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大佬黑月光,在种田文里稳定发疯 第91章

为什么不记得了。

怎么就能不记得了。

必须记得!

许宁本打算将昨晚的事复述一遍,可是从她嘴里讲出来,她还有点不好意思,支吾了半晌到底没说出口,憋在心里难受的她心梗。

吃过饭,许宁出去洗碗。

她一出门,裴濯就无力的靠在墙上,用手挡住了眼睛。

他到底都干了些什么啊。

绝对不能让许宁知道他都记得。

转眼到了腊月,村里人都开始忙碌,虽然就两个人,可是要准备的东西也不少,衣服到是不着急做,西北冷,过年的时候能穿的也就是棉袄,她们的棉衣都是新做的。

还有过年的吃食,花掉了好多时间,好在裴濯没有古代书生那些臭毛病,什么君子远庖厨,他很乐意跟在许宁背后帮她打打下手。

周小妹看到厨房忙碌的两个人别提多羡慕了。

“小妹来了”许宁热情的招呼,顺手将刚炸好的肉丸子塞进她嘴里,周小妹愣了一下,便吃了起来,吃完了,许宁这边也手快的捞了一碗肉丸子给她。

周小妹有点不好意思道:“许宁姐,我娘今天蒸馒头,问你要不要一起。”

“要。”

许宁不会蒸馒头,面总是发不起来,馒头蒸的和石头一样,她拿了半口袋面和周小妹一起去了周家。

周家的厨房雾气缭绕,周父端着一个大盆子出来,里面堆着白白胖胖的一盆子馒头,周小妹拿了一个碗,沾着色红给馒头点红点。

空气中散发着馒头的麦香味,周小妹拿了一个给许宁,许宁吃不了,掰了一半,剩下的一半给裴濯,裴濯快速的吃了,和周父去另一边做粉条去了。

周婶招呼他们拿面进来,她不知道从哪里借来了一个大笼,一笼就能蒸好些个。

周婶问许宁:“你们要不要炸麻花?”

许宁想炸,可她不会。

她做饭还行,面食实在是有点困难,周婶笑道:“咱们村里就有加工的,一斤面一文钱的加工费,我家明天也炸,咱们一起去,”

许宁连忙点头:“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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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众人忙忙碌碌,一墙之隔的周大郎家死气沉沉。

周大郎早上吃了一碗煮土豆汤,就真是只是煮了土豆,没有放油盐,难吃不说,吃完了肚子里总觉得欠缺。

他和杨小翠提了一句想吃点好的,杨小翠就哭哭啼啼的说家里的银钱就这么点,明年还要盖房子什么都要省着点花,说完她将自己碗里的土豆块都拨到了周大郎碗里,自己只喝清水汤,周大郎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

他憋闷的不行,和杨小翠待在一个屋子里,杨小翠就会从她爹娘死后的苦难史开始讲,讲哥嫂如何苛待她,讲村里人如何欺负她,一遍又一遍,这些话周大郎听了不下二十遍了。

开始他心疼,可是听的多了就有种说不出烦躁,周大郎穿了鞋,出门准备溜达溜达,结果隔壁蒸馒头的香味便传了过来,周大郎忍不住摸了摸肚子,咽了咽苦水…

蒸馒头,炸麻花,吃腊八粥,忙忙碌碌就到了腊月中旬,这天许宁和裴濯穿着厚厚的衣服,一起去镇子里置办过年的东西,灯笼对联,大鲤鱼,各种调料,运气好有钱的还能买到兔子野鸡什么的。

镇子这些天就没有小集市的说法了,每天都有小摊贩摆着卖东西,街上远远看去红彤彤的一片,已经有了新年的迹象了。

路上人很多,偶尔还遇到了几个熟人,其中就有石江和白灵,不过两个人不熟一样,各走各的,白灵似乎在生气。

石江脸上也没半分喜色,对他们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裴濯盯着他们的背影看了一会儿才收回视线。

到了镇子,许宁很兴奋,这看看,那看看,没一会儿就买了不少东西,至于对联,他们就只买了红纸,裴濯会写,而且写的不比镇子上的人差。

“许宁姐。”

许宁听到有人招呼,她四下张望,就看到了个熟悉的人。

“小梁。”

这是之前卖竹篮子的小梁,他穿着厚厚的羊皮袄戴着大帽子,面前放着好些个烟花爆竹什么的,买的人还挺多的。

许宁走过来,笑道:“你不卖篮子了?”

小梁扶了扶帽子,吸了吸冻的通红的鼻子:“篮子不好卖,趁着过年卖点烟花。”

许宁在他摊子前挑了好多,让小梁算了账,小梁还送了他们一些。

许宁正要离开,小梁忽然说:“对了许宁姐,前儿个赵管事来了,让我给你带个话,让你来了镇子去找她。”

许宁想着赵管事确实对她照顾不少,便和裴濯商量了一下,将东西放在小梁摊位上,他们往王家去。

许宁猜测:“应该是让我去给做饭的。”

年底了,王家的事情更多,尤其是地主老爷家,过年很是隆重,王少爷要回来一起吃年夜饭的。

许宁找人通报了一声,很快见到了赵管事,他确实很忙,见到许宁就询问能不能大年夜过来帮忙做饭,许宁婉拒了。

“不好意思啊赵叔,我家里也一堆事,实在忙过不来。”

赵管事有点遗憾,倒也没再说什么。

过年本来就是大日子,看许宁现在的穿着也不缺钱,又成家了,自然是家里重要。

许宁和裴濯离开了赵家,却在路上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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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镇子上街道两旁摆的满满的,到处都是吆喝叫卖声,可总有几个摊子是例外。

比如眼前这个卖对联的,古人识字的很少很少,十里八乡能有一个就很了不得。

所以,春节卖对联的生意不错。

有的书生家境贫寒就会出来摆摊,赚点钱贴补家用。

也有的书生清高,宁可吃糠咽菜也不愿意出来摆摊,觉得丢了人,宁可饿肚子,也不愿被黄白之物玷污了清名。

孙延昌觉得出来写对联挣钱就是丢了他文人的风骨。

可是杨晓慧不依,上次杨晓慧到底是流产了,家里本来就紧巴,这下日子更难了,眼看着过年揭不开锅,来年的束脩都没着落,杨晓慧又整日唠叨,孙延昌无奈只能出来。

为了不遇到熟人,他特意走了十几里路到了另一个镇子摆摊。

虽然还是抛头露面,可到底没有认识的人,他自在了许多,一早上也挣了些钱,就是手冻的通红,他跺着脚,搓了搓发红的手,刚准备歇息一会儿一抬头就看到了不远处的许宁…

那是许宁吗?

孙延昌有点认不出了。

五官还是那样的五官,可是整个人给他的感觉很陌生。

许宁长高了,也长开了,头发不再是以前的枯黄色,变的又黑又亮,皮肤也不在粗糙,白皙了很多,脸颊冻的红红的,平白添了几分风情…

这是许宁吗?

以前他冬天看到许宁的时候,她都穿着单薄破旧的衣服,鞋子烂的漏脚趾,因为冷总是畏畏缩缩弓着腰发着抖…

可是现在的许宁,气质上也完全不同了。

孙延昌短暂的错愕了一下,便面露欣喜,他走上前正要和许宁说话,裴濯挡在了许宁的面前。

“孙公子吧,我是许宁的夫君,我叫裴濯。”

裴濯笑的不见酒窝,温柔和煦的看着孙延昌。

孙延昌愣住了。

夫君?

许宁的?

对的,许宁嫁人了他一直都知道。

可是村里人都说许宁嫁给了一个废人,一个瘸子…

他看着裴濯,越看越心惊越看越难受,怎么也无法把那个众人口中的废人,瘸子,和眼前风光霁月气质斐然的男人放在一起。

裴濯见他不说话,笑着问:“早就听许宁说起过你,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孙延昌瞬间听出了他话里的讽刺意味。

他骨子里一直都是自卑的。

如今更甚。

孙延昌面红耳赤。

“这…许宁说起过我吗?”

“是啊~”裴濯笑着看了许宁一眼,又看孙延昌,接着笑:“其实有些话我早就想和孙公子说了,你我都是读书人,怎能靠女人挣钱养活呢?”

他打量了孙延昌一眼:“像孙公子这样,靠自己双手养活自己就很让我佩服。”

孙延昌没有说话,他听出了裴濯是讽刺他以前花许宁的钱了。

简直可笑。

许宁那点破烂东西值得几个钱?

再说,他已经还过了,许宁夫妻还揪着他不放是什么意思?

眼看他要发火,裴濯后退了一步:“我们还有事,就不打扰孙公子做生意了。”

说完拉着许宁走了,孙延昌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回过神气的胸口疼。

听说这姓裴的狗东西也是吃许宁的,喝许宁的,他也是个狗比小白脸吃软饭的,他是哪里来的狗脸讽刺他的?

还有许宁,她是不长脑子吗?养这么个无耻的还会装模作样的狗玩意儿!!

简直气死他了!!!