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大佬黑月光,在种田文里稳定发疯 第335章

可好像还有哪里想不通。

就算南越给了好处,可番邦一个小国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杀大周太子吗?

若是被查出来,番邦可是会被灭国的。

许宁忽然想起一件事,当初番邦来的时候,裴濯说他们本该是上午到,可是下午他们才接到使团,当时没多想,现在看来,或许,番邦那些人早就被人换了。

番邦世子,王爷,还有那个古怪的公主,也许根本不是番邦人,而是……

许宁抬头看着萧策,他的脸很白,相貌也是一等一的俊美,像是黑夜中艳丽的毒蛇……

“想到什么了?”他忽然开口问。

许宁死死的盯着他,半晌她问:“萧策,你想干什么?”

萧策咳嗽了一声:“我病了,只想活下去,不想干什么。”

他舒了口气,不等许宁回答便说:“风大了,赶快回家吧。”

南越人走后,思思跑了过来。

“那是南越皇子吧?”她好奇的看。

许宁点头:“三皇子。”

思思说:“长的真好看。”

许宁:“漂亮的蛇都有剧毒。”

思思“…”

她忽然觉得自己和大家不是一个频道的…

……

皇宫的一处角落里,钟世子被裴濯死死的抓住:“德宁怎么回事?”

钟世子说:“不知道,可能疯了吧。”

他对着裴濯笑了下:“你这么紧张干什么,仇人疯了,我们该开心点。”

裴濯皱眉:“你在城北大营……”

钟世子看着他,看了一会儿说:“那是一座监狱。”

裴濯当然知道。

“关着什么人?”

钟世子沉默了一会儿说:“我知道晏侯爷在里面。”

裴濯一愣:“晏侯爷:”

“对,钟离尘说的,虽然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跟我说。”

钟世子又说:“我还得回去…”

裴濯拉住他:“你还回去干什么?我找人送你出城。”

钟世子笑着看他:“我不会走。”

他这一生被人摆布,戏弄…

他已经过够了,也不想余生过那种躲躲藏藏的日子。

他对裴濯说:“你知道的,我们的父亲是太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

钟世子垂了垂眼眸:“如果他没有被人害死,我们…我们…我们不会过那样的生活…

我们原本是天之骄子,为何要被人踩入泥土里,肆意戏耍侮辱?”

最让钟世子受不了的是,太子都死了,还有人通过戏耍玩弄,侮辱他的儿子来侮辱他。

还有什么比这更膈应人的呢。

杀人诛心呐!

钟世子舒了口气,对裴濯说:“我什么都没有,虽然没见过他,可我总要为他,为我们,讨一个公道,若是这公道讨不来,我就自己给自己一个公道。”

裴濯按住他的肩膀:“钟无简,不管怎么说…你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我不想你出事,我送你出城,往后天高海阔,你好好的活…”

钟世子看着他笑,他眼眶有些红,却还是摇摇头:“裴濯,不要天真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还能逃到哪里去?”

他沉默了片刻又说:“我也不会逃。”

说完,他整理了下衣服,大步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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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9章

裴濯在门口看到了等着他的许宁。

许宁知道裴濯心情不好,可现在不是伤心难过的时候,她将她的猜测讲了一遍。

“南越人有备而来。”

裴濯却有点走神了,许宁问他:“你在想什么?”

裴濯忽然说:“你要告发南越人吗?”

许宁当然不会说,且说出来上位者信不信,搞不好还会惹祸上身。

而且…

无论是南越人,还是大周这些当权者都不是好人。

她不会掺和这些事。

萧策也知道她怎么想,所以他才肆无忌惮不怕被人发现…

“裴濯,你和钟世子说什么了?”

裴濯也没有隐瞒。

他说:“可能是我想当然了。”

他自己过得好了,就想让别人豁达一点,真是可笑。

想想钟世子什么名声,明明他都被关在城北大营了,这种宴会,还是要像个木偶一样被精心打扮,摆在宴会上。

到底是谁要如此作贱他?

还有他那死去的父母…

裴濯沉了沉眼睛,他说:“这件事谁都不要说,我们静观其变。”

宴会上的事,大家就像是商量好了,绝口不谈。

可是心里怎么想?私下里没人知道的时候,会不会有人低声的偷偷的讨论…

为什么太子妃会刺杀太子?

为什么德宁忽然疯了喊出“太子哥哥”四个字。

这一切的一切都指向一个人。

前太子赵元修。

德宁公主抱病,钟世子和钟离尘陪着,没有人去探望也不敢探望。

其实就是软禁。

太子病重,恐有性命之忧,而东宫的人全都被控制起来,就连参加宴会的人也全都盘问了一遍。

没有可疑的人,也没有可疑的物品,不过稽查司的温大人还是有点本事的,他很快联想到了不久前太子府死去的那个良娣,只可惜当时东宫为了不扩大影响,将这件事压了下来,那个良娣的尸体,稽查司只是看了看,云锦还没查出什么,就被上面施压没有继续调查,如今想要找到尸体已经不可能了。

太子府的人,他先询问了番邦公主,这位公主当时就坐在太子妃身边,若是太子妃有什么异常,她一定能发现。

“太子妃有没有什么异样?”

李恩雅摇头:“不知道,我和她不熟。”

意思是,太子妃就算是有异样,她也看不出来。

“你觉得太子妃为什么要刺伤太子?”

李恩雅有点不耐烦:“我说了不熟,她不是没死么?大人去问她本人好了。”

温大人盯着李恩雅,李恩雅也大大方方的让他看。

温大人笑了:“那就不打扰了。”

温大人又去了李落落那。

李落落比李恩雅还一问三不知。

她说她许久没见过太子了。

太子当年娶李落落也是因为李大人,后来李家没落,李恩雅进门,太子哪里还会来?

温大人于是问:“你对另一位李侧妃有什么看法?”

李落落摇摇头:“我们虽然住的很近,可是公主不爱出门,我们没怎么说过话的。”

“翟良娣呢?”

李落落似乎有点意外,她说:“翟良娣那个人有点冲动,说话也不过脑子,经常得罪人……”

“近期翟良娣有得罪过人吗?”温大人补充:“我是说,翟良娣死之前有没有和谁有过冲突。”

李落落摇头:“那我就不知道了。”

温大人走了。

李落落看着隔壁的院子出神。

丫环忧心:“娘娘,这可如何是好,万一太子殿下……”

李落落看了她一眼:“祸从口出,我说过你多少次了?”

丫环也是一时着急。

“我们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