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大佬黑月光,在种田文里稳定发疯 第492章

张皇后只能听着。

彩月班和这件事没关系被放了,可孟青云清点人数的时候发现慕辰不见了。

“慕辰呢?”

“不知道。”蝶生小声说:“刚刚在皇宫就没看见他。”

孟青云皱眉,可他不敢在这个时候找人,只能先出了宫。

太皇太后寝宫。

身边的老嬷嬷正在给她梳头。

太皇太后头上已经有了许多白发,密密麻麻的十分显眼,就算以前可以忽略,可如今她不得不承认她老了。

她叹了口气:“如果她不和我作对,我也不会……”

太皇太后感慨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我老了……”她闭上了眼睛:“也不知道还有几年的活头。”

如果不是老了,张明启不会连见她一面都不肯。

她随后又想,好像她年轻时候,张明启也没有多么喜欢她。

她恨了一辈子,报复了一辈子,临了还成了孤家寡人。

她叹了口气。

忽然不知道自己这一辈子是为什么了。

先皇死了,前太子死了,养子死了,侄女死了,儿子也死了…

她自己土埋半截。

她叹了口气。

心腹好半天没说话,太皇太后睁开眼睛,镜子里她身后是一张俊秀的面孔。

她吓了一跳:“你是谁?”

身后青年的手,拔下了她头上的一根簪子。

“我听到了,你杀了太后对吗?”

太皇太后皱眉:“我没有。”

“我说了,我听到了。”他又重复了一遍。

太皇太后咬牙:“你想干什么?”

身后的青年说:“太后是我娘,我一直等着和她相认,可你却杀了她。”

太皇太后因为吃惊瞪大了眼睛,好像从青年的脸上真的看到了某些熟悉的影子。

“你,你是那个孩子…”

她觉得不可置信。

那个孩子居然真的活着。

真的还活着…

太皇太后盯着他的脸,忽然觉得愤怒。

凭什么他还活着,而自己的儿子死了。

凭什么张明启要抚养这个孩子,而看着自己的儿子死。

太皇太后心里盘算着如何脱身。

“孩子,我是太后的姑姑,你应该叫我…”然而她还没说完,青年便不耐烦。

“你杀了我母亲,我要杀了你。”

就在他要动手的时候,有人阻止了他。

太皇太后看到自己暗卫和那个青年扭打在一团,不过太后这个暗卫年纪大了,身手也不如那个青年,很快,他就倒在地上。

慕辰一脚踩在他背上,从身后揪着他的头发,当着太皇太后的面利索的将那人割了喉。

那人倒在地上,鲜血在身下蔓延。

“啊…”太皇太后大叫:“来人,来人呐…”

可惜没有人。

刚刚她太得意了,为了和自己的心腹说心里话,将人都支走了。

慕辰提着刀,走到太皇太后面前,抓起她的头发,太皇太后手里的金钗朝他刺过去。

可一个养尊处优的老人,哪里是慕辰的对手。

慕辰二话不说,一刀割了她的喉,翻窗出去。

因为太皇太后说过不许打扰,以至于第二天,宫女才发现这里面死了人。

宫女脚步不稳,她拍了自己好几巴掌跌跌撞撞的跑出去。

“死,死了。”

旁人诧异的看着她,她崩溃大喊:“太皇太后…死了。”

“我把太皇太后杀了。”

裴濯看见张明启在和慕辰说话,走过来就听到了这么一句,顿时把他瞌睡都吓醒了。

张明启脚步一顿,抬头看了慕辰一眼:“你再说一遍,你把谁杀了?”

慕辰说:“太皇太后。”

他又说:“他杀了太后,我知道太后是我娘,我给我娘报仇。”

张明启沉默半晌,忽然看到了裴濯,他对裴濯说:“慕辰心情不好,你带他去玩一玩,我去处理点事。”

裴濯点头。

路上,他问慕辰:“你真的杀了太皇太后?”

慕辰点点头,他问裴濯:“我是不是做错了?”

裴濯摇头,对他说:“当年太皇太后生了个儿子,为了让她的儿子做皇帝,让人杀了你,她差点害死你,还害的你和你母亲分开这么多年,本就是该死的。”

慕辰点点头:“你说的对。”

他的不开心来的快,去的也快。

等回到裴家,他的心情就好起来了,于是他就去监督许宁写文去了

许宁“……”

太后和太皇太后的死,被张皇后压了下来,她觉得就是这两个人狗咬狗,死了就死了,对外就说是太后被心腹刺杀而亡,太后太后伤痛欲绝,受不了打击,跟着去了。

非常讽刺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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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7章

许宁没空写文,她时刻关注南越的战事,大周群情激奋,又有了宋将军的加入,很快就将南越赶了出去。

两方人马,在边界已经对峙了一段时间,双方损耗都很大,这种损耗不只是人。

许宁得到的最新战报就是大周人在攻打南越。

许宁心中冷笑。南越成功的将侵略战,打成了保卫战。

而南越内部,其实也不安定,大皇子,三皇子主张继续打下去,其他人却认为,这场战争本身就没有意义

因为这个,大皇子他们处处受阻,士气低迷,这样下去,很快就会败。

朝堂上,新的法令公布没多久,许宁见到了一个人,几年不见,这人还是老样子,就跟那年参加科考的时候一样,身上的书卷气更浓了。

“楚寻?”许宁惊讶的看着他。

楚寻抬头,对上许宁的眼睛,也对她笑了下:“裴夫人,好久不见。”

许宁笑道:“你从个皇陵调回来了?”

楚寻点头。

当年的事也是为了规避锋芒,而新皇登基,楚寻自然也就回来了。

不过他还给许宁带回来一个消息。

“裴濯呢?”他问。

许宁说:“在衙门,你有事?”

“听说他入内阁了。”

“嗯,每天都挺忙。”

楚寻思索半晌,还是决定就和许宁说了。

“我在皇陵画壁画的时候发现了一件事。”

“什么事?”许宁端起了茶杯就要喝的时候,就听到楚寻说:“前太子的墓好像是空的。”

许宁一愣,抬头看楚寻:“哪一个前太子?”

“就是赵元修……”他继续说:“听说那位太子是死在东宫。可也不该没有尸体的,我和里面的人打听了,他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许宁看他。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们?”

她和裴濯从未和楚寻说过他们和前太子的关系,楚寻就算觉得古怪也不该一来就告诉他们这个。

然而楚寻说:“我知道你们在查前太子。”

“你怎么知道?”许宁狐疑的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