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大佬黑月光,在种田文里稳定发疯 第549章

此人叫周释义,平时在学院就是个趋炎附势的人,极其维护权贵子弟。

王大人听他们说完,问张超:“你是说,内阁的裴大人无缘无故打了你。”

然后他又问白城才:“动手扔你的是户部侍郎严大人吗?”

内阁?裴大人?

户部侍郎?严大人?

谁?

众人睁大了眼睛盯着裴濯他们。

张超更是像见了鬼,眼珠子转来转去,不可置信的看着裴濯他们。

这小白脸就是张明启的爱徒。

难怪外界传言是那样的……

听说为了他,张明启都和整个朝廷的人对抗了,像个老昏君似的。

而他在张家就是个旁支,只有过年祭祖的时候才能见张明启,连话都说不上……、

白城才已经吓傻了、

什么?

户部侍郎?

他盯着严咏寒……

文官不都是长的文弱儒雅的吗?眼前这个又高又壮的大汉,你告诉我他是户部侍郎?

他们惊讶害怕了,可秦霄却笑了起来:“裴大人和严大人果然是青年才俊的。”

其他人附和。

“就是,严大人刚刚太厉害了。”

“裴大人也很厉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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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7章

周释义却很不服气,他冷哼:“就算是朝廷的大人,也不能无缘无故的来书院打人。”

王大人说:“裴大人他们定然不会无缘无故的动手,想必是有什么原因。”

“什么原因也……”周释义还没说完,裴濯便打断了他。

“周先生,我们可没有打人,只是路见不平,见不得有人恃强凌弱,欺辱同窗才出手制止。”

裴濯将指着白玉林身上的伤,冷冷的说:“白公子也是国子监的学生,请问周先生,他被打成这样你们知道吗?”

周释义捋了捋胡须,轻蔑的看了一眼白城林:“此人品行不端……”

“周先生。”裴濯拔高了声音,语气十分冰冷:“本官就问你知不知道?”

周释义显然是知道的。

更有甚者,裴濯觉得这个姓周的还默认或者带头孤立了白城林,不然张超等人不敢如此明目张胆。

“同窗之间小打小闹罢了。”周释义看向白玉林:“白玉林你自己说是不是?”

白玉林低着头没说话。

裴濯冷笑:“好一个小打小闹,本官这就带着白玉林出去,让满朝文武,京城百姓看看国子监的小打小闹。”

周释义也怒了:“你敢。”

若是裴濯真的这么带人出去了,这就是赤裸裸的打国子监的脸。

周释义看王大人:“院长,这是咱们内部的事,无论如何也轮不到外人插手的。”

王大人看他。

这个周释义和以前的林章是好友,过去的几十年里,国子监这些该死的规矩就是他们定下的,默认的。

他们从骨子里看不上寒门出身的人,连带着王大人到任这么久了,处处被这个周释义牵制,他们甚至架空了王大人,让他在国子监寸步难行。

之所以叫裴濯他们来,王大人也想乘机拿回自己的话语权。

所以,听到周释义的话,王大人心中只剩下冷笑,面上也不打算给这个姓周的面子了,他对裴濯道:“今日的事让裴大人受惊了,你们现先带白玉林走,等查清楚了事情的始末,我会给裴大人以及诸位一个交代。”

王大人的话说到这了,裴濯便不在继续揪着,他冷冷的看着一眼周释义张超他们,带着白玉林走了。

他一走,周围瞬间炸锅了。

“那个就是内阁的裴濯啊,真是年轻有为。”

“对,和传闻的一点也不一样。”

“谁说不是啊,简直太厉害了,还有那个严大人,我听说他是农户出身。”

“严大人的经历可谓相当励志了。若是他们之前的改革真的能成,那对咱们来说可是大好事。”

他们比任何人都想推翻推举制。

反正推举也轮不到他们。

他们的学识不错,努努力考上也没问题。说不定能像裴濯和严咏寒他们一样……

周释义听完了王大人的话,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气呼呼的对王大人说:“姓裴的简直没把我们放在眼里。”

王大人转头看他:“周先生,有这个功夫还是想想接下来怎么办吧?”

“什么怎么办?他还能翻天不成。咱们大周也不是他说了算的,一个农户出身的小崽子还真当自己无法无天了。”

王大人听着他大言不惭的话,冷冷一笑转身离开。

他一直农户出身怎么了?

他娘的这么多年,总有人拿这个攻击他。

王大人也恼火,翻了个白眼。

“周先生慎言。”王大人舒了口气,又和跟来的其他先生说了两句什么,这才离开。

他一走,剩下这些人可是彻底沸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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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8章

“所以,你们一群人就跟小年轻一样在国子监大闹了一通?”

忙碌了一天的裴师傅回到家就听到他的妻子这样问。

裴师傅点点头,不服气道:“我们是有策略的。”

裴师傅的妻子放下手里拿着的书,好奇的问:“什么策略?”

于是裴师傅给她讲述了他们的策略。

他十分得意,并且认为这个策略天衣无缝。

他只要等着明天上朝就可以好好的参一本。

许宁摇摇头:“不行。”

裴濯回头看她:“哪里不行?”

许宁说:“国子监是什么地方?这个地方很敏感,你若是这么来一下,没有人会站在你这边,他们只会觉得你小题大做,而且还损害了大周的脸面。”

这种书院暴力,发生了之后,为什么除了受害者,所有人都希望息事宁人?

“为什么?”

裴濯坐下认真思考许宁的问题。

“因为拳头巴掌没打在他们的脸上,没打在他们的儿子身上。”

许宁一针见血的说,不是白玉林受的苦不够,也不是国子监的脸面真的就重到了那个地步,最主要的原因是,巴掌没打在自己的脸上,

如果一个院长的儿子被人逼着吃屎喝尿被殴打被侮辱,校长还会息事宁人吗?

如果教书先生的儿子也遭遇了一样的事,那位周先生还会冷眼旁观说风凉话吗?

也不会。

自己不疼,所以别人的疼,过几天就好了嘛,都是同窗,又没有打死人,何必揪着不放,对大家都不好……

裴濯参一本不会有任何用,因为四皇子也就是现在的新皇也曾在国子监上过学。

他对国子监的态度也很重要。

要让他顶着压力管,就要让他也疼……

“你一个人的力量太薄弱,我相信这些年被欺负的一定不只一个人,全都联系起来,让他们去闹,你在背后帮忙就好。”

裴濯听后,点点头,他确实冲动了,因为最近太顺了,就有点飘飘然了。

许宁又说:“你也可以趁机获得这些人支持,无论是他们家里人还是这些学子们。”

要让这些人知道。裴大人虽然是张明启的徒弟,可他也是寒门学子们的典范,表率,话事人,他们有困难找裴濯,就也能上去和那些权贵们掰掰手腕。

还有国子监的这批学子以及众多还未科考的年轻学子们,这些人都是官员预备役,明年就是三年一期的春闱,他们也会当官,和这些人打好关系很重要。

于是裴濯刚脱的衣服又穿了回来,他得和严咏寒他们再商量商量的。

国子监闹事的几个人本来还挺担心的,以为裴濯会找他们算账,然而等了两天没消息,他们就以为这事过去了。

也是,裴濯到底出身不好,还靠着张明启才能进内阁,才能在京城混,这样的一个人,定然也是识时务的,知道得罪他们不好。

于是这些人又开始洋洋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