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大佬黑月光,在种田文里稳定发疯 第575章

“幕后的黑手……”云锦询问裴濯的意思,因为吴林姐弟的死,线索就是断了,就算是知道主谋是谁也没有证据。

裴濯摇头:“剩下的就是张府的家事了。”

怎么处置佩姨娘老张自有决断,他就不掺和了。

这样最好,云锦可以回去交差,张家的面子也保住了。

三夫人看着这血腥的一幕,哭出了声。

“冬菊……”她扑过来:“你怎么这么傻?怎么就这么傻?”

三夫人是个十分感性的人,她在这府中几十年了,丫环是唯一陪着她的人,两个人如亲人一样,这几十年冬菊照顾她,给她洗衣服,做饭,种菜,打扫院子,屋子,还要被府里的丫环欺负……

虽然冬菊背叛了她,可曾经也对她好过啊……

那些坏抹不掉,可那些好同样抹不去。

人性本就是复杂的……

人在面对生死的时候,是很难做到理性面对的。

云锦是理解不了,他对裴濯说:“若不是我们知道幕后是谁,她依旧洗不脱嫌疑。”

他说的是三夫人。

理论上来说,冬菊一死,三夫人的罪名就给坐实了。

裴濯叹了口气,往外看了一眼,张家来了不少看热闹的人,佩姨娘和五小姐都在……

只是隔着夜色,裴濯看不清她们脸上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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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9章

张家的事情完了,裴濯一点都不想多待着,可他还是去找张明启打了个招呼。

张明启看着他笑了:“怎么?你还怕这个?”

裴濯摇头:“我不是怕,我只是不明白人活着的意义是什么?”

张明启认真的想了想说:“活着就是活着,探究那么多做什么?”

他舒了口气:“活着只要往前看就行了。”

裴濯点点头问:“你做到了吗?”

张明启摇头:“我就安慰下你。”

裴濯“……”

再见……

他出了张家,就感觉外面阳光明媚,景色宜人,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刚刚好,他知道许宁不在家,最近没有灵感,她就去彩月班看戏了。

彩月班今天上演继兄。

是他们的第一场戏,来的人非常多,裴濯过来的时候,戏已经开始了,裴濯扫了一眼,就失去了兴趣。

他觉得真人演出来,好像总是差了点意思。

许宁身边还坐着康小姐,康小姐这人大大咧咧的,看戏不乖乖的看,一直说话,和许宁分析剧情,问许宁一些问题,许宁总是很有耐心的解答,不过有时候她的问题,连许宁也没办法回答。

康小姐惊讶:“这个文不是你写的吗?你怎么会不知道?”

许宁笑了起来:“我确实不知道……”

康小姐还想再说什么,裴濯进来了,康小姐盯着他的脸看了好一会儿。

裴濯笑道:“致远没来?”

康小姐回过神:“他忙着呢。”

鸿胪寺最近的事很多,主要还是南越人,一直找事,还有国子监重组要招收天下人才,可这些人来了,就要有专门人接待,这个活就都给了鸿胪寺和礼部。

康小姐听高致远说,来的人也是千奇百怪,各种各样,高致远忙的一个头两个大的忙……

裴濯笑了起来。

康小姐盯着他的脸看呆了,许宁踢了裴濯一脚,裴濯这才收了笑。

康小姐感慨的看向许宁:“你就放心每天把他放出去啊?”

许宁“……”

康小姐又说:“我也想生一个这么好看的儿子。”

裴濯“……”

多冒昧啊。

康小姐很快收回目光转头看戏去了。

裴濯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踢许宁。

许宁看他。

裴濯露出个委屈巴巴的表情。

许宁好笑的看了他一眼。

等到戏演完了,康小姐也不再做电灯泡,和许宁告别后就离开了。

许宁这才问裴濯:“张家的事解决了?”

“嗯。”裴濯说:“吴林和冬菊都死了。”

许宁:“幕后真凶呢?”

“幕后真凶是你。”

张明启看着跪在地上的佩姨娘,眼中没有半分情谊。

戴绿帽子,张明启可以忍,可给他下毒,绝不能忍。

自从看见吴林冬菊死后,佩姨娘就一直心不在焉,心神不宁。

就算稽查司,大理寺的人都撤走了,她还是觉得不安。

甚至连哭都不敢。

直到张明启派人来找他……

佩姨娘闭了闭眼,她想在张明启面前装的温柔一点,可怜一点,可是却怎么也装不出来。

“老爷如何知道是妾身?”佩姨娘想做最后的挣扎。

可张明启却冷笑:“你觉得我会跟你聊证据?”

他又不是大理寺的人,需要断案,他只要知道谁是凶手就够了。

只是,他想不明白,好吃好喝的养着佩姨娘,她为什么要害自己。

他印象中,她是个很温柔软弱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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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0章

张明启的话让佩姨娘脸色发白。

她知道说什么都没用了。

张明启确实不会和她聊证据,只会偷偷的处理掉她。

佩姨娘笑了起来。

“在大人你眼里,我……我们这些人到底算什么?”她看向张明启:“是不是还不如你养的一条狗。”

张明启冷冷的看着她。

“我不养狗,而且……”

张明启长舒了一口气:“如果我没有记错,当年,你父亲贪墨赈灾银子,差点就被砍了,他把你送来了府里,你哭着求我,我才出手帮了他。”

佩姨娘咬了咬嘴唇不说话。

张明启又说:“后来,你兄长强抢民女,差点闹出人命,你们求到了我面前,也是我出手帮的忙。”

他看向佩姨娘:“没有我,你现在早就被流放苦寒之地,或者沦为官妓了,怎么?在张府的日子就这么委屈?还不如烟花柳巷和苦寒之地?”

佩姨娘也怒了。

“你帮忙?你怎么帮的?你让我父亲把贪墨的银子还回去,好罢了他的官。”

张明启眯眼。

佩姨娘继续说:“还有我兄长,明明是那个贱人勾引他,你却让官府打了他几十板子,还让他给贱人道歉,凭什么?明明是那个贱人的错……”

“这样啊……”本来张明启还想多说几句,可是现在他完全失去了和佩姨娘说话的兴趣。

一个是非不分的疯女人,你和她说再多有什么用呢。

没用。

也讲不通这个道理。

“既然你这么不满意,就去过你原来该过的日子去。”

原来该过的日子……

什么日子?

佩姨娘忽然想起来了。

张明启刚刚说过的。

烟花柳巷,苦寒之地……

她惊恐的睁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