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大佬黑月光,在种田文里稳定发疯 第47章

买过书的都有这样的猜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观点,吵的不可开交。

大家迫切的想看到第三部,想知道到底谁是鬼。

----------------------------------------

第105章

许宁舒服的洗了个澡,她又去摘了一些杏子,这些杏子酸,但是加上糖做成杏干就很甜。

天气干燥,几天就晒了不少,许宁找了个罐子放着,偶尔拿出来吃点当她和裴濯的小零食。

日子过的还算是惬意。

村里其他人就不惬意,这天许宁出门洗衣服,河边蹲着几个妇人小声说着什么,看到许宁来了,都闭嘴了。

许宁刚把衣服泡水里,她们又开始议论。

“是张广媳妇不?”

“就是她,光着屁股在高粱地里,被张广逮了个正着。””

“啧啧…”

“野男人是谁抓到了吗?”

“没,那男人跑的快。”

“看不出来啊,平时温温柔柔的,背地里这样!”

“平时看着也不是个好东西,你们看她走路的姿势,那腰都快扭断了…”

几个妇人压低了声音。

许宁“…”

她好像知道那个奸夫是谁。

这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

有人的地方就少不得说闲话的,许宁边洗衣服边听,等她洗完了衣服,看着那边还在说话的几个妇人,她又忽然不敢走了。

万一自己走了,她们会不会也这么说自己?

许宁端着盆子一走,果然听到身后传来说话声,可惜听不清楚,许宁加快了脚步。

回到家,她才长舒了口气。

“许宁姐,你咋啦?”

许宁抬头看到了站着的周小妹,周小妹手上还拿着一些点心。

“我二哥带回来的,我娘让送来给你们尝一尝。”

许宁记得周家的二郎,是个卖货的货郎,常年不在家,在外面走街串巷的卖货。

许宁也没客气,接过东西,拿了些杏干给周小妹。

周小妹笑嘻嘻的接了。

“我娘让你们别做饭,晚饭去我家吃。”

许宁点头:“行,我收拾收拾就过去。”

周小妹走了。

许宁进了屋子,裴濯还在看书,自从从县城回来,他就更用功了,看他满头大汗,许宁都担心他中暑。

“歇会儿再看。”

裴濯放下书,问:“刚刚是谁?”

“周小妹,周婶让我们晚上去她家吃饭。”

裴濯皱眉:“周二郎回来了?”

许宁点头。

裴濯哼了一声。

许宁挑眉看他:“怎么了?你对周二郎有意见?”

裴濯不屑道:“周婶一家子老实,就这个周二郎不老实,我还和他打过一架。”?

许宁实在难以想象,裴濯和人打架的模样。

他这么虚伪,难道不是背后捅刀子?反而去和周二郎打架吗?

“为什么?”

裴濯本来是不想说的,可是许宁一直问一直问一直问,吵的他心烦,他也只能说了。

周二郎比裴濯大一岁,因为周婶和裴小梦关系好,所以,周二郎和裴濯是发小,两个人一起长大,小时候还一起上山掏鸟蛋,下水去捞鱼……

许宁点点头:“这不是很好吗?”

裴濯却说:“他嫉妒我!”

“哈?”

据裴濯说,他和周二郎的关系不好,是因为他上学后,两个人玩的就少了些,裴濯当时还想教周二郎读书写字来着,哪里知道周二郎完全不是那块料,裴濯让他写字,他就在纸上画乌龟,让他背书,他也不背,两个人就有点不愉快,后来的爆发是源于一双手套。

裴小姑的针线不错,有一年,她编了一双手套给裴濯,周二郎看见了喜欢的不行,就让周婶给他也编一副,周婶不会,求到了裴小梦那,裴小梦也是看着周二郎长大的,也就答应了,很快周二郎和裴濯就戴上了同款手套,他还去裴濯跟前嘚瑟。

裴濯当时年纪也不大,占有欲很强,他很不开心,回去就让裴小姑给他手套上绣了两只小老虎,因为他属虎。

周二郎又看见了,又去烦周婶,周婶简直拿他没办法,只能再次去求裴小梦,因为周二郎属牛,他的手套上多了两头小牛……

牛哪里有老虎威风,裴濯可算是逮到了机会,狠狠的奚落了周二郎一通,周二郎也生气了,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年轻气盛就打起来了!

许宁“……”

所以男人至死是少年吗?

为什么要因为这种事情打架?据说还绝交了……

再后来,裴濯进了书院,和周二郎完全是两种人了,很少有交集,就算偶尔见面了还是要掐架。

裴濯冷哼,难得带了几分情绪,他刻薄的说:“你看着,他这次去外面跑,定然是赚了些钱,以为可以压我一头,在我面前炫耀!”

许宁一脸无语:“……不至于吧……”

裴濯冷冷道:“至于!”

----------------------------------------

第106章

许宁不好空手去,她拿了一袋红糖,是她在县城买的。

至于裴濯……

他换上了之前做的新衣服,头发梳的一丝不苟,连鞋袜都换了新的。

许宁“……”

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两个人一起去了周家,周家大门开着,院子里欢声笑语不断,许宁一进门就看见一个长的特别精神的年轻人,只是……

他穿着锦缎的衣裳,头发也是梳成了城里公子哥的模样,这个打扮在城里是没问题,可这是在村里,大家都是粗布衣服,他这样就显的很浮夸……

原以为裴濯已经够夸张了,现在看来……

周小妹跑过来,叫了声许宁姐,然后偷偷给许宁使眼色,也是一言难尽的表情,并且小声对许宁说:“又开始了……”

她话音刚落,许宁就看见周二郎和裴濯像两只炸毛的公鸡。

周二郎上下打量裴濯一眼,笑道:“要不怎么说人家是读书人呢,这粗布衣服都能穿的如此板正,我还挺怀念粗布衣服的,干活方便……”

裴濯一步一步走过来,尽量让自己的腿脚看着正常点,对于周二郎的挑衅,他也不甘示弱道:“布衣服好了,咱们农家人就穿农家人的衣服,别画虎不成反类犬,贻笑大方!”

周二郎咬牙:“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这么爱咬文嚼字。”

“你也还是这么毫无长进……”裴濯顿了顿,说:“也不能说毫无长进,黑了点,就是和你这身黄色的衣服不太搭,总让我想起一些五谷轮回之物……”

“你……”周二郎的被激的撑不住,就要上前理论,裴濯那小身板可经不住,许宁有点担心,谁知道周婶比她速度快,她走过去,在周二郎头上狠狠的拍了一下:“有完没完了?把这身黄皮给我换下来,跟庙里黄绸子似的,闲着没事就去厨房烧火去……”

周二郎可不敢违背老娘的意思,赶紧回房间换了一身短打,去厨房烧火了。

许宁一言难尽的看着他们两个,问周小妹:“他们一直这样吗?”

周小妹点头:“只要见面就这样,我二哥也真是,总看裴濯哥不顺眼。”

许宁看了裴濯一眼,他端正的坐着,看起来很有派头……

许宁站在周二郎的角度,看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装模作样,也觉得不太顺眼……

周二郎出门一年多,确实带回来不少东西,吃的穿的用的都有,周婶到底是心疼儿子的,做了一大桌子饭菜,比过年还要丰盛。

周二郎热衷于在裴濯面前显摆,说了不少外面的事,话里话外都在鄙视裴濯没出过远门。

“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不出去看看,就永远是个井底之蛙。”周二郎看着裴濯说。

许宁“!”

这不是挺有文化的么?

周婶听他这么说,怕裴濯多想,虽然裴濯尽量表现,可是他现在走路还是不太利索。

周婶怒道:“吃饭也堵不住你的嘴?”

周二郎委屈:“娘,您怎么总说我。”

周婶翻了个白眼,招呼裴濯许宁快吃。

于是周二郎的视线就落在了许宁身上。

许宁“…”

总感觉这小子要搞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