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大佬黑月光,在种田文里稳定发疯 第625章

萧策闻言一顿:“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许宁笑了下:“要我说的更明白点?”

萧策看着她。

许宁说:“我们遇到这一切的前提是要来明月山庄,而有游船有皇室身份,还提议来的就是你。”

“而且,这里是你的地盘,我相信这里不少都是你的人,能神不知鬼不觉毁掉吊桥的人也是你。”

萧策点点头:“说的很有道理,可我没有理由杀誉王,好歹也是我皇叔……”

“我又没说是你杀的人,你没杀人,你只是在帮凶手。”

萧策看着许宁:“凶手是谁?”

“我说了我不知道啊。”许宁开心的笑了:“不过我也不着急,只要在这等着,凶手一定会浮出水面,我有的是时间等着看,反正死的都是南越人。”

许宁说完翩然离开。

萧策站了一会儿,忽然笑了起来。

真是聪明的女人。

真的。

许宁的每一个反应,都在他的意料之外,都让人觉得新鲜且惊喜。

萧策看着楼下那张空桌子,第一次褪去伪装露出个很真实的笑容来。

戏台已经搭好了,戏也开始唱了。

其实他也很期待,下一个死的是谁。

在大周那一次,他明明订好了位置,却没来及看到那场暴风雪山庄的演出,一直很遗憾呢……

----------------------------------------

第945章

“你说是他安排的一切,就为了身临其境的看戏?”

裴濯反复又问了一遍。

许宁点头:“不然你以为呢,誉王他们此行本来就是早就定好的,就算是没定好,萧策也会想办法让他们来。”

这些人在萧策眼里,只是他搭好戏台上的戏子……

“誉王不是他皇叔吗?”

“皇室没有亲情。”

许宁从刚一开始就怀疑萧策的动机。

萧幻羽想跑,他就给他提供契机,而誉王的死,吊桥的损坏,都和暴风雪山庄一一对应,巧合的让人心惊。

诚然,许宁的书有预言能力,可是这也太巧了。

而且誉王一死,萧策这种人怎么可能允许身边有这么厉害的凶手出现?

可他听之任之,任由第二场惨案的发生。

所以……

一切都是他默认的。

甚至可以说,这就是他故意的,他就是为了看一场戏,一场身临其境的“暴风雪山庄”。

裴濯皱了皱眉,拿人命看戏……

还是自己叔叔的命……

“他可真厉害,论丧心病狂还得是南越人。”

许宁看着裴濯:“也不能这么说他,如果咱们真的在我写的书里,那你和我,我们所有人也不过是戏台上的戏子罢了。”

裴濯“……”

论变态来说,他连许宁都不如。

难怪他一直是个可怜的小炮灰……

……

“现在怎么办?”誉王的两个庶弟相互对视一眼,其中一人说:“我看凶手就是我们之中的一个,说不定就是誉王妃。”

另一个庶弟点点头:“她这次非要跟来本来就不对劲,难道……她知道了那件事?”

“可那件事不能怪我们,谁知道……萧彦会……”

“她可不这么想。”

两个人沉默了片刻。

“那怎么办?”

“怎么办?跑啊,继续待在这,咱们迟早得死。”

“不是说吊桥坏了吗?”

“吊桥是坏了,那咱们躲在山里也比在这安全。”

另一个人还在犹豫。

“你不跑我跑,我就不信下山的只有那一条路。”

他转身离开了,回去后就收拾东西,他的妻子满脸惊恐:“你……你要去哪里?”

“当然是跑啊,不跑在这等死吗?”

妻子皱眉:“这荒山野岭,跑出去不是一样的死?”

“不一定,我在外面躲着总比这里安全,躲个两三天,吊桥修好了就走。”

他对妻子说:“你别跟着我。”

妻子看着他行色匆匆的模样忽然就卸了力气一般,她捂着脸哭了无声的哭了起来

曾经她也是家里宠爱着长的大,她父亲在外省做官,生活不说多大富大贵,至少衣食无忧。

后来,父亲给她说了一门亲事,听说是皇亲国戚。

虽然是王府庶子,可身份也比他们尊贵的多。

于是她同意了,自小她就对京城充满了向往。

等看到夫君之后,她更是开心,夫君嘴甜人也英俊,王府又那么大,无论是王府还是京城,这里的一切都是她没见过的。

新婚第一年,他们恩爱非常,蜜里调油……

直到某一天,夫君忧心忡忡的回来,告诉她,他犯了错,惹怒了誉王,誉王非常生气,若是不能平息怒火,誉王一定会将他们赶出去。

一个庶子,离开了王府……

其实也能活,怎么不能活呢,可人总是贪心的,过惯了纸醉金迷的生活,谁会愿意过普通平凡的日子。

“那怎么办?”她着急的问夫君。

夫君看着她,犹豫纠结了半晌才说了一个办法。

一个她无论如何都不会接受的办法。

可是最后她又半推半就的接受了……

因为舍不得这京城的荣华富贵……

那是一场宴会,是啊,就是一场宴会,听起来就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于她而言,那是噩梦的开始,是欲望的沉沦,是一场万劫不复的深渊。

----------------------------------------

第946章

誉王庶弟离开了。

他背着行囊,带着吃食和水走出了山庄。

起先一切都很顺利,他那天去看吊桥的时候,看到了一处木屋。

或许是猎人留的……呃……差点忘记了,这里不可能会有猎人,那就是山庄的下人们平时歇脚的地方。

只要他到那里,安安稳稳的待几天等来援兵就好。

凶手一个人,既要在客栈杀人,哪里能分出精力出来找他的麻烦?

他觉得自己聪明极了。

妻子站在身后,依依不舍的注视着他,他也没有回头看一眼。

一个女人而已,一件衣服而已,没有了可以再换。

只要活着,他就可以有数不尽的女人……

外面阳光正好,外面景色怡人,风从耳边刮过,头从脖子上掉落……

咕噜咕噜……

呼呼呼……

风再次刮过,一切再次归于平静。

……

“这人走了还能活吗?”小侯爷亲眼看见誉王庶弟离开,这人居然狠心的连发妻都没带。

裴濯问他:“暴风雪山庄里走出去的人都活了吗?”

“没有。”

全军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