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大佬黑月光,在种田文里稳定发疯 第57章

蔺怀瑜说:“京城那边的消息还没来,府城卖的很不错。”

许宁松了口气。

蔺怀瑜问:“尹公子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

“尹公子在构思第三本了。”

“方便问一下是什么类型的吗?”

“不太方便。”

蔺怀瑜“…”

许宁来就是问问销量的问题,销量好,她才能拿到更多的银子。

她和裴濯没有收入,只能靠这个了。

蔺怀瑜的话让她心思安定,于是她又买了些纸张,笔墨什么的,就离开了吉祥书斋。

蔺怀瑜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尹在水…

真的是男的吗?

蔺怀瑜拿出之前的书稿,字十分秀气,他先入为主的认为是个文弱的书生写的,可是换了思路想想,或许是个姑娘写的呢?

蔺怀瑜把玩着手里的书本,嘴角浮现出一抹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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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许宁知道裴濯在书院附近的茶楼,过去找他的时候,正好遇到几个书生往外走,她停下站在一旁想等他们先离开。

“你怎么在这?”

许宁愣了一下,有种出门踩到狗屎的感觉。

孙延昌!

这个人和她命里相克,不然不会每次出门都遇到他。

孙延昌喊出来之后,几个书生就朝许宁看过来,见许宁穿的不怎么好,长得却是清秀可人,几人转头看孙延昌挤眉弄眼的等着孙延昌介绍。

“这位是…”

“是啊,这是谁啊?”

孙延昌有点后悔喊了许宁名字,他看许宁如今变的这样水灵好看,太惊讶了没忍住。

在孙延昌看来,许宁来书院就是找他的,对他旧情难忘,他一时又是生气,觉得许宁像块狗皮膏药,一时又有些说不出的窃喜。

“这是…”

孙延昌正不知道怎么介绍的时候,许宁开口了。

“债主!”许宁知道姓孙的这家伙心里怎么想,她先发制人,指着孙延昌道:“前些年孙公子读书,手中不宽裕,和我借了一些钱,如今我家里房子塌了,急需用钱修房子,我也没办法才来找他要。”

原主以前虽然穷,可是这些年也是有点积蓄的,铜板,吃食,甚至是做衣服的料子,没少贴补孙延昌,更别提去他家当牛做马干活了。

这些,因为孙延昌说要娶原主,原主当然不计较。

可是许宁不是原主,既然遇到了,天时地利人和的,她不要钱说不过去。

孙延昌一听许宁的话,脸都红了,他怒道:“你胡说什么,我何时借过你的钱?”

许宁眯着眼睛细数:“去年,你说家里的饭菜不够吃,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写字时饿的头晕眼花,我省吃俭用留下口粮给你,后来我做绣活存了点私房钱,给你买了一只毛笔…”

“前年,你衣服破了,说怕被同窗笑话,又是我存了大半年的钱,给你扯了一身新衣服…”

“你…闭嘴!”孙延昌恼羞成怒,死死的盯着许宁,许宁毫不退让反瞪了回去。

孙延昌很爱面子,如今在同窗面前被许宁捅破他的往事,他只觉面皮发烫,浑身不自在。

他甚至觉得所有人看他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嘲笑。

他倒是干脆,将自己钱袋子扔给许宁,恶狠狠的说:“这些够还了吗,往后你我就当不认识!”

许宁接过钱袋子,倒出里面的铜板以及一块小小的碎银子,又将钱袋子还给了孙延昌。

“孙公子说的及好,往后咱们在路上遇到了,麻烦就当没看见不认识。”

孙延昌咬牙:“好!”

说完大步离开。

几个书生看了看许宁,又看了看孙延昌,最终也离开了。

许宁收起了银子,一抬头对上裴濯和高致远目瞪口呆的视线。

“高公子,好久不见。”许宁大方的打了个招呼。

“好…好久不见!”高致远被迫吃了个大瓜,不过他离的远,没看见孙延昌的长相,也不敢多待,匆匆和许宁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

许宁和楼上的裴濯遥遥相望。

沉默了片刻,许宁上了楼,她饿了,叫了一盘点心,从新拿了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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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许宁盯着点心上的花纹看,很精美,看着就有食欲。

配着茶吃,别有一番风味。

“你有没有想问的?”许宁问。

裴濯坐在对面,脸上的表情也未变过一下。

刚刚楼下的情形他是看到了,只觉得姓孙的活该,其他的倒是没多想。

不过,他不确定,许宁对孙延昌还有没有感情。

曾经也是掏心掏肺喜欢了那么多年的人,怕是不会这么快就忘记…

裴濯轻笑一声。

旧情人…

“旧情人”这三个字让人听着就不爽,何况那姓孙的长得跟只成了精的蛤蟆一样,看着就恶心。

“我…”

裴濯开了个头,许宁忽然说:“想好了再说,别说我不喜欢听的。”

裴濯“…”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许宁心情不佳:“既然没有可说的,那就回吧。”

两个人收拾了东西,离开县城。

回家后,许宁似乎有心事,裴濯以为她因为孙延昌的事不高兴,其实她是在想原主的事。

原主死了,没错。

可是自己到底占了她的身体,用她的身份做各种事。

若是某天原主回来,看到她做的这些事,看到她喜欢的孙延昌被自己拒绝,又会是什么反应?

这个…

算了,就不想了,哪里有什么如果,哪里有什么为什么。

顺其自然吧!

许宁想通了。

她刚出门,就看见裴濯跟只斗鸡一样站在院子里。

而院门口,周二郎笑吟吟的站着,手里还提着一只野兔子。

“我说裴濯,你这就不对了,有客人上门,你挡在门口做什么?”

裴濯脸色冷冰冰:“我欢迎客人,但是图谋不轨的人我就不欢迎了。”

“图谋不轨?这是什么意思啊?”周二郎疑惑:“泥腿子听不懂!”

裴濯冷笑:“听不懂就出去……”他刚想说什么,周二郎朝他身后笑着打招呼:“许宁,你看这是什么?”

许宁一眼看到了他手里兔子,笑着走过来:“是野兔吗?”

“前两天上山做了个陷阱,今早看有两只兔子,我娘让给你们送一只。”

既然是周婶的好意,许宁也不客气了,她将兔子接过来,顺便请周二郎进来坐坐。

周二郎就真的要进来,裴濯挡在门口,许宁觉得他好幼稚。

“裴濯,让周二哥进来。”

裴濯这才让开,周二郎路过他的时候似乎说了什么,裴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周二哥喝茶。”

周二郎接过茶,喝了一口笑道:“这茶真好喝啊。”

许宁“……”

上次赶大集,她和周婶一起买的……

许宁看了看兔子,挺大的一只,油光水滑的,兔子皮留着可以给裴濯做一副手套……

等等,为什么要给裴濯做手套,她还没有手套呢,她要给自己做一副手套……

周二郎喝了茶,又从怀里掏出个小包,打开来,是一只银镯子和一根银簪子,造型还挺精美的,分量也足,纯手工打造,许宁喜欢的不行。

“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