

这糖是她从县城买的,不便宜,裴濯每天要吃药,许宁就买了让他喝完药吃一颗。

小佳从出生到现在从没吃过糖,她咽了咽口水,明明很想吃,却不敢接,刘三梅也吓了一跳,推辞:“这糖留着你们吃。”

许宁将糖强行塞进小孩手里。

“没事,一颗糖而已。”

刘三梅十分局促,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道谢,之后才拉着小佳离开。

许宁回了屋子,展开新被子看了看,棉布棉花,做出来的被子蓬松柔软,很不错,屋子里有点冷,她让裴濯把被子盖在腿上,自己去厨房做早饭。

今天,许宁想吃葱油饼,简单又快,又打了个蛋花汤,这么一通忙碌,刚把饭菜端进屋子,外面便下起了雨。

还没来得及吃饭,许宁就发现屋子有一处地方漏雨了,其实之前漏雨的地方更多,不过前段时间许宁自己修补了一下,可还是补的不太好,好在不是睡觉吃饭的地方,许宁就没管。

裴濯的脸色好看了很多,他正准备下地,许宁说:“就坐床边吃,别弄床上就是了。”

裴濯点点头。

两个人吃过饭,便坐在一起听外面的雨声,之前总有事情忙碌,像今天这样安安静静什么都不干坐在一起还是很少。

于是许宁决定找点话题,她问裴濯:“那天晚上那个人是刘三梅的男人吗?”

裴濯说:“是。”

他认得陈强,村里打女人的男人很多,可是像他那样的不多。

裴濯向来看不上陈强那种人,外面是怂蛋,回家打自己的女人和孩子。

裴濯猜测,是因为许宁经常从那边进出,被他给看见了,才打起了主意,那天晚上不管他是想劫财还是劫色都该死!

裴濯垂下眼眸,掩藏了眼底翻涌的杀意。

许宁生气道:“真是个人渣,可惜不能打死他。”

裴濯忽然问:“你想他死吗?”

“想啊,我恨不得现在就……杀了他!”许宁的话顿住了,回头对上裴濯的目光,她忽然想到了什么,又摇头:“我就说说,咱们好好过日子,不要为了不值得的人赔上性命!”

裴濯轻笑了一声。

许宁皱眉:“你……你笑什么?”

裴濯饶有深意道:“阿宁,你真可爱啊。”

许宁不觉得害羞,只觉得他这话说出来有种说不出怪异,既不像夸奖也不像嘲讽,很难形容,让人听着就不是很舒服。

于是许宁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大雨下了一天一夜,雨停了,天晴了,太阳再次普照大地。

一具腐烂的尸体被雨水冲刷出来,顺着山坡滚了下来,掉进了一户人家的田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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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雨后的山峦一片新绿,空气中尽是泥土的味道。

“杀人了…”

一声惨叫打破了村子里的宁静。

许宁站在门口往外看,就见村里人都往一个地方跑,其实她也很想去看看,可她锅里还煮着饭,只能放弃。

吃饭的时候,许宁还在惦记。

“也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裴濯有点想笑,他发现,许宁这人真爱看热闹。

裴濯平静的吃着饭:“别去了,外面都是泥土,踩脏了鞋子还得洗。”

许宁赞同的点头。

“说的也是。”

不用许宁去,很快她就知道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