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大佬黑月光,在种田文里稳定发疯 第654章

裴濯说:“留下一两个人看着他。”

还想跟他们一起吃饭?做梦呢。

他还打算慢慢的收拾他呢。

酒楼生意也不错,大家第一次出来都很高兴,不过有一点大家都十分默契。

不让裴濯喝酒。

酒楼里好多青年才俊,看着都是书生学子,许宁这才想起来,今年二月春闱,想来结果早就出了。

果然,下面很快传来恭维声。

“高兄,才识过人,我等佩服。”

“不敢不敢,侥幸而已,李兄才是真的厉害。”

“哪里哪里。”

许宁一脸无语的问裴濯:“你们当年也这样啊?”

裴濯不情不愿的点点头。

虽然很不想承认,可确实这样。

真没想到,看起来居然那么蠢……

“听说这一届的状元大热门还是南方考生。”

裴濯说:“那边富足,名门望族多,自然出人才,咱们西北贫瘠,吃饭尚且解决不了,哪里有钱读书?就算是有钱能读书了,可消息闭塞,还是难以出头。”

许宁想到了孙延昌,他就是典型的西北农村学子,要知道供养一个这样的人出来有多难,许宁了解,他家以前也小有资产,可就是为了供他,他爹积劳成疾死了,之后家里的地一直卖,一直卖,到如今都穷成这样了,可孙延昌还是不争气。

许宁和裴濯谁也没想过报复他,他虽然有错,抛弃了原主,可是原主的死不是他造成,他们和他没有像是和许栓子齐铭一样有深仇大恨。

最多就是不在意,不在乎。

人在每一阶段的想法都不同,如果许宁一直待在村子里,见到的是村里的一亩三分地,接触的都是村里那些人,许宁肯定会炫耀一下,或者给他点教训,让他后悔当年的所作所为。

可人站在一定高度,身边接触的都是王孙贵族,参与的都是国家大事,又见识过了广袤的天空,谁还会在意曾经村子里一个过的很惨又抛弃你的男人?

不说别的,在他面前炫耀都没有成就感。

裴濯这次去书院见了见曾经的夫子,大家都以裴濯为傲,说他是西北的希望,是西北所有学子的榜样。

这话其实一点不假。

裴濯如今已经进了内阁,外界都传言他要接张明启的班,可不就前途不可限量,往后西北也不用全靠着楚家了。

楚家高门大户,而裴濯是真正的草根出身,他们要更亲切一些。

“是啊,说到底还是资源的不对等。”许宁叹了口气:“西北太穷了。”

江州百姓们就和西北百姓们过的完全不同的日子。

“今年春闱国子监不少人也参与了吧?”

这些人在顶级学府,掌握着最好的资源,出生就在罗马。

裴濯点头:“参加了,而且占比很高。”

果然……

都说国子监好多人不学无术,可人家就算是不学无术,可自小耳濡目染,请的顶级教师教出来的,是西北考生废寝忘食的学也未必能赶上的。

酒楼里,那些个学子们不知道因为什么吵闹起来,争的面红耳赤,许宁他们就在这种热热闹闹的氛围中吃了饭。

裴濯去了张明启,之后,他就穿上官服重新进内阁忙活去了。

问到慕辰的时候,张明启说他有消息了,据说慕辰掉进水里被冲走了,之后又被人救了。

裴濯松了口气。

张明启笑着问:“事情都解决了?”

裴濯点点头,算是解决了。

张明启坐在摇椅上,身体前后一晃一晃的。

他说:“萧皇和你父亲都是聪明人,但愿他们得到了所求的结果。”

话是这么说,可裴濯看他眉眼间都是嘲讽,根本没有祝福,只有幸灾乐祸。

得知许宁回来,张皇后就派人来请她进宫。

宫里还是老样子,因为张皇后生产又新进了几位美人,不过皇帝还是信守诺言,在她生出儿子之前,没有给那些女人机会。

尽管如此,张皇后还是不安,话里话外的都在提儿子。

站在张皇后的角度,人家想的也没错。

嬷嬷抱了小公主过来,许宁瞧了一眼,小小的丑丑的,眉眼和皇帝有几分相似,许宁昧着良心夸赞了几句,面上也装的很喜欢小孩的样子。

张皇后笑着说:“喜欢就自己生一个。”

许宁故作难过:“我也想啊,可是生不了。”

“啊?”张皇后是个聪明人,读懂了许宁话中要表达的意思,还说了声抱歉。

许宁表示无所谓,不过在张皇后看来,她就是在强颜欢笑。

不生孩子的女人是不完整的,张皇后觉得,如果是许宁的问题,她迟早要被裴濯抛弃的。

她之后再没有提过这茬,甚至还让奶嬷嬷将小公主抱走了,免得许宁看了伤心。

许宁却松了口气。

实在是难搞,终于不用装喜欢小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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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6章

张皇后似乎真的憋闷了,拉着许宁说了许多。

说的最多的还是南越那位过来和亲的公主。

贤妃。

“总叫陛下过去。”张皇后嗤笑:“也不看看她什么身份,一个异国公主,就算得到了陛下的宠爱,又能怎么样?”

许宁喝了一口茶,淡淡的附和。

说了一会儿,张皇后又问:“你在南越怎么样?当初我们都很担心你,尤其是陛下……”

许宁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出她话里的其他意思,只是跟着点了点头。

可没想到,外面宫人忽然通传,皇帝来了。

不等众人反应,皇帝就大步流星的进了殿,看到许宁,他非常激动。

“太好了,你没事。”

许宁“……”

许宁尴尬一笑:“多谢陛下关心。”

皇帝自顾自的说:“今天上朝看到裴濯给朕吓了一跳。”

他上朝看到裴濯的时候,知道许宁回来了还进了宫便激动的来了。

而跟在他身后进来的正是南越公主贤妃。

她盯着许宁,似乎有话要说。

张皇后看出来了,可她什么都没问。

等到许宁要告辞的时候,皇帝不乐意了:“都中午了,你就在宫里用午膳,朕还有好多话想和你说呢。”

许宁“……”

许宁不好拒绝,只能点头应下了。

这一顿饭是许宁人生中吃的最尴尬,最漫长的一顿饭。

帝后坐两边,贤妃和她面对面。

皇帝问起了南越的事,许宁也没瞒着,该什么说什么。

“不可能,皇兄绝不会胁迫人。”贤妃听到萧策将她带去南越关起来的时候一脸愤怒的反驳。

许宁淡定的吃着饭。

张皇后道:“贤妃,裴夫人说的是事实。”

贤妃咬了咬嘴唇。

皇帝也跟着说:“南越人本就诡计多端,卑鄙无耻,做出这种事有什么稀奇的。”

贤妃看了他一眼:“陛下,臣妾也是南越人。”

“那你也诡计多端。”皇帝看着她很认真的说。

贤妃也不吃饭了,眼眶红了。

张皇后叹了口气:“贤妃妹妹,你这好像我们欺负你一样。”

皇帝冷哼一声:“不用管她,诡计多端的南越人。”

贤妃“……”

更生气了。

许宁只能看戏,一个字都说不出。

贤妃带着哭腔问许宁:“那我父皇……他……他是不是……”

“南越皇帝陛下不慎落水,我离开南越的时候,还未找到他。”

“父皇……”

贤妃捂着脸哭了起来。

“一定是你害了他,不然他好好的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