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大佬黑月光,在种田文里稳定发疯 第262章

可若许宁也很有才学呢?那么书中那些细腻的情感,就一定是出自女人的笔下,那尹在水就是许宁。

“她怎么可能,一个村妇…”八公主话没说完,钟世子就起身。

“你去哪里?”

钟世子不言语,他找丫环要到了许宁写的诗词。

字很不错。

八公主眯着眼睛看他,看了一会儿,又恢复了那单纯无辜的笑容。

“今天天气不错,要不要去逛逛?我听说吉祥书斋新来了不少书。”

“不用。”

在德宁公主提到派人照顾驸马的时候,他干脆的拒绝了。

“我许久不回京城,想出来走走。”

他出了门,德宁虽然不高兴,可好歹驸马愿意待在京城了。

没多久,身边小厮便提醒:“有人跟着。”

驸马无所谓:“随他们。”

驸马去了小侯爷的茶楼,此时茶楼人很多,不少人围着说书先生听他讲曹御史案。

虽然曹御史死了,可是这个案子到现在都还在被人提起,简直可以被列为京城十大奇案之一。

驸马听了一会儿才找小二打听,小二说:“就是您听到的那样,说书先生说的也是八九不离十。”

驸马没在说什么,倒是注意到了二楼拐角处的一个青年,这个青年的样貌…

那青年也看到了他,收起吊儿郎当的姿态,朝着他走过来,并且坐在了他对面。

驸马看他:“你认识我?”

“驸马爷啊,谁不认识。”

驸马也不意外,只安心的听说书的。

那青年笑道:“这茶楼是我专门开的,我从小就是听着流言蜚语长大的,所以谁让我不好过,我就要报复谁。”

驸马看他:“年轻气盛。”

“也比做一只缩头乌龟的好。”

驸马看了他一眼。

青年正是小侯爷,他一直让人盯着德宁公主府,看到驸马出门就跟着了,直到他来了茶楼,小侯爷也跟了上来。

说书的终于说完了曹御史的案子。

“要说这案子,至今为止还有几个谜团没有解开。”

说书先生说的谜团,除了曹御史夫妻的死,曹夫人身上的古怪之处外,还有一个最大的疑点。

“打更的曾说,那晚看到曹御史,他说曹夫人不是曹夫人了,是有什么东西穿了她的皮…”

众人倒抽一口冷气,有反应快的,喊道:“画皮鬼…是不是画皮鬼?”

说书先生拍了拍桌上的板子,笑道:“接下来我们深度分析下尹在水的画皮鬼。”

他先大致讲了下画皮鬼的故事,之后就开始分析。

“画皮鬼这个故事,我们都以为是故事,那有没有可能它在现实中发生…”

底下人说:“这怎么可能?”

“传闻南越的一个附属小国有一种秘术,需要被喂养的人食用一种药物,时间久了,那人的人皮就会自动剥落,别人穿着这人的人皮,和真人无异…”

说书先抑扬顿挫,很有感染力,一席话说的众人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驸马不动声色的看着,小侯爷却在看驸马,近距离看,是个美男子,可是和裴濯一点都不像。

“这故事挺有意思。”驸马忽然看着小侯爷说。

小侯爷是个直球,懒得和他打什么哑谜了。

“你认识我父亲。”小侯爷说。

驸马没有否认,只点点头。

小侯爷舒了口气,压着心头的激动:“我爹为什么失踪?”

驸马侧头看他,小侯爷的眉眼,五官,都和年轻时候都晏侯一模一样。

至于晏侯爷为什么失踪……

“我并不知道。”

小侯爷站起来,冷冷的看着驸马:“你敢说你不知?”

驸马平静的看着他,他的态度让小侯爷心生烦烦躁。

什么叫不知道?

“我爹当年被看到和一个孕妇在一起,那个孕妇是叫千荷吧?那么驸马爷能告诉我,这个千荷是谁吗?”

千荷……

----------------------------------------

第492章

驸马不动声色的喝了一口茶。

“你是怎么知道千荷的?”

小侯爷冷冷的看着驸马,在他看来,眼前的人就是个道貌岸然自私自利的懦夫。

连自己的妻儿都护不住,还算是什么男人。

“我怎么知道的就不劳驸马担心了。”

小侯爷说完就走,驸马也没有阻拦他,更没有叫住他,仿佛他对千荷这人毫不关心,或者说,他本来就知道千荷的下落。

也是奇了怪了,小侯爷自从知道千荷这人后就一直在找,可惜没有半点线索,就好像是有人故意的抹去了这个人的痕迹一般。

小侯爷觉得心口烦闷,好像有什么堵着,上不去下不来,他感觉自己就差一点就要知道他爹的下落了,可就是找不到。

小侯爷走后,驸马目光平静的喝了茶,对身边的随从道:“去查一下那个叫裴濯的。”

为什么这个人和千荷长得那么像?是小侯爷找来试探他的?还是……

钟世子和八公主到了吉祥书斋,蔺怀瑜不在,八公主便问苏掌柜:“尹在水是谁?”

苏掌柜说:“客人,尹在水的身份我不知道。”

八公主嗤笑,这些人真是会装神弄鬼.

和大多数人不一样,她不喜欢尹在水,歌颂的都是穷鬼的爱情,穷鬼有什么爱情可言?

不过是些贱民罢了。

钟世子随意的翻着书,他们转了一圈,钟世子问:“蔺怀瑜什么时候回来?”

这个……

苏掌柜道:“小的不知。”

钟世子没在追问走了,苏掌柜觉得他简直莫名其妙。

不过还是要和蔺怀瑜说一声。

此时的蔺怀瑜还在家里,还是熟悉的大饭桌,他就不明白,他爹为什么总喜欢把这些人聚在一起,就为粉饰太平,看他和蔺怀民兄弟和睦?

事实上,这个家不和睦有很大原因都是他造成的。

二夫人笑容满面得意非常,今天将这些人聚集在一起是为了宣布一个消息,蔺怀民要做官了。

蔺怀瑜早就知道了,蔺怀民攀上了钟世子,很厉害啊,钟世子这个人,从他那拿一成好处,就得付出十倍的报酬,户部的官职听起来是不错,可错就错在,这个职位以前是章成的,章成是什么人,那是扎在去年那些同期官员们心头的一根刺。

以己度人,这些都是刚做官的读书人,章成案让他们明白,他们这些人在京城权贵们眼中依旧是猪狗。

而且因为云锦带人公然静坐的事情导致后来不少官员下放或者坐了冷板凳,这些人都曾经是同乡,同窗,同僚,他们就算不怨恨钟世子,也不会对他有好感。

而如今,钟世子安排人接替了章成的位置……

那些官员们心里会怎么想?

他们是动不了钟世子,可是他的狗腿子还是能动一下的。

蔺怀民势必会拉足了仇恨,也不知道钟世子是好心还是故意的。

这就不是蔺怀瑜能管的了,他不主动收拾蔺怀民,却没想到他自己上赶着作死……

蔺怀民得意的去看蔺怀瑜,以为能在他面前抬起头来了,二夫人更是得意,这么多年了,她终于能在这家里扬眉吐气了

可惜那个贱人看不见。

而且蔺怀瑜没有半点反应,甚至在蔺父说出让他恭喜蔺怀民的时候,他还十分诚恳的说:“那真是恭喜了。”

二夫人心想,果然是个见风使舵的商人,见她儿子发达了,还不是得乖乖的低头。

蔺怀民却觉得不对,以他对蔺怀瑜的了解,这不是他该有的反应。

蔺怀瑜不嘲讽他不错了,怎么会恭喜他?

他的心情越发忐忑。

他还没想明白,他的小厮就匆忙过来在他耳边说了什么。

蔺怀民站起来说:“祖母,伯父,我有事要出去一下。”

蔺父皱眉,蔺老夫人也不太高兴:“怀民啊,全家人可都是为了你才聚在一起的。”

二夫人也拉了下蔺怀民:“怀民,你有什么要紧的事,非要现在出去吗?”

蔺怀民道:“娘,确实是顶要紧的事。”

蔺怀瑜幽幽开口:“怀民到底当官了,和我们不一样了,这事情就是多,都不把父亲和祖母放在眼里了。”

众人果然都不高兴,二夫人也胸口起伏,蔺怀瑜说的可都是她的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