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大佬黑月光,在种田文里稳定发疯 第499章

呃…

真是个悲伤的故事。

我看向了我那可怜兮兮缩成一团眉头紧皱满脸痛苦的继兄。

如果继母生了儿子…

他在这个家会更加艰难。

真是可怜的男孩子…

因为继母有了身孕,我爹还多给了大夫几文钱,于是我拦住大夫,让他给继兄看看。

大夫不情不愿的走来,检查了继兄的伤势,眉头紧皱的说:“打的太厉害了。”

这是废话…

我当然知道。

我不耐烦:“所以呢?应该怎么办?”

大夫开了药。

我说:“我没钱。”

大夫“…”

他背起药箱:“没钱看什么病?没钱就去死!”

大夫挎着药箱要走,我拦住了他,偷偷从褥子下拿出一根银簪子。

这是我可怜的娘留给我的唯一东西。

大夫接过了,给我们拿了药。

我爹沉浸在喜悦中,继母也是…

我爹觉得他要有儿子了。

继母觉得她不用再挨打了,并且她也要有儿子了。

他们没人理会我们。

我和继兄成了两个隐形人。

我熬了药,拍醒了继兄,他迷迷糊糊的喝药,又昏睡了一天才醒。

我整夜守着他,就是为了让他醒来第一眼看见令他讨厌的我的脸。

他果然看见了。

他很惊讶。

然后我就在晨光下对他说:“徐扬,我救了你一命,你这一辈子都要给我当牛做马报答我,知道了吗?”

徐扬显然不知道。

他苍白虚弱的脸上出现了困惑,似乎在回忆昨晚的事…

我盯着他看,晨光下,他的皮肤很白,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脸上有短短的绒毛。

我一时呆愣。

哇,他好漂亮。

徐扬终于想起了昨晚的事。

对他来说,被讨厌的人救下,显然不值得高兴。

不过,他眼底的厌恶消散了几分,不情不愿的对我说了谢谢。

我走过来,坐在他床边,他警惕的看我:“你要干什么?”

我有点无语,他是怎么回事?他一个大男人,难道我还能吃了他不成吗?

我适当的露出委屈的表情,然后猝不及防的摸了摸他的额头。

徐扬反应很大。

非常大。

“你干什么?”他紧张的像只受惊的兔子。

“我…我看看你烧不烧了。”

他呼吸急促,可能是被我爹打出毛病了,十分抗拒别人的接触。

“我…“他似乎想说什么,可他没说出口,因为我端了热腾腾的大米粥给他。

“吃吧。”

“哪里来的?”他不敢接。

这种细粮可不是他能吃的,他平时在家里只配吃剩饭。

可这家里剩饭剩菜非常少,我都不知道他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我的啊,让给你吃。”我笑着说。

其实这粥是爹让我给继母熬的,我偷偷盛了一碗出来。

徐扬半信半疑,接过粥小心的喝着,我看到他白皙的手臂上有一条条红色的伤痕,错乱交织,看起来很惨,也…很…

我看呆了,等我回过神,徐扬已经喝完了粥。

我告诉他:“你娘怀孕了。”

和我想的不一样,徐扬没有太大的反应,很平静的接受了这个现实。

我微微皱眉:“你不怕吗?”

“怕什么?”他吃饱了,像只猫,神情有几分放松。

“如果她生了儿子,你就惨了。”我说。

他看了我一眼,看在我救他命的份上对我说:“她太苦了,我希望她过得好。”

这样啊…

我舒了口气。

出门后,我倒掉了从大夫那买来的堕胎药。

苏掌柜很怀疑许宁说的这是一本纯粹的爱情故事。

他从女主最后那一句中读出了熟悉的疯感。

这是正常爱情故事?

他支着头沉默的思索故事可能会走的趋势。

“继兄……”那也是兄长啊……

苏掌柜觉得许宁可能会写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东西来。

而且这个女主正常吗?

和苏掌柜有同样猜测的人不少,不过鉴于尹在水的多变风格,大家这次倒是没有盲目的猜测什么,十分谨慎的等着后续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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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5章

第一个到京城的是北地人,宋家军陪同,说是护送,其实就是押送,北地人的首领瓦尔吉一开始是非常不满的,然而这一路上,西北军就让他认清了现实。

“你只是一个俘虏而已,我们陛下仁慈,才给你个机会,不要给脸不要。”

宋四哥的脾气很暴躁,北地人和他们有血海深仇,这次要不是朝廷想要吞并漠北草原,西北军早就打死他了。

瓦尔吉十分生气,大闹了一通,没讨到便宜,西北军也不打他,怕有伤口不好看,就是饿着他,让他饿到没力气说话,没力气闹事,再给一口吃的吊着命就是了。

瓦尔吉吃了苦头才真的老实下来。

至于其他北地人。

这些人一开始是瓦尔吉的人,可是看到瓦尔吉那个惨状,也不敢说什么了。

嚷嚷着不怕死的那几个被宋四一刀砍了。

杀鸡儆猴,十分管用。

北地人在战场上可能不怕死,但是在这个环境下,他们就没那个勇气去死了。

怕死是人类的天性。

没有人例外。

而他们的到来没有激起任何水花,因为一到京城,瓦尔吉就被软禁了

张明启说:“先给这家伙先养几年,等到没用了,就杀了。”

他说的轻飘飘的,语气平淡的就像是养了一头猪,肥了就杀了。

裴濯瞬间懂了他的意思:“他有个弟弟叫多凌,据说有一半大周人的血统,或许可以拉拢利用,等多凌回到漠北,接管瓦尔吉的势力……”

张明启又说:“南越人很快也会来。”

裴濯冷笑:“他们还敢来!”

张明启却笑了:“真是年轻人啊……”

他顿了顿说:“在利益面前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裴濯皱眉,所以这场战争的意义是什么呢?

上层人物轻飘飘一句话,可那些死去的无辜的人,他们的父母亲人该有多伤心?

他们就只是他们脚下的泥土吗?

张明启又说:“我听说南越皇帝最近招了几个术士进宫,看来是魔怔了,估计离死也不远了,他死了,南越的几个皇子能挑大梁的就是三皇子萧策,可萧策身体不好…”

张明启拍拍裴濯的肩膀:“别着急,南越看起来和大周实力相当,可他们后继无人,朝中的大臣们也不顶事,只要萧策死了,那南越就是一块可以吞掉肥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