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大佬黑月光,在种田文里稳定发疯 第601章

萧策决定亲自会会这个人,他要问清楚。

然而此时的江州府内,裴濯正在吃饭,这么多天没吃像样的饭菜,他确实饿了,而且他知道许宁确实和南越人在一起,他们还在这边,只要江州衙门不发话,南越人也不敢上船离开。

而他对面坐着的是江州的官员……

“庄兄,你这地方的海鲜是真不错。”

裴濯想到了许宁,许宁就很爱吃鱼。

庄玉清笑道:“爱吃多住几天,自从上次一别,我还怪想念裴兄的,听说你进了内阁,不仅是朝中重臣还是张大人的爱徒,往后还请裴兄多多提携。”

裴濯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一路上的阴霾一扫而空。

“庄大人啊,我们还是正常点好了。”

庄玉清也笑了起来。

难得见到故友,他确实十分开心。

“裴大人放心,你交代的事,包在我身上,南越人也太嚣张了,居然敢光天化日的掳人,简直无法无天。”

庄玉清在江州任职,不过江州知府不是他,是他舅舅,舅舅已年近四十,他是想往上动一动的,为了讨好裴濯,还将南越人给扣了下来。

“会不会给你们带来麻烦?”裴濯询问。

舅舅给庄玉清使眼色,庄玉清说了两句这边的话,然后对裴濯说:“我们只是邀请南越使团住两天,尽一尽地主之谊,他们也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至于影响……

可笑了,南越人还能找大周皇帝告状去啊。

再说告状又怎么了?

好吃好喝的招待你们还招待错了?

这对江州知府来说就是件小事,他以前又不是没扣过南越的商船,这次虽然麻烦点,可能卖裴濯一个人情那也值了。

多少地方家族想去京城?那才是权力的中心,同等级官员,京官就是要高他们一头的。

庄家本来指望着庄玉清,可谁能想到庄玉清不声不响的就跑回来了,说是在京城得罪了人。

庄家也知道京中什么形势,人跑回来就行,千万别惹了不该惹的人。

本来江知府都没报什么升迁的希望了,结果裴濯来了。

裴濯的名字他们早在第一期大周报上见过了,那时候,江知府还不知道庄玉清和他私交不错,后来知道了,江知府就动了心思,想让外甥帮忙运作运作,哪怕就给裴濯送点江州特产维护下关系呢。

可是庄玉清拒绝了。

他安慰舅舅:“现在裴濯权力还不大,咱们再等等,等他权力足够大的时候一步到位。”

江知府觉得他在敷衍,罢了,实在不行在江州养老也行吧。

只是没想到,峰回路转,裴濯自己来了。

江知府拍着胸脯保证,一定把南越人留下来。

裴濯笑着敬酒:“江大人的情,我记住了,将来江大人有需要帮忙的地方,裴某自当鼎力相助,”

然后他举杯:“裴某在这以茶代酒敬江大人和庄大人一杯。”

以茶代酒?

江州知府脑海中闪过一抹疑惑。

裴大人原来不能喝酒吗?

----------------------------------------

第914章

“早知道大周人无耻,没想到居然这么无耻。”

陆丰气的不行,江州知府好说歹说就是不让过,还假惺惺的派人出来,说是要尽地主之谊,让他们在江州住两天。

陆丰脸色阴沉:“殿下,大周人此举一定又在耍什么花招,要不我们强闯算了,这帮大周人就是太给他们脸了。”

他也是一时气话。

才和大周签订了合约,这个时候强闯,搞不好就会开战。

裴濯那条疯狗,怕是巴不得要咬死他们呢。

“不能强闯。”

陆丰皱眉:“那该如何?”

萧策说:“大周人此举无非就是想要钱。”

天高皇帝远,大周的某些官员贪婪无比,什么都做得出来,在萧策看来,他们就是想要银子罢了。

只是……

萧策又想,这其中会不会有诈?

陆丰很认同萧策的话:“这帮贪得无厌的蛀虫,要银子给他们就是了。”

他不想节外生枝。

于是派人给江州知府送了银子,可惜还是不许通过。

陆丰怒道:“简直无法无天。”

他们总不能返回京城去,万一回去了,不说能不能告状,告状了大周的皇帝肯定是向着自己的官员。

而且……

这次出来已经是费了一番功夫,就怕回去了,再也回不来。

萧策这下就越发觉得有猫腻了,他想尽快走,可走不了,最后只能留在江州。

“咱们就待两天,两天后江州知府还不放行,我们只能强闯了。”

陆丰去和江州官员交涉,然后他在官员中看到了一个有点熟悉的人,忽然他想起来了。

庄玉清?

他怎么在这里?

庄玉清也看到了陆丰,还热情的过来打了个招呼,态度好的就像两个人是多年未见的好友,搞的陆丰一肚子火都没发出来。

“我们家大人也没别的意思,他就是很喜欢南越的文化,听说三皇子殿下对书画颇有造诣,所以想请三殿下指教一下。”

庄玉清话说的漂亮,陆丰也没好拒绝,回来和萧策说了,萧策也摸不清他们的意思了。

江州确实很用心,给南越使团准备了最好的府邸,伺候的人,结果南越不需要,于是这帮人退了回来。

晚上,江州知府设宴款待,萧策和陆丰以及八公主都去了。

八公主是座上宾,她冷眼看着底下的人,一杯一杯的酒往肚子里灌。

江州知府也是十分豪爽,嘴上一直说仰慕三皇子的才华,一边倒酒,可萧策一口不喝,说是身体不好,陆丰也不喝,冷着脸一看就不好惹。

就是这样,江州知府都能面不改色的和他们谈笑风生。

八公主摇摇头,刚要拿酒,一个丫环粗手笨脚的和她的手臂相撞,一壶酒全倒在了八公主身上。

“殿下恕罪,奴婢这就给您擦擦。”

八公主翻了个白眼,刚想说不用,忽然一块帕子递到了公主手里,公主盯着帕子看了一瞬,将帕子收了起来。

湿了衣服,她说无心坐着要回去了。

她的脾气越发不好,周围人也不敢再惹怒她,只能由着她去了,八公主就这么走了,江知府想和她招呼,她连一个眼神都没给。

回到府中,她换了衣服,就对伺候的丫环说:“都出去,本宫困了。”

人都出去后,八公主才打开了那张帕子……

萧策和陆丰很晚才回来,萧策经过这么一遭,显然体力不支,看起来十分疲惫,陆丰满脸怒气:“一个小小的江州知府,居然也敢如此对待我们,他算什么东西?”

萧策摇摇头说:“庄玉清出现的很不寻常,我记得在京城的时候,他和裴濯关系最好。”

陆丰道:“好也是表面的,官场上,哪里有什么真正的朋友,不过是相互利用罢了。”

萧策说:“正因为如此才可疑,庄玉清来江州几年了,他难道就不想回京城?若是这个时候,来个能帮助他升官发财的人……”

萧策脸色苍白,今天的晚宴已经耗尽了他全部的精力,强撑着对陆丰说:“去查庄玉清。”

陆丰出去了,然而查的很不顺利,因为这是江州,是江州知府的地盘,江州知府一直派人看着他们。

南越人只要出门就有人跟着,别说打听人了,自己的行动都受到了牵制。

陆丰只能失望回去。

萧策冷笑:“裴濯来了。”

陆丰一怔:“他怎么会来?那边不是说他永远不会来了吗?”

萧策却说:“凡事都有可能,不然我想不出什么理由,能让江州知府冒这么大风险扣押我们。”

若是引起两国战争,江州知府也难辞其咎。

可江州知府显然不在乎这一点。

这就说明,有更大的利益吸引了他,让他铤而走险。

“阴魂不散。”陆丰说:“我去看看许宁。”

萧策点点头。

只要他们看好了许宁,江州知府还能上门抢人不成?

裴濯还能怎么样?

而且,从他的角度看,就算是见面了,裴濯和许宁也永远都不可能了。

谁会再爱一个伤害自己的人。

爱之深,恨之切。

等着瞧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