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大佬黑月光,在种田文里稳定发疯 第457章

然而拿到报纸的那一刻,这个人也愣住了。

“陛下…陛下真的要御驾亲征?”

大半个京城的人都因为这个欢欣鼓舞,不得不说,皇上御驾亲征确实鼓舞了士气。

以前人们提到打仗,往往都是愁眉苦脸,谁不想和平呢?

可现在,因为是打南越人,因为皇帝御驾亲征,多数的大周人盲目的认为他们一定能胜利。

只有小部分看清楚局势的人,充满了担忧。

皇帝,御驾亲征,他还能回来吗?

皇帝若是回不来,这朝堂上又该如何…

谁能挑大梁?

四皇子?废物一个。

三皇子?半个废物。

那就只剩下二皇子了。

一时间就有不少人偷偷联系二皇子,想在这个时候有个从龙之功。

二皇子这边并没有觉得事情稳了,他觉得不太对劲。

皇帝在的时候,张明启还能勉强给个面子,可皇帝走了,张明启能顺利让他上位?

他很想试探一下,可张明启老狐狸,显然是没有半点收获的,于是他约了裴濯喝茶。

裴濯没有拒绝。

二皇子来的时候,裴濯已经到了,他专注的盯着面前的茶杯似乎在想什么。

“裴大人。”二皇子坐在他对面。

裴濯抬眼看过来。

无论见多少次,二皇子都会惊叹于裴濯的美貌。

一个男人长成这样…

关于裴濯和张明启的传言其实很多,其一是裴濯是张明启的私生子。

其二,就是裴濯和张明启有不清不楚的关系。

尽管,二皇子觉得这种可能性不大。

张明启爱美人,可从未听说过他喜欢男的。

裴濯也不是那种受委屈的人。

这个传言更像是坊间那些嫉妒之人为了编排裴濯摸黑他故意说的。

二皇子和他先品了一会儿茶,他不说目的,裴濯也跟着聊有的没的,一直装傻,并不接话。

转了一大圈,二皇子才说:“我初看到尹在水的书,还以为是个郁郁不得志的书生写的。”

裴濯并不意外。

赘婿确实是这样的类型。

裴濯觉得,当时的许宁还处在一个“半觉醒”的状态。

许宁能写出各种各样的故事不稀奇,奇怪的事,为什么这些故事会在现实中发生?

许宁坚持认为有的故事就是巧合。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总有那么一两个长的相似的人,总有那么一两件相似的事。可能系统卡bug,懒得多设计几个NPC了吧。

所以裴濯后来也不纠结这个问题了,他觉得眼下,他应该做的就是紧紧的抓住权力。

只要拥有了权力,世上大部分问题都不是问题。

“殿下来找我叙旧吗?“裴濯问。

二皇子嗤笑:“裴濯,我是真没想到我们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以前我一直以为你和许宁都是我这边的人…”

他本来还想和裴濯叙叙旧,打打感情牌的…

“我很喜欢尹在水的书,有种怪诞的疯感,当初蔺怀瑜来找我合作就是拿着她的书,他信誓旦旦的夸赞着尹在水,仿佛尹在水就是他人生中的贵人。

可事实是,蔺怀瑜,吉祥书斋同样是尹在水的伯乐,没有他们或许不会有尹在水。”

二皇子还是打了这张牌。

裴濯叹了口气。

他和许宁想过这个问题。

对他们来说,吉祥书斋确实成就了尹在水,蔺怀瑜也确实是许宁的伯乐。

可…

“殿下,话不能这么说,难道尹在水就没有给吉祥书斋挣钱吗?您还记得,在尹在水横空出世前,墨宝香才是大周开的最多,卖的最好的书斋。”

既然撕破脸的翻旧账,那就翻。

许宁和吉祥书斋是相互成就的,说谁更厉害谁劳苦功高其实没必要。

说起来,吉祥书斋可是一点亏都没吃。

而且…

“殿下,您今日来就是与我谈论这个的吗?如果是,那真的毫无意义,许宁只是个写话本子的,咱们朝堂上的事牵扯她,没有意义。”

裴濯这话已经说的很不客气了。

二皇子脸上挂着笑容,可是笑意却不达眼底。

裴濯心想,难怪张明启要选四皇子。

二皇子绝对是上位后先斩功臣第一人。

半晌,二皇子问:“我们还有谈下去的必要吗?”

裴濯说:“殿下,我只是个小人物,和我谈成什么样,对大局都不会有任何影响。”

和二皇子的谈判不欢而散。

裴濯的态度就是张明启的态度。

张明启不喜欢自己。

二皇子不明白,自己哪里比老四那个废物差了?

这些朝臣是瞎了吗?

他狠狠的一拳头砸在桌子上。

这时候有人敲门,心腹在他耳边说了什么。

二皇子抬起头来,眼中有几分迷茫,接着便是狂喜。

心腹等了一会儿,二皇子便站起来和他往外走。

裴濯一直没走,他在对面茶楼找了个空位坐着。

吉祥站在他身边,吉祥本身也是个机灵小孩,跟着裴濯这么久了,他也学会了一些东西,更是成熟稳重了不少。

他看见刚刚和裴濯吃饭的二皇子出了门,上了一辆马车,然后他小五跟着马车走了。

吉祥觉得这是什么了不得的事。

皇子啊那是。

清水村的小土狗孩子,哪里会想到,自己能有和二皇子仆从同时站在门外守门的一天呢。

吉祥胡思乱想的时候,裴濯站了起来。

“走吧。”他说。

----------------------------------------

第735章

高处不胜寒!!

裴濯真真切切的体会到了这句话的含义。

他站在朝堂上,看着朝中的官员们一个个的都怀着不单纯的目的鼓动皇帝,欺骗皇帝…

皇帝虽然高高在上,可裴濯却觉得他像手艺人手里的皮影…

看似站在台上,看似被一群人围观赞叹。

可本质上,只是被人操控的皮影…

他的视线扫过众人。

就连二皇子的人也加入了…

只有王宁之和三皇子反对,可王宁之势单力薄,他作为国子监祭酒,看似很有影响力,可权力却被削弱了,而后续的影响力,势力还没能发展起来,这让他很被动。

至于三皇子…

他一个闲散的王爷,领着一个闲散的官职,他没有什么权力,更没有什么影响力。

裴濯真切的看到他脸上的急切,挫败,以及…无能为力。

是的。

无能为力。

这种感觉从前裴濯经常有,因为他真的就无能为力。

看来,没了权力,无论你是清水村的裴濯还是尊贵的三皇子,区别都不大。

裴濯忽然笑了起来。

他像是想通了什么,放下了什么,又拿起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