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大佬黑月光,在种田文里稳定发疯 第259章

“驸马回来也不和我说一声吗?”

许宁和思思一顿,两个人对视一眼,都没有出声,从他们这个角度只可以看见一个高个子男人背对他们站着,而他对面站着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

结合他们说的话,不难猜出这是谁了。

“你有什么事?”男人的声音十分冷淡。

德宁公主压着火气:“什么事?今天是简儿的生辰,你是不是忘了?”

驸马沉默了许久,冷冷笑了一声,这一声很是意味不明。

夫妻两个后来不知道又说了什么,声音很低,许宁都没听到了。

等公主她们走后很久,她和思思才敢呼出那口气。

思思吓的脸都白了,总觉得自己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可是好像也没什么。

只有许宁若有所思,公主和驸马的关系果然如外界传言的那样不好。

两个人偷偷回来,众人都做完了诗,李薇薇嘲讽的笑了:“裴夫人和严夫人该不会是不会写躲出去了吧?”

思思完全没反应,因为她还没反应过来严夫人其实是在说她,平时大家都叫她思思,没人叫严夫人。

她无辜的看看许宁,看看李薇薇,不明白这两个人怎么了?

许宁不慌不忙的坐好,笑道:“李小姐总盯着我做什么?”

“也不是盯着,只是担心裴夫人回来迟了,没机会写一首诗了。”

许宁笑道:“那还真是谢谢你了。”

李微微就是不服气,凭什么她一个千金小姐比不过一个村妇。

裴濯长得好…李薇薇想到裴濯有些动心。

许宁当然明白,这些人的恶意就来源于她们觉得自己和裴濯不般配。

尽管这件事和她们毫无关系,就算裴濯现在休了她,也不会娶在坐的各位,可她们依旧觉得自己不配,恨不得裴濯立刻甩了她才好。

人总是很肤浅,只能看到自己眼里想看到的,然后臆测一番,得出个自己最喜欢的结论。

至于事实如何,谁在乎呢。

于是许宁说:“既然你这么不服气,不如我们比一比。”

“谁不服气了?”李薇薇下意识反驳。

许宁:“李小姐,都是体面人,我就不揭穿你了。”

她招呼身边的丫环:“把笔墨拿来。”

李微微冷笑一声,她自幼饱读诗书,在京城也算是排的上号的才女,难道还比不过一个村姑?

“既然比了,是不是要有个彩头?”林小姐在一旁附和拱火。

她和李薇薇是好友,自然知道李薇薇的心思,今天,定要让这村妇丢尽颜面,让人们知道探花郎娶了一个目不识丁粗鄙村妇。

许宁笑了下:“我才疏学浅,不认得几个字,各位都是京中名门千金,我自然比不过,所以今日就只和李小姐比一比,至于彩头…“

她指了指自己头上的簪子:“我相公送的,就用它做彩头。”

众人朝许宁头上看去,是只很漂亮的金钗。

女人的首饰就是脸面。

输了发钗就是丢了大脸。

李薇薇也指了指她头上玉钗:“我输了,这只钗就送裴夫人了。”

许宁轻笑了一声。

“好。”

“既然各位小姐夫人如此有兴致,不如由本宫出这个题如何?”

一道声音打断了众人。

众人回头,看到一位年逾四十雍容华贵的漂亮妇人走了过来。

这是德宁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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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8章

“参见公主殿下。”

众人匆忙行礼,思思脸有点白,还真是公主。

她跟着众人行礼,之后听到公主说免礼,她急忙退到了一边,有点担心的看着许宁。

许宁却不怎么慌,她感觉这些人也没什么可怕的,都还挺要脸,要脸的人最好对付了。

只要撕了她们的脸就是。

德宁公主走过来,看着众人道:“刚刚本宫也听到你们的话了,既然要比试,那本宫也填个彩头,她从头上拔下一根簪子。

“就它了。”

有了公主的加入,这场在众人眼中单方面虐菜似乎就是公主给李微微撑腰一样。

李薇薇有些激动,急忙谢恩,就像她已经赢了。

许宁暗暗想,对不起了小裴,你的上司女儿被我虐了,往后你在翰林院怕是待不舒服了…

许宁这么想着,德宁那边已经开始想题了,赏花晏最重要的是花,于是德宁公主说:“就以花草为题写吧。

当真是没什么新意…

许宁写话本子的时候,不喜欢照搬别人的,可是写诗不一样,她不会啊,只能借用一下老祖宗的。

恩…

李薇薇几乎没有犹豫就写牡丹,她也不是来了现场做的,也是提前写好背好,只为了宴会上出彩,如今倒是正好用到了。

而许宁以前上学的时候,曾经背过不少名诗名句,可那时候背的都只有一两句,后来许宁自己在家写文,就买了一本诗词大全回来,这是古人智慧和才华的浓缩,每一首诗都代表着一个人,他的为人,他的才华,当年的心境…

许宁很喜欢反复的看,也会一遍遍的读,带入那些诗作者去切身体会他们当时的心境,这时候,她的脑子里也总是会出现那些或宏伟,或壮观,或意气风发,或忧愁阴郁的画面。

每一个人都活生生的出现过,在历史的长河中留下或轻或重的一笔。

每一笔都不同,每一笔都是一个人绚烂或者平凡的一生。

他们如同天上的星星,镶嵌于历史的长河中。

许宁提笔,她的字写的非常好,她曾经花很长时间练习过毛笔字,后来又写话本子,还得到过本朝一位知名探花的指点,更上一层。

几乎她一下笔,周围本来不看好的人都侧目惊讶了一下。

等到许宁写完了,周围围观的人也不说话了,而是抬头看着洋洋得意的李薇薇。

李薇薇装作思考之后,才写好了她的,这是她爹帮忙改过的,一定能行…

这么一来,都是作弊,倒是公平多了。

就是不知道当年的榜眼李大人比不比的上许宁的老祖宗了。

两张纸放在了德宁公主面前。

李薇薇是大家闺秀,自小也是熟读诗书,字也写的不错,可是居然比许宁要差一点。

德宁怀疑自己的眼睛,她仔细看了看,又看了一眼许宁,微微垂眸看向她们写的诗。

李薇薇写的自然是歌颂牡丹的,京城人人爱牡丹,德宁公主也喜欢,院子里大部分都是牡丹,芍药之类的,可是许宁…

“荷叶生时春恨生,

荷叶枯时秋恨成。

深知身在情长在,

怅望江头江水声。”

“好。”庄玉清惊呼了一声:“裴大人不愧是才子,这诗写的真的很好。”

裴濯却看向了不远处驸马,驸马看着不到四十岁,身高腿长,面容十分俊朗,只眉眼间带着一股阴郁之气。

他盯着桌上才子们写的诗词,眼眸沉沉,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裴大人这诗是想到了什么人吗?”

庄玉清认为这诗词有些悲凉,似乎在悼念什么人。

裴濯说:“想起我姑姑了而已。”

这时候驸马忽然抬头,他在场中环顾一圈,最终和裴濯四目相对。

裴濯觉得那一瞬的感觉很奇妙,明明那么多人,他就是知道驸马在看他,明明离的那么远,他就是察觉到,驸马的神情变了。

钟世子坐在一旁,虽然没说话,可是众人都看得出他心情不错。

“父亲,您觉得谁的诗词能拔的头筹?”

驸马不动声色的将裴濯的诗收进了袖子里,淡淡的从案上抽出一张,正是庄玉清写的。

钟世子点头:“不愧是状元郎,果然样样拔尖。”

他其实对裴濯更感兴趣,只是找了一会儿没找到裴濯的,料想他应该没写,就没在意。

庄玉清很意外,他以为这次的头筹会是裴濯,不过他什么都没说。

剩下的,虽然没得那块美玉,可是公主府还是贴心的给每个人准备了一份礼物,严咏寒非常高兴,想着不枉此行了。

而思思也拿到了礼品,是包装精美的点心,据说一盒就几两银子的,她捧着盒子去看许宁。

想到方才发生的事。

刚刚许宁胜过了李薇薇,她的诗思思这种不懂的也听懂了。

泉眼无声惜细流,

树阴照水爱晴柔。

小荷才露尖尖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